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郡主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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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郡主在江湖-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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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蓝星。你们的心事我都知道,现在是不是愿意告诉我了?”挑起眉梢,细细打量着眼前昔日的随从,经过岁月的洗礼和磨练,蓝星早已不是以前的蓝星!他的身上有着属于成熟男人的稳重、成功男人的犀利以及已婚男人的幸福。
  蓝星点了点头,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遥远的记忆里,周围被一股悲伤的气息所围绕;只有蓝星略显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缓缓地叙述着:
  两年前,在我坠崖之后,大家都慌了,那是一段让每个人都刻骨铭心的日子。月无影为了此事震怒非常,几乎是立即就查出绑架我的人是皇后主使的,并且皇后对此事供认不讳。月无影虽然很生气,但只能隐忍。因为严家在朝中的势力太过庞大,要将严家的势力连根拔起,必须要有让人信服的理由。否则,群臣会认为月无影是个容不得老臣子的皇帝;是个忘恩负义的皇帝。但是要查严家的罪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严家毕竟是两朝重臣,女儿又是皇后,很多在朝为官的人都曾经是严家老匹夫的门生,宫里有太多他们眼线,所以要收集他们的证据是必难上加难。
  这等事情可大可小,一定要一个办事谨慎而且绝对不会背叛的人才行,本来月无影最看中的人是月子逸,可让人想不到的是,月子逸会为了我不告而别,从此浪迹天涯。
  而此时,蓝星他们将店开到了云城,被无意间出宫的月无影撞见,然后达成协议:月无影提供金钱和皇家的特权批护蓝星、青云他们开的酒楼;而蓝星他们则可以利用经营酒楼做掩护,暗地里帮助月无影组建一支“影卫”,主要是收集朝中所有官员贪污、受贿的证据,帮助皇上消灭宫中一切不能光明正大解决的人和事;另外,他们还可以利用这只隐势力来查找我的下落。
  两年里,月无影先和皇后决裂,然后通过“影卫”收集到的犯罪的证据,逐步收回了严家的军权;替换了严家在军营的暗桩;架空了严家在朝中的势力;整顿了朝廷里结党营私的不良风纪。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他对我一直都很好,但我没有想到他会为我做到跟皇后决裂的地步。
  良久,我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略一沉思,道:“那暗影的人是听命于谁?是你跟青云?还是皇上?”
  “只听命于我跟青云,皇上在组建的时候考虑到这支队伍的特殊性,觉得宫里的人不能涉及太多,所以说好只是提供金钱和必要的保护,其他的事情全权交给我与青云。”
  半眯着眼,冷笑着:“他倒是聪明,万一他提供的保护没用,你们就是叛贼,与他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这么傻,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还要去走?我不值得你们这么对我的,其实我出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给你们报个平安!”睁开双眸,看到的是蓝星模糊不清的脸。自嘲地笑着:“看!我就是这么一个薄凉的女人!你们的忠心是不是很可笑?”
  “不!郡主是什么样的人,蓝星等心里清楚,我们为郡主做事心甘情愿!”蓝星两眼生辉,满脸固执。
  有些头痛的揉揉眉心处,深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蓝星,让我拿什么来回报你们的忠心?”
  “郡主,这话蓝星不喜欢;相信青云他们也一样!我们不要郡主报答,只要郡主幸福!”蓝星看了我一眼,然后背过身去,看着窗外的几处小景。
  我知道他生气了,可是我却没有解释什么。我不喜欢欠人东西,尤其是人情!虽然在他们的眼里奴才为主子卖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我的认知里却是欠下了还不清的人情债!
  “蓝星?有没有想过可以把收集情报的触角延伸到江湖甚至商场?既然所有的天时、地利都有,何不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但尖锐的眼神没有错过蓝星明显一僵的身体。
  “蓝星,有没有想过与其过着‘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生活,还不如让一切尽在掌握!”我依然云淡风轻的讲着,我知道蓝星最终是会动心的,只是需要一剂猛药而以。
  “蓝星,皇宫里两年的时间,皇权似乎早已巩固,你认为你们存在的必要性还有多少?有没有听过‘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的道理?有些东西不得不妨,即使现在的月无影是个难得的好皇帝;两年之间你们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去掉了不少的障碍,助他得到了大权。但是毕竟你们知道的事情太多,皇上是不会让别人抓住他的软肋的,而且有了你们的存在,难保不会有一天会再出现另一个严家,你认为聪明如皇上,他会纵容这种情况再出现吗?现在不动只是因为根基不稳,时日成熟,必惹杀机。”
  “请小姐明示!”蓝星僵硬的跪在地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轻轻一笑:“蓝星,郡主我远比你们可以想象的要可怕!只要我愿意,可以让天月帝国不、复、存、在……”转而扯出一抹轻柔的笑“蓝星,跟了我这样的主子,迟早你们是会被我带坏的!但是我只是要你们知道,你们至于我也是最重要的,我不会让你们有危险!有些事是在必行的,与其养一批闲人,来浪费纳税人的钱财,不如物尽其用,创制出新的财富。”
  “郡主,可否直言?蓝星愚钝!”蓝星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你先起来!且听我慢慢说与你听……”我笑着,但笑并没抵达眼底,这一步险棋希望我没有下错!
