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飘香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血雨飘香剑-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疑!�
  铁牛将头轻轻一点,默默的向那片树林走去。
  就在这刹那之间,曲玉枫突然发现,铁牛的眉稍眼角,隐隐透露无限忧伤之情。
  如果不是仔细注视的话,还真不容易看出来,这就证实他的猜想不错,铁牛的身世一定很奇惨!
  铁牛虽然没练过武功,由于天赋本能行动却异常娇捷,约盏茶之久,两人已穿过那片树林,登上一座土邱。
  曲玉枫伫立土邱,放目四射,只见远山近木,一片枯黄,满目苍凉,不由喟然喃语道:
  “秋深怨!”
  这时,铁牛遥指着数百丈外的—座山洞,对曲玉枫说道:   “你看,我和娘,就住在这座山洞里。”
  曲玉枫将目光收回,顺着铁牛指点的方向望去,果见在草木掩映之下有一座看来还不算太小的山洞。
  在山洞的前面,是一大片广阔的山坡,在山坡上围着洞口,到处都是杂乱无序的青石堆。为数足有几千堆之多。
  曲玉枫向那些青石堆,扫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这时,铁牛突然问道:
  “曲玉枫是不是你的真名姓?”
  曲玉枫毫不考虑的将头一点,正要应是,猛然想起自己身世,不由百感交集,暗道:
  “自己还一直在关心铁牛的身世,而又有谁来关心自己的身世呢?人家好坏还有一个母亲,有一个温暖的家,而自己呢?父母至今生死不明,天涯何处?才是自己的真正归宿?”
  他思忖至此,不由感伤身世,热泪盈盈夺眶而出。
  铁牛看的莫名其妙,轻轻拉他的衣袖,道:
  “玉枫兄,我乃山野粗人,如有唐突冒犯之处,尚请曲兄见谅。”
  曲玉枫带泪将头连连摇动,道:
  “恨钊兄你误会了,我这感伤垂泪与你无关,我因一时感怀身世,想起生死不明的父母,而致丑态毕露,倒叫吾兄见笑了。”
  他边说边举起衣袖,将脸上的斑斑泪痕急急拭去。
  铁牛缓缓握住曲玉枫的一只手掌,无限关怀的说道:
  “玉枫兄你也用不着关心,只要伯父母还健在的话,总有一天你们一家会团聚在一起的。”
  曲玉枫望着铁牛,感激的一笑,随在他的身后,走下土邱。
  然而,就在他走下土邱,向前望去,只见适才还看得真真切切的那座山洞,现在却突然失去了踪迹。
  同时,那一大片青石堆也……”
  这种情形使他不禁感到万分惊疑,凝聚目光再度搜过去,情景依然如故!
  奇怪!那座洞口与那一片青石堆,因何突然消逝不见。
  铁牛拉着曲玉枫向前走了约数十丈左右,倏然顿止下来,向曲玉枫说道:
  “玉枫兄,你在此地稍候一会,我进去向我母亲禀报一声。”
  他把话说完,冲着曲玉枫将手—扬,向前走去!
  曲玉枫瞪着两只大眼,盯视着铁牛的身形,只见他晃了—下,就隐没不见,他心里就更感惊奇下已。
  他微思之下,遂即恍然而悟,暗暗猜思道:
  “这洞门附近,难道摆有什么阵式嘛?”
  蓦地!
  他听到自铁牛隐没的方向,传来一阵隐含怒意的苍老语声,其中夹杂着铁牛的嗫嚅声!
  可惜,那阵隐怒含意的苍老语声,音亮虽然很高,而是他却听不懂。
  他只能辨听出是新疆的“维”族声。
  这阵语声过后,突然沉寂下来,足有半盏热茶之久,才听到铁牛欢呼—声,接着用汉语说道:
  “谢谢老人家。”
  语声刚落,曲玉枫就看到铁牛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离着好远铁牛就对他无限兴奋的说道:
  “玉枫兄,好不容易,才把我母亲给说服,破例答应允许你到洞里,和老人家相见!”稍停继道:
  “我自己记事以来,除了我和母亲外,你是第一个踏入我们寝居的山洞。换言之这廿年来,我母亲没见任何一个外人。”
  曲玉枫一听,心里不由一楞,暗道:
  “天下之人,无奇不有,二十年的漫长岁月,不接见任何一个外人,那她的个性定是乖僻已极!”
  铁牛又伸手将他拉住,并低声叮嘱道:
  “玉枫兄,你紧随我的身侧,不要乱走一步,不然,你就会迷失方向,永远走不出来。”
  曲玉枫心里一动,低声问道:
  “恨钊兄,这是什么原因,难道……”
  铁牛好像怕曲玉枫的问话,被他母亲听到,遂急忙将手冲着他摇摇,然后附耳轻声道:
  “你不知道,我母亲在洞口四周,摆了—座‘九数大衍’阵,变化莫测,厉害无比。无论任何人,只要—踏入阵内如无人接引的活,非生生闪死不可。”
  曲玉枫为好奇心所使,边行边凝眸向前后左右打量着。
  只见铁牛拉着他,在那—大片片青石堆中,绕来绕去,他并未发现什么特别奇奥之处!
