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停止自己这可笑的行为,一转身,那乞丐竟然就在她对面不过百来米的距离。
明明是一张极其陌生的脸,可她眼泪却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完全止不住。她记得自己上一次能哭出来,是玉清混因她受伤坠崖。
如今她怎么会对着一个陌生人流泪?
“云惜。”对面的乞丐男子突然叫道。
炎云惜整个一怔,大步走过去,咬牙切齿的叫道,“玉清混。”他竟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还是以这种可笑的方式引她来此,她确实够蠢的,那三个
字明明是她当初戏弄他,让他念出来的,现在反而用到了她身上。
走到他面前,她踮起脚尖动作粗鲁的掐住他的下巴,准备撕下那张假面皮。
可摸了半天,她没找到突破口,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根本没面皮,她吓得收回了手,连退了好几步,直到身子被一棵树挡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心里念道,怎么会?怎么会?
“云惜。”对面的乞丐男子又叫道。这声音明明就是玉清混的,可这脸怎回事。
虽然穿着满是补丁的乞丐装,他身上却没任何闻到,世间除了玉清混,她还没在别人身上遇见过这种情况。
她心里很肯定这人就是玉清混,因为她如何也不可能对着一名陌生人流泪的。
想到这,她不死心的又走过去,这次两手一起上,可瞧了又瞧,摸了又摸,他脸颊和脖子上的皮肤并没什么不同,而且也没动过刀子的迹象,这怎么
可能?身为医生的她,说什么也想通。
乞丐男子突然抓住了炎云惜的手,炎云惜一怔。听见他说,“云惜,我知道你肯定还能认出我。”
他这话什么意思?炎云惜一头雾水,将自己手从他手中抽离,瞪大着,又往后退。
可这次,她退一步,他前进一步,直到她身子又被树挡住,退无可退。
他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扯下她脸上的面纱,直接吻上她的唇。
她猛的将他推开,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孩子都有了,还想占她便宜,可恶。
被甩了一巴掌,他并没生气,又伸手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她用力挣扎,可怎么也挣脱不了。
尝到她的眼泪,他终于放开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云惜,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何用,难不成还想左拥右抱,就算他是皇帝又如何,她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波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一脸淡漠道,“放手。”
他却说,“云惜,我只你一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孩子都昭告天下了,偏鬼都不信。
“放手。”炎云惜又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手。
他一松手,炎云惜头也不回了走了。
“宫里的人不是是我。”
闻言,炎云惜整个人一怔,停下了脚步,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走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她问道。
“三个月前宫里的人就不是朕了。”他道。
什么?炎云惜又一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转身看向他,还是那张极其陌生的脸,又伸手摸了摸,还是没找到任何破绽。
“云惜,你有没有听说过换脸?”
换脸?整容她到知道,虽然她不是整容医师,但这张脸有没有动过刀子,她很清楚。
可听他这话又不像是在说笑,便道,“难不成你被人偷了脸,那人还冒充你做了皇帝。”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他道,他确实就是玉清混本人没错。
听他这么回,炎云惜一时无语。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根本不可能换下整张脸,难不成她穿到的是一个玄幻世界,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你坐下。”她命令道。
玉清混闻言,直接坐在了地上。
炎云惜总算解放了自己的脖子,弯下腰,准备扒他的衣服。
她小手刚伸进他脖颈,就被他抓住了。
“有人来了,你要检查,我们回去慢慢检查。”
听到这话,炎云惜一愣,也察觉到有人走过来了。
她现在这动作,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是在野战,想到这,她脸颊一红。就在下一刻,玉清混起了身,带着她飞离此地。
一路上被她抱在怀里,她也没注意他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等她意识到,她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座竹屋前,问道,“这是哪里?”
玉清混牵着她的手回道,“这是我们今后住的地方。”
他这是打算带她过隐居生活?
炎云惜现在想知道的是他那张脸究竟怎么回事,其他事她现在懒得想。
直接问道,“房间在哪里?”
