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那始娘取来一叠银票,又跟来两位大汉,递过银票之后,待水汪汪收下,即连同那两位大汉迅速的将那些筹码收进布袋中。
那姑娘正欲离去,凌云志喝道:
“哇操!且慢!”
那姑娘冷冷的问道:
“有何贵干?”
凌云志叱道:
“哇操!你这查某是不是吃了‘火柴’啦,不然说话怎么会如此‘冲’!一点也不温柔!”
那姑娘闷声不语!
凌云志手一挥,笑道:
“哇操!去吧,去跟你们老板多拿几张银票来,准备付钱,以免等一下又要再换一次银票!”
那姑娘冷冷的道:
“听你之言,稳胜不败,未免太狂啦!”
凌云志指着水汪汪手中那些银票,说道:
“哇操!事实胜于雄辩,否则你又不是‘阿呆’,肯送来这些银票啊?”
那姑娘气得说不出话来!
“哇操!去吧!”
那姑娘方欲离去,忽闻一凌峻的声音:“慢着!”
只见从外走进一位六十左右,胸前疏疏的胸毛,眼睛外凸,目光如电,相貌凶恶的灰衣老者。
赌坊中的掌柜,立即朝庭门躬身一礼,恭声道:
“大爷!”呼唤谦恭,不敢正身。
那老者沉声道:
“免礼!”
好大的派头,他正是“天山四虎”老大李立,目前被血煞帮聘为护法,负责吸收中原地区之武林人物。
李立自从与“夺命三凶”联手将毛青青逼落深渊后,经过一番游说,“夺命三凶”答应加入血熬帮担任护法。
同进相约将山中事物处理妥当,就来“银来赌坊”会合。
李立欢天喜地的亲自赶回赌坊。
哪知一路进坊中,即遇见有人来“踹场子”,来不及细听双方对谈,立即现身,止住了那姑娘的离去。
老孙如见救星,立即上前细语一阵子。
李立沉着地静听老未报告详情后,来到“四大金刚”身前,略一打量,出手如电,在四人身上一阵子猛拍!
可惜,蚊子叮牛角,没有效!
李立连用三种手法,不但无法解开四人被制的穴道,相反的,由于错用手法,那四人身子直颤,冷汗直流!
显然,他们正受剧烈的折磨!
可惜,他们的穴道被制,不然一定可以听到“四部大合唱”!
李立又怒又慌,转过身子朝水汪汪一瞪,沉声道:
“小伙子,不要做得太绝了,可以收手了吧!”
水汪汪一见他那副穷凶极恶模样及冰冷的语凋,心神不由一震,忙道:
“不是我下的手,你别乱咬人!”
“哼,咬人?你把我当作狗啦!”
凌云志哈哈笑道:
“哇操!疑心生暗鬼,又没有人说你是狗。那是你自己说的,可怪不得咱们兄弟俩!”
“哼,兄弟?他明明是个雌的,骗得了谁?”
凌云志拍拍手掌笑道:
“哇操,佩服,阁下果然慧目似电,你好好瞧瞧在场之人中是谁,对贵属下动的手脚?”
李立凶目一瞪,叱道:
“除了你,还会有谁?”
凌云志歪着头,笑问道:
“哇操!你是不是用猜的?凭我的年纪及模样,哪会有这么‘高杆’吗?别叫我脸红啦!”
“这……”
“哇操!仔细的瞧吧!”
李立仔细的往场中诸人一瞧,只见几乎全是熟面孔,根本没有一个岔眼的人物,不由一阵子迷惘。
他自加入血煞帮,即在此工作,城内的扎眼人物、顾客他完全熟得很,根本不必再上前去盘查!
“哇操,看你的样子,好象找不到凶手,怎么办?”
李立受此一激,吼声:“我偏不信邪!”
立即又上前为四大金刚解穴。
凌云志见他的手法。略一思考,立即想出一个“以暴制暴”坏点子,趁着李立沉思之际,暗中朝四人穴道轻轻连弹。
陡闻四声惨嚎!
“哇操!高明,老兄,你终于解开他们的穴道了,高明!”
李立又惊又喜又疑惑着!不由仔细打量着四人!
以他的功力及见识哪能识出“惊天秘笈”上的秘招呢?他尚未瞧出究竟,却见那四人鲜血狂喷,手捂心口,身子卷缩!
稍一抽搐,立即突然不动!
“哇操!中邪啦!死得这么快?”
李立狠瞪他一眼,立即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
赌客们一见出了人命,便欲争相离去,李立沉喝一声:“站住!各位皆有嫌疑,擅自离去,即是凶手!”
众人吓得不敢再移半步!
凌云志亦大声叫道:
“哇操!对!咱们暂时不要离去,待这位老兄察出凶手再走,以免被诬赖上罪名!”
