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琉皇朝系列之三]影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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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琉皇朝系列之三]影皇帝-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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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亚瞪了他一眼。 
司珐尔也毫不退让,轻声地说:“这是你自找的,飒亚。别逼我!” 
他是认真的。飒亚在心中叹了叹。 
“朕只是这些天睡不好,没有食欲而已。朕以后会自己注意的,你别大惊小怪地责骂别人,牵连到他们身上。”没力气和他抗争,飒亚重新躺回长椅上说。 
“臣这就吩咐下去,请御厨熬一碗奶粥过来,这次请陛下一定要吃下去,臣会特别交代他们注意的。”不放心地,司珐两再次叮咛。 
“知道了。烦不烦,下去吧!”闭上眼,飒亚挥挥手道。 
只见司珐尔使个眼色,左右的侍卫便知趣的离开,留下他们独处。飒亚听四周没了声音,以为他也跟着离开了,才睁开眼,就被司珐尔压回椅上,施以一记火热的长吻。 
“嗯……嗯嗯……” 
起初的反抗,不敌司珐尔的坚持,加上飒亚也是真的累了,毫无推开他的力气,只好放手由得他吻。 
想想,好似已经隔了好几秋,不曾和他接触了。自从提出“暂别”的要求后,司珐尔倒是很守规矩,不论人前人后都与他保持距离,不再逗留宫中,下朝后就连速返回自己的府邸去了。 
只是一吻而已,应该没关系吧?飒亚放纵地想。 
一感觉到他不再抵抗,司珐尔这才放柔了力道,改而舔吻着他,彷佛在品尝上等珍馔,转换着角度,吸吮着他的唇角,爱抚着他的唇瓣,然后是汲取那小口中甜美的蜜津,最后是意犹未尽的掠夺他舌尖的滋味,拉着长长的银丝吞下,做为结束。 
一吻方毕,飒亚雪白的脸色已恢复些许红润,呼吸紊乱,嗔怒的眼眸微湿地瞟着他说:“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这,臣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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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推开他的手,飒亚扭过脸说。“我才不是在想念你。我有许多其它的事可想,谁有时间去想你这禽兽的事。” 
“喔?除了我以外,还有什么事能让你烦恼到夜不成眠呢?”司珐尔傲慢的口吻里,有一丝丝妒意。 
再笨,飒亚都不会说:我是在想该如何处置晴绍妃,好令她能重拾幸福的日子。或者说:我是在想,等南东国使节回去后,该怎么阻断你靠近我的方式。这些话,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你该回去了,再久,又会让人起疑心。”说着好似偷情女子的台词,飒亚无可奈何的企图蒙混打发他。 
司珐尔扬扬眉尾,默默地起身,撂下冷话说:“就看你能坚持到几时了,飒亚陛下,臣今天姑且暂先告退。请为明天迎接使节团做好万全的“身心”准备,若是在盛大的场面上昏倒,可是会成为国耻的。” 
“不必你说,朕也知道!” 
干么吧话说得如此难听。飒亚望着司珐尔离去的高大背影,油然而生的愤怒与空虚,令他重重地搥了一下椅子。 
他会这么做,也有一半是为了他司珐尔着想的,为什么那家伙却不肯站在他的立场为他想想呢!混帐,目中无人的傲慢混帐!最好再滚回娘胎,重新出生,这回别再把“良心”忘在娘胎里了! 
离南夷使节团来访,还有一天。离西琉飒亚的诞辰,还有三天。 
*** 
眺望着世间稀有的粉白冈岩所搭建而成的壮阔城墙,顶着一头在冬阳烈日下燃烧般的人红鬈发,女子高贵亮眼,散发成熟女子独有风韵的容貌,浮起嫣然的笑,仅止于唇色的笑展现出无比的自信与自傲。 
头也不回地,她向着身边的人说:“想打落这城墙恐怕是不可能的任务了。该死,好羡慕啊!不愧是拥有天下第一难攻堡垒称号的西琉皇城,竟以如此奢侈的手笔来搭造。我们可是想要一块这种城石,都得花上大笔银子,还不能保证它能通过风大浪大的黑暗海崖,平安送抵国门呢。” 
站在她身边,与她有着差不多身高,全身却裹在斗篷似的罩衫中,除了眼睛部位挖了一个大洞方便观看外,密不透风遮住了所有人视线的“神秘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我南夷露露就有这个怪癖好,越是要不到的东西,我就越想弄到手。回头,我就去向父皇请命,想办法打造一个不输给西琉的城门。” 
发一甩,瞬间闪烁着火焰红光的南夷露露,不掩一双野心的金眼,噘起红唇说:“要不,就想办法把这座城门给搬回去好了,你说这主意怎么样?” 
“……”神秘人没有出声,但那双由缝隙里显露的灰眼,充满着不安。 
她见状,故意促狭地挤眉弄眼着说:“哎呀,怎么,在为故乡担忧吗?真是乖孩子。安心吧,我是在开玩笑的,真要搬这座城回去,也不见得有那么容易啊!” 
