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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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雷池- 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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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米耳见他大失常情,立即走近道:“大师,冷静点!‘须弥老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和尚看看他,不答反问:“恩施主,你可知道超凡、大愚、函谷等三人系出何派?”
  农米耳摇头道:“这点晚辈从未想到!”
  和尚道:“他们就是须弥派!”
  农米耳惊讶道:“这须弥老君呢?”
  和尚大声道:“是大愚老人等师叔,你想他还能活着?这老怪物的名声,贫僧小时就听过。”
  农米耳淡然道:“晚辈岂敢断言,将来问问大愚老人就知道了,但不知此老怎样?”
  和尚道:“听说他将天下武林看成一窝蚂蚁!”
  农米耳笑道:“大不了是个目中无人的老骄傲罢了。”
  和尚道:“武林都希望他绝传,谁料依然有徒弟,这是不得了的大祸事。”
  农米耳道:“我们暂勿管这个人,先迫六王要紧,现在证明金光洞主其言不虚了。”
  和尚道:“我们现在失去带路的,恐有变化,刚才那个齐白灵必定会从中作梗。”
  农米耳领先向北追出道:“谁都吓不了我要行之事,先朝北面追一程再说。”
  往返误了不少时间,看看又是中午,二人追到天近黄昏,见前途毫无影子,随即转向,改为东行。
  天黑时前面现出一个大镇市,和尚赶上叫道:“恩施主,前面是巴尔昆,为后藏一座大镇。”
  农米耳道:“先到镇上吃点东西再行。”
  和尚远远看到镇头飞起一条黑影,急对农米耳道:“恩施主,那是贯天道士!”
  贯天道长是和古炭精一路,农米耳急急道:“大师快点追去问问,我在镇上等候。”
  和尚不待他说完,人己如风赶去,及至镇头,发现贯天道长是向一座山峰猛扑,但却只有一个人。
  和尚不便大声呼喊,只有加劲力追,距离不近,一直追到那山下才追上,叫道:“杂毛慢点!”
  贯天道长毫不停留,闻声虽知是谁,不过只向后乱招手。
  到了山顶,和尚总算追上了,正想开口大骂,但被贯天道长以噤声的手势止住,同时传音道:“少施主来了吗?”
  和尚走近道:“什么大事使你杂毛鬼头鬼脑,恩施主现在巴尔昆镇上。”
  贯天道长跺脚道:“秃驴叫你勿出声,糟,他们又走了!”
  和尚急得大骂道:“活见鬼,到底是谁?”
  贯天道长急急朝峰那面又追,嘿嘿笑:“秃驴,如果追脱了,这事非向你问罪不可,前面是离凡三君之二,他们在镇上买吃的,即被我在街上发现。”
  和尚闻言一怔,知道自己搞坏了,轻声道:“古炭精呢?”
  贯天道长啐声道:“当然是在镇上,我无法分身去叫他,独自追了出来。”
  和尚道:“莫非石迷花和超凡就在附近?”
  贯天道长轻声道:“简直是废话,我不想追出他们,难道还怕离凡三君?”
  和尚知道理屈,再不出声,随着他追追停停,愈追愈觉前途尽是高峰和森林,估计已不下七八十余里。
  前面隐约有两条黑影如飞,好似没有休止之势,和尚忽然道:“杂毛,我还是回头请恩施主前来为妥。”
  道士骂道:“尽说废话,你再来时恐怕连我都找不到了。”
  和尚感到自己越来越笨,一气再不开口。
  出乎贯天道长意料之外,二人这一追竟追到深夜,这时才进入一座谷中。
  和尚又忍不住,传音道:“大概到了?”
  道士不敢再发牢骚,点头道:“对方幸喜未察觉我们,现在考虑一下,应该如何进入。”
  和尚见他观察谷内形势,顺便轻声道:“杂毛,武林又出来一个顶尖儿的货色了。”
  道士闻言一怔,停止观察,追问道:“你与少施主遇上了?是谁?”
  和尚道:“说出来你也不信,他是个少年,金光洞主己被他举手加害了。”
  道士淡然道:“金光是个坏蛋,功力又不及我们,这不能证明那人就是顶儿尖儿的人物!”
  和尚道:“他的功力虽未见,但他的后台都不小,你想‘须弥老君’还未死吗?”
  道士陡然一愕,轻骂道:“活见鬼,那老鬼还在人世?”
  和尚立将所见一一说出,问道:“金光洞主临死之言还会假吗?”
  道士大大吃了一惊,郑重道:“这超凡是姓齐的师兄!”
  和尚道:“还有函谷老人,大愚老人。”
  道士沉吟一会,叹声道:“须弥老君教出来的绝对很硬,同时还好不了!和尚,少施主知道详情吗?你看他的神情怎样?”
