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 \瑜亮瑶月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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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 \瑜亮瑶月 txt-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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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看先生其实不太像孔明先生啊。」果然。孔明苦笑一阵。
  「子敬已是第三当面说吾不像孔明之人了。」孔明倒是没生气。他莞尔道:「倒是说说哪儿不像。」
  「嗯……感觉是很像啦,大概是长相不像吧。」鲁肃思索半晌道。孔明闻言又是苦笑。「先生浑身散发著一种脱俗清雅的气质,实不可轻玩亵渎。」孔明静默不语,等待鲁肃下一句话。
  「可先生生得又是眉清目秀、纤细柔弱,我一直以为美名天下的诸葛先生是个孔武有力之人呢。」孔明不禁失笑出声。
  「那你果然是要失望了。纵然我曾经耕读南阳,晒不黑也就罢了,体格还练不出来,这可让我伤透脑筋。」孔明苦笑著拉起袖子,鲁肃现出自己的手臂与孔明的比较,瘦是差不多瘦,但孔明的手比鲁肃的白了许多。这让鲁肃大声惊叹。
  「先生果真蒲柳之质啊。」
  「你当我女人呢。」举起羽扇在鲁肃头上打了下。鲁肃讪笑一会。

  鲁肃与孔明相谈甚欢,见孔明是个天下奇士,却无骄矜傲慢之色,鲁肃打从心底喜欢他;孔明见鲁肃是个诚实敦厚之人,也对他颇有好感。鲁肃叮咛他窃务实言曹操兵多将广,孔明笑著告诉他不需担心,他自有对答之语。船抵柴桑,鲁肃先入见孙权,孙权知孔明来到,面露喜色。但奈天晚且未相见,来日聚文武於帐下,先教见他江东英俊,然後升堂议事。鲁肃应诺而退,回见入管驿歇息的孔明。

  「瞧,将军此时绝不会见我的。」孔明笑了笑,「明儿个才会有大事发生呢。」他故作神秘地向鲁肃说。
  「那不碍先生歇息,鲁肃先退,有事请勿客气直接吩咐。」孔明言谢,鲁肃一揖後退去。

  见鲁肃离去的背影,孔明笑了笑,理理衣裳後睡去。

  翌晨──

  鲁肃来馆驿接孔明往堂中议事,门口亲卫兵言先生尚寐未醒。鲁肃一听大惊,心想这人是天塌下来也不怕啊?怎麽到现在还在睡?遂不顾门口卫兵阻拦,迳自往屋内走去。见屏风上果然有一人卧榻之影,苦笑一阵,往内堂床榻走去。
孔明长发恣意批散床榻肩头,安详睡颜收起几分英气倒有些许可观。鲁肃笑了笑,立於床畔不语。

  「擅自进入他人内室非君子之举呢,子敬。」半晌忽闻一男声,鲁肃一惊,但见孔明仍旧闭目寐状。鲁肃暗思其声自何处而来。
  「我啦我啦,你看哪儿去呢。」孔明睁眼带笑道。
  鲁肃舒口气道:「先生吓我呢,你何时醒的?」孔明缓缓起身,双眸仍有些许惺忪睡意。他伸个懒腰,揉揉眼睛,看上去有些稚气。鲁肃一笑。