终于,斗蓬底下传出了,介于少年与成年间,宛如夹着沙粒在讲话似的粗糙声音说:“这儿不算我的故乡。” 
“说什么蠢话,你的故乡不是西琉是哪里?呵呵!” 
斗蓬下的人继续坚持地说:“不是这里。我只在这儿住过短短的几周而已,不算故乡。我真正的故乡在山林里,在更北边的地方。” 
“好好、我知道了,真啰唆。反正不都是西琉的土地,在北或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总算又重新踏上这西琉的土地了。我达成你的心愿,这份恩情迟早都会要你还的,你就擦干净身子等着吧!” 
这句话像刺了斗蓬下的人一下,他缩了缩。 
“好了,讲废话的时间结束,看样子城里的人已经摆好阵仗等着迎接我们了呢。非常好,真是令人期待啊!到底他们会派谁来迎接我南夷露露呢?呵呵呵。”仰头笑着的女子,意气风发的举起手,朝着身后大队人马说:“前进吧!” 
西琉城内飘扬着无数的曼陀罗皇纹旗帜,紫色图腾犹如一圈驾云龙般环绕着,底下则是象征西琉国土的暗底,以鲜明的红色为背景。抢眼而夺目的纵横一错地满布着整座城的上空,夸耀着神武威扬的气势。 
同时等待在城门内,数以百计的精锐兵卫,全副武装的骑乘着同样打扮得光鲜亮丽的骏马,手持着闪闪发光的黄铜长枪,准备迎接贵宾。 
领头在前的,亦是夺取众人目光的焦点—— 
一袭全自的簇新战袍,胸饰无数战勋,腰系金黄繐丝巾,佩长短双剑,足蹬高筒黑皮靴,华丽衣饰皆不敌自身锋芒毕露的男子,则高高在上地安生于一匹巨硕骏马上,任由微风轻卷,衣袂飘飘,傲视四力的态度却毫不动摇。 
拥有传颂天下的绝俗美貌,冰凛而令人不敢稍有亵渎之心的男子,在南东国使节团纷纷入城后,便率先策马向前,恭敬说道:“欢迎来到西琉皇城内,余乃西琉护皇军元帅,谘国公,司珐尔,奉西琉帝君陛下之命,特来迎接垃护送南夷国长皇女殿下暨使节团一行前往皇宫。” 
“果然是你,司珐尔。” 
南夷露露挂着调侃的微笑,上下打量着他说:“到哪里都是一样,永远都这么醒目,教人无法不注意到你的存在呢!我在老家风闻你于西琉扬眉吐气,仕途顺遂,窜升得很快。护皇军元帅啊?谘国公?真是俗话说得好,士别三日,教人刮目相看。” 
“久疏问候,露露殿下别来无恙。”司珐尔不改神色,也回以适切的微笑说。 
“无恙是无恙啦,就是日子过得枯燥无聊了点,少了你,咱们南夷就没再出现比你有看头的男人了,唉!”一掉头,南夷露露接着向司珐尔身旁摇扇子的男人说:“宓勒,你可帮本宫安排好消遣的活动没?我可把在西琉的娱乐,全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小的不敢。”宓勒弯腰拱手说。“司珐尔元帅,咱们不该让露露殿下在外吹风太久。请露露殿下移驾到皇宫,陛下非常期待和您会面,设宴等着您的光临呢。” 
“那我真是不能失礼了。”南夷露露说着说着,突然就抛开自己马儿的疆绳,秀了一手特技站在马背上说:“来吧,司珐尔,把你的前方空出来,本殿要跳过去和你骑同一匹马,那匹马好骏,我非骑骑看不可。” 
四周围观的人与负责护卫的士兵们起了不小的骚动,唯一不觉意外的,恐怕就是那些跟随南夷露露而来的使节团成员,以及宓勒了。没错,熟知这位露露殿下特异行径的人,包括司珐尔在内,都不会为她这心血来潮的举动感到吃惊。 
“殿下若中意此马,微臣可以让给妳骑,请不要做出如此危险的举动。”司珐尔说着,准备翻身下马。 
“别动,你动都不许给我动!我偏要和你同乘一骑!” 
