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赌小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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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赌小浪子-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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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大海光是逃也不能幸免,被击中了几镢,但未中穴道,不禁痛得“哇哇”大叫不已。
  就在这时,小罗抱拳道:“这位姑娘请住手。”
  软软立刻收镢停手,闪动一对明亮的大眼望着小罗,道:“罗少侠,这个小贼坏透了,让我教训他!”
  小罗道:“是要教训他,还是由我来吧!”
  软软心想:“刚才看你的身手,不被他教训就不错了。”
  只不过软软不是个自负的姑娘,道:“谁教训他都是一样。”她又要动手。
  小罗道:“姑娘贵姓?”
  “我叫姜软软。”
  “请问‘云中一虎’姜开基是姑娘的什么人?”
  “他是家兄,少侠认识家兄?”
  “可以说认识。”
  “你们似乎有点过节?”
  “也可以这么说……”
  “葛三刀”道:“姜姑娘,这样吧!既然他要自己了断,就以三招为限,如他能接下在下三招,姑娘就放我一马。”
  姜软软望着小罗,小罗点点头。
  姜软软道:“小贼,你听着,罗少侠不用兵刃,你也不能用刀。”
  “那是当然,一言为定。”
  小罗看看自己的左手,走上前去,此刻不但姜软软为他捏把冷汗,门外的观众也都为他担心。
  “葛三刀”不用刀,在拳脚上也很自负。
  一拳捣向小罗的鼻子,小罗一偏头,用两根指头拨了开去。“葛三刀”一楞,姜软软也不由愕然。
  刚才这一手,不但好整以暇,而且时间和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没有十成把握,不敢让对方的拳头傍耳而过。
  没有把握也不敢以两根指头拨那勇猛的一拳。
  这工夫,“葛三刀”又是一掌劈来。
  这一掌谁都以为小罗闪不过,甚至不要说小罗,就是姜软软也不成。
  但是,就那么一晃荡,不知是怎么闪过的,随后一连又是狂猛的几掌,都是一样。
  姜软软一直在发楞,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葛三刀”更头大,是不是这小子有什么毛病?要不为什么会先窝囊后神气?
  难道世上真有对挨揍有瘾的人不成?
  “慢着!”“葛三月”大声喝呼,疾退三步,道:“小罗,在下的绰号叫什么?你知不知道?”
  小罗道:“不是‘葛三刀’?”
  “对对!既然以刀闻名于世,不要我用刀,你简直是取巧!”
  小罗笑笑,道:“至少我没有叫你不用刀对不?”
  “对!可是姜姑娘不许我用刀!”
  “你在和谁动手?是我还是姜姑娘?”
  “当然是你。”
  “你就用刀吧!”
  “好,在下‘葛三刀’,顾名思义,这前三刀必然是惊神泣鬼,撼山震岳,风云色变,你小子弟兄几个?要是孤独一支,我劝你趁早罢休。”
  “什么意思?”
  “万一你们罗家绝了种,断了后怎么办?”
  “那是罗家的事,又不要过继你这个干儿子去传宗接代。”
  “妙,妙极了……”
  “刷”地一刀,果然快逾闪电,连眨眼都来不及,自小罗头顶上呼啸而过。
  “唰唰唰”又是三刀,都在小罗身边不足三寸处掠过。
  姜软软道:“你该改名叫‘葛四刀’了!”
  有人大叫道:“早就过了三刀,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葛三刀”收了刀,大声道:“妈的,刚刚是谁在穷叫?”
  叫的人当然不敢承认,小罗这才向姜软软道谢,然后出了赌场。
  姜软软道:“不知家见和罗少侠有什么过节?我从未听家兄说过。”
  小罗道:“还不是在赌场发生了纠纷!”
  “家兄的确也是好赌的人,我想一定是家兄的错。”
  “当然是他的错。”小罗一推六二五全部推掉。道:“姜姑娘,你看起来似乎是个很好的姑娘。”
  “谢谢少侠夸奖!”
  “你几岁了?”
  “罗少侠问这个干什么?”
  “男女成亲,应该男比女大一两岁以上,女的比男的大就不大好,而你跟着我,八成就有这个意思。”
  姜软软脸一红,大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不是不会说话,而是说的都是实话,凡是实话都不中听。”
  姜软软扭头就走。
  小罗道:“姜姑娘今天援手,我还是很感激的。”
  “不必!”
