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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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客-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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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尤其是掳一个小姑娘,峨嵋派怎能被称为堂堂侠义门派?怪事!”
  普真勃然大怒,怪叫道:“司马英杀害一个他自己曾保证安全的小姑娘,错之在先,敞
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牙还牙,有何不可?”
  司马英也忍无可忍,冷笑道:“其一,贵派门人违约进入亡魂谷,保证在贵派门人踏入
谷口时已失效,用不着责怪在下。
  其二,丁姑娘被人用柳叶刀所伤,力竭而死,在下不仅未伤她一毫一发,反之却曾经救
过她一命。”
  丁良朋一声怪叫,抢出悲愤地大吼:“狗东西!你敢否认?我女儿的腹旁刀口,分明是
你的飞刀所伤。”
  司马英“呸”了他一声,大声说:“闭上你那张含血喷人的臭嘴!在下顶天立地,杀了
人决不会否认。”
  丁良朋已红了眼,怎听得进?“噌”一声拔出长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伸剑,一步
步徐徐迫进,厉声道:“鬼才相信你的话。狗东西!你也有人落在丁某手中了,难得你胆大
包天,竟敢以区区两个人闯峨嵋山。这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报应临头,你得死!血
债血偿,还我女儿和本派弟兄们的命来。”

  …
   旧雨楼 扫描,Roymond校对  旧雨楼·云中岳《亡魂客》——第十七章 匪夷所思 
云中岳《亡魂客》 第十七章 匪夷所思   他神情厉恶已极,说完。一声怒啸。身剑合一飞扑而凶猛地攻出一招“流星赶月”。
  萱姑娘一声娇叱。晃身抢出截住,闪电似的撤下长剑,劲透剑尖信手疾挥。
  桥面虽宽有两丈,但萱姑娘怕掉下河中,只好硬接。她的造诣惊人。两仪真气练得精,
不怕硬攻硬架。
  “铮铮”两声铿锵金鸣,丁良朋的剑左右一荡,火星飞溅。他感到剑上传来的奇大潜
劲,震得虎口发热。
  “唰”一声,萱姑娘反击了,剑一旋一挑,错开剑反点对方胸胁。如同电火流光,奇快
绝伦。
  丁良朋身形不稳,大吃一惊,一剑封出,人向左后方疾飘。
  “铮”一声,双剑再次相交,丁良朋身不由己,疾退丈外。
  “着!”萱姑娘叫,如影附形,剑尖像一颗流星,急射而至。丁良朋剑已被震偏,收不
回化解了。
  “手下留情!”司马英惊叫。
  普真也看出危机,一声沉喝,方便铲一扫一挑,截入两人之中。
  “铮”一声暴响,萱姑娘变点为压,硬压挑来的方便铲,双方都快,硬碰硬。萱姑娘退
了一步,有点心惊。
  “克勒”一声,普真退了三步,第一步脚下太沉重,桥面一块木板断了。
  司马英向前急冲,叫:“先过桥再说。”
  他身法太快,竟在眨眼间到了普真的身侧。
  “你做梦!”普真横蛮地叫,不自量力,身形未稳,却反手用铲柄横击。他的铲柄是镔
铁打造,双手运柄近身击出,力道奇猛。而且十分迅疾凶猛。
  司马英向左略扭,虎掌疾伸,一把扣住铲柄向后带,左脚踏进欺近,一掌拍中和尚的右
肩骨,喝声“撒手!”
  普真怎能不撒手?右半身全麻了,丢掉铲向前一栽,恰好挡住萱姑娘。
  萱姑娘不能用剑伤人,左手一把扣住和尚的左肩,制住了肩并穴,向司马英一推,叫
“擒人让路!”
  司马英左手接住人,将人翻转。用铲柄挟住和尚的颈喉,双手用了半分劲,将人向前
推,向两端挡来的人大喝道:“让路!不然和尚头要落地。”
  普真穴道被制,复被铲柄横架在喉下,成了半死人,只能瞪大着死鱼眼喘气。他的身材
比司马英矮了一尺,双腿站不直,惨兮兮地像是吊在司马英的身前。
  两端冲来的人,乖乖地止步。
  “退!”司马英叫!挟着人向前走。
  萱姑娘仗剑护翼,两人向桥头走去,前面的人不敢不退,咬牙切齿地退出桥面。
  到了桥头,司马英心中大定,他先前怕萱姑娘被迫落河中,这时不怕了,羊挡不住猛
虎,桥头正好施展。
  他放下普真,拍开了穴道,冷冷地说:“诸位,要斗到峨嵋山去斗,这儿在下不奉
陪。”
  官道两侧密林中,红影暴起,长笑声震耳,出来了九名花甲年纪的和尚,领先的是笑罗
汉普远。
  九名高僧两面一抄,笑罗汉呵呵大笑,方便铲一横。挡在路中说:“在峨嵋斗,未免太
不像话了。哈哈!老衲却要陪你拆两招松松筋骨。”
  “你怎成?来吧!”司马英迫进傲然地说。
  笑罗汉向跟到桥头的另三名老和尚招手,一面说:“老衲有自知之明。单打独斗,在场
的人谁也接不下你这位独闯鸡足山天罗地网的好汉,咱们要用罗汉阵擒你。哈哈!你两人
上!”