  他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奇异之处,但对铁牛的话,却深信不疑。
  因为他早想到了这—点!
  七转八绕,不过几句话的工夫,铁牛已带他穿过了那座利用青石堆,所摆下的“九数天衍”阵。
  洞口就在眼前,铁牛恭声向洞口说道:
  “母亲客人来了!”
  “钊儿,请他进来。”讲的虽是汉语,听起来却感到异常。
  曲玉枫随在铁牛的身后,踏步走进洞口,在他的想像中铁牛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凶巴巴冷冰冰的老年妇女。
  孰知,他一望见之下,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只见一个年约四旬左右,品貌秀丽风殒犹存维族装束的中年妇女,坐在一张两侧有轮的木椅上。
  这时他完全推翻了原先的意测。
  赶忙上前—步,冲着妇女双膝一跪的说道:“小侄拜见伯母!”
  中年妇女操着生硬的汉语,对铁牛说道:“钊儿,快将这位客人拉起来。”
  中年妇人,睁着一双神光湛湛的双睛,在曲玉枫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才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温和的问道:
  “阁下,高姓大名?”
  “小侄姓曲名玉枫。”
  中年妇人将头一点,又问道:“小友家住那里,府上还有什么人。”
  曲玉枫黯然低声说道:
  “伯母,不瞒您老人家说,直到如今,小侄对自己的身世,还是讳莫如深,因为自小就与家人分散!”
  铁牛的母亲轻“噢”一声,慈爱的说道:
  “可怜的孩子,愿上苍见怜,使你一家早日团圆。”
  她虽然出身异族,但一举一动都显示出她有很好的教养、文静、端装,令曲玉枫对她生出无限慕亲切之感的。
  这时,她习惯而自然的用双手、轻轻推动着座椅两侧圆轮。
  座椅随势向前慢慢的移动过去。
  曲玉枫亲切而好奇的向她望着,当他的两道目光,看的到她那两条僵直的双腿时,心里—动暗道:
  “这半年来,我不断的研读,华老前辈所赠送的那本载有岐黄医术的绢册,已稍具心得,何不试试看,也许能收到预想不到的效果。”
  他心意一决,丝毫不考虑的说道。
  “伯母我看您老人家的双腿,浑转不灵,定是患有疑难痼疾之因。小侄略通医理,愿尽已所能,为您老人家着手疗疾,不要先请伯母说出患疾之因,小侄方能对症施术。”
  在他的想象中,这慈爱可亲的异奇老太太,闷言定会喜形于色。
  孰料这事情的发展恰恰相反!
  她的脸色在其语声甫落中,突然变的,变的惨厉愤忿已极,玉手指着曲玉枫,厉声怒吼道:
  “不要!不要!你给我滚,滚……”
  铁牛见状,神情亦为之—变,急忙走至母亲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道:
  “娘,请你老人家静一静,听孩儿说曲玉枫是一声好意他绝对未存,揭发您老人家隐痛往事之意!”
  曲玉枫被骂的感到一阵难堪,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剑眉一阵轩动已经到了唇边的顶撞之语,又欲忍了回去。
  这时,铁牛的母亲,把铁牛紧紧抱着,凄欲绝咽泣成声!
  良久,良久,之后这母子三人,才从悲动中清醒过来的。
  铁牛用手臂拭去脸上的泪痕,望着曲玉枫,无限歉疚。说道:
  “玉枫兄,适才小弟多有冒犯,兄弟实感愧不安,望吾兄,大量海涵。”语声至此,稍停继续说道:
  “吾兄如能治疗家母的腿疾,小弟就如同身受,永铭于心,原效犬马之劳,以答谢吾兄的隆恩盛情。”
  曲玉枫急急的接着说道:
  “恨钊兄,言重了,小弟惭不敢当。”
  铁牛的母亲,亦停止咽泣,一言未发,两道充满了歉疚不安,与请谅之情,盯在曲玉枫脸上。
  曲玉枫报以微笑,上前一步,蹲在她的身侧,目光不停的在两条小腿上仔细的慎重,才慢慢的直起身来。
  只见他剑眉深锁,脸现愁容,目光遥注洞外天厉久不瞬。
  此时,他的神智已完全进入沉思中。
  足有盏茶之久,他才将目光缓缓收回,望着紧立在身侧铁牛,又沉吟了—下,才低声说道:
  “恨钊冗,据我诊察的结果,伯母她老人家的双腿是的因饱受极寒所致。
  双腿以下经脉皱折,气血不足,再者,时隔过久诊治起来异常棘手……”
  铁牛急急的插嘴问道:
  “玉枫兄,你看还有没有希望。”
  “希望是有,不过,要费时甚久。”
  “时日长短没关系,只要能将家母的腿疾治好,那我……”
  “曲玉枫望着他,苦笑—声打断他的话头,道:
  “恨钊兄你不要高兴,究竟能治否好伯母的腿疾,直到如今,我是毫无把握,再者,我……”
  略顿,脸现为难之色,思吟有顷才接着说:
  “再者,我身边尚有要事待办,不能在此地滞留过久。所以,我想暂时离去等将身边之事告一段落时,再为伯母疗疾。”
  铁牛一听,心田深处刚刚升起的一线希望,亦随这化为乌有。
  他心切母病,不由暗暗想道:
  “他此一去,何年何月?始能重来此地,万一发生意外之变,岂不错过大好良机,悔恨终生”
  他忖思至此,情急之下,不由“噗通!”—声,跪在曲玉枫的面前,连声的求告道:
  “玉枫兄,无论如何求情你留下来,代家母疗疾,大恩大德,我是生死不忘,永铭于心。”
  只说得声泪齐下,曲玉枫对他这份孝心深受感动,忙伸手把他拉起来,并急急的说道:
  “恨钊兄,我答应你,决心留下来,替伯母疗疾,直到伯母她老人家的玉体,完全康复后,我再离去。”
  铁牛大喜若狂,竟破涕为笑!
