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魔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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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魔魂-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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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居心叵测后果堪忧
  陆瑜听了,定着眼睛看住了劫大师好半天,这才开口说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和白仁兄见面的了?”  了劫大师欠身说道:“事非得已,道友原谅。”  陆瑜仍不脱当年豪爽之气,立刻说道:“也罢!既然如此,贫道当然不能强人所难,这一要求,贫道收回,仍由贫道找个机会,亲自去与白仁兄直接商量好了。”  说完之后,随即起身,向了劫大师一拱手,说了一声:“再见。”提步便向外走去。  谁知了劫大师又忙着上前拦住,说道:“道友且慢,贫尼还有话说。”  陆瑜止步,问道:“还有何事?”  了劫大师皱着眉头,愣了又愣,然后说道:“道友现在就要去看白施主吗?”  陆瑜道:“正是如此,早点把事情解决,贫道也好安心。”  了劫大师道:“难道道友不能丢开此事不管吗?”  陆瑜道:“这绝不能,贫道对人,向来言而有信,又怎能对孩子说话不算数呢?”  了劫大师深锁眉头,虽有满腹言语,却是一部二十四史,不知从何说起。  陆瑜并不是不知道了劫大师实有难言之隐,仍自说道:“此事你既不管,而贫道又没再强求于你,那你干脆不闻不问,不也就算了吗?”  了劫大师道:“可是白姑娘年龄还小,道友虽然是出于一番美意,又何妨稍停几年,再提此事呢?”  陆瑜笑道:“我道为何?原来为此,不过男子二十而冠,女子十五而立,听说白姑娘年已十七,嫁得早的,母亲都做上了,又那里还能算小呢?”  了劫大师欲言又止,但到底把话说了出来道:“贫尼所指,并非此说,这是因为家师曾经说过,白姑娘在二十岁以前,不只是不能结婚,甚至于除了她父亲而外,根本不能与任何男子见面。所以这才把她安置在这园子里,不容任何人进来,以求免祸。”  陆瑜说道:“这是何说?”  了劫大师道:“此事事关重大,贫尼实在未便奉告。”  陆瑜一想,立刻想左了去,以为了劫大师是厌恶俏郎君私撞入园,不免失之于轻薄,因此不喜欢俏郎君,才故作说词,有心推拒。于是又笑着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人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去做主的好,你又何必管呢?难不成他们自己已经在互相之间,同了心,合了意,而你仍旧要强作主张,不遂其所欲,那不是太傻,也太不近人情了吗?”  了劫大师连忙正容说道:“道友不可戏言,贫尼所说,全是实情,目前老魔未死,大劫未弭,稍一不慎,便难收拾,道友还是作罢了吧!”  陆瑜听了了劫大师越说越严重,以为了劫大师是在危言耸听,不由好笑,凶此不愿意再扯下去,立刻说道:“此一事也,彼一事也,根本就扯不到一块儿去,贫道还有事情,就此失陪了。”  言毕不待了劫大师再说什么,随即脚下一点,人已穿户而出,转眼之间,走得无影无踪,把个了劫大师丢在那儿,怅望长空,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白凤仙随同添香来到,喊了一声:“大师,您来了,您好。”  了劫大师这才惊醒了过来,携着白凤仙返同屋中。  这时日才近午。  了劫大师先问了一句:“你父亲回来了吗?”  白凤仙摇摇头道:“尚未回来,还早着呐!”  接着说道:“大师,添香说您有事要问我,是吗?”  了劫大师颔首说道:“是的,姑娘如道秦钟和你姊姊的事吗?”  白凤仙年龄虽小,但性情刚烈。所以听到提起秦钟,不由柳眉一扬,露出无限不屑之色,说道:“这样无耻之徒,大师提他做什?