《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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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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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楚抬眼,发现已经到了分叉路口。根本没听到荣晓付说了什么。只看见他好像很高兴地看着自己。
“什么啊?一个人笑得这么奸。”
“你是不是想要以身相许啊?”荣晓付笑的更开心了。
“啊?你想女人想疯了吧!”程楚瞪了他一眼,摆摆手上车走人,“拜拜!幻想男, See you tomorrow!”

离开了荣晓付的视线,程楚的车速就慢了下来。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真的不想承认自己害怕冥羽风。同样是男人,为什么要怕他?为什么自己要被他打?屈辱!!!
程楚在自己的鼓舞下回了家,在整栋房子里转了整整两圈,才放下书袋子,坐在沙发上吐了长长一口气。
冥羽风不在!!!耶,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晓付对我儿子真好!(*^__^*) ……不像某些恶魔没心没肺、欺负弱小!

小楚:'怒' 谁是弱小啊? 


  八



程楚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却不知衣服到哪里去了。找了半天,发现他所有的衣服都不翼而飞了,鞋子也没了。但冥羽风买的那堆衣服还在那里。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奈之下,气得吐血的程楚只好穿那些衣服。他总不能裹条浴巾去上学吧!(要不怕我心爱的儿子被路人喷鼻血,这样也不错!唷嚯嚯~~)
想想这些衣服哪一件都是上千的,可他手上只剩下45元钱了。穷得连吃饭都成问题。程楚心里酸酸的。他极有可能是地球上最尴尬的穷人,是这城市里唯一一个吃了上餐没下餐的人。
程楚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发现身上的那些伤痕已经不明显了。连最严重的脖颈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一点点红印子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抓痒抓的。难怪荣晓付没有发现。再说,即使看见了,他也不会想到是被冥羽风那个变态用牙齿咬的吧!
想通了这个问题,程楚又被另一个很严重的、并且在潜意识里一直回避的问题难住了!后面这么痛,上厕所怎么办?那个该死的冥羽风,真的是有病!上辈子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这辈子会遇到他那种变态?而且,还是在高三,学习这么紧张的时候遇到。
程楚洗完了澡又琢磨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去看医生。

秋天的夜,带着微微的凉意。
秋风从树上摇下红叶,互相追赶着,纠缠着,漫天飞舞。浅黄的路灯将程楚的影子拖得老长,细长的影子上,还映着斑斑驳驳的树影。真像一幅黑白的装饰画。
进了社区医疗室,程楚看见那个面无表情的白大褂先生之后,决定要将这件有损男儿尊严的事深深埋进心底。
“请问,被刀子划伤了,要用什么药?”
“是哪个部位被划伤了?我看一下!”那个中年医生绕过柜台向程楚走来。
“不是我,是别人受了伤,”程楚有点慌,认为医生是想看一下伤口的情况,“伤口还有那么深,受伤的地方还需要经常运动。”
“那最好还是要他亲自来,清洗之后再包扎一下 。要是伤口很深很大的话,还需要缝针。”医生一脸严肃的提建议。
程楚瞬间石化了。
“也没有这么严重,额呵呵~~小伤而已。开点帮助愈合伤口的药就好了。”
“哦。”医生搭着话,去了医药架子,取出一堆药过来。
程楚又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没钱!!!
“请问,这里面哪一种药是必不可少的?”
“都需要!”
“那这些药分别有什么功效?”
医生皱起眉,很不耐烦但还是一一解释了那堆药的功效。
“谢谢!那我要这个就可以了。多少钱?”程楚挑了一瓶最小的外用药,“伤口真的很小,不严重!”
“这样啊!15。8¥。”医生也没有强求。
付了帐出来,程楚擦了一头冷汗。这么小一瓶都这么贵,那一堆得要多少钱啊!
回到家,程楚就回房间准备睡觉。可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叫人作呕的腥臭,还夹杂着冥羽风的体味。床单皱巴巴地揉在中间,上面还留有白浊。
程楚立即开窗通风,让清醇的秋风带走这些靡腐气息。
把两个房间的床上用品全部丢进洗衣机洗干净之后,程楚才找了一个干净的房间睡下。他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这里房间多,不然会被腥臭熏死。
即使是睡在一个干净的房间。冥羽风那些下流的动作,让程楚久久难眠。冥羽风是不是真的把他当女人了?又不是酒后乱性,而且还做了不止一次。真是无语问苍天呐!
不得已,程楚拿了一本厚厚的词典,帮助催眠,才在凌晨时分睡着。
早晨程楚自然醒了,闹钟还有两分钟才闹。以前有很多人都说他精神好,他却不知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现在他也开始佩服自己了,睡得那么晚也能醒得这么早。也许与他良好的生活习惯有关。
程楚出门前无意间瞟见了厨房。
“我真是笨!不是有厨房吗?”程楚拍着脑门骂道。自己做饭比在外面吃要便宜得多。家里什么佐料都有,也还有米!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回家一般要20 分钟,快一点15分钟没问题。来回半个小时做饭吃饭,应该也办得到。晚上时间就更充裕了。早餐可以吃了再去学校。
只是,如果冥羽风在家的话,就不怎么想回家。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
突然想起冥羽风送的手机,一直放在抽屉里。打开看,果然有他的号码。只是,这手机除了可以打电话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功能。也不知是什么牌子的,连个标志都没有。最让人无可忍耐的是,好像只能存一个号码。
“这么个玩意儿,还能开机关机也算是奇迹了!”程楚把它扔回了抽屉,就出门了。

