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剑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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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残魂-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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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能掌握住三女,逐渐由三女口中获得自己极欲查知的隐密,因此便顺水推舟,依顺她们喜遭人凌辱的心态,突然伸手抓住她发髻大力后扯,立即使她螓首后仰,并且怒声说道:“怎么?你不听我的话?是要我凶狠的整治你,才肯听话是吗?”
  少帮主翠娥闻声全身一颤!但是已然面浮又怯又媚的神态腻声说道:“嗯……
  人家又没说不听你的话,你就要整治人家呀?”
  陈从闻言,又凶狠的说道:“哼!你还敢辩说?好……你们两个将这贱人按伏在桌上。”
  “啊?你好凶喔……好人,你别生气,奴家好怕……奴家听你的就是了嘛……”
  但是陈从却不理会她,已朝玉书、玉剑怒喝道:“玉书、玉剑你们快点,不然连你们也惩治。”
  “啊……是……是……好人,你别生气……”
  “遵命……贱人!少爷已生气了,你还不快伏在桌上?”
  “我伏……我伏……好人,你饶了奴家吧……”
  虽然少帮主是惶恐的回应着,但是娇靥上却浮现出媚荡之态。
  于是四人便在山腹中的木桌上,又展开了一场赤裸裸的淫虐,阵阵的痛呼哀叫,以及激狂的荡呼声在山腹中回响不止,也由洞道透过木橱传至外间。
  已然步出秘洞返回自己居室的黄香主,心中懊恼且愤怒的沉思之时,突然听见远处依稀传来怪异的痛哼及尖叫声?又惊又疑中,立即循声前往查探,才发现出自秘洞内。
  虽然不知晓内里发生了甚么事?但是已听出似乎是陈从正在怒惩少帮主?
  自己往昔乃是纵横江湖、无拘无束,且颇有名声的高手,如今却身遭剧毒所控,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天地帮”中当一个听人之命受人驱策的小小香主。
  而且方才若非陈从两度为自己美一言,否则自己甚有可能要遭一个贱丫头仗恃着身分地位无端残害,因此心中甚为愤怒,久久不能平息,但是身遭剧毒控制又奈何?
  而现在,明明听见秘室内连连传出少帮主的痛哼哀叫声,似乎是陈从正在凌辱着少帮主?而且两名使者不但未曾阻止,似乎还幸灾乐祸的从旁协助着?
  因为早已心生愤恨,而且也不敢在不明情况中贸然进入秘洞内,因此不但无意前往查问异状,甚至还希望陈从狠狠的教训她,最好连两个使者也别放过,多少也能为自己出口鸟气。
  于是黄香主便亲自坐镇在第三层的梯道口,不让属下上楼接近顶层阁楼,明着是不愿下属打扰少帮主的清静,实则是以免属下听见异声后,心生好奇或怀疑而去察看打扰。
  两个多时辰后,香汗淋漓、而且还红紫处处的玲珑美妙身躯,依偎在陈从怀内,痴迷的娓娓低语之时,只见捧着一盆梳洗清水,由外间返回的玉书淡淡的说道:
  “小姐,方才听仆妇说,有本帮的秘探至香堂留下密折,托黄香主派快骑转呈帮主,并且在下层的一间上房中休歇着……”
  “喔?本帮的密探?是几号?”
  “哼!还不就是与我们明争暗斗两年多那个‘飞花仙子’贱女人的徒儿及使女。”
  “哼!原来是三妹她们?”
  陈从闻言,顿时心中一惊的暗忖着:“啊?‘飞花仙子’的徒儿及使女……莫非是白云飘主婢五人?
  她们竟然是‘天地帮’的密探……“
  心惊中,已脱口急声问道;“咦?翠娥,你说……原来昔年的‘飞花仙子’她们师徒,也是你们的人哪?”
  “凭她……哼!大约在五年前,帮主……就是四姨不知在何处擒住了‘飞花仙子’师徒?并且将‘飞花仙子’献给了义父,经过半年之后,‘飞花仙子’已然淫荡无耻的跟了义父成为七姨,并且接掌了宫中的‘朱雀堂’堂主之位,尔后还与三姨、四姨狼狈为奸,勾诱宫中不少高手,与我们明争暗斗……嗐!说那贱人多没意思?只要你对人家好便行了……”
  然而陈从闻言后,心中狂喜得蹦跳如鹿,心中已迅疾思忖着:“太好了,如今终于知晓‘天地帮’的帮主来历仅是她义父的众多女人之一,而且连‘飞花仙子’也仅是一个甚么‘宫’的堂主,连‘天地帮’也仅是那个‘宫’的外围门帮?
  嗯……如此看来,将心力耗费在‘天地帮’也枉然,唯有查明那个‘宫’是何宫?而且须混入宫内,或许才能逐渐查明仇人的身分?
  对了,听她所言,那个宫主似乎有不少女人?而且分成派系暗中争权,如果能利用她们之间的不和……嗯……先问清楚再说。“陈从思忖之后已有了心计,于是忍住心中的激动,故做不悦的说道:“甚么?
