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此时此刻房里还有这么多的人,我可以不顾忌我自己,可我不能不顾忌我身后的那个人,因为他现在起来只有出丑的份。
我坐直了身体,瞪大眼装作生气的模样:“可是那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有何干?”
“因为我不放心他!”月子逸瞟了眼月子煊。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看出什么异样来,要不然我还真不如跳河的好!虽然我是现代人,可以不把它当一回事,可要让这么多人知道,我还没这么开放。特别是这些人不是别人,他们里面有我喜欢的;有喜欢我的,有让我欣赏的;也有欣赏我的。
“那他们呢?”我不依不饶的没话找话说。
“既然留下两个,不在乎多我一个!”月无影闲闲地说。
“保护皇上是我的职责所在,所以皇上在哪儿,我就得在哪儿!”莫齐清眼不离书的接口道,他的回答引来了众人的嗤鼻。
“既然大家都留下了,我自是不甘落于人后!”丞相卓君边说边在棋盘上放下一枚白子,围了皇上的黑子。
弄了半天他们就是因为我醉了,一个要留下来照顾我,而一个不放心而搞得所有人都留在我房里!我正自己低着头想要将我刚刚接收到的信息理顺,耳边就传来月子煊的声音:“你不是准备让我抱着你一辈子吧?虽然我是十二万分的愿意,但是能不能先让我下床走动走动?我的腿都麻了!”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我可是好心在帮他耶?过河拆桥的家伙!我白了他一眼,挪开了我尊贵的屁股。
月子煊慢慢地将脚放到床下,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才附耳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不敢看他,因为那会让我想起刚才的尴尬。我佯装咳嗽两声:“现在我醒了,你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真是让人伤心,我们这么多人照顾了你一下午,你连声谢谢都没有,才醒来就要赶我们走!”月子煊抱怨的道。
“那是你们无聊!我有叫你们留下来照顾我吗?”我不屑地道。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今日我算是领教了。”月子逸撇撇嘴。
这个死人竟然拐着弯的骂我是汪汪,气死我了!好,你给我记着,我就不信我整不死你!我笑(*^__^*)嘻嘻的走向月子逸的身边,伸出一手抚上他光洁的下巴。此刻的我媚眼如丝,秀眉微挑,嘴角含笑,臻首轻抬,朱唇微启,将两手伸向他背后交握,使整个身体的重量斜斜的挂在他身上,一边放射着暧昧的眼神,一边做着调戏的动作:“怎么?不满意是吧?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嗯?”
月子逸的脸由白变红再变白而后变青,一把抓住我唯恐天下不乱的魔手“该死的女人!你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难道是我会意错了?”我故作不解的样子对着气得头顶冒烟的月子逸眨了眨眼睛。
“你……你……”月子逸额上青筋暴起,满脸怒色。
“你……你什么你?还不都给我出去,等我留你们下来吃夜宵啊!”我咆哮着一把推开他,吓得他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变化也太快了吧?刚还一脸的柔情蜜意;怎么一转眼就变成“母夜叉”了?月子煊不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其他人,想向他们确定刚才确实不是他眼花。
其实其他的人也不比他好,这俗话说:“女人翻脸的时候比翻书还快”,今天他们也算是开了眼见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天下女子何其多,哪个见了他们,那不是老鼠见了米似的,欢喜的不得了。有哪个敢将他们天月“五杰”不放在眼里的?放眼整个天月帝国恐怕只有眼前这个奇女子。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算了,还是识相点走吧!可没有人愿意再领教子逸的遭遇。
赶走了那五个无聊的男人,我无聊的对镜审视。我是蛮漂亮的,但是还没有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的地步吧?仅是月无影的如妃和妹妹月牙儿就已经让我望尘莫及了,我可不会傻傻的认为他们五个俊美无匹的男人会同时喜欢上我。可是他们今天的表现又是怎么回事呢?真的很像争风吃醋呢!
