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没有你就是不行。林笑着帮我脱去外衣。
快点去洗澡吧,水我都放好了。
呵呵,还是你最好了。我笑着拍了拍林的脸,脑子里忽然就闪过同的脸,怎么会这样呢?我吓了一跳。
一定是刚才见过同的缘故。看来一本书上说的真的没错,一个人一生注定要遇到一个让你无能为力的人,大概,同就是我生命里的那个人吧,我对他,总是无能为力。
林,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想着这些我就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我从后面抱着林,不放开。
林转过身,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把我缆到怀里:傻丫头,我们不会分开的。第二章 小如的背叛
我回爸爸妈妈那里。他们正在准备晚饭。
怎么这个时间来啊?妈妈问。
我洗了手出来帮她端菜:林今晚在外面吃饭,我也没什么事情就过来了。
是自己不想做东西吃吧?
呵呵,又被你猜中了。我笑嘻嘻地夹了一口妈妈做的菜:还是家里的东西好吃。
那怎么不自己学着做呢?你这样林会高兴吗?
林都习惯了,在外面吃多省事呀,想吃什么都有。再说我这么忙哪里还有时间进厨房研究这些呢?
你呀,从小就是这样了,就是不喜欢进厨房。
呵呵。
吃过饭我和妈妈去卧室里聊天。爸爸对我和林不结婚的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怀,对我态度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他从不参与我和妈妈的谈话。
林最近还好啊?
恩。就是工作挺忙的,也没时间来看你们。他一直都有说要来的。我替林说话。
小童啊,你们也不小了,该想想自己的问题了吧?
哎呀,妈,我们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能不操心吗?你们这样想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分开就分开,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万一林变了心,你怎么办?怎么生活呀?
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呀。
说的容易?靠什么啊?就靠你写的那些字吗?一年能写出多少呀?生活连个保障都没有。我们能不替你担心吗?结婚对你们来说就那么困难吗?
不是的,妈。我听着妈妈的担心心里也不好过。都这么大了还让父母这样的操心,我真的不愿意这样的。
从妈妈家出来心情就很沉重。
坐在公交车上给林打电话:
在干嘛?
还在陪客户吃饭呢。怎么了?
没事,你忙吧,少喝点。
好的,那我先挂了。
恩。
手里拿着还在亮的电话,把头靠在玻璃上,心里觉得空落落的。有一个地方被婚姻刺痛了。
回到家里,坐在电脑前看着聊天室里闪烁的头像,却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的打算。那些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们在这个看不见彼此的平台上说着平时不敢说的话做着平时不敢做的事。
以前一直觉得他们是无聊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似乎不是这样的,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比他们更无聊。
同的头像在亮着,我的心矛盾着。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他说话,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我的寂寞。
音乐放了很大声,还是驱赶不掉满屋子的寂寞。
林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矛盾。林进来从后面抱我,我闻到他嘴里的酒味,甩开他的手。
一股酒味。
我去厨房倒了水进来,林已经躺在床上了。
起来喝点水吧。喝了不少吧?
哦?怎么知道?
你的脸都红了。浑身都是酒味。
没办法啊,那些人都太能喝了。我这也都是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啊,呵呵。
林喝完水把杯子给我,我替他把衣服脱下来挂到衣柜里。
你今天做什么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是在外面。
我去我妈那里了,回来在车上给你打的。
爸爸妈妈还好吧?我这段时间都没去,他们是不是有想法了?
还好。我拽了椅子坐到林的对面。
今天爸爸妈妈又问我结婚的事情了。
哦。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吗?我们准备就一直这样过下去吗?
我们现在不好吗?林反问。
以后呢?
以后也会这样的,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可以了,你不是也很赞同我的想法吗?今天是怎么了?
