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砂(修订版)(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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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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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柔我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火光掩映下,只看到她眼角边两行泪水。陈默却冷笑起来,说道:“那你又为什么要救我?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你跟着李建成也有个归宿了么。”
  
  赵云柔垂首道:“他不仅仅是想抓住你,他要杀你,那日从船上回来,他就气急败坏了,只是我鬼迷心窍,没看出来他是一心想你死,听信他说的那些话以为他只是要抓住你,然后以此牵制你的军队,后来他要杀你,我才清醒过来,只能在他下手前,先把你救出来。”
  
  陈默听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冷笑。赵云柔不敢看她的目光,她知道她犯了一个无可弥补的错误,这个错误将本来就距离遥远的陈默,推得更远了。
  
  半夜时分,陈默却又发烧了,她本来就身受重伤,逃跑时走了很多路,身体不堪重负,已到崩溃的边缘。
  
  李建成得知赵云柔又带走了陈默,立刻派人在这一片地方搜查,这里还在防区的后方,离安阳有百里之遥,赵云柔只能带着陈默先藏了起来。
  
  赵云柔一直守在陈默身边,寸步不离,逃出来的时候,她也准备了药带在身上,然而办法用尽,陈默却还是没有退烧的迹象。
  
  夜深人静时,赵云柔抱着烧得昏昏沉沉的陈默束手无策,耳边却听到陈默呓语道:“秀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赵云柔心头一痛,低头去看陈默,见她嘴唇干裂发青,脸色苍白,伸手摸摸,身上的烧的火热,她心里又懊悔起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赵云柔不得已乔装起来去寻来了一名赤脚代夫,给陈默重新看了一下,这个大夫也就是偶或治个伤风感冒罢了,见陈默伤成这样也束手无策,便教了个土法子,叫她找酒来给陈默擦身,给她退烧。
  
  于是赵云柔又去弄来一坛酒,准备给陈默擦身,陈默烧的昏昏沉沉的,感觉她解开了自己衣服,不禁道:“你要做什么?”赵云柔柔声道:“你别动,我给拿酒你擦一下退烧。”陈默却没有听清楚,含糊说道:“你别动我,我不可能做对不起秀宁的事。”
  
  赵云柔轻轻叹了一下,把陈默的衣服解开,用棉布沾了酒给她一点点擦着身子,陈默的身体细白如玉,凹凸有致,看着不胖,脱了衣服看还是颇有些珠圆玉润的感觉,肌肤丰润,赵云柔一点点给她擦着身体,看着她丰润的身体,一时感触有些复杂起来。
  
  她爱陈默,但是这种爱她并不懂的,她不是生来就爱女人,她的爱也许只是在陈默身上找到了踏实可靠的感觉,所以看着陈默美丽的身体时,她并没有太多感受,只是心中暗自想着,为什么一样的女人,陈默就是比她强那么多呢,比她勇敢,也比她坚强。
  
  陈默却在这时又喃喃道:“等我回去见你,你一定要跟我走。”赵云柔知道她是再说李秀宁,一时又心酸难言,抬头看看陈默,看她闭着眼睛,但是并没有完全睡去,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颤动,赵云柔看着看着,心酸之余,有些赌气,于是低了头,赌气的在陈默的唇上吻了一下,陈默并没有感觉,赵云柔有些不甘心,再次低下头去,噙住了陈默的唇,轻轻吮吸。
  
  那薄薄的唇,虽然干裂破皮了,但是吻着依旧柔软,赵云柔觉得有些不对起来,她的心脏砰砰乱跳,春情萌动的慌乱让她呼吸急促起来。陈默这时却推了她一把,用力把她推开,说道:“你不要这样对我,你不可能跟我有什么结果。”
  
  赵云柔一惊,慌乱中看去,看到陈默睁开了眼睛,虽然神志还不是十分清醒,但是显然她已经意识到赵云柔的举动了。赵云柔一瞬面红过耳,紧张的辩解道:“我…我只是再给你擦身。”陈默看着她,下意识的掩好了自己的衣服,两人默然相对无语。
  
  清晨,第一缕阳光投进破窗中时,陈默早已经醒来了,看着外面的阳光,她吃力的翻身起来,伏在她身边还在睡着的赵云柔被惊醒了,急忙说道:“你起来做什么?你还很虚弱。”陈默却道:“我该回去了。”
  
  赵云柔急忙试了试她的体温,烧的比昨夜好了一点,但还是烫手,于是说道:“在藏两天吧,我身边带了干粮,你再稍微好一点,我们在离开。”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离开也是我自己离开,不是我们。”
  
  赵云柔惭愧下轻轻咬了咬唇,不知道说什么,然而就在此时,她们同时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赵云柔不禁道:“糟糕,肯定是李建成的追兵来了,我们先躲起来。”她伸手扶起了还很虚弱的陈默躲进了后面的房间里。
  
  这里本是一个败落的酒坊,到处是残破的大酒缸,后面房间里堆放酒糟木箱,赵云柔扶着陈默,藏在了这些杂物之间。
  
  外面有人闯了进来,有人厉喝道:“人呢?你不是说她们在这里吗?”随即有人说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昨日明明看到那女子昏在这里。”赵云柔一听声音,却是昨日叫来的那个赤脚大夫,不觉恨的咬牙,耳中又听到前面那人喊道:“分开来给我搜,细细的搜,一处地方都不能放过!”
  