  十二名高僧立即形成合围,十二只方便铲齐向内指,十二个光头,脸上的神色冷静下来
了。
  司马英向萱姑娘低声说:“不必和他们缠斗,免得伤人,走!突围。”
  声落,飞龙神剑出鞘,同一瞬间,他用上了绝世神功“步步生莲”的动字诀,左手一带
萱姑娘的腕肘。示意她抢右前方,在震天长啸声中,向前急射。
  圆阵,最大的缺点是一冲便破,迎面的三个人功力如果差劲,决拦不住高手的冲击,两
侧和后面的人,也来不及赶到出招。优点是只要挡得住一冲,陷入阵中的人决无生路可走。
  司马英目下功力已臻化境,突然发难,捷逾电火流光,全力突围行雷霆一击,阵势未
稳,他已展开抢攻。
  迎面挡路的笑罗汉不曾参与亡魂谷大会,他不相信司马英会在短期间内的成就,能像传
言中的高明,更不相信奇迹,斗张三丰接昊天一道,也许是传闻之误哩!
  他和另两名同伴还未弄清楚长啸是何人所发,飞龙神剑的光华已劈面射到,内心不由大
骇。
  “我佛慈悲!”他大吼,笑容消失了,方便铲斜挥,挫身进招。
  左右两僧也同声暴喝,左是“泰山压卵”,右是“横扫千军”,封住了三方进路,罡风
大作。
  方便铲是又长又重的沉家伙,对付轻灵的剑,先天上便占尽上风,三柄齐出,恍若电耀
霆击,如山力道骤发,怒涛般涌到,谁也受不了。
  “噗”一声,笑罗汉的铲头沉重地坠落脚前。
  “哎……”左面大和尚狂叫一声,右手小臂裂了一条大缝,握不住方便铲,“砰”一声
击入地中尺余,人向左急退。
  后到的萱姑娘也赶上了,剑一搭,压住了“横扫千军”,喝声“撒手!”剑顺铲杆向上
拂。
  右面和尚怎能不撒手?他的铲像压上了一座山,震得虎口发麻。
  剑再向上拂,剑锋刮过铁柄所发的尖厉刺耳锐啸,令他头皮发炸,肌肉抽紧,再不撒
手,如不断手,至少也得丢掉七八个手指头,他心胆俱裂,放手向右急飘。
  人影一闪,阵势已解。
  在一冲错之下,双方接触如同电光石火,快得惊人,司马英和萱姑娘已突出阵外,急射
三丈外,倏然止步旋身,双剑隐于肘后,向身后呆如木鸡的人冷笑。
  “在下不愿多造杀孽,有伤天和。诸位留一份情义,日后好相见,希多自爱。”司马英
冷冷地向众人发话。
  笑罗汉看了看手上丢了铲头的铲柄,脸红耳赤难以下台。
  丁良朋挺剑飞扑,一面大吼:“截住他!上。”
  司马英收剑入鞘,一声长笑,两人扭头飞掠,像两个鬼影冉冉而去。
  一群峨嵋门人狂风似的急赶。愈拉愈远。
  司马英与萱姑娘挽手同行,脚下如行云流水,从容不迫。十分轻灵飘逸。
  一面走,司马英一面说:“峨嵋派存心不良。要沿途拦截。可能想用武力解决,然后再
挟人谈判。”
  “哥,我们也擒人作人质。”萱姑娘断然地接口。
  “但我们人手不够,也没有地方安置人质,如果不是他们派中的重要人物,擒来也无大
用。”
  “哥,你的打算……”
  “我们且先赶到嘉定州再说,必要时可暗中入山。目下,我们尽可能回避与峨嵋派的人
接触,避免他们传活要胁,便可放胆行事。”
  “哥,何不先擒一个人带路暗中入山,先到白水普贤寺。找到本无大师请他老人家出头
主持公道?”
  司马英心中一动,喜悦地说:“有道理,赶两步。”
  两人展开了脚程,快逾奔马。后面,一声长啸需长空而过,片刻,前面密林中有了回
声。
  “前面有埋伏,抄小路过江。”司马英说。
  岷江对岸群山起伏,奇峰并立。江岸旁,一张捕鱼用的竹筏停靠在岸边,筏上没有人。
  司马英并不怕埋伏,但他不能伤人,双方交手刀剑无眼,误杀了一个心中难安,所以决
定先避开再说。
  他跃下竹筏,让萱姑娘坐好,拉断筏缆取篙一撑,竹筏似劲失脱弦,向对岸射去,江水
湍急,但他不在乎,不片刻便过了江,弃掉竹筏跃上江岸走了。
  两端的峨嵋门下,眼看竹筏过了河,无法可施光瞪眼,便到前面小镇渡河穷追。
  江右岸有一条小径,穿越重山向西走,这儿已是峨嵋县境,崇山的西面便是阳江、也就
是大渡河。
  两人找到一家山民住屋。问明了路径。决定向西渡过大渡河。从峨嵋西南境入山。
  不久,出山到了大渡河边,没有渡口,小径却向北到嘉定府。两人无法渡河,只好顺小
径向北走。
  走了十来里,前面现出三间草屋,两人便直赴草屋,想问问附近是否有渡河的渡口,或
者找一个竹筏渡河。
  他俩不知后面的峨嵋高手已经过了江,所以并不急于赶路。
  草屋前有一个花甲老人,和一个壮年大汉,在用竹丝编箩,看到了两个衣着华丽而挂剑
携囊的生客,似乎一怔。放下了活站起了。
  司马英挂好行囊,上前向老人抱拳行礼含笑道:“老丈请了。”
  老人家点点头,用疑惑的目光向两人打量,用浓重的川音问:“两位有下江人的口音,
怎么跑到敝处穷山中来了?”