李立瞪了他一眼不语!
凌云志忽然又对那姑娘道:
“哇操!姑娘,麻烦你到厨房吩咐他们下些面来吃好不好,‘在下’实在饿扁了!”
那姑娘不屑的道:
“我们这儿没有这个规矩!”
凌云志自水汪汪手中随便抽出一张银票,递过去道:
“哇操!这张银票换一桶汤面,行不行?”
眼尖的人立即惊呼出声:“哇!一千两哩!”
那姑娘双目一亮,仔细一瞧,果真是一千两,右手疾伸一把抢过去。
“哇操!急什么,我又不是‘黄牛’!”
李立叱道:
“翠儿,把银票还给人家,吩咐老王多煮些牛肉面。”
翠儿迅速将银票递还给凌云志,迅速走向厨房!
“哇操!这才像话!”
李立察看了老半天,仍无结果,便吩咐下人将四具尸体移到内间,然后对凌云志道:
“少年人,可否告知尊姓大名?何方人士?”
“哇操!要帮我作媒呀?”
水汪汪禁不住笑了出声。
李立忍住心中怒火,续道:
“老夫瞧阁下器字轩昂,必非普通人物,因此才出言相询,希勿见怪!”
“哇操!好啦,看在你一片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大名告诉你吧,听仔细了,我姓何,名叫必温!”
“何必温?”
“哇操!对!“
水汪汪不由又笑了出声!
李立猛一怔,沉声道:
“年轻人,老夫有一言相劝,你们年轻人在武林中,为人处世,一定要实在。谦虚……”
“哇操!你叫我们年轻人要实在,你们老头子要不要实在!”
“老夫一向脚踏实地,不作假!”
“哇操!真的吗?”
“绝无虚假!”
“哇操!你真是‘死鸭子’嘴硬!”
“年轻人,说话可要有凭据?”
“哇操!要凭据呀?小事情,我马上拿给你看,不过咱们言明在先,你不可动手阻止,或者恼羞成怒!”
“行!”
凌云志顺手自骰盒中取出三粒骰子高举着,对众人道:
“哇操!朋友,这就是方才咱们玩的骰子,对不对!”
“对厂“哇操!看仔细啦!”只见凌云志手一合,旋又张开,那三粒骰子已成粉屑,赫然掺有三粒灰黑色的东西。
“哇操!这位朋友,请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那人接过去一瞧,惊呼道:
“铅粒!”
“哇操!请再递给别人看一看!”
李立一见东窗事发,情急之下,就欲上前夺回那三粒铅丸,凌云志迅速的拦住他,冷笑不语。
李立脸色倏转狰狞!
“哇操!别急,要铅丸呀,多得很哩!”
只见凌云志右手微微一招,邻桌之骰子立即便飞了过来。
凌云志双指一捏,骰子立即粉碎,他取出三粒铅丸递向李立,道:
“哇操,老哥,这三粒铅丸给你当纪念品!”
李立沉声道:
“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胆啦?居然敢在我‘天山四虎’老大李立面前耍威风?”
“哇操,你就是‘天山四虎’老大?”
“不错!”
“哇操!真是踏破铣鞋无处寻,得来全不费功夫,太棒啦!”
李立闻言,奇道:
“小子!你疯啦?”
“哇操!真棒,老大,咱们到外面亲热亲热吧!”
李立叱道:
“不必,在此也一样!”
凌云志望望天花板,瞧瞧四周,摇头道:
“哇操,可惜花这么多银子,好不容易装磺得如此华丽的大厅,马上要被破坏了!”
“小子,胡说什么?”
“哇操!我是说过这个大厅马上要增添一些‘异景’啦!”
“小子,看我如何毁了你!”
“哇操,各位,请避开些,以免拣到‘拳头尾’!”
李立闷不吭声的踏步劈出一拳1
凌云志不经意的一挥!
“轰!”的一声。桌倒,人退,惊呼声此起彼落着。
“哇操!为免波及他人,速战速决吧!”
右手一挥,左手一劈,罩向李立!
一股令人窒息的掌劲立即逼得李立后退不止!
“哇操!老哥,自己挑个好位置吧!”
“哇操!‘雷电交加’!”
只见凌云志双手一合,一旋,再迅速一推!
李立一见避无可避,咬紧牙根,全力劈出一掌!
“轰!”的一声,李立身子被震得直向后飞了出去,最奇的是无论怎么挣扎,皆是枉然,只有闭目待毙!
“砰!”一声,大厅右墙一阵震颤,李立身子被压得陷入壁中,那如山力道倏然消失,使他免于破墙面出。
李立方欲跃落下来,凌云志笑道:
“哇操!这个位置是不错!你就不必再伤脑筋上上下下的啦!”
