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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还带着晨弦?”靳歆言站在门口问。
“今天休息,带她去玩儿了。”许晓寒关上门回头冲靳歆言说,
“怕你中午忙不吃饭,就买了些吃的,我和晨弦也还没吃。”
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又加了一句,
“你没吃呢吧?”
“还没。”不过靳歆言没说出口的还有,陵慧已经买完送过来了,就在她身后的办公桌上。
“那就好,要不我和女儿白跑一趟……”说着拎着手里的东西就往办公桌那边走;
“呃,这是什么?”
许晓寒指着桌子上的外卖食盒问。靳歆言抱起女儿跟在她身后,“自己不会看?”
“唉,买重了。”
在打开东西看过之后,许晓寒略感遗憾的说。
“谁让你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靳歆言语气里夹着一丝抱怨。
“算了,你吃你的西餐,我和晨弦吃我买的中国菜。”许晓寒把吃的放在桌上说。
“我要吃你买的。”没想到靳歆言冷不丁的冒出这么句话。
“啊?”弄得以为靳歆言一定吃原先桌上的那份食物的许晓寒半天还回不过神来,半天才说,
“哦,哦,好。”
许晓寒坐在许晨弦边上照顾她吃饭,许晨弦吃东西不挑,许晓寒给她夹什么她就乖乖地捧着碗吃。吃了一会儿,许晨弦扬着小脸对许晓寒说。
“妈妈,我吃饱了。”
“那去玩吧,不过千万别动妈咪的东西哦。”许晓寒给她擦了擦嘴,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
“嗯。我知道。”
“真乖,去吧。”许晓寒摸摸她的头,许晨弦转身便跑开了。
“要不我让陵慧去买些玩具给她?”靳歆言问。
“不用,我马上吃完了我陪她。”
“嗯,你们下午要去哪?”
“不知道呢,你这儿方便不?想在你这儿歇会儿,有点累。”许晓寒边吃边说。
“嗯,里边有间休息室。”
“哇,太好了,我都困死了。”
靳歆言看看许晓寒没说话,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许晓寒就抱起在沙发上自个玩的开心的许晨弦去了里边的休息室。许晓寒和许晨弦在床上正闹着呢,就听见靳歆言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那边有浴室,你两个去洗洗,脏兮兮的。”
许晨弦嘟起小嘴对倚在门边的环胸而抱的靳歆言说,
“可不可以不洗啊,妈咪?”
“不行!”靳歆言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晨弦啊,听话,妈妈和你一起洗,好不?”许晓寒哄她。
“妈妈和我一起洗?”许晨弦眨着眼睛兴奋地问。
“当然,你没听到你妈咪说的是‘你俩’么?自然也是包括你妈妈我的。”许晓寒话是对许晨弦说的,眼睛看的却是靳歆言,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洁癖又犯了。
靳歆言不理她那哀怨的眼神,慢悠悠地说,
“你俩快点去。”
“你俩”二字还咬的特别重,说完转身出去了。许晓寒看着靳歆言的背影磨牙。刚抱起许晨弦往浴室走,身后又飘来一句,
“别再浴室里闹,洗完赶紧睡。”
许晓寒只剩下无语望天花板了,这人怎么就这么了解她们啊?她和女儿命太苦了摊上这么个主,唉!秉承着听老婆话的严肃态度,许晓寒领着许晨弦在浴室里很是认真的把自己和女儿洗干净,然后上床睡觉。
睡到一半的时候,许晨弦睡醒了要去厕所,许晓寒看她眼睛还没睁开迷迷瞪瞪的迷糊样,用力的揉揉她的短头发抱着她去卫生间。许晨弦尿完了,许晓寒仔细的给许晨弦提好裤子,两人又回去睡。等许晓寒再醒来了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许晨弦还在她怀里睡呢,许晓寒揉揉眼睛又眯了一会儿,侧过身子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用手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湿了。说实话她现在特别感谢靳歆言,要不是她当初坚持要孩子,恐怕自己就没有这么可爱的女儿了。
“醒了?”不知什么时候靳歆言进来了,双手插袋站在床边。
“嗯。”许晓寒懒懒的应了声,抽出胳膊,把许晨弦放好。
“几点了?”
“快五点了。”
“哦,要把晨弦叫起来吃饭么?”
