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待生死宴后咱们再一决高下!” “也好!” “喂,阁下的赴宴铜牌请挂起来,这是生死宴主人订下的规矩!” 拍!一个面戴马面具的人说着话,将铜牌放在树魔妖姬毒阎婆面前的石棺上。 树魔妖姬伸手拾起,挂在胸前,矫叱一声,道:“霍老头子那来的这么多臭规矩?” 马面人一言不答,转身就走。 树魔妖姬伸手一把抓住,道:“生死宴什么时候开始?” 马面人冷然道:“还要等人!” “等谁?” “少林慧觉尊者,济善大师,武当涤凡道长,昆仑静悟,静性道长!” 长字刚刚出口,石门外出现数人。无巧不巧,正是少林慧觉尊者,武当涤凡道长,和昆仑静悟道长等五人。 树魔妖姬松手放开马面人,另一个牛头带着慧觉尊者他们落坐在向文雄右侧一副石棺座头上。 慧觉尊者朝这边一望,向武林第一掌吕承,武林第一剑向文雄竖掌为礼,玉虚宫玉赵丽君适时冷然说道:“老和尚,玉虚宫一别,想不到这么快又有重逢,幸何如之!” 老和尚听在耳中,陡然想起昆仑老人败北自杀,三派掌门人被囚屠杀之事,心中大感恼火,冷冰冰的说道:“久违!久违!” 霍然,一声断喝,来自石门门口,只听一个沉猛有力的声音说道:“站住,阁下怎么称呼可有赴宴铜牌!” “我老人家无名无姓,也没有赴宴铜牌!” “生死宴的主人有令,无牌乾一律木材禁止入门!” “假如我老人家一定要进去吃一顿?” “只要你自信能闯得过去就试试看!” “嘿嘿嘿嘿嘿!” 冷笑声落,闷哼声起,出手一掌,就把一个牛头人,一个马面人震退七八步。 灰影一闪,一个白发老头子突然出现门口。 向文雄见状是无名老人,心中暗暗一喜。 玉虚宫主赵丽君的脸上却立时罩上一层冷霜。 无名老人隐居已久,除向文雄,赵丽君之外,再也没有一个认得他的人,千百道惊疑的眸光,齐齐盯在他身上。 “哎哟!”‘哎哟!”一连两声,那两个牛头马面倒退七八步,立身未稳,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办,忽觉腕上一麻,已被无名老人扣在手中。 无名老人腕上加力,二人痛得直打哆嗦,一步一趋的跟着无名老人扣在手中。 向文雄蹙眉一想,起身迎了上去,道:“师父,你老人家也来啦。” “嗯,我老人家本来是不想来的,后来心血来潮,又想来凑热闹,不料,人家不欢迎,没有牌子,不准入场,看来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我老人家还比不上你呢!” 这话大部分都是给玉虚宫主赵丽君听的,二人假戏真做,相视一笑。 无名老人继续前进,向文雄跟在身后,以“千里入密”的方法说道:“老前辈,生死宴究竟是谁摆下的?你老人家探清楚没有?” 无名老人也以“千里入密”的法子说道:“差不多了。” “那么,到底是谁呀?” “别急,马上就可分晓?” 向文雄闻言大感失望,无名老人行至赵丽君,吕承等面前,忽的松手出指,点住二人的麻穴。 麻穴被制,二人好像木头人似的呆立那儿,一动也不动。 嘶啦!无名老人疾伸双手,将二人的牛头,马面面具揭了下来。 一看,两人都是刀眉虎目,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 群豪一阵骚动,千百只眼睛望着这两个人,却没有一个试出他们的路数。 无名老人上前一步,指着其中一人说道:“你是受何人指使,在此装神扮鬼?” 那人麻穴被点,说话无碍,咬牙恨声道:“生死宴主人是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老夫自然是奉他老人家的命令。在此迎接天下英雄,阁下如果试时务,就趋早滚出无名公坟,再晚了,待生死宴的主人现身之后,你就是十条命也难逃一死! 无名老人脸一沉,道:“你说生死宴的主人是杀人王霍仲?” “是呀,难道你不相信?”“哼哼,简直一派胡言!” 那人眉头一皱,欲言未语,玉虚寓主赵丽君含笑说道:“无名老人,听你的口气。好像知道生死宴内情秘密,这倒是天下奇闻,居然有人敢冒血手阴魔杀人之名,摆下生死宴,大宴群豪……。” “灭下之人,无奇不有,这只能算是其中之一,在座群雄之中也许还有声名赫赫的风云人物是冒牌货!” 群雄闻言呆了一呆,玉虚宫主赵丽君冷声道:“本宫主先请教假冒霍仲之名,摆下生死宴的人是谁?” 无名老人哈哈大笑,正待出言答话,古墓之内忽然传来一个沉猛震耳的声音,大声说道:“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驾到!” 余音翁翁,震耳欲聋,绕梁三匝而不散,听得人心头直冒寒气! 无名老人神秘的一步,道:“好戏已经登场,赵女侠欲知下文,马上就有交代!” 赵丽君冷冷的一声,未再答言。 “轧……” 蓦在此刻,古墓之内响起刺耳的“轧轧”之声“向文雄对面的石壁上,应声裂开一道甬道。 