他们各个都是人中之龙,不论是从他们的谈吐仪表;才貌智慧;还是家事背景来看;都可以说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伴侣。可也正是由于他们的尊贵身份、显赫的家世注定了我与他们无缘,因为我绝对不会与人共同分享我的丈夫,我的爱情观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要的不多,只要一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它可以是平平淡淡的;可以是细水长流的;但绝对要是一份完整的爱!他们之中一个是当今皇上,本就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想尽齐人之福;两个是当朝王爷,家中已是妻妾成群;还有两个身为朝廷重臣,一个掌权,一个掌兵。自古有哪个朝中重臣不是听从皇上安排的,丞相和将军都是关系朝廷命脉的重职,皇上自是会给其指婚。或用自己的女儿或用自己妹妹,与其结为姻亲,只有成为自己人皇上才可以高枕无忧。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起身走至床前,在玉枕下方摸索到我的青笛,随性的吹奏一曲。笛声清丽婉转,好似一弯清泉在心田缓缓流淌而过,优美的旋律安抚了原本浮躁的心情。
一曲奏完,我依窗而立,只见窗外已是一轮圆月高挂空中,徐徐凉风拂面而过,好不清爽。月亮的清辉似给大地蒙上了一层轻纱,在迷蒙的月色下,路边垂柳摇曳多姿,不时地随风轻摆,似千万条绿玉丝绦随风而舞。
幽静的月色让我想到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时窗外传来清越婉转的箫声,箫声丝丝如扣,时而柔和;时而激昂;时而压抑。幽咽的箫声如泣如诉,阐尽青年男女之间倾诉深情时的缠绵悱恻,哀婉诚挚;倾耳细听之后才辨别出所奏的是一曲《凤求凰》。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想不到一管单箫竟然也能将《凤求凰》演绎如此至善至美,听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一曲《凤求凰》吹红了我的脸,也吹皱了我心中的一湖秋水,泛起层层涟漪。我当下手持青笛凑向唇边,跟着箫声的旋律,合奏起这首《凤求凰》。
[江湖篇:第二十三章 寻欢]
隔日起床后,月无影等人已在楼下用餐,桌上放着八碟小菜:清爽萝卜丝、凉拌海蛰丝、什锦豆干丝、椒盐腰果、水煮花生、美味翠瓜、五香牛肉、香酥鱼排;外加四份糕点:蟹黄汤包、水晶蒸饺、八珍年糕、如意春卷,桂花莲子羹每人一碗。呵!这宫里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五个人却叫了一桌子菜,也不怕肥死!
月子煊看到我下来,直冲我挥手“小月月,快过来坐,我给你留了位子。”说着还拍了拍身边的空处。废话,八人坐的桌子,现在只坐了五人,当然给我留了空位,而且是除了挤了两个人的一方,其他的人都是给我留了位子的。
我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向他的方向,然后硬是从他身边绕过,再走到君相旁边的位子坐下,然后悠然的喝粥,全然不当他是一回事。
月子煊张着嘴,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我,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看来我带给他的打击是深重的!原谅我吧,上帝!我只是讨厌他把我的名字叫的那么恶心而已。
旁边传来了其他人的闷笑声,我火恼的瞪视着这些幸灾乐祸的家伙。“笑、笑,小心别岔了气。”
“我说月儿,怎么一大早起来就跟吃炸药似的,谁又惹到你了?”月无影无奈的笑问着一早起来就闹情绪的我。
我看了看月无影,又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君相。最终我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弄得大伙一头雾水搞。其实也不是谁惹我了,而是昨夜那箫笛合鸣的《凤求凰》让我一夜未成好眠,原因是小女子我春心荡漾,想要嫁人了。这我能说的出口吗?
“唉!”不知不觉,轻轻淡淡的一声叹息从我口中飘出。
“小月月,有事你就说,我们为你做主。别总是一个人唉声叹气的,让人心揪得慌!”月子煊这个“长舌妇”就是憋不住话。
“真的?”我的眼睛灼灼发亮,紧盯着月子煊。
“当、当然”一看见月丫头这眼神,我就头皮发麻。从前几次的交锋来看,这丫头应该是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可是刚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岂有反悔的道理。
“我就知道煊哥哥最好了。”我笑得好甜,简直是春光灿烂。
“马屁精”凉飕飕的一句话,从身后传来。
我一手叉腰,摆出茶壶状,指着月子逸的鼻子道:“要你管!”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像两只斗鸡似的,见面就吵。”月无影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欢喜冤家。
“哼”两人一起将头撇向另一边。
“小月月,快说说你想做什么?看看子煊哥哥能不能帮你。”月子煊这个慢半拍的、没神经的家伙笑嘻嘻的追问道。
“我、我……想、想要……”我故作扭捏,含羞带却的看着他们,却始终不将话说明白。
“想要怎样?”大家看我温情脉脉欲语还羞的样子,都好奇的要死。
“我要去嫖妓!”我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只听得乒乒乓乓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绝倒。虽然是早晨,用餐的人不是很多,但是我的话却让他人惊恐万状。
女人要嫖妓?天方夜谭!
