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神皇,对夏侯寒月可惯了,这会儿连坐一下也要抱着,如果他们没看错,夏
侯寒月也成年了吧?是个男人了吧?怎么就这么一点也无所谓的让神皇抱小孩
一样的抱着呢?
或者是另一个解释,像抱情人一样抱着。
这种诡异的想法在面对夏侯沁和夏侯寒月时亲父子这一点时,是很脆弱的
,于是,他们还真没多想,所以说啊,无知者,无畏。
不管下方的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夏侯寒月时舒服了,而夏侯沁也满意了,
两人没有丁点要理会其他人的意思,这自我中心的样子,别说,两人还真想呢
。
想到这处,夏侯寒月朝夏侯沁丢去一个笑容,夏侯沁刚想回以一笑,就被
夏侯寒月给制止了。
指了指夏侯沁的脸,夏侯寒月示意他记着自己现在没用障眼法呢,笑了,
别人也是看得到的,而夏侯沁可是答应过夏侯寒月的,以后就只在他面前笑,
笑容不给别人看。
明白了夏侯寒月的意有所指,夏侯沁会心,停止了笑意,将笑容给憋了回
去。
“说。”夏侯沁要么不说话,要么,说出的话就只那几个字眼儿,这会儿
见夏侯寒月舒服了,他也跟着舒心,口气倒是挺好的。
青衣瞧着夏侯沁,小心翼翼的说道:“神皇陛下,我们只是有点事儿要询
问一下您。”
众人之中,青衣是最为诚恳的一个男人,夏侯沁和夏侯寒月算是服了。
青衣一语落下,也不待夏侯沁反应过来,就急忙忙的继续说道:“神皇陛
下,我们这些天按照之前的计划,将一小部分暗手先暴露出来,从边缘位置开
始捣乱,不想,弄楼和非因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担心,弄楼和非因是在
酝酿着什么阴谋。”
闻言,夏侯沁和夏侯寒月相视一眼,夏侯寒月笑道:“你们是在担心弄楼
和非因争斗吵架之事是他们故意做出来给别人看的假象是吧?”
确实是这一点,石厚林等人也不否认的点头,只是,瞧着不动声色的夏侯
沁,和笑眯眯的夏侯寒月,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有时候想想,石厚林还真是不能理解夏侯沁和夏侯寒月的做法,夏侯沁也
就算了,夏侯寒月可没有高深的修为,如今这父子俩是有了时间,能玩就玩,
好像要把之前没去看过瞧过的看个遍呢,现在啊,精神劲儿也不行了。
石厚林觉得夏侯沁这个神皇当得一点地位都没有,而且,连收拾东西都东
落一个,西落一个的,而最重要的,却是石厚林觉得夏侯沁一点神皇的气势都
没有。
不管怎么说,事情也就是这样了。
“我们确实担心他们的所为窝里斗是骗人的。”青衣老实说道。
闻言,夏侯寒月与夏侯沁相视而笑,眸中别有一种韵味。
“这事情,你们不用过于担心,现在你们只要将计划施行下去就行了。至
于弄楼和非因,交给我们来解决。”
弄楼和非因的窝里斗是真是假,就算夏侯沁和夏侯寒月不敢完全肯定,可
也能确定十之八九,而且,他们也有信心制住弄楼和非因,实在没必要担心那
么多。
有了夏侯沁和夏侯寒月做担保,石厚林几人自然放心的将计划实行下去,
而此刻,玄城之中,早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了。
混乱的源头自然并非来自“神护”的计划,而是玄城本身势力。
弄楼最近的状态很不对,这一点非因也发现了,他尽量想与弄楼好好沟通
一番,可惜每每被弄楼拒绝,次数多了,非因也不耐烦了,甚至,有种想与弄
楼硬碰硬的想法。
而弄楼,本来是个很理智的男人,这段时间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仿佛失
去了理智一般,时不时便发脾气,一发脾气就要杀人,就好似,不杀人不过瘾
一样,整个人也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令非因是既生气又担心。
弄楼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跟非因对着干了,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动不动
就拿非因的人出气,还时常对非因冷嘲热讽,与非因大打出手。
虽然每次交手都没个结果,往往是打到最后,两人同时力竭才停下来,可
是,底下的人看着,主子没着急,他们却着急了。
因此,两人手底下的那些个势力也开始摩擦了起来,双方人马时不时要闹
上一顿,非死伤些人不可,非因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无奈,却只能命自己
手底下的人忍让一些,哪知,弄楼手下的那些人和势力却不但没有因此而安生
