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江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龙马江湖- 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扶桑客目光如炬,突然扫向徐经纬他们藏躲的神案之下,道:“这祠堂之内,以那神案之下的干草堆中,最适宜藏人!”
  赛统、银二姑和周丹莫不露出意外的神情,只听扶桑客又道:“你们不相信是不是?”
  周丹忍不住道:“那堆干草虽可藏人,但未免太不安全!”
  扶桑客微微笑道:“就是因为大家认为那里最不安全,所以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因此本座断定徐经纬他们倘或在这座祠堂之内,必定会选那个地方躲起来!”
  赛统道:“我们何不查一查看?”
  银二姑亦道:‘对!查一查便可证实钧座之言!”
  扶桑客道:“查当然要查,只是万一人不在那里,必难令你们信服本座的推断,对也不对?”
  周丹没有听懂扶桑客的话,冲口说道:“人不在那里的话,你的推断当然跟我们的一样!”
  扶桑客道:“也是胡说八道?”
  周丹等三人都没有接口,但他们的神情已很明显地表露出不屑的表情。扶桑客从容道:
  “请周大护法过去查一查!”
  周丹恨不得扶桑客丢一次脸,抽出长刀,道:“好!”
  他提刀欺近神案,正待动手将神案推倒,扶桑客倏地又道:“且慢!”周丹停止动作,讶道:“为什么?”
  扶桑客道:“本座忽然想以这件事跟三位赌一赌!”
  赛统问道:“跟我们赌?”
  扶桑客道:“不错!赌赌看本座的猜测正确不正确!”
  银二姑道:“那么,钧座必定赌那干草堆中有人了?”
  扶桑客道:“自然是赌那边藏着徐经纬他们!”
  银二姑问道:“咱们赌什么?”
  这话表示她已同意跟扶桑客赠上一场!
  扶桑客道:“这件事关系非同小可,因此咱们的赌彩必须要大要奇才合理!”
  赛统不禁问道:“大到什么程度?奇到如何地步?”
  扶桑客道:“赌银子,赌命,算不了奇……”
  赛统道:“那么什么才算奇?”
  扶桑客沉吟一上,道:“咱们赠名誉自主!”
  银二姑问道:“这怎么赌?”
  扶桑客道:“如果人不在那里,本座立刻奉上毒娘娘的解药,还你们的自由,从今以后,你们可不必受本座的节制………”
  银二姑等三人怦然心动,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赛统道:“人要是在干草堆中呢?”
  扶桑客迅即道:“人若是在干草堆中,你们就得终生侍候本令总令主武曼卿,任令差遣,与本令弟子无异……”
  以一生的不自由赌今后的自由,这赌注还算合理,但毕竟太大太奇了。是以赛统、银二姑和周丹,都认真地考虑起来。
  祠堂之中的气氛突然凝结,赛统他们三人的心里头,顿时受到极大的压力。
  过了一会儿,扶桑客道:“考虑好了没有?”
  周丹道:“本人考虑好了,赠一赌倒也值得!”
  决定跟扶桑客一赌之后,周丹登时有如释重负之感,心想:妈的!老子就赌给你看看!
  扶桑客道:“你们二位呢?”
  银二姑舒了一口气,道:“我也同意一睹!”
  剩下来只有赛统迟疑不决,他左思右想,偏是没有赌赢的信心。
  他忖道:“赌输了就得供三花令差造一辈子。”
  目下虽然已失去自由,但一年后得到解药,又可回豫北当少堡主,我宁愿忍一年之苦,不愿冒这一次险。
  扶桑客早看透他的心意,道:“你不愿冒险一赌是不是?”
  赛统很难启口,道:“这个……这个……”
  银二姑哼道:“你不赌便拉倒!”
  她将目光移往扶桑客,道:“赛少堡主没胆量,我和周护法跟钧座赌也是一样的!”
  不料扶桑客却道:“赛少堡主一人不参加,这场赌也就没意思了……”他顿了一顿,又道,“要赌的话,三个人一齐来……”
  周丹大声道:“赛统!你快作决定!”
  赛统神色有点慌张。
  扶桑客道:“倘若赛少堡主不反对,本座就要掀开那神案了!”
  他一面说话,一面徐步走向神案。
  众人的心情又陷入紧张的境界中,随着扶桑客的步伐,一步紧跟一步。扶桑客终于两手按住神案,回头道:“赛少堡主!本座就要掀草了?”说着作势欲起,赛统这回再也忍耐不住,道:“等一等!”
  他微微淌出冷汗,嘘了一口气,又道:“本人不赌!”
  银二姑和周丹在这个时候,也都兴起不跟扶桑客赌一场的念头,是以没有开口说话。
  扶桑客两手依然扶住神案,笑着道:“你既然坚持不赌,那就算啦……”赛统道:“但是钧座还是可以跟银二姑他们继续赌下去!”
