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的,麻烦您了!”
姐,别跟他客气,麻烦个屁啊,我可是给了票子的。
“对了,以后病人没人看管的时候一定要记的告诉她的特护来陪着。以免这种事情再发生。还好今天晚上护士及时发现了她,不然让她这么流血流到天亮,神仙都救不了她。”
快滚吧你!废话这么多!
“悦欣姐,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陪着她,怎么丢她一个人在这儿。她说了什她怎么会一个人爬、爬到楚天依的病房?”
“我……,我昨天生了敛男的气,就跑出去了。”
“为什么?”
耗子,管得够宽的,敢对我姐说话这么大声,小心我打烂你的鼠头。
“我昨天去看楚天依了,他还没有醒,他妈妈陪在他身边……”
“你是因为老大太冷漠了,才气她的?”
“是!”
“那你现在还那么认为吗?”
“我不知道!”
“她是为了你才会这么做的,她怕你生她的气会离开她,她很在乎你,害怕失去你”
“我也很在乎她怕失去她,我一直把它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爱,可是我是真的不喜欢她这种在乎的方式和她对一切都那么冷淡的态度。”
“你在池滨听说过哪家医院在两个小时查一次房的?”
“我不知道。我才来池滨一个多月。”
“那是老大花了钱的。我昨天就是送楚天依的妈妈回家的。老大还让我去查了楚天依的学校、专业和课程,她想在楚天依醒来之后给他补课。还给他交了一年的学费。”
“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大总是做了才会说。她不喜欢那些只会说却什么都不去做的人。有的人花钱也许是为了解决问题,可花钱对于老大来说就是表达情感的唯一方式。”
“为什么一定要用钱去表达,说出来不是更好!”
“她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承担痛苦,一个人承担问题。就算心里再高兴、再难过,她都不会表现在脸上。没有人知道她在乎谁不在乎谁。”
“为什么要过这种生活呢?”
“没谁愿意过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人都他妈的是被逼出来的老大还不是一样。身边的人都以为她有个有钱的爹,衣食无忧,有着无法撼动的地位,可她也有软弱脆弱的时候,正因为人人觉得她是个强者所以她的痛苦没地方倾诉,没人可以吐露。那种面带微笑,心里滴血的感觉……苦!”
“敛男,有告诉过你?”
“没有!每次老大有不愉快的事总是习惯抱着许多酒,把自己锁在空洞洞的屋子里,无论多黑都不愿开灯。有时我也会陪着她,背靠背一罐罐地喝着酒。一句话也不说。那时我特希望她能像平常一样的骂我,冲我发脾气,就算砍我,我都愿意。我最怕的就是老大不说话想喝水一样大口大口地喝酒,每次都喝到胃痛,痛的脸像白纸一样不吃药也不看医生。倒在床上就睡。”
死耗子,看不出来呀你小子还蛮仗义的。好!以后我再不痛快就先剁了你,到时候可别撒腿就跑哦!
“我真的……一点儿也不能理解。”
“或许老大是想用胃痛去掩盖心痛吧!胃痛越痛就会转移越多的注意力,就不会去想心里的痛。虽然不一定管用,但至少会让她感觉舒服些,忍着疼痛睡着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心痛还是胃痛!”
“我好像对敛男的了解都不及你的几分之一,也许是因为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长吧!”
“要了解一个人时间不一定是关键,彼此相知要用心,有些人相识一辈子却还是弄不懂对方心理到底在想什么,而有些人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却可以心心相印。”
“那……你认识敛男多久了?”
“我认识她好久好久了……可她认识我只有三年!”
猪头啊你,怎么是三年,确切地说是两年十个月零八天。
“唉,都怪我没有弄清状况就乱发脾气,又害你一夜没有睡,天都亮了,敛男……还好她没有事。不然,我这辈子都会在后悔中度过的。”
“还好她没有事!!不然……嘿!”
死耗子拿开你的臭爪子,敢摸我的脸,小心我剁了你!
“耗子,我先上班去,中午我再过来。一定要记得给敛男清理伤口,换药,在帮她擦擦脸和手。最好别离开她,我下班马上就过来。”
“放心吧,除非她睁开眼睛,否则,我一步也不会离开她!”
“那我走了!”
“拜!”
“老大,我帮你洗洗脸吧!”这死耗子还真拿了个湿乎乎的东西在我脸上乱擦了一通。
“哎呀,刘敛男,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怎么不说话了啊,你这手上都什么啊,这么多医用胶布,还有这么多窟窿。听欣悦说你出了状况,没想到这么严重啊。别不理我,快起来我今天还没气到你呢!”
