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进展顺利,老家伙已答应进一步实施计划。
他把商谈结果说了。
祁总管喜道:“恭贺少主,既登武林盟主宝座,又获美人陪伴,真是一箭双雕!”
徐雨竹笑道:“虽说姜是老的辣,但英雄出少年,贾德山也只能按本少主的意志行事。”
祁总管道:“少主雄才大略,盖世英雄,贾德山日薄西山,怎能与少主相提并论?”
徐雨竹笑了一会,十分得意。
稍停,他又道:“明日柳家赴东海之事,须替我找个托辞才好。若是能劝阻他们留下,当然更好。”
祁总管想了一会,道:“除了将他们击伤,或是活擒了他们,除此外都没有好理由。”
徐雨竹默思半晌,下了决心:“今夜派出二十八魔星,一举将其全部擒获。”
祁总管道:“留下两人传口讯吧。”
徐雨竹道:“很好。不过,不要伤了柳媚和那两个女娃,其余送往天玄堡关押。”
“是,少主。”
“不过,二十八魔星斗得过几个老家伙吗?”
“少主,使用独门魔香,就可使对方丧失功力。再说以二十八魔星的造诣,足够对付几个老家伙。”
“独门魔香不可轻用,今夜顾不得了,破一次例吧。”
“少主亲自前往么?”
徐雨竹一笑:“去看看也好。”
祁总管道:“待属下传命,三更动身。”
徐雨竹道:“动身时叫我。”
总管答应着走了。
徐雨竹遂在椅上坐下,入定练气。
三更时分,祁总管来请他动身。
徐雨竹换上了一身黑衣,并戴了头套,和祁总管来到后园。
只见黑压压站了两排人,全部黑色紧身衣裤,黑色头罩,只露了两个眼睛和一个鼻孔,你根本分不出孰男孰女,只能从身材上判断。
祁总管也是如此打扮,黑夜中休想辨认出谁是谁来。
徐雨竹道:“全部活捉,不能捉者,杀!”
二十八魔星默不作声。
祁总管道:“少主亲临,望尔等奋力迎战,及时撒出魔香。记住,此香极难炼制,不可多撒。”
说完一挥手,只听“噗噗噗”,二十八魔星一个个如飞鸟投林,瞬间便失去了踪迹。
徐雨竹将身一晃,早已越出墙外,紧随魔星之后,片刻便到了白鹤别庄。
二十八魔星训练有素,四人一组,一共七组,分从不同方向进入别庄。
徐雨竹直扑小楼,想看看柳媚。
他跃到房顶,从屋檐上使个倒挂金钩,把头贴在窗纸上,想听听柳媚是否熟睡。
未料月亮通明,窗纸上映上了他的头影。
只听一声娇叱,一剑破窗而出。
徐雨竹旋即上了屋顶,一个“大鹏展翅”,跃到一株大树上。
紧接着柳媚已穿窗而出,落到楼下台阶上。她仗剑四处一望,娇声呼道:“贼人来犯,快起来迎敌!”
黑暗中潜伏的一组魔星跃出,四把剑杀向柳媚。
柳媚剑尖一闪,晃起七朵小星,“铮铮铮”,将四剑格开。
徐雨竹暗赞:“这妮子功夫又有了长进。”
遂见另一组魔星接近了小楼,潜伏于台阶两侧。
与柳媚对阵的一组魔星,有两人左手一扬,只见媚媚一声不哼,软瘫倒地。
与此同时,小楼中跃出了郭青、洪天龙,伏在台阶下的魔星同时将手一扬,郭洪二人还来越稳便栽倒在地。
徐雨竹不禁十分佩服师傅,这魔香果然厉害,只可惜为数不多,用一次少一次。
紧跟着楼上又跃出四女,月光下看出是沈雪珠、董雪雁、荷花、青莲。
她们还未发出一招半式,便被魔香迷倒。
徐雨竹忙从树上往后院掠去,隐伏小院前的一株小树上。
小院外情形就大不相同。
崔不凡、尚子书、妙清道姑与徒儿玉静,正与二十个魔星打成一团。
少林智圆大师未见,想是巳回少林。
祁总管忽从一棵大树上跃下,直扑琅琊老人。他一加人,就把崔不凡老儿逼得手忙脚乱,有两个魔星乘机打出两把魔香。只见老儿突然摇摇晃晃,步履不稳,想是已着了道儿。
祁总管当即又扑向紫衣秀士尚子书。
尚子书未等他近前,便喊道:“妙清道姑速退,敌方有……”
可惜他未能喊出后面的话,便被魔香迷倒,颓然倒下。
妙清一听喊声,情知不妙,一抖手中拂尘,击开两魔星剑招,正待飞身前去救援尚子书,祁总管已向她打出一把魔香。
玉静先一步中了此香,巳然倒下。
至此,柳家全军覆没,柳震夫妇早已睡倒。
徐雨竹看得大喜,连忙从树上跃下,把祁总管拉到一边,道:“速退,先将人带回静园,明日再作处置。”
还未动身,只见一魔星如飞而至。
祁总管道:“前院的人已带走了么?”
