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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陶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不可能给陶李任何独自回他房间的机会。
陶李再次羞愧难当。自己那么禽兽的对待她,她居然……这是投以木桃,报之琼瑶啊,不,这是自己投以伤害,她却报之信赖。这让陶李感动的不行。
“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陪你吧。”陶李走回房间,再看陶宝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愫。这女孩儿,太善良了。
陶宝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机会,现在必需想把法让他快点入睡,赶快给自己制造些机会取走那个能够害死人的DV才能安心啊。
陶宝躺了回去,看着陶李又坐到自己的床前,继续与自己大眼对小眼,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陶宝猜自己的大腿肯定紫了,被自己掐的。她好困,好晕哦。
陶李坐到床前,看着陶宝,这女孩儿怎么会这么善良呢?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有这么个优点呢?为什么她以前给自己的感觉,居然是那种有点儿不善良,还有点儿小坏的味道呢。
这孩子都成受害人了,还能这么信任犯罪嫌疑人,实在是有大海一样宽广的胸襟啊……
陶李很崇拜的看着陶宝,此时的陶宝在他心中的形像刹那高大了起来,伟岸了起来。这小孩弱小的身躯里有一颗无比宽容的灵魂啊。
“你不困吗?”陶宝看着陶李,皱着眉头无奈的问,心里咒骂着陶李的好精神,怎么到现在还不困?他什么时候才能睡啊。
“不困。”陶李口是心非的答着,他其实都快困死了。但想到陶宝受到了伤害以后,还能关心自己困不困累不累的问题,这让他再次向陶宝投以无比崇拜的眼神,没想到这小孩不但心胸宽广,还这么善解人意。
陶李在心中骂自己是个有眼无珠的东西,怎么以前从来没发现她有这么多的优点?以前的陶宝在陶李的眼中只是个被宠坏,过于任性的小孩儿,除了能惹祸,胆子大,不肯好好学习以外,陶李对她没有别的评价,今天看来,她远非如此,她是个有内秀的好孩子啊!!!
陶宝在心中再次咒骂陶李,怎么这么晚了,他还不困?他不困,她就得陪着熬啊。
“你也不困吗?”陶李也问了陶宝一句同样的话。他其实多想让陶宝早些入睡啊,这样他也可以凑和着眯一觉啊。
“……—*#·¥%!@我 也 不 困!”陶宝咬着牙回答陶李的问题。她怎么可能不困,看她的大腿就知道她有多困了。
两个人继续僵持着,两个人继续疲惫着,两个人继续忍耐着,两个人都在内心中恳求着对方早些入睡。
陶李啊,你为什么还不睡啊,求求你了,快点睡吧,我好去你房间毁灭证据啊,自作孽,果然不可活啊,你怎么连条活路都不给人留呢?哎……。
陶宝啊,你为什么还不睡啊,求求你了,快点睡吧,只有你睡了,我才能安心的小睡一觉啊,要不然,我得时刻提防着你会不会想不开啊,哎……
两个人同时在扮演磕头虫,房间里很安静,一对父女分别做着同样的磕头动作,两个人都累跨了。
十分钟后……
“爸爸,你困了吧?”陶宝太困了,她打算想办法先哄陶李睡,唉,心虚的人啊,都开始乌鸦反哺的想哄陶李睡觉觉了。
“嗯,我先睡去了。”陶李迷迷糊糊中答应着,然后迷迷糊糊的向门口走去,他不是熬不住了,他是神经错乱了,忘了自己身上的重担了。
“你不能走……”陶宝再次惊坐起来,大声喊着已走到门口听陶李。
“啊?”陶李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比陶宝要累的多,昨晚奋战的人是他,昨晚酒醉的人也是他,昨晚过于耗损精力的人还是他。而今天一白天,他都在打起二十四分的精神强撑着自己盯着陶宝,现在,他的精神已经极度低迷到进入半睡状态了。
“那个……我害怕,你陪我吧,来,快点回来。”
陶宝一边说,一边跳下床去,走到门口把陶李拉了回来,并把他推到自己的小床上,然后再次跳上去,帮半睡的陶李盖好被子,给他唱摇篮曲,轻拍着他……她的目的只有一个,等他睡熟,去取罪证,然后就可以一脚把他踢下床去,从此在他面前做威做福,吃他的喝他的穿他挥霍他的血汗钱来补偿自己昨天的受辱经历,她不是不记仇的人,她只是现在还没倒出空来去记仇。
陶李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半眯着眼睛,他太累了,虽然觉得有些不妥,脑袋里却理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妥。