今天是个晴天,暖暖的,很舒服的天气。
程楚今天骑车的时候,发现后面好多了。那医生卖的药虽然贵,药效还是蛮好的。
“总之,今天很幸运!冥羽风今天应该不会来。”程楚好像捡了个金元宝,心情好得狠。

由于心情好,程楚上午的学习效率很高。老师小考了一套理综试卷。评卷时,程楚一题都没错。虽然这套题目不难,要做到十全十美,也还是要点本事的。
“小楚,你今天挖到宝了,这么高兴。是穿了新衣服?”午饭时间一到,荣晓付就来邀程楚。
好久没看见程楚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像雨过天晴时绚烂的彩虹一般耀眼。真的不忍看见它转瞬即逝。
听荣晓付这么一说,程楚才发现自己一身名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晓付,不好意思。学校的饭菜我有点腻了,我想回家吃一段时间。”程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如待发的箭。
“哦,时间够吗?”荣晓付虽然疑惑重重,但见他一副赶命的模样,也不想再罗嗦了。
“够!你也快去吃午饭吧!”程楚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人却已经冲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不见,就有点想恶魔风了。不知亲们想不想他~~ 


  九



路经菜市场,程楚买了些便宜的青菜。一大堆只用了十几块钱。这足以让他吃一个星期了。
可悲的是,赶回家,就只剩半个小时了。无奈之下,啃了两根黄瓜,又喝了几杯水,才往学校赶。
回到学校,程楚才有时间发牢骚。上午计划得那么好,如此期待第一次自己做的饭。可不得不由于时间不够,匆忙赶回学校。但转念一想,今天是买菜耽搁了时间,明天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程楚,你回来得好迟,刚刚老师交代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吧!”同桌张利凑过来打断了程楚的沉思。
“不知道,什么事?”
“这次月考提前了两天。为了将月假和中秋节的假日重合。这是进高三的第一次月考,老师们都很重视,会根据考试的情况来制定以后的学习计划。还有一件事,要交班费了。”
“那就是后天月考咯!”程楚一想到又要交一百元的班费,他真想痛哭一顿。吃饭的问题刚刚解决,这班费的问题又来了。忍不住嘀咕道:“怎么又要交班费了?”
“这次交了,下一期就不用交了。再说,你家又不是没钱,还在乎这一百吗?”张利盯着程楚身上的名牌,眼中有异样的光芒。
“没……没有的事。交就交,是我话多。呵呵……”程楚尴尬极了,脸都羞红了,慌忙的解释却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什么时候变得同老婆婆一样啰嗦了。反正是要交的,说这么多话干什么。
“嘿嘿,我随便说说,又没别的意思,你别在意!这次月考,你要守住第一哦!”张利见他那么自责,也有点后悔刚刚多话了,急忙转换话题。
“谢了,我尽力!呵呵~~’” 伴着铃声,两人的对话也打住了。

晚饭时间,荣晓付没再来邀程楚,程楚也不用再解释。急急匆匆赶回家做饭去了。
爸爸出事之前,家务全是保姆——王姨做的。他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自己也要进厨房做饭。爸爸出事后,也是妈妈做的饭。他放假时偶尔会帮妈妈做做家务。所以知道炒菜“放油、放菜、放作料、炒菜、装盘”的基本程序。
没买肉类。一是、资金不足;二是、不会做。那么软乎乎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切。更怕炒不熟,有腥味。
油刚放进锅里就“噼噼啪啪”的炸个不停。程楚右手拿锅铲,左手拿着个大锅盖遮着头部和上身,真有点上战场的味道。
明明锅里没水,气势还这么吓人。程楚慌慌张张地将白菜倒进锅里。油炸得更猛了。但又白菜遮着,程楚胆子大多了,有模有样的开始炒菜。
程楚尽量多煮些饭菜。放冰箱里备着,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免得浪费时间重新做。
炒白菜时,他尽量多放些油和辣椒,免得清淡了吃不下去。他偏寒,以前是无辣不吃饭。现在也认为只有吃了辣椒才会有精神。
忙了一阵。一大盆白菜放在桌上,手里端着亲手煮的白米饭,程楚有点小骄傲。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做饭。虽说没有什么好菜,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了三碗后,将饭菜好好的收进冰箱,心满意足的去学校了。