“我要去……”见众人成定格状态,我想重申我的宏伟目标,却被身边的君相眼明手快的捂住了嘴。其他人也如梦初醒,尴尬的将地上的长凳扶起,转身看向厅内那些掉了汤勺不知道捡;打翻了粥碗不知道烫的人,对他们深表歉意后,我被打包移尸二楼包厢。
他们几个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脸上表情之丰富,犹如天上的云彩,变幻莫测。“喜、怒、哀、乐、爱、恨、嗔、痴”一一从他们的眼眸中流转、消逝,最终沉淀为一潭深水平静而幽深。
“我想去看看青楼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去看看青楼名妓凤凰姑娘长得有多美……”
“我想……”
终于他们禁不起我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与我同往。唯一的条件是要我女扮男装,我乐得答应。很早就想过一把女伴男装的隐了,以前看到小说上写穿越到古代女扮男装逛妓院,好不羡慕!现在终于有机会以偿夙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反对?再说了,逛妓院就要扮成男人才有趣,是男人才能光明正大的吃豆腐,要是两个穿女装的人搂在一起,光用想的就胃里不舒服。
快速回房,换上从莫齐清处坑来的男式长衫,将一头青丝绾起,盘在头顶,再取一只银簪将头发固定。手拈青黛,将眉毛画粗,让我看上去更显英姿勃勃。对镜一照,整个一翩翩美少年。
六人一行,在风城街道上引起不小的骚动。一时间,街道上聚集了无数美女、丑女,跟选美似的,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含蓄点的,只是对你抛抛媚眼,或是让随身丫鬟递个手帕之类的;不客气的,那简直是才狼虎豹,就如我所知某人的衣服就被扯掉了好几片。
月子逸护着我且战且退,好不容易一行人来到了万花楼,阻断了众色女的围堵。我们相视而笑,就我和莫齐清的衣服还算是完整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损坏的。特别是月子逸,整个后背不知被谁来了个片揭,露出大片宽厚结实的后背,看得我哈拉子都流出来了。
万花楼?俗!光听名字就让人联想到一群脸上画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莺莺燕燕,娇声娇气的讨好男人的蠢样。进入万花楼就更俗,到处是穿金戴银的姐儿,各个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脂粉香味,活似在脂粉堆里打了滚儿。
“呦,几位公子,怎么会这般狼狈呀!秋花、春月……还不来招呼几位爷,你们几个去给爷买几件合适的衣服。”老鸨子尖声叫道。
“谢谢妈妈了,不知道凤姑娘今天可有空?”我上前温文有礼的学古代文人拱手行礼。
“这,凤凰今天有客……”老鸨子扭捏道。
我拿着一打银票,在老鸨眼前晃动,老鸨的眼睛直勾勾的跟着我的手动。“有空,有空,我马上叫凤凰到雅间侍候,几位爷请先到雅间歇着。”边说边抽过我手中的钱点起来,大概有十五六涨的样子,高兴的老鸨子嘴都合不拢。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见风转舵的本事堪称天下一绝。
到了内室,是一间独立的包房,内有一张通铺,上面放有茶几,几上一檀香炉,正熏着香。两边搁放着两张軟榻,上面都铺了上好的褥子,坐上去软绵绵的,十分舒服。
不一会,便听见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入门的女子一身绯红的罗衣,云髻高绾,眼似秋波,眉扫春山,杨柳腰,桃花面,似琼楼玉树,胜傲雪浓花。后面则跟着一个丫鬟,两个龟奴。丫鬟手上端着一个红漆的木托盘,上面叠放着几件上好的衣服。两龟奴紧随其后抬了架古筝。
“放下就下去吧!”红衣女子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清清淡淡;又带点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我快步上前一步拉起红衣女子的手轻抚,那感觉让我爱不释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凤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我一边调戏着眼前略显薄怒的明艳佳人,一边欣赏着在座几位下巴脱节的帅哥发傻的蠢样,那场面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超级的搞笑。
“公子怎生得如此无礼!这是几件给公子们替换的衣服,恕凤凰不便招呼各位,先行告退。”说完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