闻言,玉清混一怔,带着她去了房间。
一到房间,炎云惜霸气将玉清混给推倒在了床上,二话不说直接坐在了他身上,动手扯开了他的上衣的领口,还是瞧不出什么不同。
于是,她干脆直接扒了他的上衣,可依旧瞧不出任何破绽。
难不成他以前那张脸是假的,这才是真的?也不对啊,那张脸她也摸过好多次,不可能有假。
就在她发愣之迹,玉清混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正要吻她,却被她伸手挡开。
“对着你现在这张脸,我完全没心情。”
“原来云惜喜欢的是我那张脸。”玉清混用略带委屈的语气说道。
闻言,炎云惜一怔,她觉得玉清混除了这张脸,跟以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现在他身上似乎还有另一个人格的影子。
至于这张脸,现在她确实无法适应,虽然也不丑,可总觉得很奇怪,她估计是自己一时无法接受,等习惯就好。如果真的只爱他那张脸,她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换了脸的他。
等她想事这空挡,玉清混偷偷亲了她嘴唇一下,便从她身上下来,拿了一件新衣服穿好,至于被炎云惜扒掉的乞丐装直接丢掉了。
“我饿了,有吃的吗?”炎云惜突然说道,她是真的饿了,本来是去天香楼吃饭的,结果不但遇到被换了脸的玉清混,还被他带到了这里。
“等下。”玉清混说了这两个字,便离开了房间。
炎云惜继续躺在床上,饿得不想动。
没多久,玉清混回道了房间,手上还端着一碗煮好的面。
“云惜,可以吃了。”
听见有吃的,炎云惜翻身爬了起来,下床,走了过去。
围着饭桌坐下,玉清混将那碗面放在了她面前,并将筷子递给她,她瞧着,卖相还不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直接动筷吃了一口。没想到,这碗面不但卖相不错,就连味道也是一绝。
“这面是你煮的?”她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玉清混问道。
“嗯。”玉清混点了下头。
他堂堂皇帝,竟然也会煮面?炎云惜又觉得这世界玄幻了。
玉清混会厨艺跟炎云惜理由差不多,都是嘴叼,不过他还有另一个原因现在还不能说。
“你要不要尝一点?”炎云惜突然问道,夹起一筷面条,向玉清混移去。
玉清混刚张开嘴,炎云惜手突然回收,自己吃了。
玉清混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等炎云惜又夹起一筷时,玉清混突然抓住她的手,给送到了自己嘴里。
“你。。。。。。”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云惜,可是你让我尝的。”
她无言以对,谁让他只煮一碗的。玉清混不是没想过煮两人份的,可想到她可怜兮兮说饿了,煮两人份花得时间更长一些,他便只煮了一碗。
“好吧,分你一半,不过等下你还要煮一碗。”炎云惜道,虽然玉清混没说,可她能猜出他为何只煮了一碗,这一个多月,她看起没事人一样,可心
里有个刺始终存在,现在误会总算解开,她应该庆幸她没爱错人。
见她突然流泪,玉清混一怔,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云惜,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他还好意思说?等下她才让他老实交代这三个多月都去了哪里,为何都不出现。
擦干眼泪,两人分着将这碗面吃了。
然后玉清混又去做了一碗,炎云惜还在一旁打下手。
将煮好的面继续分着吃完,炎云惜便开始她的盘问。
可她并没盘问出个什么。
玉清混说大概一个多月前,他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脸变成了现在这样,是他的金衣卫救了他。
还听他说目前他已查出宫里拥有他脸的哪位假皇帝只是个傀儡,所以到现在究竟是谁换了他的脸他都不清楚。
不过那假皇帝娶的贵妃竟是柳映雪,她听到后,吃惊不小,这柳映雪可是傲娇小郡王无忧口中的未来皇后娘娘,不但皇后没做成,还成了冒牌皇帝
的贵妃,还有了身孕,这人生真是狗血,不知道知道真相后的她会怎么样。
虽然不喜欢那女子,但对她的遭遇还是略感同情。
后面她让玉清混的人通知了下柳叔他们,说她出远门了,过些天才回去。
这几天她便更玉清混窝在一起。
有一种“坐看庭前花开花落;笑看天边云卷云舒”的感觉。
可这终究不太真实。
她总觉得玉清混有什么事瞒着她。
第97章 被抓
稀里糊涂的被人换了脸;丢了皇位,就这么算了,这不像是她认识的玉清混。
比起这个;她觉得玉清混为了她抛弃皇位反而显得更为真实些。
“云惜,你在想什么,竟想得如此出神。”玉清混问道。
炎云惜一怔;差点丢了手中的钓鱼竿。
整日无事可做的他们;便来了离竹林不远处的一处池塘垂钓。
来了大半天,炎云惜一无所获,她伸长脖子看去;玉清混的竹搂里已经好几条了。
“都是你的。”玉清混说着,将自己竹搂的鱼倒进了炎云惜的空竹搂里。
“清混;我明天想回医馆一趟。”炎云惜突然道;抬头望着他。
玉清混拿竹搂的手一僵。
“云惜,你是觉得闷了吗?”