  “如果你很想作我的老婆,你必须记住三件事……”
  姜软软的脚步显然慢了下来,似乎在听。
  “第一、每天要为我捏一次脚;其次,要和我同池洗澡,让我欣赏你的身体。偶尔要陪我睡睡觉。”
  姜软软捂着耳朵狂奔而去。
  小罗摊摊手,道:“尽管如此,我还是感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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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章
 
  小五子的心情很恶劣。
  第一次遇上小罗,像发现金矿矿苗一样,她乐坏了。
  她以为那是上天照她的意思塑造的男人。
  只不过现在她对他已经绝望了。
  真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简直下流。
  这些日子她不回家到处流浪,不断地想。
  她想到自己的父亲和父亲的一些朋友,他们几乎都有几个女人。
  似乎一个稍有办法的男人没有几个女人就很不光彩似的。而女人也大多认了,甚至还有些女人主动为丈夫讨小的。
  这是因为自己的肚皮不争气,不能生个儿子。
  不能生儿子的女人,真是罪大恶极。
  这些事想多了也就有些改变,也就是对小罗产生了原谅和妥协之心。
  既然男人的德行大多如此,又何必苛责小罗?
  因而小五子决定去找小罗,装作无意中邂逅的样子。
  她来到此镇,把自己打扮得十分光鲜,头发上擦了桂花油,衣衫也换了新的。头上还插了些新买的珠花。
  因为她发现小罗在此大镇上,还带了个长随。
  看到了小罗,她就忘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她故意低头走来,表示未看到小罗。
  她却相信,小罗一定看到了她,她把走路的姿态美化到小罗最最欣赏的程度,那就是腰臀的扭摆弧度很大。
  她相信小罗会热情地大叫她的名字,然后扑来握住她的手。
  在大街上来这一手虽是不雅,却是一个女人认为十分光荣的事。
  但是,她隐隐觉得小罗和他的侍从和她交臂而过,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她这个人似的,她的五脏都翻了过来。
  “好小子!眼睛没开光?这么一个大活人自你身边走过,你会看不见?”
  她回过身子望去,小罗和仆人已在十步以外,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没看见或者另有新的女友了?
  傍晚时分,街上的行人不少,但所有的行人,人品比小罗好的绝对没有,衣衫比他华丽的也几乎没有。
  小五子跺跺脚,不由切齿,这么无情的男人真是世上少有。
  她决定再绕到小罗迎面,再走一次,这样就可以试出,他是真的没看到还是故作不见。
  但还没有绕到小罗对面,眼见他和仆人进入一家勾栏院。
  “终于显了原形,小贼!真正是狗到天边离不了吃……”
  咬咬下唇,去换了一套男装,也进入这家勾栏院。
  这家妓院不能算是很大,一共才二十来位窑姊。
  小罗把仆人留在外院,他轻车熟路地进入内院。
  “罗少爷,您可好久没来了!您叫哪一位?”
  龟奴上前招呼,急忙叫小厮上茶点。
  不是熟客或豪客,根本不可能一进门就上茶点。
  小罗道:“把阿雪叫来!”
  “是……”不久,龟奴把鸨母阿雪请出来。
  这女人三十多四十不到,一身的绫罗绸缎,身上的金饰没有十斤也有二三十两之多,徐娘半老,姿色不恶。
  “哟!是罗公子,稀客,稀客!上茶点了没有?”
  龟奴道:“叫了,一会儿就送上来。”
  “罗公子,本院刚来了五个清倌,最大的十七,都是花容月貌,嫩得简直能捏出水来。”
  “那好,阿雪,叫来我看看。”
  “怎么?五个都要?”
  “怎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胃口很大!”
  “好好!小三子,叫她们来见客!”
  “是!”龟奴在后面一声呼:“丁香、小白、金菊、牡丹和小兰见客哩……”
  不久,五个很年轻也各具姿色的小姑娘进入客屋,五个小姑娘先向鸨母见礼。
  阿雪道:“见过罗公子,这可是咱们的活财神,衣食父母啊!”
  小姑娘一齐行礼。
  小罗逐个打量五个小姑娘。
  阿雪道:“公子看上哪一个?”
  小罗道:“五个还都凑合。”
  “难道五个都要不成?”
  小罗道:“一箭五雕又有何不可?”
  阿雪笑道:“只怕公子消受不了,除非服过‘秃鸡散’。”
  小罗道:“我是什么也没服,弄这等小清倌,三五个齐上,根本不当一回事,说个价码吧!”
  阿雪笑着竖起五根指头,这当然代表五千两。
  阿雪道:“价码虽然不低,但我保证每一个都是货真价实,如果有一个不是清倌,玩了白玩,明朝退钱。”
  小罗笑笑,道:“阿雪,玩女人玩多了,也就玩出经验来了哩!不是吹嘘,我只要看她们一眼……”
  “看一眼又如何?”