我爹也太懦弱怕事了,只把他一逐了事,若叫是我,看不割下他的头,送去青城,还要问他家父母一个管教不严之罪呢!”  了劫大师接着问道:“姑娘和令姊发生不快,是不是也就为此呢?”  白凤仙怔了一下,马上说道:“不是的。”  了劫大师道:“姑娘觉得令姊对秦公子的印象如何呢?”  白凤仙又是一怔,说道:“我不知道,我姊姊从来没看到过他,根本就不认识他啊!”  了劫大师以为白凤仙是护卫着白依云,不肯说出,因此说道:“姑娘不必为她隐瞒,须知此事事关重大,告诉老尼,绝不要紧,老尼是不会对任何人去说的。”  白凤仙越发不解,茫然说道:“大师这是何用意?”  了劫大师道:“如果不把此事弄清,恐将有碍令姊终身幸福。”  白凤仙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姊姊从小不见生人,连我哥哥和傻弟弟,她都还没见过面,又怎会认识姓秦的呢?这是不可能的事啊!”  了劫大师听了,这才相信白凤仙所说不虚,但仍问了一句:“那你们姊妹之间,又为什么会发生不快的呢?”  白凤仙道:“我也不知道啊,这是她无原无故的给我碰钉子,我也在奇怪,想不出道理来呢?”  了劫大师想了想,又说道:“姑娘能把当时的情形告诉老尼吗?”  白凤仙道:“当然可以。”  接着便把在桃花潭三天里的情形,告诉了了劫大师,说到那天中午时,格外详细;自己如何因为吃饭打噎,落后一步,如何听到白依云惊叫一声,自己如何赶去,见白依云如何好好儿的在潭中沐浴,以及两人问答之话,一直到白依云如何突然变脸,都仔仔细细地说了出来。  了劫大师侧耳倾听,默许于心,也没能寻出什么理由,想了又想,这才又问了一声:“姑娘在桃花潭时,没发现秦公子的踪迹吗?”  白凤仙连连摇头,表示不知。  这时尚翠娥也已来到,插口说道:“这是不可能的,桃花谷四周都是峭壁危崖,无路上下,谷口则有我带着两个丫头,日夜防守,姓秦的那个小子,又怎能混得进去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了劫大师见问不出个道理来,低头沉心不语。  白凤仙不知为何这事竟严重至此,也就注视着了劫大师,没再开口。  只有尚翠娥想了一想,向了劫大师说道:“事到如今,想也无用,不若干脆釜底抽薪,把神僧留下以备万一的那粒丹药,让她服下,绝其情欲,暂时敷衍过去,不也就没事了吗?”  了劫大师摇头说道:“现在为时尚早,何能轻用,那粒丹药的效力,只能维持半年,半年之后,又将如何是好呢?”  尚翠娥道:“那该怎么办呢?”  了劫大师想了又想,这才无可奈何的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你仍照原来计划,照应着她,不使外出,更不能再容人撞入,我抽空去一趟昭觉寺,向师父请示,看他老人家的意思,再做决定吧!”  说着看了看日影,道:“现在时间业已及午了,她也快该醒来,这些话从此别提,免得使她听去,反而更糟,还是去照应着她吧!再过一会儿,老尼也就该走了,如果在老尼走了之后,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你立刻派人去通知老尼,也就是了。”说着便带着白凤仙和尚翠娥,一起上楼。  了劫大师虽然防着话被白依云听去,可是却已迟了一步。  原来依照往年惯例,白依云在了劫大师行功之后,那一觉便非睡到日头过午,不能醒转。  可是今年却不同了,白依云在桃花潭时,少沐浴了一次,以至藉“寅、午、戍”火局所组成的三味真火,缺而不全,柔弱无力,而了劫大师当时,又一时大意心急,没有仔细追查原因,只藉本身真火加了进去,勉强引起了炽烈的火势。  可是这种火势,并不能持久,当然就无法去锻炼“桃花瘴毒”,收以毒攻毒之效,并且反而加速了桃花瘴毒的活动,使与白依云体内原存的淫孽之气,汇流合化,结为一体。  这一来,立刻便把悟尘神僧的苦心安排,以及过去十六年来,了劫大师等人所有的一番辛苦,完全前功尽弃,毁于一旦了。  而白依云也就在桃花瘴毒与体力淫孽之气结合之后,立即醒来,睁目一看,不见房中有人,由于两股邪毒的作崇,白依云已变成异常机警刁恶,所以并未开口叫人,却轻轻起身下床,蹑着脚儿,走下楼梯。  刚好这时正是陆瑜饶恕了尚翠娥,和了劫大师在谈着要为秦钟提亲的事。  白依云潜身一侧,把话从头到尾,完全偷听了去,放在心下盘旋计算,虽然还不能完全了解,老阿姨和陆瑜结仇的经过,却已知道了老阿姨便是尚翠娥。