  蓝星毕竟已经是见过市面了,对我所说的能够立马的举一反三。结果在我们的密谋下,决定利用皇上的“影卫”来查探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首先在云城开一家另类的茶楼,除了卖些茶水,更重要的是收集喝茶人的“口水”,组成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卖给一些有心人士。
  建一个贩卖消息的场所,利用皇上的“影卫”,来收集情报然后卖出去,得到物尽其用。简而言之:就是利用有限的资源,让它能够再利用并且达到赚钱的目的。想必月无影养活一支秘密的“影卫”投入也是很大的,如果只是维护没有产出的话,即使有在多的钱,也只是在填一个无底洞。相信月无影早就有所想法,但是这批人却不好解决,毕竟知道的多,若解散又害怕他们将宫里的事情到处散播,令皇室蒙羞;但一直养着又所需不菲,就像芒刺在背,日日不得安生。所以在痛定思痛之后,死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之所以一直没有采取行动,相信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谢谢,郡主!蓝星这就去着手准备。”深深地又看了眼郡主,我知道郡主绝非一般的女子,否则她的观点不会如此的一针见血。
  “嗯!蓝星,让人去查一查宫中所有在这几年受过皇上恩宠却又莫名其妙暴毙或失踪的妃子”闭上眼睛,我没有去看蓝星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会把我要的消息带给我……
  依窗而立,摇曳的烛火将身后的影子拉的老长。“噼啪”一声,烛台上溅起一串火星,而书案前的人儿豪无动静,就像一座浮雕般。清丽绝俗脸只是直直的望着那一张张画着飘逸、潇洒身影的宣纸,多是寥寥数笔,简单却清晰地勾勒出不同角度的背影,栩栩如生。
  从思念中回过神来,方感漫漫长夜难熬,现在不过二更天吧!和衣重新躺回床上,好害怕夜晚的来临;好害怕没有人说话的满室寂静;好还怕闭上眼看到他绝情的面孔!
  迷迷糊糊的辗转反侧,转来转去,就是睡不着!索性起来,翻看着蓝星派人送过来的厚厚一叠卷宗,密密麻麻的字,记载着宫里鲜为人知的秘密。
  “啪”的一声,愤怒的合上手上的卷宗,心中升腾的怒火,似有把一切都烧尽的疯狂。
  闭上眼,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御花园的初次想见,她不是很美,却也清丽,如稚菊般的淡定雅致。虽然知道她定是个长袖善舞的角色,却还是无法想象她会如此的阴狠、凶残。
  现在反过来想想,月无影还真是可怜,难怪这一次他会做的这么决绝!有哪个男人能够一再的经受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个又一个的“离”自己而去?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严家这颗大树,月无影怕是早就想拔了吧?只是一直走不出对皇后的感情而已,看来月无影又多了一项优点——痴情;正确来说是痴情而又多情着,所以造就了今天的一切!
  女人疯狂起来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一个以“爱”做着借口,自私又自立的女人。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情人,以严的性格,她不配做一国之母,说到底不过是个心胸狭隘的女人,报复心很强,嫉妒心也很强。她深爱月无影这点无庸置疑,但是她狭窄的心胸和绝对自私的爱早已决定了她要被嫉妒所吞噬;也注定了她人生的悲剧。
  曾经在书上看到这样的一句话:“上帝要谁先灭亡,谁就先疯狂。”这个女人虽然还没有灭亡,但她一生的不幸,可以说是个性使然,也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一生算计,半生孤独;守着一颗早已变质的心,霸着名存实亡的皇后之位,却与快乐擦肩而过。究竟该说她可怜呢?还是该叹她可悲呢?而不管怎样,相信不久之后,她和我之间的恩怨势必要做个了结。
  站在窗前,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冷风吹过,更显清冷。拥住自己,体会着夜的气息:一个人的夜很黑、很黑,黑的让人会忍不住要屏住呼吸,不自觉得伸出双手,却总也看不清手上那决定着命运的纹路;一个人的夜很长、很长,长的让人望眼欲穿,却总也等不到天际那一轮红日,当星星湮灭,一切将的不再清晰;夜很静、很静,静的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那是思念在跳动,那是无眠的滋味!任思念长出翅膀,自由的在心的世界里翩飞:想你,想你,还是想你……
  [红尘篇:第四十七章  诉离伤]
  今天是青云和红儿他们回来的日子,一大早接到消息,我就来来回回地在大厅里不停的走,心里的忐忑不安怕是无人能懂!