  赵云柔和陈默蜷缩在杂物后听着隔壁翻腾的声音;随即有脚步声向这边过来了,陈默听着脚步声,暗自咬牙,奋力要站起来,赵云柔急忙按住她说道:“你做什么?”陈默恨道:“现在也只有拼命了,你走开!”
  
  赵云柔踌躇了一下,听到脚步声原来越近,心中越发慌张起来,这本是她自己闯的祸,她不陷害陈默,陈默就不会落到李建成手上,更不会身受重伤,现在要是被抓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陈默要是死了,也是她的错。
  
  赵云柔想着,陈默已经挣开她,就要出去,赵云柔咬咬牙,突然把陈默按了回去,顺手扯过手边的草绳,一股脑的把她绑在了身后的木柱上。陈默大吃一惊,说道;“你做什么?”赵云柔却道:“陈姐姐;你别怪我。”
  
  陈默意识到了她要干什么了,心中一紧,挣扎着悄声说道:“云柔;不能这样。”赵云柔却不看她;用力压制着挣扎的陈默。
  
  陈默重伤在身,现在的体力根本抗不过赵云柔;她低声又一次说道:“云柔;你不能出去。”赵云柔却咬着唇什么也不说,绑好了陈默;又掏出一块帕子,然后用帕子堵住了陈默的嘴巴。
  
  陈默只能眼睁睁看着赵云柔;眼睛里透着焦虑;赵云柔看着她乌黑的眼眸;轻轻叹了一下,然后随手拉过一些箩筐堆在了她身上;转身走了出去。
  
  赵云柔悄悄从另一边,出去装做向外逃去的样子,果然很快就被追踪而来的那些人发现了,立刻有人喝道:“站住,给我抓住她!”
  
  身后有人追了上来,赵云柔一转身,伸脚把那人绊倒在了地上,随即拔出了匕首紧紧握在手中看着那些人,赵云柔跟在陈默身边一些日子,也学了一些防身的本事,但是真打实拼起来,这点本事完全不够用,带队的那人轻轻使了个眼色,自己往赵云柔身前走去,赵云柔紧张的叫道:“你别过来!”
  
  那人却冷笑不语,突然之间有两个人从赵云柔左右扑上,转眼变夺走了赵云柔手中的匕首,抓住了她。带队的那人冷笑道:“还有一个人,那个陈默呢?”赵云柔拼命挣了扎,但是挣不开,闻言说道:“她走了。”
  
  “你以为我能信?她受了重伤,能走到哪里去?”赵云柔声音有些发颤,辩解道:“是我一刀捅伤了她,她怎么可能还跟我在一起?稍微清醒一点就自己挣扎着走了,我留也留不住。”那人皱眉道:“她往那边走了?”
  
  “自然是往南去了。”
  
  那人闻言,不由冷笑道:“她伤成那样,就算自己走了,她能走多远?何况你千方百计就她出来,她走了你怎么没跟上?说!她到底在哪里?”
  
  赵云柔哽咽道:“她真的走了。”
  
  那人笑着打量着赵云柔,说道:“我说小美人,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他的目光停在赵云柔丰满的突起上,缓缓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我来教教你;怎么学乖点。”。
  
  那边屋子里,陈默拼命想挣开手上的绳子,耳中却听到赵云柔的惊呼声;:“你干什么?放手…。”陈默心中一沉;已经想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又气又急;却又动弹不得;不由恨的握紧了拳头;耳中却不断传来男人的笑声;赵云柔在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些悉悉索索的摩擦撕抓的声音。
  
  赵云柔怕陈默听到声音,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恐惧,奋力挣扎,她的衣服早已经被撕扯开了,气急下脸色也憋得通红,那人却慢悠悠问道:“你还不说?”赵云柔带着气急的语气说道:“她真的走了,你还要我说什么?”。
  