南夷露露说着说着,整个人腿一跨,越过了半臂之距,攀上了司珐尔的肩膀,落坐在他身前说:“出发吧,本殿表现如此地‘亲善’,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殊荣,是你独享的光荣呢。好好地驭马吧,司珐尔。” 
“殿下还是老样子,这般我行我素。” 
“彼此彼此,你还是这么懂得说些讨人欢喜的赞美话呢。叙旧的话多的是时候可以慢慢闲聊,快些上路吧!”眼儿一媚,南夷露露拍拍马背说道。 
“谨遵旨意。” 
看在南夷露露身为“使节”的特殊身分,司珐尔没有多作抗辩,“喝啊!”一声,策马徐付,而跟随的部队也紧接着出发。 
谈起司珐尔与南夷露露的渊源,两人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熟识了。 
当然,这位南夷国的长皇女,与他相识时身分自然也是皇女,但那时司珐尔不过是个小小的雇佣士兵,是个不分国家、不分地域,只要有人出钱就可以为主子卖命效劳的“低下走狗”,这亦是一般人对“佣兵”的看法。 
因此他们两人的关系在当年,也像此刻他与飒亚的关系般,在南夷颇受非议。 
司珐尔置这些世俗的想法于度外,根本没空理会这些琐事。他当时只在乎如何早一步获得力量,早一步掠夺机会,早一步得到更多更多的权力与地位。凭借着拳头与力气决定一切的佣兵社会,对他而言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他最后也如愿地靠佣兵这一行累积了大量的财富,也因此才能重回西琉赎回自己的身分与尊严,重新以“平民”的身分投效军旅,不再被“奴隶”两字所拘束。 
身在南夷的日子里,露露殿下不曾遮掩过她对他的兴趣,而在司珐尔眼里,即使对方大他个五、六岁,只要是个合他胃口的女人,管他是皇女还是娼女,只要对方投怀送抱,他都一视同仁、照单全收,他在这些女人身上所要的不过是轻松自在的享乐,无意牵扯上什么情感,哪怕对象是皇女也一样。 
也许是他太过一视同仁,到最后露露殿下受不了他身边莺莺燕燕的影子,气得先跟他断绝关系了。司珐尔根本不把它当回事,照旧在任务结束后,跟着佣兵们转战他国,就此结束他与露露殿下的那段过去。 
回想起来,杀人、战争、双手血腥,找女人、交媾、夜夜笙歌,就是他那段气盛年少日子的生活写照。 
要不是南夷露露来访,重新唤起他的记忆,司珐尔根本不知道原来他还保留着那段日子的回忆呢。 
“我前些日子刚过三十五岁生日。”突然,骑乘在司珐尔前方的南夷露露轻描淡写地说。 
“恕我补上迟来的道贺,诞辰快乐。” 
南夷露露摇着头。“呵,我过了三十就不再有诞辰能快乐的想法了。” 
“真不像是您会说的话。” 
“是吗?其实女人都是胆小的动物,我只是性子比一般女人不像女人罢了,内心依然是女人。不过我提这年龄,并不是想要你祝贺我,而是……你知道吗?司珐尔,当我看着那曾经被你抚爱过的身子日渐衰老时,我就非常痛恨当年为何不强硬点,将你留在我身边。这十年来不管我和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我都忍不住要拿你和他们比较,可恨的是……品尝过极致佳肴后的胃口,再也不是寻常菜色能满足了。” 
她将手叠在司珐尔的手臂上说:“你瞧我,失去了当年的美色了吗?” 
“您风采依旧,不减魅力。”他只是说出南夷露露期盼他说的话,至于真不真心并不重要。 
她回眸盯着他,噗哧的笑了。“你真是坏透了,以为过了十多年你会变,你只是变得更坏,更知道该怎么让人心花怒放。也罢,就算你说谎,我也是甘心被你骗的。” 
断了笑声,她扭回头直视前方,目光狡狯地一闪说:“我想不需警告你,你也该知道“来者不善”四个字吧?司珐尔,做好心理准备了,我……是来追回我逝去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我会谨铭在心。” 
前方已可看到皇宫入殿的大道,司珐尔脚下一蹴,马儿开始由慢行转为快步前进。不论南夷露露心中有何打算,他都无意再重温旧梦,他此刻眼中只有一人,而此人正等待着迎接他们的到来。 
“陛下,可以看到使节团了。” 
护卫长阿山的禀报,让飒亚由内殿步向接待贵宾的高台外,底下多达数十级的高耸台阶,铺着红紫色的长毯,两侧则有手捧花瓣提篮的侍女们,等着为贵宾们撤下象征祈福与视愿、洗净的花瓣。 
来了吗?飒亚注视着烈日下,数百人马阵仗中,显得特别亮丽突出的高大骏马,以及马背上的骑士,熟悉的高大身影前还有另一名陌生红发女子。 
为何?……飒亚难掩困惑地看着他们越来越接近,一颗心亦在胸口中苦闷地跳动着。这名女子很明显地该是来自南夷国的皇女,然而她为何一脸与司珐尔再熟识不过地谈笑着?同时司珐尔也不像过去对待大部分女子般目中无人,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着“特殊”的意味。 
振作点!对方可是西琉国的贵宾,身为主人的自己,怎可在此场合失态地流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呢! 
司珐尔与该女熟识,这又如何?他认识的女子在这世上,恐怕没有成千也有上百。莫非要一个个去点名、去认识?太可笑了! 
“陛下,容我为您引见。” 
就在飒亚重新恢复镇定的时候,他们已通过了花瓣洗礼,步上台阶,来到飒亚的跟前。“这位就是南夷国长皇女,南夷露露殿下。” 
火红耀眼的发,是她给人的第一印象,而那双金眸也漂亮得不像真的。飒亚不知她多大岁数,但那股自信成熟的风韵,绝非寻常女子能模仿得来,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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