我……算了,没什么,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睡觉吧。
我起身离开。
卫生间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就这样下来了。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像个弃妇一样。
再回卧室时林已经睡着了。我看着他潮红的脸,发现他的脸上竟写满了疲惫。这都是为了我们的生活,有一个这样肯为自己付出的人为什么还要求他一定要给我一纸婚书呢?我不禁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好好睡吧,对不起。
很多日子小如都没有找我。我有点奇怪,这太不是她的作风了。挂她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我正准备有时间去她家找她时却在外面撞见了她。
我和朋友约了去餐厅吃饭,却无意间发现了满面春风的小如,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此刻,小如正兴致勃勃地讲着什么,我看到她双眼里的光芒,这光芒,曾几何时也在面对学风时冒过!
我过去。
小如看见我只是一时的惊慌,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来介绍一下,小童,我最好的朋友,齐,我的客户。
我看着那个男人,长得还算正常,嘴角咧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今天见完客户给我打电话,我找你有事情。我对小如说,语气却是冰冷的。
好的。
我先过去了,你们聊吧。
小如是在第二天给我打的电话。大概是在我家附近,很快她就上来了。
我倒了杯水给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她对面,等着听她的解释。
小如淡淡地喝水,四处看着,但似乎并没有要对我讲什么的意思。我沉不气,先问了:
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告诉你什么啊?小如一脸的茫然。
关于你的那个客户。别用客户这个词来蒙我,我是写小说的,了解你的意思。
呵呵,职业病了吧?小如打趣。
不要让我生气哦。
好啦,我说还不行吗?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齐最开始的确是我的客户,我向他推销保险,后来就熟悉了。我看出他对我并不反感,所以就先试着交往看看了。
交往?那你和学风算什么?
学风?我不想提他。其实我现在挺后悔的,当初怎么会那么傻就认定了他会给我幸福呢?可是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我们还没结婚。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小如,你这样是在玩火儿,你知道吗?学风知道这件事吗?
他怎么会知道呢?现在我们一星期基本也说不上几句话。我换了什么头型,穿了什么衣服他通通都不知道。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在和一根木头生活。
听着小如的话,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小如说的没错,他们都还有机会重新选择自己的生活,而我和林不也是如此吗?只要没结婚,说什么都来得及。
那你打算怎么办?和学风摊牌吗?还是准备这样下去?
不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谁能预测生活的变数呢?
可是这样对学风太不公平了吧?我替学风打抱不平。
那你要我怎么做?怎么才算对他公平呢?
至少你在选择也应该让他知道啊。不然你突然离开他他会受不了的。
呵呵,小童。你太不了解男人了。他们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无法生活的。任何一个人都是。离开了你,他们活得也许更好呢。
真的是这样吗?
小童,不要太相信男人了。小如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教育我。
写了很久的小说突然发现写不下去了,因为连自己都对感情产生了怀疑。我不能确定我故事中的主人公是否相爱,是否仇恨。如果一个作家有了这种感觉是很可怕的,可能他的写作生涯就要到此结束了。
我的心情沮丧极了。不想出门,害怕阳光,恐惧人群,讨厌声音。我多想把我的感受告诉林,可是看到他每天午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能帮他,至少不能让他再为我操心了。
林在我身边沉睡。他太累了。我睡不着,月光如水倾泻进来。
莫名其妙的给同发了短信,又害怕他回,慌张地关了电话。披了衣服坐在客厅看电视,可是通常都不知道电视里演了些什么。
这个时间我不知道可以把电话打给谁,原来,我是如此的寂寞。连一个午夜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早上为林准备了早饭,叫他起床。
我坐在林的对面,看着他吃东西:我想去旅行。
哦?林抬头看我。我一脸无辜地和他对视,以确定他的确没有听错。
可是我没有假期呀。
我一个人去。
我不放心。不然你等我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了,过一段时间吧,我陪你。
不用了。我必须要走,这是我决定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让你知道我在哪里,做什么。
怎么突然想去旅行了呢?你一向都不喜欢旅行的。林不解。他是不会明白一个作家知道自己的创作进入瓶颈时的恐惧心理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让他知道我的恐惧。他帮不了我,只会再多一个人烦心。
