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方圆三十里内他能躲到那里?
“光天皇是在思考柳梦狂的下落?”
永远站立在元般若身边的崔风轻轻表示了意思:“他受了那么重的剑忌之伤,想在短时间内复元是不可能的。除非”””元般若的双眼一亮:嘿道:“你有什么看法?”
“除非他早就安排了后路!”
“萧灵芝!”元般若虎的起身,道:“一定是她!”
元般若的一双凤鸶眼眸深邃的闪了两闪,嘿嘿道:“柳梦狂这手棋下的漂亮极了,简直令人无从找起。”
“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崔风皱起眉头沈吟道:“第一大修罗已现身而且擒走了若弹指这叛徒,如果我们没有趁机擒杀柳梦狂,只件…。日后会影响光天皇的地位。”
“不错,正是如此!”元般若颔首哼道:“为今之计只有擒下解勉道用之逼出柳梦狂现身!”
他看向崔风一眼,只见年轻人眉头紧皱着。“崔风,有什么疑惑吗?”
“属下是想在这三天柳梦狂复元了多少?”
“你担心这点!”
“是…。”崔风缓缓道:“那日柳梦狂先战无相先生再战十二魂勾,最后能一剑狙杀黄山双道……。他这个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元般若也不得不沈思这个问题,他是在想,如果换成了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能耐闯过这些关口!
“去叫无相先生来。”元般若足足思考了半炷香之后才道:“在慈龙湖最后一战应该开始了!”
乞丐在什么地方都见得到,原本这是一点也不稀奇的事。但是,在一条街上躺了一堆乞丐的体那可不是稀奇事了。
总共是十三具,而且还被人一具接一具的往上堆起填高。显然,是有人要这么做!
解勉道静静听完属下的叙述,半闭着眼在沈思片刻后道:“丐帮这次和我们联手对付修罗天堂,如今他们丧生了那么多的弟兄,于情于理上我们绝不能不管这档子事。”
“依堂主之意,我们是打算采取全力进攻的策略?”范一呆在旁侧问道,他表示了意见“只怕是元般若之计。”
“这的确是他下的毒计没有错!”
解勉道冷嘿道:“而他的目的也正是要触怒我们,在我们有所行动时成为全面的交战!”
“那是他以为柳大先生在我们手上了?”范一呆嘻嘻一笑,道:“所以乾脆来用个硬的!”
“元般若不会这么想!”
韩道由外头幌了进来,道:“他这次想引发全面大战的目的不过是想要逼得柳大先生出面而已!”
“正如我想!”解勉道哈哈两声笑,微哼着:“三天前第一大修罗曾经现身在慈龙湖而且随手间擒走了宗弹指!这点,对元般若而言压力很大。”
他们都明白解勉道的意思。
宗弹指是个可以逼柳梦狂的人质,而元般若在对付柳梦狂时也的确暗中布署对付宗弹指。
他原先的用意是,万一狙杀不了柳梦狂只要能把宗弹指擒入掌中;估计中黄山双道对休柳梦狂最少可以损失姓柳的一半的实力。
那么宗弹指的用处可大了!
“谁知道那个神秘的第一大修罗会出现而且擒走了宗弹指。”韩道轻轻一叹,道:“这摆明了非让元般若全力一抟不可!”范一呆不懂的是,“既然他也想到柳大先生不在这里,又何必发动这场战事?”
“因为有我们解大堂主在呀!”
韩道哈哈大笑道:“你不认为咱家的解大哥也是个可以逼出柳大先生的人物?”
这倒是,而且十分的是!
“行啦!现在对方已经出招,我们要怎么办?”范一呆耸了耸肩,道:“这一阵子我们也拔了不少他们的暗舵!”
解勉道嘿嘿两笑,道:“既然是全面大战,我们乾脆就下战书!”
“好方法。”韩道拍着双掌,哈哈笑道:“乾乾脆脆来一个正面大决战,省得大家劳心费尽思量在设计!”
事情好像越搞越大了。
柳帝王出了金陵城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刚刚进入天长城便听说了个大消息。
“本来是寂寂无名的慈龙湖如今已是天下瞩目之地!”茶馆内随时可以看到,听到有人在谈论着:“据说一个及神的组织修罗天堂和乾坤堂决战在那儿!”
“慈龙湖?”有人听都没听过“那是什么地方?”
“它的位置在鲁西东平湖的西侧,郓城的北上端。”说话的是一名灰布衣老者,那张满历风霜的老脸似乎是经历过天下各地的风霜。
只听他缓缓一嘿道着:“至于他们为何选择慈龙湖于三日后一战,那就不是外人所知的了!”