虽然不知道了劫大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却已知道这其间一定不简单;虽然不知道悟尘神僧为什么要把自己禁制在这园子里?却已知道了了劫大师手中,还有一粒可以使自己断情绝欲的灵丹。  因此觉得悟尘神僧和了劫大师,无一好人,尤其恨上了尚翠娥,认为她不该计算自己,太嫌可恶。  依着她当时的心理,直恨不得立刻冲了出去,和她们反脸,把了劫大师和尚翠娥千刀万剐,这才称心。  可是再听到,白凤仙在桃花潭既没发现俏郎君,而情郎亦已无恙,陆瑜又决心要为自己和情郎成全美事。因此也就暗自斟酌道:“既然有老道士出面向爹去说,那我又何必再和她们冲突。只要自己随时警惕,多防着她们点儿,等到和情郎成亲之后,然后要挟情郎,双双去寻她们的晦气,不是要格外的好得多吗?”想到这里,这才把那口怒气,强自忍了下去。  怒气一消,人也恍惚了一下,猛然惊醒,这一醒才真的清醒了过来,自一打量,一身睡衣,竟连鞋也没穿,在偷听别人说话,一阵羞恶之心,立刻涌上心头,讶然自问了一句:“我这是怎么啦?”  可是也就在这时候,听到了劫大师要上楼的话,大惊之下,连忙抢在前头,赶回床中,钻到床上,仍去装睡。  所以在了劫大师看到她的时候,并未起疑。  这一来,便又种下了不少的麻烦因子,便将来掀起了滔天浩劫,又岂是了劫大师所能预料得到的。  所以当白依云假装睡醒,故作矜持,仍像往年一样的和了劫大师亲热说话,并且绝口不提俏郎君,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时。了劫大师便认为是行功之效,因此越发的放了心,只和白依云随便东拉西扯,高高兴兴地又谈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告别。  白依云亦未挽留,并且从此以后,只觉得心神恍惚,乱做一团。有时竟想着要去杀人,好似所有的人,都是自己的深仇宿恨,不杀不快。却又自怨自艾起来,怀疑着自己为什么那洋的胡思乱想,而不知道祸根业已隐伏。  这且不提,再表白守德龙剑井钓剑之事。  白守德逐走俏郎君之后,心中虽然烦恼。但对于钓剑之事,却一点也不肯放松,到了四更将尽,便亲自督促着家人下厨,开出了几桌丰盛的酒席,招待来客,起床入席。杯酒之间又一再恭维,一再拜托。宾主尽欢,天亦大亮,门外马车,早已备齐。  白家庄距离龙剑井,只不过二三十里遥,行来好不迅速,辰刻未近,便已到达。  五月炎阳,已自逼人,白守德直忙得满头大汗,立刻依照计划,请群雄各按方位前进,打算先占住龙剑井,以待午时来到。  龙剑井本是一处小小有名古迹名胜,值兹佳节,早有不少游客来到。  白守德看到,便抱剑而立,向众游客略施一礼,发话说道:“兄弟白守德,今天有事于此,过一会儿,恐怕难免有刀兵之事发生,各位若是只为来此游歇,则请速离此地,以免玉石不分,见弟难负责。至于有扫雅兴之处,兄弟事成之后,当再大开盛会,备酒谢罪。若是另有那别具用心的,如果能卖个面子,帮助见弟一臂之力,玉成其事,兄弟固然是感激不尽,即就是能够让个挡出外,不找兄弟的麻烦,兄弟也必有厚谢,否则的话,兄弟已蒙友好前来相助,兵刃无情,自有分教,当然也甭兄弟再多说了。”言毕又施了一礼。  那众游客之中,大半都是来玩的普通人士,一见这等情形,当然不肯再留,立刻纷纷散去。  有那本来存心夺剑的,又看到白守德这方面,声势太大,自度不敌,也就放弃了贪心,一言不发,夹在游客之中散去,以免自取其辱。  还有那贪图白守德的报酬的,干脆见风转舵,向白守德卖个交情,歪倒了过来。  所以到了最后,虽然剩下了几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傻瓜,不肯放弃贪心,但那里还能够是白守德这一方面人的对手?结果莫不身负重伤,全被逐走了事,被白守德把龙剑井完全占住。  白守德见事情进行顺利,好不开怀,便把其余的人在龙剑井四面,扼要守好,以免再有人来,自己则和天河钓徒申倚柳、泯江渔隐茅笛风两结拜兄弟,守在井边,一面闲谈,等着午时来到,井水泛出之后,即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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