  “小可游山玩水迷了路,特来请教老丈指示迷津。”
  “小客官是到……”
  司马英向河对岸无尽的丛山一指,说:“小可要到峨嵋进香,欲从左近渡河,不知左近
可有渡口?”
  老人不住摇头,说:“没有,河对岸是夷人的居处,官府禁止往来,早些年尚可私渡,
目下查禁甚严。要到峨嵋山,即使可由这儿渡河,也无路可行,迷失在远古森林中。反而欲
速则不达。客官必须北上到嘉定州入山,从未听说有人从这儿渡河去峨嵋山的。”
  司马英一怔,想想也对,崇山峻岭内无人带路。弄得不好反而耽搁,说不定仍得走回头
路。
  他耸耸肩,只好说:“看来只好走嘉定州了,谢谢老丈指引。到嘉定州是由这条小径北
行么?”
  “这条路近来不靖,不好走。两位可转回五里地,第二座山峰下有一条岔道,由那儿往
北走,虽远了十来里,但安全多了。”
  “这条路不靖?有强盗么?”司马英问。
  老人脸色一变,吱唔着说:“倒不是有强盗,却有比强盗更可怕的怪物。”
  “怪物?怪事。”
  “是的,怪物,瞧!前面二十余里第三座奇峰之下,经常无端发现倒毙的尸体,一年中
总有一两月期间发生惨祸。目下是九月,正是发生惨祸的时候。客官不可贪图近道,还是走
岔道安全些,出门人多保重,犯不着冒风险。”
  两人绝艺在身,岂怕怪物?老人的话,反而激起了两人的豪气。
  司马英行礼告退。笑道:“谢谢老丈指引,但小可却不怕怪物,打扰老丈。多谢。”
  两人举步便走,老人摇头苦笑,自语道:“又是两个不怕死的人。哦!也许他们带着刀
剑,不怕怪物找晦气,我倒是多虑了。”
  司马英闻声转身,扭头问:“老丈是说,前面已有人过去了?”
  “是的,有几十个人哩。”
  “老丈可知怪物是……”
  “谁也没看过怪物的形状。那座山峰叫做阴风岭,前临大渡河,小经从半山绕过,有几
处危崖,万一失足跌下去,准没命。客官,远十来里不打紧,不走的好。”
  “谢谢老丈的忠告。”
  两人毫无所惧,洒开大步向阴凤岭走去。
  第三座奇峰出现在眼前,阴凤岭到了。
  这是一座突出河心的奇峰,三面受风,所以经年寒风凛凛,地势太高。有阴风并非奇
事。
  从这面看去,峰顶云气缭绕,光秃秃地只有野草生长,但峰顶之下,参天古木起伏、山
风吹过,声响如同海涛澎湃,呼啸震耳。小径在半山上蜿蜒,间或可以看到绕崖而过的一小
段,十里之内的景物一一入目。
  “瞧!有人先过去了。”司马英向上一指说。
  那是一段绕外崖而过的小径,有两个黑色人影刚绕过崖嘴,一闪而没。看去相距不过三
两里,但真要到达那儿,却不下十余里路程。
  “哥,走啊!但愿世间真有怪物,看到了眼福不浅哩!”萱姑娘开心地笑,领先便走。
  听说有怪物,两人自然心有警惕,展开轻功急走。

  转过阴风岭半山中第二段突出的崖壁。一无动静,司马英偶然回头下望。突然站住说;
“他们来了,真像鬼魂般缠住我们不放!”
  五里之下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一串红影急掠而这,前后被树林所挡,看不出到底有多
少人,但可清晰看出,是峨嵋派的一群和尚。
  萱姑娘轻蔑地一笑,拍拍剑鞘说:“真是不死心想找死。成全他们。”
  “不!不可要他们的命,设法先擒他们两个人。走!路远不好带人上路,引他们到峨嵋
附近再下手。”司马英答,两人举步急走。
  绕到第五段山崖,远远地可看到小径绕入一座山拗,再从对面山腹下绕出,正是阴风岭
最突出的山嘴。
  两人向里绕走。
  蓦地——
  山拗中传来隐隐人声,可以听到一个老公鸭嗓子叫:“不错,就在这儿,再找不到,咱
们放火。”
  另一个粗豪的嗓音说:“不可放火,贼秃如果将石洞门闭上,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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