  和尚道:“这个你还要问,天塌下来能使他变色吗?详情是知道了,但他毫不动容,我们有这个主儿,卖命也值得。”
  道士点头道:“这事我们要多加注意了,现在把当前之事办妥再讲,和尚,冒险入谷罢。”
  和尚点点头,不敢分开,同时提高轻功探进。
  谷长而深,四周没有悬崖,仅中心有处空地,这时在空地坐着四人,躺着一人,僧、道二人从来没有如此谨慎,摸到空地边缘就不敢再进,可是已看得请楚,和尚一见传音道:“杂毛,看到吗?”
  道士发觉地上躺的竟是超凡大帝,离他几丈处坐的是离凡三君,但在三君身前坐着一个妖艳绝伦的妇人,乍看仅只三十来岁,道士传音道:“秃驴,那妇人就是石迷花?”
  和尚面显古怪之色,传音道:“这个不要问,错不了,你只留心超凡的神情,他好像是有了重病?”
  恰在此时,陡见超凡大帝翻一个身,竟是刚刚醒来的模样!只见他无力地抬了一下脑袋,口中发出怨恨的声音道:“迷花,你怎能这样无情!”
  这句话立使僧道二人大惑不解,同时也非常吃惊!可是听那石迷花响起一阵浪笑之声,格格不住地道:“老鬼,你还在自作多情?格格,真是临死不悟,暖哟!我的可怜虫!”
  僧、道二人愈听愈觉不对,同时知道该地己发生过非常事情,于是加意留神,目不转睛,又听超凡怒声道:“贱人,老夫哪点对你不好,竟敢在我着迷之下偷吸我的元精!”
  一语豁然暗中人,和尚急传音道士,郑重道:“超凡完了!”
  道士默然一点头,又见石迷花笑得乳峰乱抖道:“老鬼,姑娘这身羊脂美玉般的肉体,被你糟塌了几年之久,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哼!告诉你,那是为了‘红云仙衣’、‘超凡秘笈’,以及你体内的无上元精!现在吗?……”
  她又浪笑一阵道:“红云仙衣被你贱女偷走了,‘超凡秘笈’到了姑奶奶的手里,机会难得,多亏鸠盘婆的乌瘴将你迷到,你想姑奶奶焉得不称心满意!老鬼,你看看?”
  她指着背后离凡三君又道:“姑奶奶现在有了这三个可人儿陪着,哪一夜不比你老鬼强上百倍,这才是你姑奶奶真正心爱人儿。”
  超凡似已气得发晕,全身战抖不停,张口出气,声如牛喘!
  石迷花看着毫无怜悯之心,相反的更加浪笑迷人,忽又叫道:“老鬼,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有什么酸的,你愈酸,姑奶奶可愈乐,格格,老鬼,姑奶奶今晚兴头来了,你瞧罢,让你饱饱眼福,否则还说姑奶奶不懂交情!”
  说着回头,浪声道:“小白脸,你快脱衣服呀,我真的忍不住了,格格,暖哟,我周身怎么了,竟如被火烧!”她一面说一面伸出玉腕,作出千娇百妮之态,懒洋洋地缓解罗裙!
  暗中僧、道二人一见,立知有场难以入目的玩意出现,不禁大惊,互递一个眼色,急急向后速退。
  石迷花的浪笑愈来愈淫,愈来愈盛,和尚传音道:“杂毛,此地不能呆了,我和尚恐怕见不了佛祖,你如不想见老子道君,你听,我要走了。”
  道士犹豫一下,已知到此为止,点头道:“回去告诉少施主罢,我们无能为力……”
  音还未住,突然听到超凡大帝发出一声惨不忍闻的痛嚎之声!
  道士叹口气道:“他是嚼舌自杀吗?……” 和尚未开口,忽闻石迷花传来阴森森的冷笑道:“你还想作最后挣扎,嘿嘿,姑奶奶只好给你一个痛快!”
  不问可知,超凡大帝是被石迷花狠心杀死的!和尚急急道:“快走,迟了连我们也活不成。”
  二人猛提轻功,挤命回头狂奔,赶到镇上时,已是满头大汗。
  进了街道,和尚问道:“古炭精在哪里?”
  道士抢先道:“随我来!”
  走还不到十几个店面,忽见古炭精迎面而来,道士加紧两步接近,轻声问道:“施主可会到农少侠?”
  古炭精神情慌张,急答道:“二位才来,农少侠向北镇口赴约去了!”
  和尚闻言大惊,追问道:“赴约?赴谁的约?”
  古炭精道:“‘须弥神剑’齐白灵!”
  僧、道闻言更惊,同声道:“施主快带路,这是一场空前大斗!”
  古炭精翻身奔出,招手道:“就是因为二位未到,否则我早就跟去了。”
  奔出镇口,当前就是一片荒凉大道,三人拼命前冲,耳似已闻到剑风嗤嗤之声,和尚大叫道:“已经干上了!”
  在一处广阔的草原上,这时飞舞着两团剑气,一团其白如银,一团其红如血,时而纠结,时而骤分,声震如雷,加速如闪电,有时一同滚上空中,有时散得很远,四周已隐伏着不少窥伺的武林人,但却没有一个敢露出。
  和尚与道士互望了一眼,他们似看出农米耳已展开超凡剑法,然而竟被白色剑气挡得无隙可乘。
  贯天道长情不自禁地冲口叫道:“原来须弥剑法正是超凡剑法真正对手!”