甬道约有丈许宽,十几丈长,里面珠光宝气,一片辉煌。 可是,纵目望去,却不见半个人影。 约摸过了半盏热茶的工夫,古甬道两侧人影一闪,走出八个黑衣剑士。 黑衣剑士的后面,接着是六个白衣童子,先后十四人,井然有序的立在甬道外面的一具特别高大的石棺后面。 “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驾到!” 同样的声音,再度晌起,原来是十四个人同声发话。 余音漾漾,甬道尽头突然传来一声闷雷般地冷笑声,只见一个身穿一色黑衣,身才魁梧昂藏,龙眉虎鼻,须发斑白,道貌岸然,令人望而生界的稀老头子突然自墓内闪身而出。 向文雄定目一看,心中一阵激动,拉拉无名老人的衣襟,以“千里入密”的方法道:“老前辈,想不到生死宴的主人真的是家师他人家!” 无名老人回头望了他一眼,未置可否。 在座群豪中,有不少曾经参于百丈峰头掘墓,劈棺,鞭尸的行列,都眼见血手阴魔横尸棺中,万不料,古墓之中出来一个杀人王霍仲。 最初,他们一直怀疑生死的主人另有其人,然而,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一看,再看,三看,千真万确,眼前之人就是昔年杀遍大江南北,后来被天下英雄围攻于雁荡山的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 大家的心情不由皆一沉。尤其那些掘墓,劈棺,鞭尸的人,更是心惊肉跳,如临末日! 血手阴魔现身后,便大踏步的直向外面走。 随着霍仲沉稳有力的步履声,空气马上进入最紧张的最高潮。 场中一片沉寂,静得可闻银针落地之声。 群雄的心情绪级为激动,本想冲上去和师父一叙离情,无名老人却一再以目示意,制止他这样做,使向文雄在激动之余,又感到迷惘,困惑! 终于,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走出甬通,立在石棺前面。 目光横扫一通.苍劲有力的声音说道:“难得诸位同样守信,准时赴约无名公坟,霍某先在此一谢!” 脸色一整,双眉上扬,又冷若冰霜似的说道:“敬备菲酌,聊表寸心,来,先让霍某把敬三杯!” 话完,早有人将酒杯双手奉上,杀人王霍仲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群雄之中有不少毫气干云,视死如归的豪客,立刻大口而饮,吃得津津味,有面无惧色。 但,大部份的人却兴味索然,齐将眸光落在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的身上,急于知道他设下生死宴的目的何在? 酒过巡三,杀人王霍仲终于又开口说道:“诸位是聪明,人今日之宴,大家心理有数,霍某雁荡山被围重创之仇,百丈峰掘墓,劈棺,鞭尸之恨,今天务必要作一个彻底的了断!” 群豪神色一紧,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继续说道:“识务者是俊杰,凡是参予雁荡山之役,与肆百丈峰的人,你们最好自安情结轻重,或断手断臂,或自绝身死,及早作了断,如果不肯自己动手,休怪老夫要以最残酷的手段处置!” 微顿又道:“事先,老夫愿意声明一点,这座古墓之内,机关暗器,星罗棋布,一入此地,就等于进入九比地府,诸位的性命已在老夫掌握之中,任何人都休想着离开此地!” 群豪听在耳中,俱吃惊不小,环目四顾,不知何时,从外面进来的那道石门已经被人关闭离来。 而且。室内的骷髅灯陡然大炽,圆形石彻屋项,和四面的石壁上,雕刻着不少龙,虎,狮,豹等兽头,一个个血口大张,眼赛铜铃,群豪都觉得,内中必有文章,说不完藏有飞刀器。 这一发现,使在场之人更加胆战心惊,就边武林第一笔林如松,紫金谷主四海游龙西门奇这位一等的一武武林高手,也不由的心情逐渐沉重离来。 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嘿嘿冷笑一声,威风凛凛的说道。哩过话又说回来,老夫上体天心,不愿赶尽杀绝,诸位如诸发重誓,俯首归顺霍某,而且心甘心愿的拥戴我老人家做武林盟主,统治整个武林的话,霍某愿意网开一面,前次的仇仇恨恨就此一笔勾销,生死之宴改为结盟大会,即席商订奇策,共囊义举,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群雄面面相睹.脸色阴睛不定,久久无答言应话。 空气像已冻结,紧张得人恐怖,令人喘不过气来。 血气阴魔杀人王霍仲见群豪久无反应,脸上罩上一层浓厚的杀机,扬目望了黑道领袖铁面人魔魏东海一眼,道:“喂,魏东海,阁下有何高见?” 魏东海想不到他会指名找上自己,不禁打了一个寒栗,起身怒喝道:“阁下的意思是……?” “你可愿意发重誓归顺老大?” 