韩雨晨,你个王八蛋,快给我滚远一点儿。再晃我,我就弄死你,我骨头马上就散了!屋子里还有没有喘气的呀,死耗子,你这兔崽子,刚才还说只要我不睁开眼睛你就不离开,才几分钟的功夫,你给我滚到哪里去了,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去和阎王下棋了。
“喂喂喂,韩雨晨,你离老大远点!!”
“我是来看她的,不是来杀她的,干嘛这么凶!”
“让你离远一点你听到没有!你还真是无孔不入啊,我倒水的一会儿功夫你都能冒出来!”
“别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
“欠揍啊你!”
“她还有气儿没啊,怎么一动不动的啊?”
“你才没气儿呐,老大命大的很,就算你死了她也死不的。”
“没死就起来啊,平时一里地外听到我来就开骂了,今个儿怎么这么消停,弄得我还有些不习惯。”
好,韩雨晨,你别后悔,我要是真起来了,第一个挂掉的就是你!
第七章 奇妙的缘分
睡觉总会让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昏睡了两个星期了。虽然依旧睁不开眼睛,却可以清晰地听到,嗅到,感觉到身边发生的一切。欣悦姐每天像烤地瓜一样把我翻来翻去,头上和身上的纱布也越来越少。韩雨晨仍然像年糕一样,粘着欣悦姐一起来到这。耗子也一样每天早早来报到直到很晚才回去。
最热闹的就是耗子和韩雨晨每天碰到一起的吵架,给我孤独的睡梦增添了许多乐趣。但最让我懊恼的就是那么多的美味食物,每次都可以嗅到它们的香味却总是进入别人的肚子。而我每天吃的除了葡萄糖还是葡萄糖,迟早我会被注射出糖尿病的。
不过今天,我真的是乐不思蜀。想要站起来跳舞,因为在我右腿上那个可恶的石膏终于与我say goodbye了!
“好了!”医生如释重负的告诉每一个人。
“医生,老大现在可以走路了吗?”
“不行!”
“为什么,不是说拆了石膏后就可以走路了吗?”
“是啊,不过她现在昏迷,怎么走啊?”医生半开玩笑的说。
“医生,敛男已经昏迷两个星期了为什么还不醒,不会有什么事吧?”悦欣姐担心的问道。
“她现在身体没有大碍了,一直昏迷是因为那次摔倒时撞到头部了。不过,她有潜意识,应该很快就会醒来的!”
“等等,医生,你说敛男有潜意识是什么意思?她不是昏迷吗?”悦欣姐不解的问。
“有的人昏迷是完全不醒人世的,而有的人则会存在意识,她就是这样的。你们在她身边做的事,说的话她都能感觉得到,听得到,甚至连你们碰到她的时候,她也会有感觉只是没有办法与你们交谈。我刚刚看到她眼珠转动了,应该没有多久就会醒了!”
“谢谢了!”
“好好照顾她吧!不然,等她醒了就有你们好果子吃了!”
快走吧,臭老头,话那么多。
“不用再闷在屋子里了,老大现在要是醒了一定会蹦起一米多高的。”耗子似乎比我还要高兴。
“不用蹦她也一米多高。有意识!我不信。喂,刘敛男,你再转个眼珠给我瞧瞧!”
滚你大爷的,懒得理你。
“什么玩意儿,根本没反应嘛!跟死猪似的,没意思!”
“你小心点儿,小心敛男真的醒了,一个拳头砸晕你。”悦欣姐好心提醒韩雨晨。
“我倒希望她一个拳头挥过来,宁愿挨顿揍。可你看她睡的那么香。真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给个破筐就下蛋。还真把自己当睡美人了!好!有了。”
“你要干嘛?”
“你要干嘛?”
王八蛋,你到底要干什么!离我这么近。我几乎可以感觉到韩雨晨的呼吸,听到他的心跳。
“书上不是说睡美人不是被亲了一下后才醒的吗。我试一下,看看传说究竟又多少可信度。”
什么呀!韩雨晨,你最好给你大爷我滚远点儿,你要敢动我一下,我肯定剁了你。
“韩雨晨,警告你离我老大远点儿,听到没有!”
“麻烦,亲一下又不会死人!刘敛男,你听好了,我可要亲了,真的要亲了!”
我一个激动,韩雨晨的那张可恶的嘴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啊,诈尸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一个拳头打在了他明亮的大眼睛上。“救命啊!”