  紧握着玉曲枫的一只手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狂喜引起的感动之情,尽溢言表。
  曲玉枫笑着轻轻一拍他的臂膀,道:
  “恨钊兄,我这时出去一趟,在天黑之前一定返回,”
  铁牛的母亲,这时,也无限感激的望着他,可是,依然没有说话。
  而双目之内的泪水如却,决堤之水滚滚而下。
  曲玉枫心地仁厚,他不忍心使铁牛失望,才勉强为其难的答应留下来。
  然面他又那里会想得到他却因此跳过了未来一场生死大难!
  ☆潇湘子扫描 浪涛OCR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感谢“qianglei84”兄收集并提供资料
  本书由“云中孤雁”免费制作
  


第十八章 概话前因
  白云苍茫,岁月如流水,大地已进入隆冬,天寒地冻,凛风刺骨,瞬眼之间,曲玉枫滞留下来,已经两个多月了。
  在这两个多月当中,铁牛的母亲,经曲玉枫悉心调治之下经脉已枯瘦的双腿,已日有起色。
  由于时常接近的关系,他发现铁牛不但事亲至孝,而天性极纯朴宽厚,因而对他的好感日渐加深。
  另外有一件事情,使他感到无限惊疑!
  那就是铁牛的母亲,自丛曲玉枫留下来的那—天起,性情突然大变,变的异常沉默,终日不说—句话。
  没事的时候,她总是呆坐沉思,好像有永远想不完的心事,又好像她心里有一件难以委决的重大事故。
  铁牛的母亲这突然之变,心里不免忧虑重重。
  他与曲玉枫单独相处时,亦曾谈论到他母亲心情突变之事,但两人费尽心机,也找不出,因此在他耽心自己出言无当,曾引起母亲的伤心往事,逐不敢轻率动问只好闷在肚子里。
  所幸的是,他见母亲的腿疾,日渐好转,现在已能轻轻伸缩移动,所喜之上,将心里的重重忧虑冲淡了不少。
  曲玉枫默察老太太的病情,到目前为止已无大碍,只要静静的休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已不需要他在亲自验看亲自动手治疗,逐萌离去之念,他离念一起再也无法多勾动留下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向铁牛母子,提出辞行,并将老太太的病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让两人放心。
  铁牛听说曲玉枫要走,睑上登时神情黯然,双目湿润低哑着语声说道:“今期一别,再会之期,未卜是何年?何月?”
  依依之情,近言表,曲玉枫见状,心里也充满了黯然离愁,他怕引起铁牛更大的伤心,连强笑安慰的说道:“恨钊兄,小弟不过是暂时的离开伯母和你,以后我会找时间常常来看望伯母的你,请伯母和钊兄多多保重,告辞了。”说罢,冲着老人深施一礼,向洞外走去。
  铁牛一步一趋的跟在曲玉枫的身侧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虎目之内泪光浮动,终于流了下来。
  铁牛的母亲,一直沉默不语,甚而连一句近普通的客气话,都没有说,目光只是怔怔的望着曲玉枫。
  在曲玉枫的身形,快要消失在洞外时,她突然唤道:“小友请留步……”
  曲玉枫和铁牛同时一怔,并又返身走了回来,曲玉枫躬身道:
  “伯母唤住小侄,不知有何教言吩咐?”
  她望着曲玉枫慈祥的—笑,道:
  “小友,请先坐下来。”
  曲玉枫依言而坐,心里则孤疑不解。
  她等曲玉枫坐好以后,轻轻吁了一口气,转脸望着说道:“钊儿,你到城里买点酒菜,为娘要替曲小友饯行答谢疗疾大恩。”
  曲玉枫本想婉谢阻止,但他回心一想,感到这位慈祥的老人家,一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