陶宝坐在一边低声唱着摇篮曲,一边轻拍着陶李。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呼……呼……”吧嗒嘴的声音,打呼噜的声音响在房间里,不知道是谁,还不小心的放了个屁“卟儿”的一声。
女孩粉粉嫩嫩的闺房里,充满蕾丝情调的小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互相拥抱而眠,拥抱是因为需要用对方的体温去取暖,那漂亮却不中用的蕾丝被子掉到了地毯上,很尽责的温暖着两个人的托鞋。
坦白从宽
陶李醒来的时候,怀里紧紧的搂抱着他的女儿…软软香香的陶家宝。他的大腿也很不文雅的骑在了她的腰侧,这是他的习惯睡姿。
他的前妻的刘小英女士曾经非常反感过他的这种睡姿,说这样,会影响别人的睡眠,让人家休息不好。所以,刘小英与陶李的关系,也只能处于别人与人家的地步,陶李很难拿她当自己人看。谁说她一口一个别人,一口一个人家呢。这是陶李的自私之处。
后来,他有了充气娃娃,那娃娃是最能迎合他口味的,他骑了它很久,每天晚上都要把娃娃当巴骑,但它就从来没有反抗过。
没想到,今天的陶宝居然也如此对他的口味,也没有反抗,陶李很感动,心内又有了一些小悸动,抱着陶宝的感觉舒服极了。很柔软也很香,还很贴心,让他升起无限的男子汉的责任感。可马上,他的思维就进入混乱阶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斗争。
正方: 陶宝是你女儿啊,不管多舒服,也只是女儿而已。不能胡思乱想,那是害了她。
反方: 可她不是你亲生的啊,你们之间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所以,想想也无所谓,就跟想一个杂志上的封面女郎一样,不犯法的。
陶李: 一群无良的东西,她还未成年呢!不管正方的说法,还是反方的想法,统统都是不对的,都是BT的,我们要爱护祖国的花朵……再臭的花朵也是花朵!
正义的陶李,有一双不算正义的眼睛。在心中自我搏斗的陶李,眼睛还是被床上的人儿的某一个部位吸引了.
看吧,就说她成年了吧,胸衣小的都遮不住胸脯了,平时没少给她钱啊,怎么就不能买一个合适些的?陶李一边用眼睛吃着陶宝的豆腐,一边批评陶宝的购物能力。
陶宝睡的正香,怎么可能发现自己小小胸部弹出了最新款的内衣呢。她太累太乏了,所以胸衣歪了也不知道,所以被陶李骑了一宿,居然也可以睡的如猪.
陶李看了一会,方觉失理,心里不住的问自己:难道我真的变态了?不然怎么老是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呢?
马上收起眼球,心里对陶宝的愧疚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轻轻的把自己的胳膊在陶宝的脖子下面抽出来,陶宝很自然的翻了个身,吧嗒两下嘴,说了句含糊不清的梦话。陶李轻轻的拍了拍她,你哄小孩儿一样哄她再睡一会儿,怕她现在起来,那两个人更加尴尬。
陶宝又睡实了,陶李慢慢下了陶宝的床,一身冷汗直流,轻轻的,悄悄的向门外走去。靠在门口发了半天呆。这是怎么了?他们是父女啊,怎么能发生这种丑事呢?陶李叹气。
睡了一觉,陶李发现自己身上非旦没有缓解什么疲劳,现在反而更加的腰酸背痛了,一边揉着自己的老腰,一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打算利用陶宝睡眠的时间,好好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腥味,想想昨天自己是那么的勇……那么的猛……
陶李还是很为自己感到骄傲自豪的,唯一可惜的是,他找错了性伙伴,要不然,这实在是一件值得好好吹嘘一下的事情,也实在是让他可以在某个女人面前好好的立立他男性之威的事情。
美,真美。虽然对陶宝有愧疚,但对自己的能力,陶李真的是刮目相看了。他从来不知道,他在这方面居然还是个猛男~~.
想着想着,就觉得美,美着美着,陶李就哼起了小调,哼着小调,就进了他的房间,打开衣柜,他就要取些换洗的衣服好去洗一个香喷喷的解乏澡。
关上大衣柜的门,陶李拿着一身干净的内衣裤,向洗生间走去,嘴里的小调依然在哼,一边哼,一边走,一边走,眼睛就看到了某样新奇事物。
“哦?这是什么?”陶宝看到了一种与他房间的颜色格格不入的色彩基调,粉红色的东西,应该只会出现在陶宝的房间啊,他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种色调呢?
陶李伸手拿起了那粉红色的某样物什。
他不是土老冒,在他的同龄人里面,他还算是非常新潮的新新人类呢,怎么会认不出这东西是什么呢?它的学名叫便携式小型录影机,简称DV。
陶李拿在手里,以他的侦察员出身来思考这东西,首先,它的存在就是不正常的。
很轻松的找到开关,陶李按了一下,小灯闪了两下,然后“哔”的一声又熄灭,没电了。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了另一个胍燥的声音.