  银二姑心里骂道:“小子!你非得我们好看不可是不是?”
  周丹说道:“你没胆量随大家一齐赌,就闭上嘴!”
  扶桑客故意笑道:“敢请银二姑和周护法也都不赌了?”
  银二姑怔一下,道:“赛少堡主不参加,这赌也没意思……”
  周丹也道:“对,对!三个人赌你一个才有意思……”
  不料赛统却道:“你们又不是跟我赌,少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这真是存心要银二姑和周丹好看。。
  他们两人登时露出怒色。
  如此一来,如果扶桑客有意一人赌银二姑和周丹两人,银二姑他们的确不好推辞,推辞的话,岂不叫赛统争回了面子?银二姑和周丹两人神色大变,但却无法说出反驳赛统的话来,一时何中气氛,相当紧张。
  只听扶桑客笑道:“你们不必再为这件事心烦气燥了!”
  他缓缓转到树堂门口,又道:“咱们走吧!”
  银二姑和周丹两人均露出喜色,赛统却道:“你们不赌了?”
  扶桑客摇摇头,道:“不必赌了,赌下去反而伤了大家的感情,银二姑,你说是不是?”
  银二姑迅即道:“是!是!大家既是自己人,不赌也罢……”
  周丹也连连点头,只有赛统一人神色甚是失望。
  说话之间,几个人均先后走出祠堂,祠堂之内,一时又悄然无声。
  又过了片刻,躲在神案下草堆中的段裕首先现出身子,跃到窗前往外审视一番,才道:
  “徐兄,他们都已经走了!”
  徐经纬一钻而出,接着神色惶恐的黄庆也现身出来。
  他道:“咱们快快离开这座村庄……”
  段裕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扶桑客他们都已经撤走了?”
  黄庆讶道,“难道说他们还会留在此处不走?”
  段裕断然道:“决计还没走!”
  黄庆道:“外头一个人也没有,不是全都走了吗?”
  段裕道:“我们要不要学他们的样,也来赌一赌?”
  黄庆面有难色,徐经纬适时说道:“段兄不要为难黄庆,为今之计,咱们应该同心合力设法躲过三花令的追缉才对!”
  黄庆道:“徐兄也相信扶桑客等人仍埋伏在这庄院中?”
  徐经纬点点头,道:“当然!扶桑客不但还留在这在院中,而且他已经知道我们就藏在这蔡姓祠堂之内!”
  黄庆脸色大变,道:“徐兄不是故意拿话吓唬兄弟的吧?”
  徐经纬道:“在下何必放作惊人之言呢?”
  黄庆道:“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动手抓住我们?”
  徐经纬浅浅一笑,道:“此刻万铁匠才是他们主要追寻目标,扶桑客又何必打草惊蛇,与我们动手?”
  黄庆恍然道:“原来他们也在等唐姑娘他们送上门来?”
  徐经纬道:“不错!”
  黄庆想想又不对,问道:“但是扶桑客刚才又未掀开神案,怎知道躲在稻草堆中的只有我们三人而已?”
  徐经纬笑着反问道:“换上你是唐姑娘,你会跟我们这几个臭男人躲在草堆中吗?”
  黄庆笑了起来,道:“果然是不会跟咱们挤在那稻草堆中……”
  徐经纬郑重道:“扶桑客见微知着,心思缤密,他在掀开神案之刹那,突然想及唐姑娘不可能跟咱们躲在草堆中,居然不动神色地取消与银二姑他们打赌的心意,这份心计,委实非常人可比!”
  黄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扶桑客放弃打赌是突然决定的?”
  徐经纬道:“是!但他却做得一点痕迹也没有,不要说银二姑和周丹大表感激,我们如果冒失一点,此刻说不定已走出祠堂之外,上了他的大当!”
  黄庆咋舌道:“久闻扶桑客心计高人一等,今日一见,才知名非虚传!”段裕哼了一声,道:“这份心计也没什么了不起,至少徐兄已经窥极,对也不对?”
  他的话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徐经纬道:“好说!好说!段兄一样将他的心计着穿,并非区区一人而已……”
  段裕登时露出满意的表情,道:“扶桑客既然知道我们分做两路逃走,那么他们必然也分两批追捕,唐姑娘他们此刻怕已经遇上麻烦了!”
  徐经纬正色道:“兄弟也有这项顾虑……”
  段裕迅即道:“那么我们何必在此枯守?”
  徐经纬沉吟一会,道:“段兄也有冒险一闯之意?”
  段裕“锵”的抽出奇形兵器,道:“有何不可?”
  徐经纬毅然值:“既是如此!咱们出庄一战,同时赶快设法与唐姑娘他们会合!”
  段裕道:“好!”
  黄庆这时才看出他们两人想干什么,忍不住一脸惶然之色,道:“你们除是说外头有高手埋伏吗?”