  古炭精叹声道:“在下真看不出哪个高出一筹,这真是棋逢对手!”
  和尚双脚移动,一直向前,他对农米耳特别关心,回头道:“杂毛,舍命报知己,我看就在此时了。”
  贯天道长虽然跟着他向前接近,但却冷静地道:“秃驴,你要沉着一点,千万勿损坏少施主英名,他的“霹雳挝”尚未施展哩。”
  和尚大声道:“恩主不会用的,这是真正的剑斗,他怎肯认输?”
  贯天道长叹声道:“我怕有人在等渔人之利,希望少施主留一份护身真气。”
  和尚闻言大惊道:“距离不远,石迷花来了怎办?”
  贯天道长摇头叹气道:“双方剑气太盛,传音难入,否则通知少施主一声,叫他当心。”
  和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连连叫道:“这怎么办?这怎么办,那妖妇非来不可!……”
  言还未停,突见白色剑气向侧一滚,自里面发出一声冷笑道:“剑王不过如此?千招已过,下次再会!”
  人未现身,白光冲空而起,一曳如长虹经天,闪闪朝北方飞去!
  贯天道长骇然叫道:“这是身剑合一!”
  忽见农米耳声平气和地走近道:“道长,他还未到那一步,不过晚辈试出他的功力可能要较超凡大帝较高,此人并非无敌于天下。”
  贯天道长两目大睁,问道:“刚才他临去这一手叫什么名堂?”
  农米耳笑道:“你老怎的走眼了?他是仗舞剑御风之法啊!这点狡猾竟将你老这样内行都骗过了,岂不是笑话,不过他已离身剑合一不远了。”
  贯天道长一拍脑门骂道:“贫道该死,竟上了那小子的大当!”
  农米耳道:“你老追的是什么?”
  贯天道长没开口,和尚抢着道:“超凡大帝完了!”他接着将所见说出,又道:“石迷花可能会向这方来!”
  农米耳闻言长叹道:“超凡大帝竟是如此下场,这真是无人相信的事情!”一沉又道:“石迷花已有对付之策,众老可放宽心。”
  和尚闻言大喜,又抢着问道:“恩施主已有防‘顽石舞’的迷香之道?”
  农米耳道:“刚才一场剑斗,居然触发我一点灵感!”
  贯天道长闻言一振,大声道:“什么方法?”
  农米耳笑道:“很简单,施展浓厚的剑气,足可挡住她的迷香侵入!”
  贯天道长哈哈笑道:“越简单的事情愈难想到,问题就只防她偷袭了。”
  古炭精郑重道:“那妖妇诡计多端,这方法千万勿叫他人知道,惟恐她得悉就难以对付了。”
  农米耳叹道:“这妖妇我倒是不放在心上,可是比她更厉害的又出来了。”
  三老愕然一怔,同声问道:“是指这姓齐的?”
  农米耳摇头道:“不!当三老面前说,姓齐的只可敌晚辈一千二百招!”
  和尚跳起道:“那是须弥老君了?”
  农米耳又摇头道:“晚辈在姓齐的剑术和功力上已经有数,估计须弥老君……”他苦笑一声,不住下接,略沉思才道:“不谈须弥老君也罢,事未出现,空谈干什么?晚辈所指是刚才在暗中窥伺之人,而且知道她是一个女的,其功力莫测高深,今后值得提防!”
  三老又同时大惊,莫不仰面沉思!似想找出他们曾经知道之人,然而良久都显茫然之色。
  农米耳道:“三老可知有种功夫名叫‘天外指’?”
  贯天道长答道:“未听说过,不过武林中只知以九天指最玄,就那姓齐的有了!”
  农米耳道:“这个晚辈记得,而且知道九天指可敌我的霹雳挝!”
  和尚大惊道:“恩施主怎么知道?”
  农米耳又苦笑一声道:“刚才姓齐的就想运九天指来偷袭我,但被窥伺之人冷笑道:“无知的东西,你有九天指,他有霹雳挝,打起来莫吵闹我的耳朵,如不听话,你老祖婆火起来给你一‘天外指’,叫须弥老鬼从此绝后!”我一听她声音沙哑,料定是个老妇人,同时揣想须弥老君竟还怕她三分。”
  三老闻言色变,莫不张口结舌!良久无人出声。
  农米耳叹道:“不想也罢,武林中人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我们回镇去吃饭罢。”
  古炭精颓然带路,叹声道:“这一耽搁,六王也追不上了!”
  农米耳道:“吃了再追,这六王我是非杀不可。”
  一路入镇,进了一家酒楼,古炭精向伙计打个招呼,登楼挑选一桌坐下。
  三杯未到口,忽听楼下有个沙哑的老妇声音响起:“小伙计,有好吃的没有?点你们拿手的,要快,送一桌来。”
  农米耳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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