下来,反而愈加嚣张,非因的人越忍让,他们就越欺到他们头上去,到了最后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非因一方的势力和人马都愤怒不平,跟弄楼手下的那些
人真枪实弹的打了起来。
到了这时,就连非因的约束也失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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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章 决裂
非因最近特别烦躁,他与弄楼之间的关系已经僵化了,就算他一直存着心
思要重新修好,似乎也不曾见效,而非因本也是个有自尊心的大男人,就是之
前与弄楼之间维持的肉体关系,他也是一直处于上方,如今,弄楼执意要将两
人的气氛搞得这般僵,非因也真的恼了。
非因很少生气,可真的一旦生气,后果也是严重的。
比如这次,非因是真的跟弄楼斗上了,而且还争斗得很乐。
是真的很乐,想想,他们两人之间,似乎从来不曾这般过,以前的同僚关
系他们两人之间处得很平淡,后来的那种无关感情的肉体关系又一直是非因在
坚持的,弄楼不过是虚与委蛇,两人可以说,从来都是带着一张面具在相处。
而如今的局势,反而是他们真正面对毫无遮掩的表现出自己最是真实一面
的时候。
弄楼还是那般冰冷,却不再平淡,与非因的每次见面和打斗,似乎都带着
冰冷的情绪,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眸甚至有着残虐。
而非因,则丢开了以往对待弄楼的温柔,将他本就心高气傲的一面展露无
遗,如今的两人一旦见上面,不打上一架是不可能的。
他所担忧的,不只是“神护”最近的频频动作,相比这个,他更担心弄楼
。弄楼情绪上的变化以及气质上的不对非因岂能没有察觉,可是,他却无丝毫
办法,如今,也不过只能时常缠着弄楼,即便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都用来过招
争斗,他也想要探清弄楼如今的情况。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弄楼的修为越来越高,渐渐地,非因也开始有了
压力,那种无从招架的感觉压迫着非因,可他却还不曾探出弄楼身体方面是否
有什么问题,最终,也只能勉强与弄楼僵持着罢了。
仰面躺在地上,非因喘着粗气,在不远处,弄楼神色冷漠不带情绪的盯视
着非因,看他的模样,显然是只要非因一爬起来,他便会再打上一掌,或者是
踢上一脚似的。
良久,见非因依然没有爬起来继续打的意思,弄楼转生,便要离开。
非因瞧着,急忙喊道:“弄楼,你等等。”
弄楼的身子一顿,似乎犹豫了一下,而后转过身,看着已经支撑起上半身
,却依然坐在地上的绝美男人。
弄楼冰冷的视线在这一段时间以来,非因早已经习惯了,此刻,非因定定
的注视着弄楼,与他冰冷的黑眸对视,说道:“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
从他们两人有了第一次吵架开始,非因就该发现不对的,只是,当时他的
心里放了太多东西,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发觉弄楼性情上的变化,是他的不对
。
只是,这种事情长久维持下来,非因即使再迟钝,也发觉了不对,可是,
到了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有了挽回的机会。
非因一直都知道,弄楼在与那股曾经能够伤到神皇的力量在交流,甚至也
知道,弄楼有心利用那股力量再次对付神皇,只是,如今神皇的影儿还未出现
,弄楼却似乎变了个性情,非因只要细心一想,也知道了,这定然与那股神秘
力量有关系。
非因一直都知道那股力量的邪恶,却不曾想过,弄楼与那股力量沟通过于
频繁,会被影响。
感受着非因身上愚见浓郁的邪恶气息,非因想,他一定要阻止弄楼再继续
与那股力量接触下去,即使代价是他必须每时每刻都缠着弄楼打斗。
“无事。”弄楼沉默半响,冷冷回道。
非因自然不信,看着弄楼坚定的说道:“弄楼,不管我们两人之间有什么
矛盾和误会,都暂时先放一边吧,现在,你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弄楼的外观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眸会时而变成疯狂的猩红
色罢了,而那个时候的弄楼,是令人见之疯狂的残虐,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
得了的。