  你是说有人与你们明争暗斗……那不就等于是在欺负我的女人了?哼,我可饶不了她们!哪天我……”
  少帮主翠娥闻言,顿时芳心甜丝丝的腻声说道:“好人,七姨是怕义父毁了那个贱丫头的处子之身,所以才利用四姨的身分,三年前便将那贱丫头主婢五人由宫内调至帮中为密探,那个贱丫头进入宫内仅有两三年,虽然时常服用增功灵药,可是功力依然不如我,便连玉书、玉剑也比不上,但是以你现在的功力尚差她甚多,因此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她。”
  陈从闻言又是一惊,突然心中涌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因此立即接口问道:
  “喔?如此说来……她至少有已有三十年之上的功力了?”
  “嗯……不只吧,大概已有五十年左右的功力吧?”
  陈从闻言,更是心惊且焦虑,但是故做愤怒的说道:“哦……可是我才不管她们的功力如何?有些事并非全靠武功才能办成……哼!她们若胆敢欺负你,我定要她们吃些苦头,才能替你出气!”
  少帮主闻言,芳心中更是甜丝丝的,正欲开口时,又听陈从问道:“翠娥,你且告诉我,是哪些人与你们明争暗斗?而‘你们’之中又有那些人?免得以后敌友不分,害了自己人。”
  “这……好人,义父严禁将宫中之事外泄,否则必杀无赦……”
  但是站立一旁的玉书突然开口说道:“小姐,陈从他……他已是我们的人了,尔后可能也会随我们回宫,不如先将宫中的一些事告诉他,先让他知晓咱们的人有哪些?尔后才能分清楚敌我为何?否则,以后……”
  而此时陈从也故做不悦的冷声说道:“哼……玉书姊,你别说了,少帮主当然不能与一个不值得信赖的外人说出一些极为隐密之事,况且为了避免以后有何隐密外泄时,却将罪名冠于我身上,因此我也不想知晓你们的事了。
  而且……万一你们与另一批人明争暗斗过烈,引生起甚么凶残拚斗时,我又如何能分清敌我之人?凭我的低微功力,必然会命丧于对方之手,因此最好趁早离开你们,才能明哲保身……“
  陈从的不悦之言,顿时使得三女花容色变!
  而少帮主似乎唯恐陈从突然由身前消失,因此已慌急的紧紧搂住他身躯,并且略带哀怨的柔声说道:“好人,你别生气嘛……人家又不是不告诉你,只是之前并未想到这些事,也没想到会关系到你的安危嘛?只要你想知道的事,人家一定会告诉你,是这样的,我们原本皆是‘巫山’……”
  于是,陈从的内心狂喜中,又获得了不少往昔从不知晓的天大隐密……
  □□    □□    □□    □□时约三更!
  在“荆山”西南方的山区中,有一前四后五道娇小的身影,迅疾掠入一个两山夹峙的山谷内。
  五个娇小身影俱是面蒙黑纱,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但是由玲珑突显的身材看来,已知是五个女子。
  五个蒙面女子刚掠入谷口不到百丈时,突然由一块巨岩后方步出一个也是一身黑衣,身材高战雄伟的蒙面人,因此立即相继顿止掠势落地。
  在前的一女,乃是为首之人,默默盯望着静立不动的高挑雄伟蒙面人,眼见他蒙巾下方的衣领上,有一个不显眼的暗记,确实是帮中密探的图案,而且是身分比自己还高一等的二号密探。
  自己知晓一号密探是何人,却从未曾见过二号密探,因此心中生疑且警戒的脆声问道:“阁下是何人?”
  高挑雄伟的蒙面人乃是陈从所扮,眼见五女的穿着打扮,正是自己在祖居石堡中见过的五个蒙面女子,也就是在长安城假扮西贝夫妇及仆婢的白云飘主婢五人。
  虽然内心中有受欺的愤怒,但是却强忍住怒火,沉声说道:“我是何人?哼!
  三号密探,难道你看不出我的身分吗?你们跟我走吧!”
  陈从的话声一落,也不待五女回声,便转身朝谷内行入。
  为首的蒙面女子闻言,对方竟然一口便说出自己的等级?而且自己便是依秘探联络暗记前来,若非是自己人,又怎能如此巧合?因此默望对方的背影,便尾随在后方进入谷内。
  深入不到百丈,陈从已行至右方山壁一个一人多高,可容两人并行的岩洞前,在洞口停步回身时,才开口说道:“少帮主早已在洞内等你们了,至于有何等密嘱……你也知晓规矩,恕我不便随你们入内,你们进入洞内之后,自有两位使者引领你们前往拜见少帮主。”
  此时四名黑衣女子之中的一女,突然低声朝身前女子说道:“小姐,我们尚未见到那个狐……尚未见到少帮主的贴身侍女,因此切莫贸然进入洞内,万一……”
  另一女也接口说道:“小姐,咱们在宫中的地位与那个贱人主婢相同,并非她的下属,又何必依顺她之命?况且有甚么事不能在香堂说,却要我们远来此处荒谷?