“看来,传说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呀!”悦欣姐挖苦的朝他笑了笑。
“老大,喂……”还没等耗子说完我就追着韩雨晨跑了出去。
“韩雨晨,你个孙子。居然敢动我。爷爷我今天就叫你下辈子在轮椅上过。你给我站住。”
“你当我傻啊,我才不站呐。有种,你追上了再说。”他说着,跑的更快了。我好久没用过的腿跑起来真的有些吃力。而且关键时刻它还给我出状况,居然崴了脚。
“你没事吧!”韩雨晨蹲在我面前打量着我的腿,“不用这么拼吧,我又不欠你钱。喂,刘敛男你使诈……”我奸诈的朝他一笑,韩雨晨还没来得及跑,便被我按倒在了地上。
“兵不厌诈!你不欠爷爷我钱,你欠我命。怎样,你跑啊,你再跑。”我用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咳……,死人了,……你再掐,我不用坐轮椅了,直接就进棺材了。”
任他怎么咳,怎么和我使眼色我都不打算放开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直到他很无奈的指了指旁边,我才忽然意识到有好多人在看我们。而且是用很诧异的目光在看。甚至我听到有人在说,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不直接送进精神病院去呐!我十分气愤看着这群家伙,韩雨晨则笑得合不拢嘴。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打架啊!”我瞪着人群喊着。“笑什么笑,又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哈哈……骑在身上很舒服吗?”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是骑在他身上的。难怪敢才那么多人跟看马戏似的看我们。我放开了手,从韩雨晨身上下来,做到了地上。“你准备在这里过夜吗?还不走。”他从地上咕噜了起来,我却怎么有力都站不起来。
“崴到脚了,怎么走!”
“我抱你!不过,不准打另外一只眼睛,我可不想变成熊猫。”
“不要侮辱熊猫!我可不想看到满大街的熊猫举着抗议标语到处走。”
“嘿!还好你不是我亲妹妹,不然,我肯定活不到这么大。”
回到病房韩雨晨依旧不停地在笑别人把我当成精神病,耗子以为韩雨晨被我打坏了脑袋,可我没打,真的没打,我无辜看着悦欣姐,她也很无奈的看着我笑了笑。尽管悦欣姐说他无聊,耗子嫌他没劲,我骂他白痴,可韩雨晨依然乐此不疲的咧着嘴,直到要回去陪他们家老爷子吃饭。耗子有事也和韩雨晨一起回去了,病房里只留下了我和悦欣姐两个人。她请了假留在医院里陪我。
“敛男,对不起……”我知道她一直都在为上一次和我生气的事耿耿于怀。
“是啊,你们是挺对不起我的,又好吃的都塞到你们自己的肚子里去了,一点都没留给我。每天只给我吃葡萄糖,你看,我都饿瘦了。”我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
“敛男,那天和你发那么大的脾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悦欣姐像以前一样,爱怜的摸着我的脑袋。
“什么啊,哎呀,大概头摔坏了,忘了!”
“敛男,给姐讲一讲池滨,讲一讲你,好不好?”
“怎么突然对池滨这么感兴趣?”
“我是因为弟弟和妹妹在这里念书才过来打工的,在他们毕业之前我像我会一直呆在这里。所以,我需要多了解一下池滨,更应该多了解一下你……”
“的确,免得你下次在租房子的时候再租到东区去。”
“那也不能怪我吧!谁知道我工作的咖啡店就是东区和南区的分界呀,你告诉我在南区租个房子,有什么事情你好罩着我,那我在咖啡店旁边租了房子啊,有什么问题?”
“是,你在咖啡店附近租房子是没有问题,问题是你租的是咖啡店西边的房子,咖啡店东边才是南区。还好,我从小是在东区长大的。大概知道你形容的地方是东区的,否则,累死我在南区也找不到你。”
“你不是一直住在南区的呀?”
“我出生在东区,12岁的时候妈妈和哥哥出车祸去世了,刘志峰在南区的学校也建成了,他就搬过来啦!”
“那你呢?”
“我?我本来不准备过来的,但刘志峰怕我惹麻烦,就把我弄到女子学院了,为了上学方便,我就在南区的学校附近买了一栋别墅,正式入住了南区,来祸害南区的良民。”
“你为什么不和刘志峰一起住呢?”
“也住过几天,不过时间久了,刘志峰怕我气死何韵薇就把我赶出来了,所以,我从13岁起就一直是自己住了。”
“何韵薇?”
“哦,刘志峰的太太,我妈刚死就嫁过来了。”
“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她啊!”
“不是不太喜欢是太不喜欢,提起她,我就像吐!还是给你解剖一下池滨吧,池滨一共分五个区,最繁荣的最兴旺的当然得数池滨中心区,那时市中心,中心区就像一个正方形,所以边缘就形成了东、南、西、北四个区喽!”
“那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