“陶李,你在干嘛?”陶宝醒来的时候,发现陶李不在身边,翻了一个身子,本来还想再睡,太累太困了,可是心里有事所以发慌,脑袋里有太多的小秘密,所以无法安睡。她在床上一个高蹦起来,向外冲去,与陶李一样,她的身上,也激起了一身冷汗,是吓的。
陶李的房间没有关门,而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了“哔”的一声关机声。她的心好慌,她的心好乱,她的心好烦,她的心狂跳。
“陶李……你在干嘛……”这种声音比较符合她此时的心情,胆儿……颤……
陶李看了看紧张的陶宝,又看了看手里的DV ,他想不出她们之间应该有什么关联性,不过看陶宝紧张的样子,这东西的意外出现,应该不会是真的意外,跟巧合也没多大关系.而且,八成不像是有什么好事儿。
“你说呢?”陶李反问一句,这是审问技巧,让嫌疑人一直处在猜测的氛围内,让她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让她不知道什么东西该交待,什么东西不该交待,最后,自我矛盾下,把所有的东西全都主动交待出来。陶李很不厚道.
“你看了多少?”陶宝紧张,很紧张,她的年纪还不足以对付陶李这老狐狸。而陶李在这方面的经验也显然比其它的家长要足些。这也算是他的老本行嘛。
“该看的,都看到了。”陶李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很坚定,也很强硬。先在气势上压一压这个犯罪嫌疑人。虽然,她到底犯了哪综罪,他还没总结出来。
心里很烦,他猜这会不会是小丫头的恶作剧啊?不过看她这紧张的样子,好像不是恶作剧那么简单。小丫头片子,在我面前搞花招,你还嫩点儿。陶李的内心,一下子空前膨胀。
“你听我解释,这跟我无关,我只是开了个玩笑……你……信吗~?”陶宝真的很害怕。她本来是一个受害人的身份啊,现在陶李掌握了这东西,她的受害人身份一下子就全反了过来,好像陶李一下子成了受害的一方了。切,什么玩意儿!真背。
“你说呢?陶家宝,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陶李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让自己看起来很气愤的样子。兵不厌诈,他在陶宝面前,不用弄的太高深,就可以很轻松的把她转的一愣一愣的了。
陶宝的头低的很低,很低很低,像一个委屈十足的小受在罚站。她的面部表情很怪,很怪很怪,有祈祷有乞求,更多的是一种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能睡?怎么哄着哄着人家,自己就算着了呢?现在可好,那么可怕的证据被人家握在手中了。
“知道错了吗?”陶李看陶宝自动在那里老老实实的罚站,一时还没猜到她小小年纪,居然有心如此险恶,更多的怀疑她只是恶作剧的做了什么事而已,他现在混身黏呼呼的,很想快点去洗个澡,所以打算趁机教训她两句,然后再顺便给她点甜头,绝对的对她采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宽容政策,以示自己的宽大为怀,以期她能够也宽厚的原谅他昨天犯的错误。
“知道了。”陶宝低头小声的回答。心里一千次一万次的骂自己是头猪,怎么就能睡着着?居在比人家还要晚起,让人家抓到了自己的小辫子。
“错哪了?自己说说。”陶李的口气,那是相当的严肃。
与他的口气不成正比的是他的手。他的手里正把玩着这粉红色的小DV,现在的DV真高极,女孩子用的这种DV,小巧玲珑的都可以当偷拍工具了,他猜想里面一定是录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怀疑可能是陶宝对他的充气娃娃产生了好奇,想看看他是怎么疼爱充气娃娃的,也许就是她进来放DV的时候,被酒醉后的自己给误当成充气娃娃了弄上了床,害她昨天受了那么多的罪,想到这,陶李的自责又涌了上来,看陶宝的眼神也多了些爱怜。
他实在想不到,他的女儿有那么恶毒的心思。
陶宝病了,是真的病了,她发烧了,一直处于低烧,吃了药也只是降低了一□温,治标不治本。如果治标的话,以她平时的机灵劲儿,一定不会实话实说的。可她现在的大脑一直处于高度警备状态啊,一直崩的紧紧的呀,所以,一旦被人家抓了个现形,一时之间,反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了,变成了一个十分老实厚道的好孩子。
“我不该录这种东西,我也不该想要报复你,我更不该给你喝那东西。我错了,爸,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我知道错了。”陶宝一直记得陶李曾经给她的忠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撒谎尿屁,死路一条。
她坦白了,可她的坦白,让陶李大吃一惊,而陶李这次,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