“乔老头…,”在旁听着的人发问道:“乾坤堂我们知道是个鼎鼎大名的组织,但是那个修罗天堂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老夫也不清楚。”姓乔的老头子嘿嘿道:“不过,能用十二个人毁掉乾坤堂千名弟子,你说他们可不可怕?”
在那个时候,这种消息跟天塌了一片下来差不多的惊人。
“消息传的这么快?”
柳帝王看了宣大爱妻一眼,眼不住皱眉道:“看来那个元般若故意把这消息散布到天下各地……”
“他的目的何在?”宣雨情边啜茶边问着。
“为他们修罗天堂建立威望吧!”柳大混叹了一口气,道:“慈龙湖一战绝对不是‘结束’,而是他们进入中原武林的‘开始’…。”
宣雨情轻叹一声,眼角已瞥见这茶馆入口处阮豪卿大步的跨了进来,隔着三张桌外坐下。
冷冷的目光,冷冷的肃杀之意侵来!
“他可是针对你来的?”宣大小姐双眼一皱,道:“根据容状元的说法他的杀技来自三天冥王……你能应付吗?”
柳大公子沈吟了片刻,忽的一笑道:“三天冥王在当年是杀手一界中最具‘思考’天赋的人。虽然他限于本身的资质未能达到的‘理论’上的境界,但是天下中总有人可以应和的了……”顿了顿口气之后,他挑眉道:“武学一道深不可测,唯以心自创不限……”
这话可是字字钻入阮豪卿的耳中,方才是脸色一变要起身瞪目出手。却是,有个方形脸圆身子的六旬老者哈哈大笑的拍掌道:“好啊!说的太好了!”
这老头子虽然已是花甲年岁,但那张方形脸可是红润的很,特别是配上雪白的短胡髭更见一股别具的风范。
“小兄弟,你说那句‘武学一道深不可测,唯以心自创不限’简直是有道理极了!”这个方脸圆身的胖老头呵呵大笑道:“能说的出这句话的年轻人…。莫非是柳帝王?”
柳大公子不由得双眼一眯,脸上表情一贯的嘻嘻在笑回道:“哥哥我是柳帝王没错,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随便随便,”胖老头拍了拍自己圆嘟嘟的肚子呵呵笑道:“你就叫我圆老头!”
柳帝王点头一笑,揪了那端的阮豪卿一眼朝回向圆老头道:“圆老头…,你觉得那小子怎样?”
“怎样?想杀人呀!”圆老头呵呵大笑着,“而且想杀的人是你老弟!”他边说,还边做出了鬼脸来。
宣雨情被他这付挤眉弄眼的表情弄得好笑,忍不住咭咭笑道:“前辈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有事还想来凑身儿。”
圆老头又是一阵呵呵大笑,道:“走江湖路怎么能怕事呢?再说,这位阮大少爷我可没看在眼里!”
原来他知道阮豪卿,而且似乎是冲着他来的。
“死老头子,你是谁?”
阮豪卿终究忍不住拍桌而起,喝道:“如果想死,本少爷倒是很快就可以成全你!”
圆老头理也没理会他,缓缓站起身来随手抓起一瓶酒摇摇幌幌的往外头走。阮豪卿那忍得下这口气,暴喝一声急窜向前。
出手,便是双拳!
一拳攻的是圆老头,另外一拳则是柳帝王。
这两拳又急又猛,而且拳风已凝气忌恍恍忽在拳头之前叠影飞出五道拳影。端的是令人惊震的拳功!
柳帝王双眉一挑,右掌似拍似拂前后三下挥动。只见他右掌五指在挥动间如弹如拨硬是将阮豪卿的气忌猛拳化解于无形。
这一手妙极,几乎已经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用出更好的方式来解掉这一拳。
咱们柳大公子也满意极了,特别是看到阮豪卿的表情。
姓阮的那张脸,柳帝王差点笑了出来,简直像是吃到一大口牛粪似的难看。他真的会笑出来,如果不是发现阮豪卿变脸真正原因的话,咱们柳大混可能会把这茶馆上的瓦片全笑震了下来。但是,柳帝王的脸色变了!
宣雨情的脸色也变了。
她看见一件不可思议的事…阮豪卿的拳头竟然被那个寂寂无名的圆老头一根右手小指头穿破!
穿破,这么猛的拳,被一根小指头!
哀嚎,惨烈的哀嚎高高的拔扬飞出屋外。
屋外,龙在世在对面二楼听得很清楚,也看得很清楚。
“阮豪卿完了,”龙在世啜着酒,缓缓、缓缓的娑摸着酒杯,道:“只是…。不知道那个胖老头是何等人物?”
他转侧头,朝旁坐的太上道长淡笑道:“不知道道长可否认得此人?”