“再等会儿吧,我还有点事没做完。”
“哦。那你忙吧,我在躺会儿。”
“醒了就别赖床上来了,去外面陪我。”
“好吧。”
靳歆言办公,许晓寒趴在桌子上,转笔玩。落日的余晖静静的笼罩在两人身上,笔在纸上滑过的声音缓缓地流淌在办公室里。
“妈妈;妈咪,我饿了。”不知什么时候许晨弦光着脚丫,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站在休息室的门口说。
“呀,宝贝儿,你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啊?快把鞋穿上该着凉了。”许晓寒扔下笔跑过去把小家伙抱起来,转身进屋去给许晨弦穿鞋。
“好了,我们先去吃饭,之后送晨弦回去。”靳歆言一边签文件一边说。
“行,我也饿了。”
两人陪孩子在外面简单的吃了点,就开车回家了。许晓寒哄孩子睡觉,靳歆言接着看文件资料办公,两个人各忙各的。晚上10点多,靳歆言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到公文包里,关上书房的门,房间里静悄悄的,估计许晓寒和小家伙应该是睡了,推开许晨弦的小卧室,果不其然,一大一小睡的正香,许晨弦被许晓寒搂在臂弯里,小脑袋挨着许晓寒的头,可是小家伙的手竟然大大咧咧的穿过许晓寒系的松松垮垮的浴袍放在许晓寒的胸上!靳歆言脸瞬间就黑了,快步走过去,把小家伙的小魔爪给提溜出来,深呼吸,看着跟没事人一样还睡的香的许晓寒,一把狠狠地掐在许晓寒胳膊上,许警官嗷的一下翻身起来,揉着胳膊,喘着粗气,压低声音,
“你干嘛啊?”
靳歆言完全把她当空气,不理她,自顾自得给许晨弦盖被子,垫枕头,弄好这一切,弯下身子亲亲女儿,开门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许警官,看着靳歆言一系列的动作,许晓寒纳闷嘀咕,
“这又怎么了?”
许晓寒快速的钻回卧室,结果还是晚了一步靳总裁已经关灯睡了,许晓寒才不管,睡着了?这么快?谁信啊?摸黑上床,翻身压在靳歆言身上,
“刚才干嘛掐我?”
“你该掐。”黑暗里靳歆言看不清许晓寒的表情,只是她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痒痒的。
“为什么该掐?你说清楚,要不不让你睡。”
“你在家能不能把你的衣服穿好。”
“就因为这个?家里又没有外人,怕啥啊?”许晓寒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袍不以为意的说。
“晨弦的手都伸进你睡袍里放在你胸上了!”
许晓寒一时间没听懂靳歆言在说什么,好半天才反应过了,伏在靳歆言的身上,笑得身子都抖了,
“靳歆言,你这是吃醋了么?”
靳歆言听到她满不在乎的语气,不解气,抬起放在她腰间的手,又在许晓寒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许晓寒被疼的龇牙咧嘴,一只手撑在床上,一手揉了揉被掐的地方,
“晨弦吃你奶吃了快一岁,要照你说的我岂不是被扔在醋缸里了?”
“那怎么能一样?”靳歆言显然不同意许晓寒的说法,把头扭到一边。许晓寒扳过她的头,语气轻轻柔柔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好了,别气了?以后只给你摸好不好?”
☆、第 35 章
深冬的季节,不似以往的寒冷,反倒是格外的温暖人心,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运作的嗡嗡声,两人可以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感受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许晓寒虽然是在问靳歆言可是显然她并没有要靳歆言回答的意思,伴随着她的问话慢慢地低下头去啄靳歆言的唇,一下一下,轻柔慢捻,对于许警官难得的主动靳总裁欣然接受,照单全收,配合的慢慢抬起胳膊圈上许晓寒的脖颈,温柔的去碰触她的唇,小心翼翼地回吻。
许晓寒感受着靳歆言唇的柔软,有些欲罢不能,靳歆言的手在许晓寒的背上不断地抚摸,渐渐地许晓寒不再满足唇齿之间的甜腻,侧过头细密的吻渐渐地落在靳歆言的耳郭,脖颈,锁骨,靳歆言被她抵的偏开头,靳歆言有些宠溺的用手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撩着许晓寒的头发,慢慢地随着许晓寒越来越重的吻,靳歆言手开始慢慢的收紧,紧紧地抓着许晓寒身上的睡袍,许晓寒有些急迫的去扯靳歆言身上有些碍事的衣服,靳歆言伸手把许晓寒拽上来,
“慢点儿……”
许晓寒抬头看了看靳歆言,又低下头,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
“嗯。”
衣服轻轻向两侧撩开,靳歆言抬手配合着许晓寒的动作,把身上的睡袍脱下来,顿时,雪白的肌肤,挺立的双峰直入眼底。许晓寒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看着月光下靳歆言几近透明的肌肤,还有双峰上那抹粉红色,以及弹指可破的肌肤下隐隐若现的血管,许晓寒咽了咽口水,定了定下心神,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一口气,弯下腰,把那抹淡粉色含入口中,轻轻的含允,爱怜的,小心翼翼的。
手不知不觉的探到靳歆言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为许晓寒变得潮湿炙热,许晓寒哑着嗓子说,
“歆言,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靳歆言听了,缓了口气,才伸手摸着许晓寒你的脸,笑了笑,
“我本来就是你的。”
许晓寒听了感动,被这样一个人至死不渝的爱着,是一件无法言喻的幸福,不再犹豫,手指慢慢的探入,马上就被她细嫩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虽然靳歆言已经生了许晨弦,但是许晓寒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异物的入侵,还是让靳歆言感到一点撕裂一般的疼,手臂紧紧地搂着身上的人,感受到靳歆言的紧张许晓寒放慢了进犯的速度,稍稍停了一会儿,才用指腹来来回回的摩擦,让她渐渐地放松下来,直到靳歆言慢慢地适应了这种触碰,才开始缓慢而有力的继续探入,许晓寒一边时轻时重的在靳歆言体内运动,一边低头去吻靳歆言的唇,随着许晓寒手指的越来越快抽进和抽出,靳歆言发出痛并快乐的呻吟,许晓寒手下的速度不断地加快,靳歆言嘴里发出的的声音也在不断加大,许晓寒听着靳歆言释放出的快乐音符,更加卖力的向着隐秘探进,靳歆言无计,只能稍稍拱起身子,用双手死死抓住许晓寒的身上的你睡袍,攀着她瘦削的身体,来缓解一下身下的疼痛。想叫停,却又难阻欲火难耐的内心,正矛盾着,许晓寒的右手又加大了力道,靳歆言有些受不了这么快的节奏,
“你慢点,太快了……轻点……”
许晓寒顿住,停下所有的动作,仔细的看着她,有些不安的问,
“我弄疼你了?”