魔星道:“启禀老爷,柳媚、沈雪珠忽然不见了!”
“什么?”祈总管大惊。
“怎么回事,慢慢说,”徐雨竹斥道。
“启禀少主,我等将人全部迷倒,便留下两位魔星看守,其余准备人后院助战,我们六人刚动身跃出五丈,就听留守魔星大叫,我们当即赶回,两魔星呆如木鸡,一动不动,已被人制了穴,柳媚沈雪珠已不见。”
徐丽竹气得一晃肩,飞往前院。
只见七个魔星站在小楼前,地上躺着两人,近前一看,睡在地上的只有郭青、洪天龙,连董雪雁也不见了。正待责问魔星,发现情形不对,怎么见了他也不招呼。
他轻喝一声:“你们站着干什么?”
没人理他,一个也不回答。
咦,他们七人都遭点穴制住,来人这份身手当真骇人。
此时,祁总管率二十一魔星来到,见状便上去解穴,却毫无用处。
徐雨竹一挥手:“通通背走!”
…
第十五章 欢喜冤家
柳媚一睁开眼睛,发现旭日高照,风和日暖。
她赶忙一翻身坐起,正好看到沈雪珠、董雪雁和她一样,似乎也刚坐起来。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咦,你……”
刚说个“你”又都停下了。
柳媚道:“奇怪,这是曲江池畔,我们怎么睡在这儿?”
沈雪珠道:“我也正想问呢。”
董雪雁道:“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说不出话。
柳媚想了想:“对了,昨夜贼人来犯,我正与四个蒙面黑衣人交手,后来嗅到一股异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沈雪珠道:“我俩听到叫声,急忙穿衣拿剑,从窗口跃出,还未站稳就双眼一黑,什么也不知了,和你一样。”
柳媚道:“既然迷倒我们,怎又将我们扔到这里?”
董雪雁道:“快回去看看,天龙哥他们不知怎样了?”
一语提醒柳媚,赶紧站起来。三人遂施展轻功,片刻到了白鹤别庄。
只见大门开着,庄丁出出进进,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一见三人,庄丁都行礼招呼。
回到小楼,不见洪郭二人。
三人又忙到后院、一个人影也无。
正惊疑间,汤公胜、顾敬从小楼一方过来,一见她们,就道:“马已备好,几位都起来了吗?”
柳媚道:“你们没见前辈们出庄吧?”
汤公胜道:“我二人昨夜未在庄内,今早赶回,不是说好今晨上路的吗?”
柳媚大叫道:“不好了,师傅他们都着了人家的道儿啦!”
汤顾二人大吃一惊,忙问缘故,沈雪珠把昨夜情形讲了。
五人分头进到小院各室,长辈们踪迹全无,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至此已可判定,前辈们出事了。
三个姑娘急得大哭起来,汤顾二人劝也劝不住,只好把蔡嫂找来。
正在这时,忽报丐帮长安分舵主独眼丐倪渊来访。
汤顾二人急忙出迎。
柳媚三人们哭泣不上,直到倪渊来到,方才上住悲声。
倪渊本来是奉帮主之命来送行的,没想到柳家巳遭横祸。
他劝柳媚三人去长安城找八封神算古爷和他们帮主,然后再行设法。
三人无奈,便打点衣物,随倪渊进城。
倪渊将她们带到“西来顺”毕罗店见了古爷,自己告辞走了。
古爷把胡大、小凤、名珠、胡英、胡勇介绍给她们,劝她们安心住下,容后与丐帮帮主商议,打听柳震等人的下落。
那么,毕罗店不是住着萧笛、莫威么?