非因一心关心着弄楼,弄楼却不加以理会,闻言不但没有作出回应,反而
继续转身,显然是要离开。
非因纵身而起,拦在弄楼前方,阻止了弄楼离开的脚步。
弄楼蹲下身子,冷冷朝非因命令道:“让开。”
“不。”非因坚决的摇头,说道:“弄楼,今天,你得把事情说清楚,不
然,别想走。”
弄楼的神色半点变化都没有,只说道:“我们没什么可说的。”随即,便
绕过非因,继续往前。
今天,弄楼还没有去那个地方,若换成往常,这个时辰他早就已经在那了
,这几天,他却每每被非因缠得不得空,没法子去那里,都耽误了好一段时间
了。今天,说什么,弄楼都是要去的。
只是,非因既然开了口,又岂会那么容易放他离去。非因再次飞身上前阻
拦,弄楼心中一阵不耐,举掌打向非因。
非因侧身避开弄楼的掌风,反手就要拽住弄楼的手腕,却被弄楼轻巧的避
开。这一来一往,两人又缠斗了起来。
“别缠着我,你现在打不过我的。”
缠斗的时间一长,弄楼愈见不耐烦,对着非因连打了几掌,趁着非因飞身
避开之际,便趁机飞身而去,非因见自己中了弄楼之计,也无时间后悔,便急
忙跟上,追上弄楼。
也亏得非因身法比之弄楼强上些许,以致于即使如今在修为上比不上弄楼
,以身法的轻巧追上弄楼,却还是能够做到的。
非因的不依不挠只会让弄楼愈加的心烦,弄楼出招也不再有保留,暴虐的
情绪在脑海中翻滚着,弄楼的眼眸开始发红了。
非因见此,心中一惊。若是往常,到了这个时候,非因定然会收手,不然
,接下来定要受重创的,只是,今日不同往常,非因是打定了主意,搞清楚弄
楼如今的身体和修为情况了。
坚持的后果,便是在弄楼的毫无保留下受创,口中吐出心血,带着些许内
脏碎块,非因的苍白的脸上依然带着坚决。
弄楼见此,眉头为不可察的轻蹙了一下,随即冷声说道:“非因,你真贱
。”
非因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话语,只能要求对方重复一遍,看能够听
到不一样的话,以此来证明,他之前所闻,不过幻听。
只是,弄楼本就有心气他,又岂会如他的意。
“我说,你很贱。”弄楼冷嘲般的说道:“我弄楼不曾将你放在心上,你
却一再送上门来,纠缠至今,你够了吧?这样的日子你不嫌腻味,我都烦了,
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了,你清楚的,我对你一点儿心思都没有,之前那般委屈与
你纠缠,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这你心中也是知道的,真不知道,你为何还一
再对我纠缠。”
弄楼的话是那般的平淡,只是,其中的意思,也是非常明显,弄楼这是在
告诉非因,打从一开始,就一直是非因在单相思,他对非因,并无丝毫感情。
这一点非因岂会不知?只是,他一直存了心思不去想不去探清,也心存期
待,希望哪天弄楼也能理解他如今的心情,能够给他一样的回应,只是,他没
想到,他等来的,却竟会是弄楼这般冰冷无情的话语。
虽然说之前他就有了断了与弄楼之间的关系的意思,可不曾想,真听到了
弄楼这般直白的话语,他的心,竟会抽痛如斯。
“我这般为的是哪般,难道你会不清楚?”非因的眸中出现一丝苦涩,心
中却仍然有着期待。
“你爱贱不贱,与我无关,只要你别再缠着我。”弄楼没有丝毫犹豫的说
道:“非因,我警告你,我一直对你手下留情,不过是因为我们如今是一个阵
营,你别以为我会一直留手下去,若你还想纠缠不清,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
非因愣在当场,虽然他也猜测过弄楼会对他手下留情的原因,可当真正的
原因摆在面前,一切不过是因为他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这种真相与期待相反的
感觉,还是那般令人难以接受,却也不能不接受。
待得非因回神,弄楼早已走得无影,非因心中不由一阵懊恼。
该死,他竟然因为这种问题而失神,让弄楼给溜走了。
不管非因如何懊恼,却也是追不上弄楼了。而此刻的雷城,也已经不再安
静,只是,与作乱无关,雷城的动荡,全是人心。
“神护”对玄城动手的动作毕竟不小,许多中立势力都发现了,为此,中
立势力都保持着微妙的沉默态度,而生活在雷城和玄城这两个城市中的修者,
却是议论纷纷。
第五四章 决裂 下
非因和弄楼的关系决裂了,这件事情轰动了整个玄界。
玄界之中,聪明之人有谁不知三百多年前,弄楼与非因趁着神皇受创之际
,携手造反,而弄楼,更是自己上位。而三百多年来,玄界之中流言甚多,其
中,更有关与弄楼与非因的关系的流言,许多人都心中有数,非因会造反,全
因弄楼,不然,在造反之后,非因就不会默默的守着弄楼,看着弄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