手指一弹,李立便动弹不得啦!
“哇操!这个姿势不太好!最好四肢张开,表示你这个人大大方方,不是‘小儿科’的小角色,对不对!”
不待他答复,凌云志上前拉过他的四肢往墙壁按,李立立即变成“大”字形的钉在墙壁上了!
凌云志拍拍手,后退数步,欣赏一阵子,笑道:
“哇操!各位,他是‘天山四虎’老大,这个模样挺搭配的,是不是?”
众人忙答道:
“是!是!是!”
他们皆已被凌云志的骇人功夫吓破胆啦!
那雄浑的掌力,那至高的内力,轻易的将李立四肢压人壁中,众人不敢相信世上会有此种功夫。
银来赌坊中其他打手原本欲上前围攻,见状立即夹紧“卵蛋’,不敢轻举妄动,以免自己也被作成壁画。
“哇操!各位!要吃面的请留下,没事的早点回家,本人有几件事情要请教一下这位老大,怨不奉陪啦!”
众人好奇的留下来静观着。
“哇操!老大!你真的是‘天山四虎’的老大吗?”
“不错!”
“哇操!中气还挺足的,毕竟是老大,有够力!”
“小子!快放老夫下来,否则‘血煞帮’必定与你没完没了!”敢情李立是想藕血煞帮之威逼唬凌云志!
“哇操!失敬啦,请问你在血煞帮中担任何职务?”
“红衣护法!”说完得意洋洋!
“哇操!既然是红衣护法,就应该穿红衣呀,你怎么穿灰衣?不对啦!待我帮你一个忙吧!”
完,双手一扯,李立立即闷哼—声!
见他那对耳朵已经不见了,鲜血顺着双颊,一直往下流。
众人中立即传来惊呼声。
“哇操!血流得太慢,染色效果欠佳,必须加点油啦!嗯,待我想想看!对,就这么办!”右手朝李立胸前一按。
“啊!”李立惨叫一声,一口一口的鲜血直冒着。
“哇操!这样子快多了!”
银来赌坊中的打手早有人暗中开溜了!
李立恨声道:
“小子!你好狠!……哇操!还早哩,你这对眼睛邪里邪气的,挺令人讨厌,本大夫就免费为你装一对比较顺眼的,好不好?”’李立急叫道:
“不好!”
“哇操!对,就是不好,才要换啦!”
右手往桌上吸过三粒骰子,取出二粒,轻轻一弹,只听李立惨叫一声,那两粒骰子已钉在那对眼睛上。
鲜血,又汨汨的流了出来。
众人中已传来干呕声!
好似传染病一般,干呕声此起彼落着。
“哇操,今天怎么有这么多‘害喜’的人呢,哪位身上带有酸梅?不妨快点拿出来,给他们吃吧!”
水汪狂低声道:“师兄,够啦!”
“哇操!够啦?师妹,你不知道,这个老鬼昔年为了一本秘笈,曾经联络一群畜牲,围攻家父哩!”
“这……”
李立双耳虽失,却听清楚凌云志之言,气息微弱的道:
“小子,你就是凌梅那死鬼的后人呀?”
“哇操,不错!”
“凌海那老鬼死了没有?”
“哇操,不关你的事,我问你,夺命三凶如今躲在哪个老鼠洞?”
“不知道!”
“哇操,口风挺紧的哩!”
“哇操,老夫已被你敲得残废了,何苦再拖朋友下水,小鬼,你休想从我的口中问出他们的下落!”
“哇操,挺够意思的,我偏不信,今晚倒要试试看,到底是你的口硬,还是我的手底下较硬?”
说完,右手凌空虚探!
只见李立惨叫连连?全身直抖,豆大汗珠直冒,显然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可是他硬是不供出夺命三凶的下落!
“哇操!有种,再试看看!”
凌云志正要再下毒刑,陡闻李立厉笑一声,道:
“小子,你少费神啦!大爷做鬼也要找你算帐!”
说完,牙床用力一咬,舌断身亡!
“哇操,可恶!”
凌云志懊恼之余,双手用力一推!
“轰”一声,墙倒尘烟狂卷!
尘烟落定后,只见碎肉鲜血四溅,李立已消失了!
厅中不停的传来呕吐声!
胆小的人早巳晕过去了!
凌云志双目朝厅内一扫,赌坊中之人,立即跪伏在地,求饶不已,凌云志沉声道: ,“哇操!你们之中有谁知道‘夺命三凶’下落!”
他们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水汪汪柔声道:
“师兄,他们皆是小角色,不可能知道的,咱们还是自己去寻找,别再留难他们啦!”
‘哇操!好吧,今天放过你们,不过必须留下一点记号,下次若再为恶,被我碰到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多谢大爷不杀之恩!”
“哇操!少拍马屁,留下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