其实,三女的到来,都是萧笛一手策划的。当三女在曲江池畔醒来时,他正在树丛中躲着看呢。
原来,昨夜萧笛放心不下,又到柳家探看,正好看到两个黑衣人正守着几个躺在地上的人,心知有变,便施展分光错影身法,掠过小楼前,并以隔空打穴制住了两个黑衣人。
他这才发现睡倒的是些什么人,大惊之下先将柳媚、沈雪珠救出庄外,然后再次返身入内,发现黑衣人增至七八人。当下毫不犹豫,以前法又制住了五人,他顾虑到姑娘落在贼手的种种不利,便将董雪雁抱起,正想再抱一个郭青,发觉有高手驰来,便赶紧溜走,待他将三女藏好,蒙面人已将余人掳去。
没奈何,他又把三女陆续搬到曲江池畔,一按柳媚脉腕,发觉中毒不浅。便以内方将柳媚身上毒驱尽,点上睡穴。待将沈董二女毒驱尽,他已精疲力竭。
看看天已大亮,他同时拍开三女睡穴,躲在树丛中看着她们,等三人回庄,他又赶去找独眼丐潜伏处,请他将三女带到“曲来顺。”他自己先回小店,将情形对古爷说了,带上莫威,另找了间旅店住下。
他们商议由独眼丐与吴节风联络,打听柳震等人的下落。
两天过去,独眼丐找到萧笛莫威,据吴节风说,静园地下室的确关了一些人,至于是不是柳震等人却不知道,今日听说已在天未亮时被送出静园。据他猜测,可能送往天玄堡。
萧笛请独眼丐到毕罗店将古爷请来,四人就在旅店小房间内商讨。
萧笛主张由他到天玄堡一探,古爷说天玄堡高手太多,不能大意,他欲与萧笛同往。
萧笛不同意古爷犯险,因其伤势还未完全康复,几经商议,最后决定由莫威陪同前往。
莫威早就嚷嚷萧笛对其不公,每次外出都将他抛下。他说自己近来武功大进,又有独门追魂散,出不了事的。
下午,萧笛莫威便购了马匹,住山西进发。为赶上静园的人,两人出城后便纵马飞驰。
他们走的是潼关道,估计徐雨竹的人会朝这个方向走。
直赶了三天,未见有何可疑痕迹。
试想,柳震等人一共八位,加上押送的人恐怕不会下于十多人,这二十多人的车队,在路上岂有问不山来的?
只要经过热闹村镇,他们就向路人打听,都说未见有这样的车队。
两人不禁十分纳闷,莫非他们没有走这条道?
这天来到华阳县,两人决定早些歇息。
在旅店将马匹安顿好,两人漱洗一番,便到大街上找馆子吃饭。
走不多远,在十字街见到一家酒楼,颇为气派。
莫威道:“走,老弟,上楼!”
萧笛道:“人多吵闹,何不找个清静的小店,随便吃点省事。”
莫威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别看老弟你武功不错,又会装死,江湖道上的玩意儿就不如我老莫了。这样热闹的酒楼,正是龙蛇混杂的场所,最能听到各种传闻。走走走,我老莫有的是钱,上了楼就是大爷,今日好好孝敬自己一顿。”
萧笛道:“上了楼你充大爷,我还是充小厮?”
莫威道:“那是自然。你平日风光够了,也该找些时候让老莫风光风光。”
萧笛笑道:“走吧,大爷。”
莫威穿的是绸缎,他拉拉衣襟,昂首阔步、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穿着粗布衣服的萧笛跟在后面,当真象他的跟班随从。
一上楼,小二立即舒开笑脸,十分殷勤地招呼莫威:“大爷,里边请!”
对萧笛却不屑一顾。
莫威见人不少,便大摇大摆到人多处找张空桌坐下。
萧笛皱了皱眉,无奈,只得跟了过来。
小二问莫威:“大爷,点什么菜,小店有醋溜排骨、油炸鸡……”
他一口气背出了二十多个菜名。
莫威极内行地点了七八个菜,鸡鸭鱼肉菜蔬全有了。当然,还少不了酒。
小二走后,莫威到处东张西望,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儿。
萧笛低声笑道:“你是头鹅怎么的,老把颈项拉那么长。”
莫威道:“这才显得财大气粗,让人不敢小看。”
不一会,酒菜端来,莫威斟了酒,迫不及待地吃喝起来。
这酒楼生意兴隆,陆续上来了许多人,把整个楼都坐满了。
莫威道:“老弟,饥渴已解,这回要慢慢来了,好听听江湖传闻。”
果然,他们马上就听到了惊人的消息。
“知道了吗,昨夜华山出了大事啦!”有人说,声音来自萧笛左方。
“唔,听是听说,却不知其详。”
那人压低了声音:“老兄,此事非同小可呢!华山派掌门遭人掳劫,你说,这不是闻所未闻的大事吗?”
“噫,此话当真?”
“一点不假。我就是听华山派的人说的。”
”呀,堂堂掌门遭人掳劫,此话如何说得过去?”
“嘘,老兄,轻些,华山派的人嘱我不要泄漏,事关华山派颜面。但你我交情非浅,故只说给老兄一人听,千万不可再传。”
“知道知道,小弟一向嘴上有人设卡,稳重得很,不会乱说的。至多说给一两个至亲好友听听而已。”
萧笛啼笑,这种人嘴里说不传,却在酒楼上大发议论,真是愚不可及。
“你想,华山派在武林举足轻重,这掌门人遭人掳去,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严重。”
“老兄,华山派重地,怎会让人轻取呢呢?”
“据那位朋友说,昨夜徒众诵了晚经之后,各自回房歇息,自有值更的弟子来回巡逻。
半夜后有人起来方便,却发现值更的师兄弟倒卧地上,一经探视,早已鸣乎哀哉,吓得此人连忙唤起同门,大家抄兵刃四处搜索,一面又遣人去禀报掌门。哪知到了掌门歇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