  我不怕别人对我耍计谋、放冷箭,却独怕——欠人东西。而我欠红儿的:是一条人命和一生的快乐。“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难辞其咎!
  反反复复地走着,努力的实践着“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的至理名言。只是不知道我这样不停的走着,是不是真的能走出条“路”来?能够平复红儿心里的创伤;消除她心里的痛!
  就在我心神不定的时候,婉儿走了过来,塞了杯热茶给我,笑吟吟地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你就是把这地板给磨穿了,也还是要面对的!这是上好的白茶,我加了些蜂蜜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我感激地接过婉儿手里的茶,轻抿了一口:“果然是好茶!芽尖挺直如针,汤色淡黄,香气清新,鲜醇爽口,是白茶中的极品。”我避而不答,长长的睫毛在杯中热气的蒸熏下变得又湿又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似的。
  “郡主,不要把过错一个劲的往自个身上揽,你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谁能替别人背负一辈子的痛,放宽心对你、对红儿都好!”婉儿径自地往下说着,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我这招了?
  使劲地眨眨眼睛,好像每多眨一下,就能多卸下一层包袱一般。终于我又抬起了一张明媚的笑脸:“婉儿原来也是懂我的,看来倒是我将你们拒之门外了,一定曾经伤过你们的心吧?”
  婉儿只是对我笑笑:“郡主,最先考虑的永远是我们这些下人,我们想有所回报,却知道我们什么也帮不上;我们至于郡主永远只会是负累!没有我们郡主可以活的更快乐;更潇洒!而我们却不能没有郡主,郡主让我们活着体会到了什么是‘自我’;什么是‘尊严’!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所以只有要求自己变的更强!蓝星和青云很努力;我和红儿也时刻要求自己,要求自己变的更体贴、更心细,能更好的照顾郡主的生活起居。这两年我们无时无刻的准备着、等待着,因为我们相信郡主一定会回来,我们一定可以在见面!”
  “婉儿?……”我哽咽着,无法成语。我没有想到他们会为我做这么多!
  “郡主!我们希望你幸福,就像你希望我们幸福一样!”婉儿也是泪眼盈盈。
  “嗯!看我怎么哭了呢?”相视一笑,尤挂在脸上的泪滴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七彩的绚丽。
  “婉儿,你说红儿会怪我吗?会原谅我吗?”带着一点点的不安和一点点的期盼看着贴心的婉儿。
  婉儿笑着,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我的身后:“郡主,这个问题婉儿无法回答,你为何不问问红儿本人呢?”
  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到的是依着门框早已哭的泪人似的红儿,消瘦的小脸苍白中透着一丝浅愁;一抹哀怨;一缕欣喜和无数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想过无数种见面的情况,但唯独少了这一种,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无言的沉默,倒是红儿先上前一步,一把抱住我痛哭失声。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这两年苦了她了,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活下来很不容易:“红儿,你做的很好,没有被世俗所击垮,我为你骄傲!”
  红儿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哭,哭得嘶声力竭,这大概是出事以后红儿的第一次发泄吧!她的委屈无法让别人认同,她的心痛无法向别人述说,而我是唯一懂她的人,所以她哭的毫无顾忌,哭的歇斯底里。
  抬眼看向其他的人,大家一致是别过头去,偷偷的抹着泪水。可能红儿的痛苦他们也看在眼里,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说出原谅!必尽那时的我确实是生死不明;也确实是她给皇后报告的消息,才会让我陷入危险。所以大家在知道背叛的原由后,虽然嘴上没有过多的怪罪,心里却谁也无法解开那个疙瘩。
  轻叹了口气,抬起眼前小一号的脸,温柔地拭去她满腮的泪水:“好了,雨过之后就会天晴!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吗?以前的事,就忘了吧!我不请求你的原谅,你也不要再为过去的事而伤心!让我们一切从头开始好吗?”
  红儿愕然地看着我,颤抖的唇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艰难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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