靳歆言脸色氤氲泛着异样的绯色,抬手给许晓寒一拳,
“你说呢?”
许晓寒抓住靳歆言的放在她肩上的手,在靳歆言纤细修长白皙的手上落下一个吻,笑嘻嘻的说,
“那我轻点,靳总?”
说完不等靳歆言反应,埋在靳歆言身体里的手指,又开始动起来,而且是一滑到底,靳歆言觉得浑身的脉络仿佛瞬间打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享受了极致的快乐。这时的许警官,已经累得汗涔涔了,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而我们的靳总裁,也已出了一身粘腻的汗。
许晓寒双手终于因为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软下来,趴在靳歆言的身上,她搂着靳歆言,亲了亲她的脸颊,靳歆言喘着气,等待身体里最后一波余韵过去,才抬起手,指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描摹许晓寒的轮廓,眼睛镌刻着眼前这个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把许晓寒打湿的刘海别到耳后,调侃,
“许警官就这点力气?以后要多加锻炼才是!”
许警官觉得自己一口老血喷在心口,要不要这么埋汰人民警察啊?痛定思痛后,扬起笑脸,
“那靳大总裁,不知小的伺候的您可舒服?”
“勉勉强强,将就!”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许警官跃跃欲试
“滚!”靳总裁一盆凉水泼下来。
“呃。”
“你有点重,下来。”
“我重?好吧。”
许晓寒刚刚从靳歆言身上下来,靳总裁一个翻身,两人位置对调,靳歆言趴在许晓寒身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许晓寒,说,
“现在这样就好多了。”
许晓寒对于这么快就转变的形势,有些惊愕,不过更多的是无奈,
“呃,你嫌我重,你自己就不重了?”
靳歆言趴在她身上捏着许晓寒的耳朵,威胁,
“你说谁重?”
许晓寒赶紧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乐呵呵的讨好,
“没有,你听错了,我说我自己重。”
“这还差不多。”靳歆言亲了一下许晓寒的唇,又问,
“难道许警官对这样的姿势有意见?”
许晓寒赶紧表明立场和态度,握拳,一脸悲壮的说,
“没有,我觉得这样是极好的!”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许晓寒看着靳歆言有些怀疑的眼神,努力扯了扯自己的脸,扬起个笑脸,
(*^^*)嘻嘻……
“这样可以了么?”
“将就!”
“怎么又是将就啊?”许晓寒快哭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许晓寒叹气,又来了。
(*^^*)嘻嘻……
“可否?”
“否。”这回许晓寒真哭了。
停歇之余;彼此互看了一下战果;许晓寒除了出了一身的汗;其他的都完好无损;反观靳歆言;就有点惨了,睡袍孤零零的被丢弃在床脚,胸前的雪白已经变成斑斑点点的紫红色;嘴唇也有点肿胀,许晓寒看着自己的战果;痞痞地笑出声来;靳歆言不满地瞅了许晓寒一眼,拿出靳总裁的霸气,
“笑什么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许警官这也就是第二次在上面而已。”“而已”两个字还咬的特别重,说完还挑衅的看着许晓寒。
“呃……”
许警官无语中……
靳总裁果然够霸气!这都敢拿来说,还记得如此清楚!佩服!
“不行,我得还过来!”
还没等许晓寒反应过来她所说的还过来是怎么个还法时,靳歆言已经拉过许晓寒,狠狠地,狠狠地在许晓寒肩头上咬了一口,
“嘶,你还干嘛?老是咬我?很疼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咬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再说许警官不常说这点儿痛不算什么么?”
靳歆言瞪着眼睛,有生气的苗头。本来很好的气氛突然有些剑拔弩张,许晓寒感到一股寒气,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头,赶紧拉过来,哄一哄,
“不气啊?我这不是疼了么?”
靳歆言显然不接受许晓寒的说辞,挑着好看的眉毛,问,
“你疼了,就敢跟我吼了?”
“我错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