  孔明请鲁肃去外堂等候,自去後室梳洗整理。一会儿,一贯清雅淡俗的孔明步出,鲁肃哑然失笑。

  「笑什麽呢。」孔明打了下鲁肃的头,鲁肃仍是笑呵呵不说话。

  两人於馆驿中用了早膳,鲁肃领著孔明望大堂而去。路途中不忘再三叮咛勿言曹操兵多之事。孔明笑他担心过度,说自己会见机而行,决不有误。鲁肃才放心一些。
  鲁肃将孔明领入幕下,见张昭、顾雍等一班文武二十馀人,峨冠博带,整衣端坐。孔明逐一相见,各问姓名。施礼已毕,坐於客位。张昭等见孔明丰神飘洒、器宇轩昂,料道此人必来游说。众人虎视眈眈、目露凶恶地看著孔明,孔明却只顾不见,维持一贯的从容洒脱。
  张昭先起头,以言语挑探孔明。孔明知若说不过他,遑论孙权,故以飞龙之姿辩之惨败。之後一个接著一个,以犀利尖锐之语刁钻著孔明,孔明则是见招拆招,应付自如。众人见连占点便宜也成虚话,更肆无忌惮地攻讦诋毁,恣出无父无君之言,被孔明厉声骂退,再不敢言。
  良久,众人早已变得舌头快要打结,但孔明仍是神态自若、轻轻松松。众人见他对答如流,尽皆失色。

  孔明自适地啜了口茶,微笑道:「好茶,公等何不饮些?」众人敢怒不敢言。时座上有人又欲问难,忽一人自外而入。
  那人厉声道:「孔明乃当世奇才,君等以唇舌相难,实非敬客之礼。曹操大军临境,不思退敌之策,乃徒会簟冢俊�
  「此人定是黄老将军了。」孔明微笑道:「吾等实非簟冢肆奶彀樟恕!顾蜥嵬烦谌说溃骸腹人凳遣皇前。俊�

  他们哪能说否?个个点头如捣蒜,心里想著同一句话:

  『得了便宜还卖乖。』

  之後鲁肃领他入见孙权,见著了孙权孔明暗忖:此人相貌非常,只可激,不可说。等他问时,用言激之便了。
  之後孔明胡诌曹军实有百万之众,孙权闻之大惊失色。孔明更甚劝孙权投降,孙权问他刘备如何不降,孔明以刘备非孙权等閒之辈,更为帝室之胄,怎能屈处下人一句令孙权勃然大怒,拂衣而起退入後堂。众皆讪笑而散。

  鲁肃责备孔明怎这样说话,孔明笑笑道:「何如此不能容物?我自有破曹大计,他不问我,我故不言。」鲁肃受不了这人的调侃恶整,只好说再替他跑一趟。鲁肃以言相告,孙权方知孔明故意以言激之,始再请孔明叙话。一番话後,孙权决意抗曹,却被张昭等人言语惹得又踌躇不定。幸吴国太提议请周瑜帮忙,孙权才尚见一线曙光,乃差人请周瑜回柴桑郡议军机事。使者未发,周瑜已看出先机而先至。鲁肃与周瑜最厚,先来接著,具言前事。周瑜告诉他不需忧心,他自有主张。可速请孔明相见。

  鲁肃上马去了,奈张昭等人又来游说,打发他们走後其他主战之人又来,周瑜皆依著他们各人的言语回应。
  周瑜见众人散去,唇角溢出一个若有所指的微笑。看向窗外,夜风习习,树影摇曳。他笑了笑,目中尽是同龄不比的英雄豪气。
  忽闻外头有人言语,周瑜起身看向门外,只见鲁肃扯著一人的衣袖急急往他而来。周瑜一笑。那人就是孔明了吧。

  「子敬,慢、慢点,别拉啦……。」孔明发尽散开,不难看出他方才是用跑的过来。「跑这麽急,公瑾又不会跑。看看你,让我发带都飞了。」
  「现在不急,以後可就急坏了。」鲁肃继续拉著孔明望里跑。到堂门外才停。鲁肃整理一下仪容後向周瑜通报,孔明则是趁机乱了的头发梳理整齐。

  半晌,鲁肃出来领孔明进去。孔明叹了口气,带著微笑往里走。
  两人叙礼毕,分宾主坐下。鲁肃先与周瑜谈话,周瑜为了试探孔明,故意说他主降不主战。鲁肃哪里知道周瑜想法,故大吃一惊後继续说服他,不期然听见孔明在一旁袖手冷笑。
  鲁肃问他何笑,孔明笑鲁肃不智。更继续说周瑜之言甚善,本就应降不应战。
  鲁肃惊怒,骂孔明要孙权屈事国贼。周瑜在一旁讪笑。孔明言出一计,只要送江东二乔与曹操,则兵祸可解。周瑜问何出此言,孔明说曹植有一篇铜雀台赋,将其悉数背出。周瑜一听勃然变色,离座指北而骂。孔明佯装不知劝解,周瑜始言他只是试探孔明故出此言,他本意即为战,决不肯降。孔明笑著说若是如此,他必效犬马之劳。
  周瑜一笑,暂退入内堂。