  小罗邪邪地一笑,道:“我就知道她们是不是处女。”
  “公子,这未免玄了些吧!我阿雪经营勾栏近二十年,见过的雌儿可多了,每一个进了门先要脱光让我仔细浑身检查,看看是不是清水货哩!局部的型态如何哩!有没有什么毛病哩等等。”阿雪道:“我却也不敢说隔着衣衫就能确定她们是不是清倌。”
  小罗道:“这是因为你未加注意,平时不留意。”
  阿雪道:“这倒要向罗公子领教了。”
  小罗道:“根据我的经验看法,丁香是处女,胸部是馒头型的,臀部平扁……”
  阿雪想了一下,连忙点头。
  小罗又道:“小白也是处女,由走路姿态即可证明,她的臀部肥大,稍稍过量了些,胸部呈吊钟型。”
  阿雪又稍想了一会,迭连点头道:“公子好像见过似的。”
  小罗道:“金菊不是处女,但她的容貌最端庄,不是与人苟且,可能是不小心骑马或小时玩耍弄破了处女膜的……”
  阿雪不禁拍案叫奇,简直是未卜先知。
  小罗洋洋自得地道:“牡丹在这几个人之中身段最好,胸部呈石榴型,也是地道的清倌。”
  “小兰呢?”
  “小兰是珍品。”小罗道:“她的体态好,肥瘦适中,臀、胸、腰、腿都是上上之选。
  当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所以我五个都要。”
  接着,他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小五子看过之后出了勾栏,在街上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她心目中的偶像竟是这个样子。
  如果世上的男人都是这样了,她宁愿一辈子也不碰男人。
  但是,她还是有点不信小罗会是个淫徒。
  如果他是,以他在“来来赌坊”中所炫露的绝技,绝对可以轻易地制服她,但是他一直很有分寸。
  尽管他出言粗俗,几乎能吓死胆小的女人,只不过他似乎是言过其实,并没有真的那么急色下流。
  因此,她决定再在暗中观察一下。
  大约是第二天午后,小罗带着他的仆人走出勾栏。
  小五子亲眼看到他和五个小妓女有染,如今看来,似乎在体力及精神上一点疲备之态也没有。
  “这是个怪物!是一头野兽……”小五子这么想。
  小罗一路往镇东走,此刻路人不多,却自岔路上走出一位妙龄小尼,真正是眉目如画。
  如果这小尼不是光秃着头,不是穿着灰尼装,随便穿上一袭布衣女装,随便梳个什么发型,也必是一个大美人。
  小罗轻轻地扬扬手,算是含蓄地打招呼。
  小尼似乎微微地颔首,也算是象征性的回应。
  小罗看看四下无人,上前去在小尼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这一手被一般百姓看到,大概也会惊叫起来。
  只不过小尼被拍了屁股,反而扭头露齿一笑。
  小罗拍了她的屁股,也耸耸肩浪笑着。
  他们心目中的道德标准显然和一般人有一大段差距,或者根本没有标准。
  于是小尼前行,小罗尾随,出镇约四五里外林中有一座尼庵。小尼由正门进入,小罗越墙而入。
  小五子也会武,但她没见过这样的轻功。
  就像一片树叶或一团飞絮飘过高墙一样。
  “这个小淫贼真会装,我以后可要小心了……”
  潜入一看,小罗又在小尼的屋中苟且。
  “这简直是个畜生!我再也不想见他了!”
  就在她正要绝裾而去时,忽然庵内传来了叱喝声及打门声,且有老尼之声道:“贫尼估计你也快要来了!虽是劣徒不守清规,你这孽障也大淫毒,再让你跑了那还得了……”
  小五子心想:“这小贼终于得到了报应。”
  她伏在墙外树上向内望去,一个老尼、两个中年尼姑还加上一个使斧的中年人,把小罗缠住。
  这老尼身手了得,使斧的也不弱,这二人每一个都不比“云中一虎”差,即使两个中年尼姑也不是庸手。
  但是,小罗赤手相搏,居然还能应付。
  小五子暗暗吃惊,这小贼昨夜连弄五个小妓女,等于一夜未眠,今天又和这小尼缠绵,换了任何人体力都会大打折扣,但他似乎不受影响。
  也可以这么说,在弄了六个女人之后还有此实力,这小贼真是太可怕了。
  “江大侠、江施主,无论如何要擒住这个孽障!”
  姓江的就是江涛,是长白派的第二号人物。
  江涛道:“了尘大师,他跑不了的……”
  以这四人的声威合力,小罗要跑也很难,只不过这四人要生擒他,却也不太容易。
  小五子不想插手帮任何一方。
  她的心情很矛盾,有时希望小罗被擒,又希望他能突围逃走。
  为什么她会希望他能逃走?也许理由很简单。
  人们作事往往只为了一个很简单的理由。这理由可能是由于小罗说过她的胴体是世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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