第二天下午。
程楚照样回家吃饭。毕竟吃了三餐白菜了,身体有点不依。表现就是,更加怕冷,手脚冰凉;营养不良,时而云里雾里。
路边的樟树下,红叶飘飘。路边还有小小圆圆的果子,不知是不是樟树的种子。程楚的自行车碾在上面,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很有意思!
程楚不禁弯了一下嘴角,笑容却惨淡。
班费怎么办?要联系冥羽风吗?他又会做出什么怪事来折磨人?唉!不想了,明天就要月考了。月考之后会有三天休息,那时肯定会想出办法的。
想通了一些,精神好多了。一鼓作气奔回家。实在不想吃白菜,就吃土豆吧!

当程楚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盯着时间削土豆时,门被人打开了。程楚顿时僵住了,好像被人丢进了冰库。
那个熟悉的、铿锵有力的、比猛兽更恐怖的脚步声,正在向厨房靠近。
“小楚,自己做饭?”还是那种戏谑的腔调,还是那张带着痞笑的脸。
“嗯,”程楚小声应了,又开始在冥羽风火热的视线下,不自在地削着土豆。
“你准备吃一个月的青菜吗?买这么多?”
“没那么夸张。顶多还能吃六天。”程楚不喜欢他讥讽的语气,忍不住反驳他。
冥羽风打开冰箱,看见了盆子里残留的白菜和米饭,心里非常不舒服。
“你就算每顿都吃白菜,欠着班费不交,也不愿意打电话给我?”冥羽风的话里没有讥讽,只有气愤和危险的气息。
程楚班上的事,冥羽风是清楚的。因为付之凡的儿子也在程楚班上。
“……”程楚无话可说。打电话给你干什么?让你回来折磨我?
冥羽风见程楚无视他,上前来夺过程楚手中的刀和土豆,猛地摔向地面。
刀砸破了灶台下的一块瓷砖,“叮咚”的回音在厨房里回荡。刀口还泛着寒光,正如程楚心中的寒光。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是怎么惹着你了,你要见我一次羞辱一次!”程楚蹭的一下站起身吼道,“你这个变态,要女人去外面找,别来烦我!”
程楚一不小心与冥羽风四目相对。他的瞳孔是棕黄色的,眼神像鹰一般犀利、高傲狂妄、充满了血腥味。
程楚不算矮,但冥羽风比他高出一个头。程楚怀疑,他可能有一米九几。即便是这身高,就让人胆寒;又何况是他还有一颗残酷无情的心。
程楚的气焰在一瞬间被浇灭了。面对这样一个人,程楚真的无计可施。
冥羽风猛地冲过来,把程楚抵到冰冷的墙上,低头就来法式热吻。
程楚被他压在冰冷的墙上,阵阵寒气刺进身体里,凉得透心;可前面冥羽风的体温却愈来愈高,让程楚有种被灼伤的错觉。程楚口中的津液被冥羽风贪婪地吮吸着,挡在喉咙口的舌头被他的舌头拨开,他的舌头不断往里面伸进探索。
程楚被冥羽风粗狂的吻吻得严重缺氧,脸憋得通红。喉咙被冥羽风的舌头舔得发痒,满嘴的津液却无法下咽,沿着嘴角拉出一串银丝。
一吻过后,冥羽风脱了夹克铺在地上,把被吻得严重缺氧的程楚放倒在地上。开始撕扯程楚的衣服。
“不,不行……你放开!我晚上还有课,我会迟到的!”眼见冥羽风又来脱他的裤子,程楚慌忙地反抗。
明天就要月考了,他还有知识漏洞。下午已经将那些漏洞找出来记在本子上了。晚自习时,准备好好修复漏洞的。别人都在教室里认真复习准备考试,他却在厨房的地板上同继父做这种事。要是爸妈泉下有知,要是被老师同学知道了…………不敢再往下想。
“快放开!明天就要月考…嗯……呜嗯…”说到一半,程楚的嘴就被冥羽风堵上了。
裤子被脱了、衣服被揭开了、双腿被压住了、胳膊被按住了,动不了了!怎么办?
一抹寒光在程楚瞳孔中闪现。那把被冥羽风摔下的菜刀正躺着他身侧不远处的地板上。
对!就是它!只有它能救自己。只要杀了压在他身上的禽兽,他就自由了。
“去,拿刀杀了他!”
“杀了他”
“他是禽兽不是人,杀了他”
“这属于正当防卫,不算杀人!“
………………………………
无数个声音在鼓舞着程楚。程楚的手慢慢向那把刀靠过去。
近了,越来越近了,就要拿到了……
就在中指碰到刀柄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掌盖住了程楚的手。
冥羽风怒气涨了几倍,抓住程楚的手狠狠地捏下去。
“痛…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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