  「你刚做什麽一直拉我袖子?」孔明见周瑜离去,小声向鲁肃问。
  「你不知大乔为孙伯符将军遗孀,而小乔乃公瑾之妻吗?怎可出此言!」
  「我就是知道才要说啊。」鲁肃闻言诧异。孔明微笑道:「我早知公瑾是要试探我故出其言,我当然得以激将法激他了。」鲁肃叹服。言讫,周瑜正从内室走出。

  鲁肃言退,正与孔明步出堂门,周瑜挽留孔明,要鲁肃先行。鲁肃惑然问故,周瑜不言,孔明也只是催他出门,不解何故。鲁肃见二人坚持,只得应允。
  见鲁肃远去,孔明进入室内,望周瑜微微一笑。





<第三回>(H有,慎入)

  我以为 这就是我的宿命 跟随你一生
  我以为 你会是我的重心 引领我至死
  没想到 没想到 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他
  让我的人生乱了又乱 乱了再乱
  我不能跟著他 理智告诉我
  我不能跟著他 礼法告诉我
  但 我的心 却不知去向 无法追寻

  「你都听见了吧。」孔明微笑问著。
  「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周瑜脸上惊异乍现,但随即隐去。
  「这件事与你有关,你有知道的权利。」孔明带著温柔的笑容道。「还是……你不想知道?」
  「当然不是。」周瑜走近他,眼底隐藏不为人知的色彩。他笑得深沉,「我只是好奇,当真有铜雀台赋这玩意儿?」
  「铜雀台赋是真的,只是我把大小『桥』拿来谐音借意罢了。」孔明眨眨眼。「怎麽?反悔了?」
  「反悔是不至於。」周瑜越走越近,让孔明有种危险的预感。

  啊,方才没在注意,这下细看,孔明实是个美人呢。肤若凝脂、唇若涂朱、面若美玉。虽见其器宇轩昂之概,却不失其阴柔纤细之姿;虽有其自信雄浑之魄,亦不失其清丽脱俗之色。周瑜看得痴了。
  周瑜生得是玉树临风、气宇不凡,不愧为江东人人称道的青年才俊。一双朗目剑眉英气勃勃,骨架方正而精硕,体格宽阔却不失其精练;身长九尺亦不失其柔气。乃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之人。相貌端正而英挺,浑身散发著一股无人能及的豪迈气魄。孔明心里头赞叹著。
  等等,他怎麽一直看著我呀?

  「将军?」孔明见周瑜两眼发直地看著他,试探性唤一声。周瑜自觉失态惊醒过来。
  「先生真是天人,当男人太可惜了。」周瑜不自觉抚上他的脸,细致光滑的触感刺激著他的理智。孔明被他的举动惊得一震,连退数步。
  「将军请自重。」孔明制止道,声音已然有些颤抖。
  「不要怕成这样嘛,我不会对你做什麽的。」周瑜持续逼近他,孔明不断倒退,直至抵住墙为止。

  糟!无路可退了。孔明暗道。

  「嘻,逃不掉了吧。」周瑜的笑容让孔明备感危险,脸上不禁淌满了冷汗,却又泛起烧烫般的灼红。
  「若使人知晓此事,将军要属下做何感想?」孔明勉强装起严肃之色,但颤抖的声音早已背叛了他。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里是我家,且我是个掌兵权的将军,有谁敢说什麽。」显然周瑜一点也不怕。他依附在孔明的耳畔道。湿热的气息迂回在耳边,令孔明不由得轻颤。
  「你、你不要碰我!」孔明使劲一推,将周瑜推出几步之外後夺门而出。
  周瑜怔怔看著门口,只见孔明风火奔逃出他的宅邸。他苦笑道:「开个玩笑嘛,这人怎麽这样?」摇摇头回内室就寝。