  赵云柔无力的挣扎带出的声音一直不断的传进陈默的耳中,陈默握紧了拳头;拼命挣扎着想要冲出去;但是却又无力挣开身上的束缚;她听着耳边的声音;心中犹如被狠狠扎了一刀;积压了满满的愤怒;却又无法发泄;还有不可言语的心疼;一起纠结着残忍的撕扯着她的心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听到外面有人说:“看来陈默时真走了,留下这妞一个人,要带她回去嘛?”另一个声音说道:“都这样样了,弄她回去不是自找麻烦?走吧走吧。”
  
  男人们终于带着满意的笑声拖沓着脚步走了;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这一刻的安静;让陈默觉得可怕;静;静的要命。这时的陈默对赵云柔再也无法恼恨起来,心中迫切的想知道赵云柔现在怎么样;但是赵云柔没有声息;陈默的心紧紧抽搐在一起。
  
  终于;耳边传来了沉重的却又似乎虚浮无力的脚步声;赵云柔;走了过来;她拉开陈默身上的箩筐;一言不发的拉下了陈默口中的帕子;然后解开了陈默;陈默看着她;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难以蔽体;一张面孔僵硬着没有一丝表情,;陈默轻声叫道:“云柔。”。
  
  赵云柔低头说道:“他们都走了,我们也快走吧。”陈默心里忽然觉得刺痛起来,不知道是负疚还是痛惜,她一把将赵云柔揽入怀里;紧紧抱着;赵云柔怔了怔;任由她抱在怀里不知所措;陈默在她耳边喃喃道:“云柔;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赵云柔听着她的话语;感觉到她的怜惜,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在陈默怀里痛哭失声,哭的肝肠寸断。
  
  许久后,赵云柔终于擦干了眼泪,不经意的说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我…。。”她想安慰陈默;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沉默一阵;赵云柔拉开陈默揽着她的手臂说道:“我们快走,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回去,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
  




115

115、第一百一十一章 。。。 
 
 
  沙尘滚滚中;一支人马向这边追了过来,陈默一直靠赵云柔扶着;才能走路;两人走了许久隐约听到水响声;想来是到黄河边了,心中还在庆幸,就看到眼前沙尘滚滚,马蹄声隆隆;两人都紧张起来;陈默抬头向远处望去,沙尘中冲出一匹马来,马背上却是一个女子。
  
  “银凤。”陈默吃了一惊,银凤已经翻身下马;向她赶过来,说道:“可算找到你了,怎么会事?你受伤了?”
  
  陈默点了点头,银凤二话不说把陈默扶上了马背,自己也随即翻身上马,让陈默依着自己,勒马回转。陈默转眼看到赵云柔站在一边,眼神有些无措,不知道是不是该跟上去,陈默轻叹了一下,对身边一个骑兵说道:“带着她。”骑兵把赵云柔带上了马背。
  
  一起快骑早已飞奔至军营,把找到陈默的事告诉了雷永吉,雷永吉得知找到陈默,立刻便迎了出来,看到脸色苍白依着银凤的陈默,不禁道:“军主受伤了?”陈默挑了挑眉,说道:“伤得不重,你马上通知诸将来见我。”
  
  雷永吉闻言道:“不叫军医?”
  
  陈默顿了一顿,忽然附身在雷永吉耳边道:“你心里因该是巴不得我不回来了吧。”雷永吉闻言,愣了一下,陈默又道:“等会再看代夫,先开会!”雷永吉俯首道:“末将这就传令下去。”
  
  “这里,这里,都因为地势险峻,李建成布防都比较薄弱,关键是他现在的兵力捉襟见肘,不可能没一个地方都严防死守,正是我们有机可趁之机,今夜就出兵,就从这两个地方下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雷永吉不由皱眉道:“要到这个地方,先要过河,然后翻过这座山,这座山山势险峻,深夜偷袭这里,谈何容易?”
  
  陈默淡然道:“我自有办法。”
  
  两日后,一封急报送到了李建成手上,陈默的雇佣军乘夜渡过黄河偷袭,汤阴失守,守将范阳如被擒。
  
  李建成诧异的跟本说不出话来,安阳这边黄河两岸相聚有二十多里之遥,他们两边军营分处上下游,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惊然在他们这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偷渡黄河发起偷袭。
  
  范阳如手下的一些侥幸逃脱的残兵败将在黄河北岸山上发现了一个庞大的箭头,这个箭头射入了半山腰坚硬的山石中,石后带着粗长的锁链,锁链一直通向南岸。
  
  他们把这庞大的箭头撬了出来,带去给李建成看。李建成百思不得其解,专门叫人把这东西送到了李秀宁那边给李秀宁看看。
  
  李秀宁看着这个东西,整个长度有一个人那么高,尖头锋利,两边有凸起的锋刃,而这两边的锋刃遇到迎面而来的压力时它会回到锋刃中,遇到反向压力的时候却会弹出来,死死卡主,正是这样一个箭头,把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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