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凤引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逸凤引凰- 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荀兄,我看还是把这几个人组织起来,大家联手对付鬼怪,或者可以安度难关。当然, 
在下愿尽全力听候驱策。” 
  “我懒得过问了!”荀文样不胜烦恼地挥挥手:”让扮鬼怪的人去追出来。你是陈州的 
名捕,鬼怪不会对你怎样,你又何必耽心。 
  哦!如果明天能够脱险,你到陕州投文时,请别忘了向八方风雨知会一声,告诉他我有 
了消息,再回去见他。” 
  “恐怕我不会到陕州投文了,脱险后立即东下。” 
  “咦!你不到陕州投文!” 
  “是呀!这会耽误时间,早走早好。” 
  荀文样默然,闭上了眼睛,但他的胸前出现不平常的起伏状态。 
  “荀兄,你认为咱们可以脱险吗?” 
  大腹贾脸色苍白,一蹦而起火速拔剑。 
  钟朗抢出,挡在昏迷的白山黑煞面前。 
  荀文祥张开双目,泰然自若不言不动。 
  “不交出飞马,你们都得死!”语音发自西厢里口,不知何时那儿出现一个发长及腰 
下,前面散掩着脸孔的黑袍人,也握着长剑。 
  “你说我们都得死?”钟朗问。 
  “你,我允许你活,你是公务在身,身不由己。”黑袍人说:“但你必须为今夜的事守 
秘,不然,哼!” 
  “在下深感盛情。今晚的事,在下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什么!”钟朗胆怯的说。 
  “呵叮!我呢?”荀文祥指着自己鼻尖说。 
  “你不例外,因为你的话和身份都靠不住。”黑袍人冷冷地说:“你是最机警、最大胆 
也最骄傲的一个。” 
  “好说好说。”他懒洋洋地挺身站起:“现在已届三更将尽,你们的鬼怪伎俩,在下已 
经大致摸清,在下料定你们该现身了。果然不错。” 
  “你并未将飞马骗出来,所以咱们亲身索取,你没有任何希望。” 
  “不管是我骗你们出来也好,还是你们等不及出来也罢,总之,是生死关交的时候 
了。”他向牛头鬼走去,“我知道你是为首的人,现在,是你们退走呢?抑或是与在下作一 
了断?” 
  牛头鬼一声不吭,一声剑鸣,长剑出鞘,剑发隐隐龙吟,徐徐拉汗马步,徐徐引剑。那 
无形的阴森杀气,如恕诗般向他扑去。 
  平时他很少拔剑,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知道今晚碰到了劲敌。 
  “铮!”他拔剑出鞘。 
  双剑遥指,两人不再说话,开始徐徐移位制造进手好机会,一举一动,皆稳重沉着,赫 
然名家气度。 
  双方的眼神,先作心意神的缠斗,看谁能有用气势将对方压住,也争取几微的空隙抢制 
雷霆的一击。 
  双方有剑在手,事实上很难露出空隙让对方长驱直入,所以须移位制造出招的机会。 
  剑是短兵刃,防守比进攻要容易些,尤其是功力相当的对手,贸然攻击反而容易暴露自 
己的弱点。 
  移位三匝,气氛益紧,杀气更浓,除了风雨声,没有任何声息发出,所有的人,皆屏息 
以待,心已提至口腔。 
  这一战关系双方的生死,有关的人心中紧张在所难免。 
  牛头鬼眼神一动,刻上剑气突然发出丝丝异响。 
  一声冷叱,苟文祥终于出招了,他发觉无法在移位中制造好机会,只好退而求其次,从 
进攻中制造好机会,论制先机不失为最佳手段。“卫星逐月”,进手招中颇为大胆的狠招。 
  牛头鬼沉着地运封封架,锌一声双剑接触,火星直冒,两人的身形同向左移,谁也未能 
取得空隙。 
  进攻,再进攻! 
  荀文祥第一剑第三剑连续进攻,冲刺速度之疾,有如电光石火,吞吐间但见淡淡的虹影 
闪烁,看不清剑身,辛辣已极,霸道已极。牛头鬼也展开了绝学,在对方的快攻中挥洒自 
如,不时还以颜色,攻出三五把神来之剑,以阻止对方可怕的锐利攻势。 
  起初,很少有兵刃的撞击接触声传出,双方皆以剑抵刻,各攻空隙快速追攻,谁也不让 
谁。 
  不久,兵刃无法避免接触了,双方皆摸清了对方的概略剑路,被迫采用以利胜的招术, 
硬逼对方暴露空门。 
  五十招,六十招……始终是荀文祥加紧压迫,占了六成攻势,似乎他具有之不竭的无穷 
精力,剑力劲道始终保持同样的强劲,速度也没有减弱现象。 
  八十招,牛头鬼的劲道有显著的减弱。 
  荀文祥锐势依旧,气势始终保持不坠,互相消长之下,他的攻势已增至七成了。 
  “是的,就是他。”灵狐孔菲抬着昏迷不醒的白山黑煞说。 
  “你认识鬼见愁钟巡检吗?” 