  孔明倚在大门门柱上,气喘吁吁的。白净面孔上带著酡红,不知是因为周瑜暧昧的言行,还是方才全力的奔跑。
  孔明以尴尬的微笑婉拒了门兵的关心。他舒口气,让呼吸归於平顺,翻身上马向馆驿而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孔明迈开大步直直冲回寝室,大力拽上门,砰然巨响让店小二以及门兵投以异样的眼光。

  他猛然坐在桌前,重重拍了下桌面,「这周公瑾真是岂有此理!我诸葛孔明岂容他如此亵渎!」是怎样?把我当女人?还是把我当娈童?

  生成这副模样也不是我要的,为什麽要用这种眼光看待我?

  他突然开始厌恶自己的长相,甚至开始认为周瑜异常的举动完全是因为这张脸的关系。
  走向镜子,看了看自己姣好的面容,皱起了眉头。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长相过,恨之入骨、深恶痛绝。
  他拉开了妆奁,拿起一只发簪,紧紧握著。

  划下去吧,划下去就能摆脱这种困扰了,划下去吧、划下去吧……。

  煽动的声音宛如蚊蚋回响般圈圈缠绕著他的听觉。孔明无意识举起发簪,倏地划下左颊,一道殷红汩汩泌出。
  一阵范围模糊感触深刻的痛沿著面廓袭上大脑,旋即是短暂的麻痹感。这莽撞的举动是否为发泄他不知道,但他明白他真的需要发泄。

  放下染血的发簪,颓然坐在案前,一对清澈的眼眸画上一层呆滞与空洞,直直盯著桌上的茶具瞧。他是很喜品茗的,但不知怎地,现在对刚沏好的茶一点兴趣也没有。

  上一回这般鲁莽是什麽时候了?若把答应刘备的请求也算进去的话,也不过就是几个月前。
  如此短的日子连做两件可笑的事,这连他自己也难预料。

  止了止血,沐浴过後换件衣裳,熄灯就寝。
  你我都晓得,他是睡不著的。

  翌晨,周瑜请孔明望中堂共商朝事,他是亲自来请的,不料孔明事先请门兵带了话拒绝。

  「先生说:『有都督大人理会,大事可济矣。』,所以先生说他不须出面。」

  周瑜知吃了闭门羹,识相地摸了摸鼻子独自回中堂与众官议事去。
  听了周瑜冷静而精辟的分析後,孙权斩案立誓破曹。周瑜颇喜,自回军帐处理一切出战事宜,转眼间,竿影东移後消失,夜色笼罩了大地。
  周瑜批完最後一份公文,上马又来寻孔明。孔明还是请门兵说话:孙将军心尚未稳,不可以决策。将军心怯曹兵之多,怀寡不敌众之意,都督能以军数开解,使其了然无疑,然後大事可成。周瑜闻言往见了孙权,孙权果然心有疑惧。周瑜边是心生惊叹,边句句开导,孙权始逐开笑颜,放下心头疑虑。

  周瑜像是不见孔明不死心,他又策马来到馆驿,可想而知门兵又给孔明带话道孔明不便见他。周瑜知此为推诿之意,他是在防著自己呢。周瑜抬头看了看馆驿的窗子,没有任何人影映在窗上,垂头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去时──

  树上有个人略为按下枝叶窥觑著门口那儿的情形──他看得见门口的人,但门口的人极难察觉到他──那人脸上隐约可见一抹既安心又无奈的微笑,他正当要跃身下树时,枝干突然传出清脆断裂声,他只觉身躯骤然向下,随即重跌在地。

  「痛……!」幸好有些较柔软的枝条缓冲撞击力,否则情况大概只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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