  徐经纬道:“不错,但我们却不能株守此地!”
  黄庆退了一步,道:“我……我不想往外闯!”
  段裕道:“你间不闯都无所谓,但本人绝不能饶你一命!”
  黄庆又退了一步,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裕冷冷道:“意思很明白,本人要先拿你祭刀!”
  他举步数近黄庆,徐经纬制止他道:“黄庆对这附近的路径极熟,段兄暂且饶地一命!”
  接着又向黄庆道:“你留在祠中只有等死一途,聪明的话跟找们冲出去,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黄庆不做声,显然还拿不定主意。
  徐经纬接着道:“段兄!咱们走吧!黄庆来不来由他自己决定!”
  段裕点点头,与徐经纬相偕走向祠堂之门。
  背后的黄庆忍不住出声道:“两位等等!”
  徐经纬停步适:“你来是不来?”
  黄庆没有正面回答,道:“两位著是碰上扶桑客的话,最好不要与他缠斗!”
  段裕道:“你怕我们联手也打不过他?”
  黄庆道:“据说扶桑客的东瀛刀法,气势雄浑,刀一出鞘,立可侵人心魂,两位务必小心一点啦……”
  徐经纬道:“多谢你的忠告,不过你不必如此惧怕扶桑客,我保证他已不在庄内就是了……”
  黄庆诧道:“扶桑客不是埋伏在外吗?”
  段裕不耐烦地道:“在不在此地,咱们出去便知,你嗜苏个什么劲?”他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显见段裕这人心底深处,隐藏着一股凶狠好斗的心性。黄庆随在段裕之后走出蔡姓祠堂,一见徐经纬那副笃定沉着的外表,心里头顿时信心倏起。
  三个人沿街走向在门,隐隐之间,已可感到果然四下有人埋伏窥探。
  段裕和徐经纬交换了一下眼色,扬声道:“银二姑!此地是不是你负责?何不现身出来?”
  徐经纬露出会心的微笑,低声道:“段兄先声夺人,高明!高明!”
  他一言才罢,四周果真出现了大批三花令的人。银二姑、赛统、周丹、怒尊者等四人并肩而来,脸上莫不透出错愕惊疑之色。
  段裕迎了上去,道:“你们越是惊疑不安,今日一战,对我们更是有利,徐兄,你说对也不对呢?”
  银二姑愣了一下,方始叱道:“胡说!惊疑不安的应该是你们!”
  段裕道:“明眼人之前不用尽说瞎话,本人不但看出你们此刻心中的感受,而且也知道原因何在!”
  他不待对方插言,又道:“你们心中惊疑的原因,第一,惊疑扶桑客早已料到我们是躲在祠堂里,第二,却料不到我们敢自动走了出来,是也不是?”
  银二姑等四人暗然无语,显然他们是如此惊疑。
  赛统清清喉咙,道:“纵使你们走出调堂,也仅是自投罗网而已!”
  段裕哈哈一笑,道:“要真是这样,我和徐兄也不敢出来了……”
  银二姑微微变色,心想:“听他这么说,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我们埋伏的人手,为什么?”
  她念头还在转,段裕已道:“你们虽然人多,但扶桑客已带走了主力,我和徐兄胜算就大得多了……”
  银二姑脸色大变,道:“你们已知道扶桑客不在此地?”
  段裕道:“当然!这是扶桑客失策的地方了,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在他离去后不久就走出祠堂!”
  他冷冷一晒,又道,“以扶桑客的心智都斗不过区区一人,凭你银二姑的为人心术,岂是本人和徐兄的对手?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不是又加了三成吗?”
  银二姑等四人顿时大感气馁。
  一来段裕所说出的话,简直与事实没有什么出入,二来段裕和徐经纬突然走出祠堂,不但银二姑他们四人做梦都想不到,连扶桑客也没料到,就更加使他们四人有莫测高深之感。 
 

 
 
 



第十七章 妖治淫荡水晶宫匠
 
  古来兵家讲究攻心为上,此刻段裕已掌握心里上的优势,他自然步步紧逼。
  只听他又道:“扶桑客以为我们三人将枯守在祠堂之中,哈哈……也未免太低估我和徐兄了!”
  徐经纬帮腔道:“如今咱们势钧力敌,正好决一死战……”
  银二姑道:“慢着!战端一起,吃亏的还是你们!”
  徐经纬笑道:“果真如此的话,你必然不会说出来,对吧?”
  他转向段裕,又道:“因此足见战端一起,吃亏的是你们,段兄!你对付怒尊者和周丹、黄庆收拾那些噗罗,银二站和赛统由我负责!”
  银二姑神色大变,段裕奇形兵器一扫,第一个攻向怒尊者。
  徐经纬和黄庆两人也在此时发动攻势,分扑自己的对手。
  他们三人动作迅速,而且说干就干,使三花令这一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