  因此依小婢之意,不如待她们出洞再说。”
  然而前行女子却低声叱道:“你们懂甚么?若非是师父……别说了,待见到那不知羞耻的贱人后,再视情应对吧!”
  五女虽然是低声细语,但是却不知皆已被陈从听人耳内。
  因此陈从突然朝五女说道:“唔……我忘了你们从未曾来过此秘洞,因此并不知晓洞内情景,万一走入岔洞便麻烦了,还是由我引领五位入洞拜见少帮主吧。”
  话声一落,已由怀内取出一粒明亮的夜明珠,便迈步行入洞内。
  五女见状,只得尾随在后,鱼贯步入洞内,但是皆已提功戒备。
  进入洞内不到二十丈,已然途经十余个大小不一的岔洞,因此前行的蒙面女子已朝身后四女打手势,紧紧尾随在陈从身后两丈之距往洞内深入。
  再深入十余丈,洞道愈来愈高阔,可是前行的陈从突然不再前行深入,竟然右转至一个仅能躬身前行的小岔洞前,并且转身说道:“此洞乃是道主昔年行道江湖时,十余个隐身秘地之一,但是内里岔洞无数有如迷宫,仅有此条不起眼的小岔洞,才是通往道主隐身秘地的正确之路,因此你们要牢记无误。”
  话声一落,也不待五女应声,便躬身步入小岔洞内。
  五女此时已无反悔的余地,因此也尾随在后,躬身入洞。
  在曲折起伏、忽窄忽宽的洞道中,前行约五丈左右,刚转过一处弯道,已望见前方有柔和的白光,心知已快到达地头了。
  白光逐渐明亮,洞道也愈来愈清晰,终于通过岩道,进入一个约有七丈宽阔的山腹之中。
  在山腹四周的岩壁上嵌有十余座灯座,而内里皆是嵌镶着明珠,因此小山腹中甚为明亮,可望清山腹内的地面皆铺着厚厚的地毡。
  正中及四周除了有石桌椅及石橱外,还有高出地面数尺,铺着华丽的丝锦被褥的卧床,另外在一面岩壁前还有三张怪异的木椅。
  “咦?怎么没有人……二号!少帮主何在?”
  为首的蒙面女子环望洞内景况之后,心疑的转首询问时,却见二号密探已伸手摘下头上蒙巾,显现出面浮邪色的俊逸面貌,因此又脱口说道:“啊……二号,你竟敢违反宫规,泄露真实身分?”
  然而陈从却邪笑的说道:“三号,宫规中仅是严禁我等在宫外人面前泄露真实身分,在自己人面前则不在禁内,况且我早已知晓你是七夫人的女徒,也曾见过你的真实面貌,因此你我之间已无须隐密身分了,你们何不解下蒙巾透透气?”
  “哼!二号,既然你已知晓本探的身分,想必也知晓……咦……
  不好!二号,你搞甚么把戏?洞中怎会有散功香?““喔?散功香……没有哇?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小姐,小婢果然提不起真气了……”
  “啊……”
  “放肆!”
  “啊……狂徒……”
  陈从面浮冷酷之色的邪笑说着,并且身形疾闪,在五女的惊叫声中,已迅疾将五女蒙巾一一抓下,抛弃地面。
  立时显现出白云飘主婢五人神色惊惶的丽容。
  “嘿……嘿……嘿……果然是白姑娘?嘿……嘿……”
  “狂徒……小芸我们快走……”
  “嘿……嘿……你们还想走?你们空有一身武功,却无能提聚真气,已是平常女子之身了,如此一来,你们还想反抗吗?
  嘿……嘿……听翠娥说,你们与翠娥她们明争暗斗已有数年,如此已算是本少爷的敌人了,翠娥她们顾忌宫规,所以对你们无可奈何,但是我并非是‘九幽宫’的人,因此并无此顾忌……“
  “噫?你是娥姊的人?而且知晓……在帮中除了帮主、娥姊及本姑娘,还有总护法之外,仅有由宫中调为帮主护卫的星宿,才知晓‘天地帮’与本宫的渊源,而你……叱!你是何人?”
  “小姐,听说那个贱人新收了一个心性奸狡淫邪,且犯了杀师大恶的心腹,看来就是此人了,莫非那个贱人已将宫中隐密泄露外人知晓了?”
  “小玉,你是说……”
  “嘿……嘿……反正你们死期已至,告诉你们也无妨,大爷便是少帮主的心腹陈从,否则又怎能知晓贵宫之事?又怎能顺利将你们诱来此处?你们死路已……”
  陈从话声至此突然一顿,且面浮凶怒之色的盯望着五女。
  因为陈从至今虽然尚无真凭实据,可证明杀害家人及毁堡的仇人便是“天地帮”
  的幕后主使者,但是依自己及六位老爷爷所得的诸多线索显示,已可断定仇人确实与“天地帮”脱不了关系。
  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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