  “不认识,是他自己说的。”灵狐不假思索地说。 
  “哦!钟巡检。”荀文样向鬼见愁钟朗笑笑:“怪事,大康龙冈范家,是有一个范场主 
范家谋,但他不会武功,也不叫天南一剑,河南与天南不是相去太远了吗?” 
  “你说什么?”钟朗讶然间。 
  “还有,你是天下名捕之一,是个起码官,比八方风雨的身份地位都要高一级,你人地 
生疏,熟知公门常规。 
  既然你曾经在陕州逗留,你没有任何理由不先至州衙投文请求协助,不然你根本无权在 
本州逮捕人犯……” 
  鬼见愁右手如刀,猛插向荀文祥心坎要害。左手同时摔出。 
  剑虹一闪,荀文祥已斜掠丈外了的左手抓住一支钢镖。 
  “哎……”鬼见愁狂叫,你乘危给他吃了一颗丹九,是怕他醒来不小心会露出马脚,我 
还以为你用丹九保住他的元气呢!” 
  “哼……” 
  荀文样收剑笑说:“我猜你一定是绝户剑客王山重。你先有意在灵狐面前透露你冒充鬼 
见愁的身份,再故意与一杖追魂交手露两手改变了绝户的剑法,让知道该种划法的孤独散人 
看出破绽,让灵狐及时说出你的身份。 
  本来我对你毫不怀疑的,你不押解人犯至陕州投文,我便开始对的身份怀疑了。你如果 
真是鬼见愁,逮捕人犯后,你敢不到州衙投文? 
  任何一座村庄的里正;也会向你索取州衙所发的押解公文,外县的巡检谁会认识?随随 
便便就可以绑着人犯上路吗?别唬人了,阁下。还是把胭脂飞马乖乖交出来,免得大家麻烦 
好不好?” 
  “你休想,你毁了我的手,你……”绝户剑客厉叫。 
  “你如果不交出来,而让我搜出来,你就得上法场。” 
  “诺大一座废楼,你去搜好了。” 
  “你以为我搜不到?” 
  “哼!在下决不让你如愿。” 
  “好,你已经宣告你自已死刑了。” 
  荀文祥说着,大踏步走向昏迷不醒的白山黑煞,俯身在他裤裆里一阵乱捣,掏出一个青 
布吊囊。 
  绝户剑客狂吼一声,伸左手飞朴而上,五指如钩,要拼命了。 
  “卟卟卟卟……”荀文祥将布囊飞快地纳入怀中,崩开来爪,重重地给了对方五六拳, 
把他击昏在地。 
  雨停了,夜风萧萧。 
  看天色,天更已尽,还可以陆一觉。 
  近午时分,荀文祥在八方风雨的家中,与一位奉命陪他聊天的巡捕,天南地北地聊得正 
起劲。 
  脚步声传自门外,八方风雨大踏步人厅,含笑招呼:“荀兄,公务繁忙,未能尽地生之 
谊,恕罪怒罪!” 
  荀文祥拉开另一张座椅,笑笑说:“办妥了?” 
  “不惜。 
  “是否有意外的消息?” 
  “怪事,你这个鬼灵精,怎么真的料事如神?” 
  “经验网!周兄,什么意外的消息?说说看!” 
  “兄弟陪同州判大人,将赃物送回陈家,陈二老爷财大势大,不得不破例去送。”八方 
风雨坐下说:“怪的是老二陈那狗东西收了二十余件珍玩,在收方正上画了押,最后却睑色 
苍白流着冷汗,把胭脂飞马退回,说这是不详之物他不要了,转请知州大人送给翟大爷,你 
说奇怪不奇怪?” 
  “一定还有更奇怪的事情。”荀文祥谈谈的一笑说:“那位石如珠姑娘,一定也找到 
了。” 
  “咦!你怎么知道?” 
  “猜想而已。周兄,劳驾把我的路引改一改,改回开封。” 
  “你不往西走了?” 
  “不走了,我不放心许州鸿泰钱的事,我得证实断魂鞭将赔偿的银子送到才能安心,做 
事不能有头无尾。” 
  “应该。兄弟,我今天替你办,咱们小聚三五天“你别替我打算,我这浪人不拘小节, 
说走就走无牵无挂,真正的朋友,不该是在喝酒吃肉的俗人。” 
  第三天一早,一辆骤车驰上东行的大官道,车座除了车把式之外,另一个是要死不活的 
老苍头。 
  十里亭落在身后了。骡车开始加快。 
  不久,上溪村在望,路旁的歇脚亭内,一个大汉正坐在栏上吹萧,身侧搁了一只大背 
囊。 
  他是荀文祥,早些天在这座村子里吓走了幽冥使者,救了八方风雨周巡捕。 
  骡车驰到,他停止了吹奏,信步出事;老远便叫:“嗨!歇会儿喝口水,前途州里没有 
村店,错过了有人会后悔的。” 
  老苍头一怔,示意车把式停车。。 
  四头健骤止蹄,车恰好停在凉亭外。 
  “老乡,你好像有事?”老苍头问。 
  “你真聪明。”他含笑走近车门:“石姑娘,要不要出来谈谈?我知道你很开心,得到 
了胭脂飞马,不会是急急赶回去救你老爹吧?” 