送林出门之后,我就开始收拾东西。
到了火车站才发现,自己从来没自己买过票呢。像个孩子一样茫然地看着售票大厅里来往的人们。
随便到一个窗口随便买了张票随便决定了一个地方,终于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
真正坐到火车上才发现自己心里其实是胆怯的,是希望有人陪伴的。原来,人都是害怕寂寞的,那些选择独自旅行或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独处的人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孤单。
走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看着陌生的街道和两边的建筑,渐渐忘记了害怕。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享受没有亲人,爱人,朋友的日子。
回到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主编催稿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听着他的声音我想我再没有不回去的理由了。毕竟,我还是需要这份工作的,而且,我想即使有一个人在看,我也应该写下去,为了那一个人。
这一个月里我和林没有通过一次电话,只是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传短信给他告诉他我很好,就这样而已。林也只是说一些让我照顾自己的话。看着他发来的短信,虽然只有那么几个字,还是让我感到了温暖,甜言蜜语也可以这样说出来。
坐车回到家,刚放下东西就听见了门铃响。
开门,好大一束玫瑰花!签收了礼物我把脸埋到花里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真香。打开贺卡:旅途辛苦了,晚上我会早点回家,等我。
林送的花味道里带着爱情。
洗了澡,还看书做了几样菜,就拿了本书躺在床上等着林回来。看了几页就觉得眼睛睁不开了,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我看着身边还留有林的余温的位置,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掀了被子出去,林正在卫生间里刷牙,我靠在门口,看他。
怎么起来这么早啊?林一说话还有泡泡出来,我笑出来。
昨天怎么没叫醒我啊?你应该叫醒我的。
我看你太累了,就没叫你。旅行很累的,快回去继续睡觉吧。林推我回房间。
我转过身,踮着脚尖吻他。林开始还笑着躲说牙膏弄到我脸上了,后来竟不自觉地用他满是牙膏泡沫的嘴吻我,弄的我们两个像长了胡子的老人。
我们这样嬉戏,这是很久都不曾有过的场面了。我幸福地看着林做在对面吃着我做的早饭。早知道分离可以让我们如此,就早点离开了。呵呵。不过这样的话是不可以让林知道的,否则就失效了。
送走了林,开始专心工作。
在给主编送稿子回来的路上同来电话,想了想还是接了。
十五分钟后我们在广场附近的餐厅见面。
亮真的决定了吗?我一落座就急切地问同。同叫了东西,并不急着回答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耐不住又问。
同把果汁推到我面前,先喝点东西吧。
都这个时候了我能喝进去吗?
你就这么关心他吗?同反问。
你什么意思呀?
怎么这么急呢?
他是我朋友,现在他有事情我能不急吗?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先把它喝了,我们现在就去亮那里。
我知道是拗不过同的,只好喝了果汁,我们一起去亮家。
亮看见我们并没有特别的表情,开了门之后就进去了。我们跟进去。
房间里很乱,亮把沙发上的报纸和杂物推到地上,让我们坐下。
来之前我想了很多话要说,可是看到亮落寞的眼神我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只是安静地看着亮在房间里忙来忙去。
那个,要我帮忙吗?我去问亮。
亮看着床头上他们的结婚照,并没有回头:这个照片把她照的很胖,那时候为了选哪张照片放在这里我们争论了很久,最后还是我妥协了,呵呵。
亮看着照片回忆着,我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同轻轻过来,拉我。
到吃饭点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同过去叫亮。
你们去吧,我不饿。
别婆婆妈妈的,决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快点,你根本就没什么可收拾的,要收拾的是她!
我听着同的话有点莫名其妙。
亮突然愤怒地瞪着同:她怎么了?你不要乱讲话!
我看你是疯了!
对,我是疯了!如果不想待可以走!没人拦你!
我看着亮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过去拉了拉同的衣角。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起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他是犯浑了,我非打醒他不可!同一把推开我。我的胳膊撞在玻璃角上,也顾不得疼,忙着去拉开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他们。
我们仿佛在进行一场力量对抗赛,三个人各自使着力气以证明自己。
终于分开了,我们三个躺在床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