太上道人一双眼瞳子凝缩,表情可是十分的沈重。
“道长,你认识?”龙在世又追问了一句。
“不很确定!”太上道人皱眉道:“不过…,希望不要是他?”
龙在世双眉一挑,嘿声道:“谁?”
“走八方,一剑圆…。”太上老道沈声道:“你有没有听过方圆这个人?”
“方圆?”
在茶馆内的柳大混混叫了起来:“圆老头可是三十年前天下十剑之一的方圆?”
“哈哈哈,小兄弟的眼力可真好!”圆老头大道:“你是如何认出老夫来的?”
“小指!”
“小指?”
“真正的剑完全是在小指控制,特别是出手后每一点点细微角度的变化,小指是灵魂所在…。。可惜,到了现在眼解这道理的剑手已经很少很少了!”
小指,一向被认为最没用的一根指头,似乎它除了戴戒指以外没有别的用处。
但是真正的剑手他们都明白,在出剑的最后一刹那决定那个角度方位刺入敌人的身体,决定胜负生死的最后一个变化,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名誉地位;小指,所占的地位就是这里!
方圆哈哈大笑,点头道:“小子,你懂。哈哈哈,但是你又怎么知道老夫是方圆而不是别人?”
柳帝王哈哈大笑,回答的跟他老爹一模一样!
“只要是剑,我便认得!”
“你到底想去那里?”潘离儿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整天坐在马车内可不是件舒服的事。”
冬七寒微微一笑,看了看外头的又沈沈思的道:“别问我的方向要去那里…。因为,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又要擒住我不放?”
“因为…有一天你或许对秘先生有帮助!”
潘离儿双眉一挑,道:“你想利用我做人质?”
冬七寒摇了摇,喟然一叹柔声道:“不!我也不会把你交给秘先生用来要胁柳帝王。只是…在某一天或许你在我的手中会有些助益而已。”
“这小子的算盘打的不错。”车外,夏停云如是说。
“不过,他还挺有点良心的,咱们就别太为难他啦!”接话的,可是夏两忘少爷。
冬七寒脸色一变,俄然纵声大笑道:“外头的可是夏氏兄弟?冬某人心仪两位的轻功和追踪术久矣,今日果然是领教了。”
长笑声里马车已是停住,冬七寒大力一推开车门迈步下地。眼前,夏停云、夏两忘早已站立在马侧嘻嘻笑着,挥手招呼道:“哥儿们,去喝一杯如何?”
冬七寒哈哈大笑,点头道:“既是两位英雄相邀,冬某人又如何不去?”
这家酒馆的名字很奇怪,也很有趣。
“大土瓜酒坊”,你说这名字是不是很奇怪、很有趣!
酒坊的名字有趣,这里面的老板也是个有趣的人。只见他的头上戴着的不是帽子而是用布条卷得老高的硕顶罩子几乎有两张脸的长度那么高。
更奇怪的是他的衣服,外头那一件袍子随便一数最少也有一百个以上的破洞;里面可更奇怪了,少说有三十种以上的颜色缀补成的。偏偏,脚下是一双大红鞋!
真是,这付穿着十足的大土瓜!
不是老板土,连三个伙计也土;你说穿着绿衣服配上土黄裤加上红靴子是不是很土?
潘离儿看着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心情难免也好了许多。
“这是间有趣的店,里面都是有趣的人。”夏两忘呵呵笑道:“冬兄,你觉得如何?”
冬七寒点了点头,一摸满颊的胡髭落坐笑道:“果然是有趣的地方,不知道你们怎么找到的?”
“有缘人自然能到这里。”那个老板亲自端了酒过来往桌上一放,笑了:“这位爷…
…,你说这话有没有道理?”
冬七寒哈哈大笑,双掌一拍道:“大大有理!”
他的双掌一拍,这种细致的动作可没让那位老皮疏忽掉,哈的一声笑道:“原来你是姓秘的徒弟?”
冬七寒的脸色骤然一变,挑眉道:“老丈是如何知道的?”
“当然是拍手的动作罗!”
老板不当一回事的笑了:“姓秘的那一套内功心法咱吴花花可是清楚的很。”
原来这老板的名字也这么老土这么有趣。
但是冬七寒可一点也不敢小觑眼前这个默默无名的老头子。江湖之大,卧虎藏龙之辈真是难以估计。
“不知吴老皮和秘先生有何因源?”冬七寒的语气中有一丝恭敬:“秘先生的来历,可是天下第一大谜!”
吴花花哼了两哼,道:“什么屁来历?姓秘的见了老头子还得叫一声舅子!”
舅子?那么是这位姓吴的妹子嫁给了秘先生啦!
冬七寒的双眸一亮,神情有一丝异样:“那么…。你对他以前的事很了解了?”
“干什么问这些?”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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