  车窗的帘子一锨,清秀慧黠的如珠姑娘探出头来。 
  她先是卟嗤一笑,才说:“你已经无奈我何了,是吗?我可是合情合理合法得来的,你 
不会卑劣得下手抢吧?” 
  “不会,我荀文样赚的可是清清白白的钱,穷死了也不会去做强盗。但我有件事不明 
白?” 
  “什么事?” 
  “你知道禹州夹龙山下,张八河旁的五槐庄徐家吗?” 
  “我该知道吗?”姑娘问,不笑了。 
  “该不该无关宏旨。” 
  “你” 
  “五槐庄主徐若愚,那老家伙有个欺世的绰号叫什么飞云神龙。他有三子两女,么女叫 
徐佩。 
  那坏丫头也有个骗人唬人的绰号,好位叫……叫什么你知道吗?”他流里流飞地邪笑: 
“女飞卫没错吧?” 
  “你” 
  “那坏丫头出道两年,到处惹组生非,谁让她看不顺眼,保证会有横祸飞灾,凭她小小 
年纪,人情世故所知有限,竟然用拳头刀剑管闲事,怎么不天下大乱?” 
  “她惹了你啦?”姑娘没好气地问。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我曾经在信阳州,亲自目击她当街折辱豫南第一条好汉大力神飞,那次仅因为大力神 
飞的马车,阻挡了她的乌。” 
  所以,我看不顺眼,连带也瞧不起她老爹飞云神龙,因为那老家伙没将女儿教好,龙生 
龙凤生风,老鼠……” 
  “你给我住嘴!”姑娘大发娇嗔。 
  “我不明白的是,徐家是武林世家,声誉甚隆,家财万贯,田地大得张眼望不见尽头, 
为何竟然起意谋夺人家的胭脂飞马?这算什么?” 
  “你……” 
  “那天晚上在废园子里,我没有想到会是你,你的剑术的确令我吃惊,事后,我才清出 
可能是你。 
  不错,你虽然用骗术,但总算是合法把飞马弄到手,我无可奈何你,因为我是个讲理的 
人。但从现在起,你得小心了!” 
  “我小心什么?” 
  “哼!” 
  “你倒是说呀?” 
  “我要用合法的手段;把你的胭脂飞马给夺过来。好了,话已经说完,你可以走了,后 
会有期。” 
  “你这个人以往我不认识你,但现在总算认识了。你聪明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和我一样 
任性。”姑娘笑着说。 
  “我任性?”荀文祥一怔。 
  “难道不是吗?” 
  “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石姑姐深闺弱质,她能千里迢迢抛头露面到陕州向翟大爷求救吗?只怕走不了十里百 
里,不遭意外也会累死,我能不帮她见死不救吗?” 
  “这……石姑娘真有其人?”荀文祥迟疑地问。 
  “你敢和我跑一趟归德府吗?”姑娘凤目一险。 
  “这” 
  “把你的臭包囊提上来。姑娘推开车门,贝齿咬着下唇气呼呼的神气,但灵秀的风目却 
有笑意。 
  “干什么?” 
  “上来呀!我不怕你,你任性我也任性,了不起我们再拉拼个百十招。那天晚上你打断 
了我的牛角,那是因为下雨我脚下太滑,你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喂……你到底是上来不上来?” 
  荀文祥反而股红了,小小的车厢,一男一女挤在里面,像话吗?” 
  “我不怕你。”荀文祥摇摇头苦笑:“碰上你这种一这种精灵古怪的小姑娘,真令人头 
大。” 
  “你不去也不成,上车啦!” 
  “什么?” 
  “石姑娘一家老小还在大牢里,我一个人孤掌难鸣,有你这熟悉官样文章,武艺惊世骇 
俗,而且诡计多端的老狐狸在,石姑娘一家定可起死回生。上车啦!你要我求你吗?”姑娘 
得意地说。 
  “好吧!我去!”他无可奈何地说,入亭提包囊。 
  突然,几条快速的人影,往东疾飞而去,从那份轻功身法的速度来看,都是武林健者, 
当世一流高手。 
  荀文祥觉得这些黑影的身形,其中之一,是他熟悉的,于是,来不及向姑娘打招呼,展 
开身形,追了上去。 
  约行数里,这些夜行人到了一处密林,几人在林内各使眼力,往四周略略打量,便各自 
坐在草丛间盘膝休息。 
  荀文祥被他们搅得莫名其妙,难道这些人行色匆匆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坐在这儿运功 
调息么?” 
  他敢肯定的说:“不是。”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也是为了胭脂飞马? 
  他微感好奇地向前逼近,现在他看清楚了这些人的面目,不由心中一震,其中白凤赫然 
在内,还有鬼手琵琶和万里鹏。 
  他正准备上前与白凤见面,倏地从林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