这话口气太大,魏东海不禁勃然大怒道“魏某领袖绿林,称霸四方,怎肯供你驱使,老匹夫免开尊口!” “那么,魏东海,雁荡山围攻霍某的人中有你,亦曾肆虐百丈峰,二罪归一,必死不赦,你是举掌自杀,还是由老夫代劳?” 血手阴魔口气越来越大,根本没根他看在眼中魏东海气得眼中直冒火,暴喝声中,纵的而出,连越数具石棺,落在血手阴魔的对面。 “老魔,魏东海今天倒要好好的领数领数!” “哼,执迷不悟,你敢动一动,霍某就拿你先开刀!” “笑话,天底下没有我魂东海不敢的事!” 呼!话音一落,双掌一错,双龙抢珠,闪电般地呼啸而出。 谁也想不到,铁面人魔魏东海那么深厚的功力,结果,血手阴魔杀手王霍仲单掌一挥,迎势一击之下,魏东海闷哼了半声,一个身形便被震得飞了起来。 血手阴魔动作好快,黑影闪了两二下,已在半空中将魏东海探臂捞住。 嘶啦! 血肉横飞! 肉悄四射! 杀人王霍仲盛怒之下,竟在半空中抓住魏东海的两只脚,硬生生的撕成两半。 乘乘,这一手来得狠,来得毒,在座所有之人都看得呆住了,心间一片冰凉。 大家才深信,生死宴的主人果然是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放眼当今武林之世,除了他之处,实在找不出几个能够在出手一击之下,就把名满绿林的魏东海制住,撕成两半。 向文雄情绪激动,也不知是喜?是尤? 无名老人突然叫了一声:“是‘龙凤掌’!” 向文雄的龙凤掌,就是师父血手魔传给他的,闻言更加强了自己的信念,噤声道:“老前辈,放开,让我过去,他老人家势孤力单……。” 岂知,无名老人却伸手一把将他抓住,小声道:“孩子,别冲动,此刻一步错,步步错,必会全盘皆输!” 向文雄闻言似懂非懂,血手阴魔杀人王魏东海撕成两半后,猛提一口丹田真气。纵身爬升二丈多,将魏东海的两半残尸挂在两个铁钩上。 然后,沉气一泻而下,落在原地,指着仍自滴血不停的残尸,阴恻恻的说道:“顺我者逆我才亡,魏东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是友是敌,欲死欲生。你们自己估量着办吧!” 群豪闻言,鸦雀无声,无人宣誓归顺,更无一个敢挺路而出。 向文雄望着魏海的残尸,再回想一下师父在生死宴上言行,心说:“他老人就这样做,似嫌过分,冤有头,债有主,不该和整个武林为敌………。” 但,即而一想,师父强满武林,仇人遍天下,群雄以多为胜,围攻于雁荡山在前,阴惨绝毒,鞭尸于百丈峰在后紫龙帮两度灭门,‘紫龙经’得而复失,他老家自己又曾数度是里逃生………。” 想到这里,暗暗自责道:“唉,我真该死,师恩似海我怎么能够这样想呢!” 向文雄思忖中,无名老人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他,两条白眉深锁。死盯着员在半空中的残尸,似乎正在思考一个他极为困难的问题。 这时,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赵丽君,忽然呼地站起身来,道:“梅儿,超儿,跟我来!” 来安落地,人已比无名老人的身旁一闪而过,直向血毛阳魔杀人王霍仲走过去。 古月梅深情的望了向文雄一眼,和孟超并户进,走在玉虚宫主身后五尺许处。 “哦!” “怪!” 无名老人望着魏东海的残尸,先“哦”了一声,忽见玉虚宫擦身而过,又喊一声“怪”。 这话间没尾,向文雄听得满头玄雾,正想出言追问之下,葛见红影一闪,树魔妖姬净娇笑声中,越过玉虚宫主赵丽君,冰冷的声音说道:“赵女侠别急,让老姑奶奶先斗斗这个糟老头子再说!” 也不管玉虚宫主赵丽君的反应如何,妖躯三起三落,便俏生生的立在血手阴魔,一向被人同称并论,是久已被人公认的武林中的两个凶人,相传两人功力不相上下,数度交锋,始终难分高下。 今见毒阎婆挺身而出,群雄心情一紧,情知一场生死之搏已是如箭在弦。 大家的眼睛瞪得像年蛋,脖子仲得长颈鹿,场中一片沉寂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怒视毒阎婆片刻后说道:“毒阎婆子,咱们打开窗子说亮活,你作何打算?”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你要拚命?” “正是这样!” “掌指无情,生死须臾,毒阎婆子还是多加考虑,和霍某携手合作为妥,只要你毒阎婆肯革面洗心,即往一概不究!” “嘿嘿嘿,老姑奶奶真怕你是在疾人说梦话!” “此话怎讲?” “二雄不并立,咱们两个必须有一个要死在无名公坟之内!” “那横尸当场的是你毒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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