跟他在一起;她怎么会觉得闷。
“傻瓜;我怎么会觉得闷。”炎云惜回道,放下手里钓鱼竿;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那你怎么想回去?”玉清混问道;也放下了手中竹搂,蹲在了她面前。
“我一直不回去,柳叔他们会担心,还有你当初给我那个金牌我放在房里了,我想你应该需要它。”炎云惜解释道。
“云惜。”
炎云惜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你什么也不用说,我懂。”
玉清混伸手紧紧抱住她,好一会儿,他在她耳边说道,“云惜,我送你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炎云惜有些好奇。
玉清混松开了她,突然抓住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身上。
炎云惜不懂他要接下来做什么,也没阻止,就这样看着。
玉清混从怀里拿出两个脚环,环上面挂着好些个精致的小铃铛。
他直接将一个脚环戴在了炎云惜脚腕上,紧接着,又抬起她另一脚,将另一个脚环也带了上去。
看着自己脚腕上的多了个脚环,炎云惜觉得怪怪的,抬头,睇了玉清混一眼,道,“你不会是怕我跑了,所以故意
在我脚上套了脚环。”
“对啊,就是怕你跑了。”玉清混接道,好像很满意,还问她,“喜欢吗?”
炎云惜一时无语,她能说不喜欢吗?她原以为环上的铃铛只是装饰品,谁知,脚轻轻一晃,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不是告诉全世界,她炎云惜就在这里,还好这声音并不难听,反而很悦耳,声音也并不大。
此时,炎云惜并不清楚,大顺皇朝有个习俗,未婚年轻男女只要将带有铃铛的物件送给对方,只要对方接受,并带
在身上,那就证明自己被对方定下了,一生一世都不得毁约。
在这竹屋继续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炎云惜就离开了。
玉清混想陪她一起回素问医馆,却被她决绝了。
她担心玉清混跟她一起,很快会被人怀疑。
见炎云惜坚持,玉清混只好作罢。
要她保证,事情处理完后,立即回来。
她答应得很快,说很快就会回来。
离开竹林后,到了小道上,她刚好瞧见一个用驴拉着柴火的老人家,便拦了下来。
这老人家是给京城一大户人家送柴火的,正好同路,老人家见她一个小姑娘也怪可怜的,便载了她一程,她就这样
到了京城。
进城后,她立即跟老人家告别,租了一辆马车,赶回医馆。
现在还早,医馆不过刚开门,还没有人上门求诊。
在检查药材数量的柳叔听见脚步声,以为有病人上门,一转身身见来人是炎云惜,惊喜道,“掌柜的,你回来了,
前些日子,不知谁捎来一封信说你出远门问诊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我只是回来交代一些事,马上得走。”炎云惜道,说着向后院走去。
她一走路,带在脚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发出悦耳的声音。
听见这声音之前,柳叔本想还说什么,立即打住了,他记得她离开那日,脚上可没带着这个物件。作为土生土长的
大顺皇朝的居民,铃铛的含义,他再清楚不过,看来这掌柜是心有所属了,只是不知是那户人家,对她好不好。对
于这事,他是喜见乐闻,毕竟在他看来炎云惜不小了,好多她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几岁了。
炎云惜回到房间后,立即找出了自己放在枕头下面那道金牌,挂在身上。
接着拿出了一个盒子,她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她拿了几张出来,眼睛扫到刚才放盒子的
地方,旁边放着这间医馆的房契。
她伸手拿了起来,直接放进了盒子里面,将盒子盖上,她便向门口走去。
一只脚踏出房门,她忍不住回头看向屋里,这里她毕竟住了快一年,如今要离开,她有些舍不得。
可她必须离开,玉清混是个原因,她还担心自己会连累柳叔他们,毕竟她早就被盯上了,一直待在这里,早晚会出
事。
闭上眼,再睁开眼,她回过头,果断的抬脚向院子里走去。
这时,柳叔也刚好走了过来。
柳叔琢磨了好一会儿,决定还是问问炎云惜未来夫家到底是哪里人,他很明白,自己不是炎云惜什么人,并不该过
问这个,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去关心。
“柳叔,你来的正好,这个给力。”炎云惜道,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他。
被炎云惜抢先了一步开口,柳叔刚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他接过盒子,打开一瞧,见里面竟然是银两和房契,不明所以的看向炎云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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