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赌小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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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赌小浪子-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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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大赌场中,或者正式比赛场合,是不可掀别人的牌的。
  任何一种手法及动作,都是可以玩手法的。
  小罗把对方的牌掀开来,不由一怔,大叫道:“这可是邪门,既无‘同花’也没有‘顺子’,自然是一对也没有,居然主动推出所有的台面。哈!这种玩命赌法我还是第一次遇上的。”
  “天门”目瞪口呆,他明明是“同花”,如今什么也不是了。
  “同花”往往不是“顺子”,也就是说一对也没有。
  一旦看错了,必然已是倾其所有,全部输光。
  他的暗牌竟是一张非“同花”的A。
  这张牌确是一张“A”,本是梅花“A”,如今却变成了方块“A”。
  四种花为桃、杏、方、梅,也有排列为桃、杏、梅、方的。
  “天门”认为绝对不是看错,要全是梅花才是同花。
  他忽然拍桌跳了起来。
  这工夫,“葛三刀”去收拾一大堆的银票。
  “天门”忽然按住了“葛三刀”的手。
  茜茜大声道:“怎么?输不起呀!”
  “天门”大声道:“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底牌是一张梅花‘A’,小罗一掀却变成了方块‘A’,这是个老千。”
  小罗拍拍双手,道:“各位看清,他这是血口喷人!”
  小罗掀了牌之后,早已收回了手。
  当然,在那一刹那,谁也不会去看他的手,而是看“天门”
  的牌。
  因为这张暗牌才是决定台面上的全部赌资由谁独得的关键。
  此刻“天门”仍按着“葛三刀”的手,抽不回来。
  这足以证明,此人不是庸手。
  小罗大为恼火,道:“各位有没有见过这种赖皮的人?”
  观众中有些人打抱不平,道:“男子汉大丈夫,来这一手可不大高明。”
  小罗大声道:“放开手!”抓起三四张牌住这人手上一丢,这人惨呼一声,立刻收回手去,但手上却未受伤。
  这人当然十分震惊,因为这三张牌都击中了他右手背上三个穴道,一是虎口处的“合谷穴”,一是腕处的“阳池穴”,另一是小指和无名指之间边沿处的“液门穴”。
  虽然并未重击,却使这只手麻木不已。
  他知道,动武的不成,玩牌也非敌手。
  当下向四周的杀手一交眼色,五十余人亮出了家伙。
  “葛三刀”此刻已收起了全部赌资,低声道:“现在成不成?”
  小罗点点头,为了尽快离开这赌场,“葛三刀”抽冷夺了一个庸手的长剑交给小罗使用。
  小罗用剑更容易发挥威力。
  赌客们一看,乖乖,原来赌场中人早已有了准备。
  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三个小家伙绝非等闲之辈。
  要不,刚才只有三张纸牌怎么会把“天门”的手击得收回去?
  赌客纷纷逃出,双方动上了手。
  这五十余人之中,有五、七人身手不凡,自然不是赌场中人。
  由于玄阴教帮过赌场,小罗认为“中原十二赌坊”是由玄阴教所撑腰的,大致不会错。
  那么这五、七个高手可能是玄阴教中坛主以下的人物。
  此刻正是小罗左手上红圈稍盛时刻,真正是所向披靡,威风八面,人潮涌上,在他的剑浪中再次涌退。
  他不愿伤及一些小喽罗,只对那五、七人下煞手。
  “葛三刀”和茜茜也没闲着,五十余人困住三人,似乎一点便宜也占不上,而五、七个高手还伤了两个。
  盖茶工夫之后,又来了三个,也不是庸手。只不过加上这三个,似乎也只能保持平手之局。
  “葛三刀”和茜茜二人可不客气,庸手们遭了殃。
  大约折腾了半个时辰左右,忽然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玄阴教的人立刻收手退下,纷纷向来者二人施礼,十分虔敬,这二人都戴有面具,一哭一笑。
  笑的予人好感,哭的使人厌恶。
  场中数十人鸦雀无声。
  小罗一看这局面.就知道必是玄阴教中的大头目。
  “葛三刀”道:“朋友的威风不小,但却不敢出示真面目。”
  茜茜道:“是啊!不敢见人,大概也高不到哪里去。”
  小罗道:“依在下猜想,二位必是玄阴教中的大人物!”
  对方不答。
  小罗道:“像欧阳芳菲那等货色都能当副教主,看来二位必然在她上面,一定是玄阴教主了?”
  哭脸的道:“你小子咋唬够了!走吧!”
  “去哪里?”
  “跟我们走没有错,也许我们能治好你的绝症。”
  “你凭什么敢说这句话?”
  “如果潘奇的师父医仙周光迪在本教中作客,你以为有无可能治你的病?”
  小罗为之动容。
  “葛三刀”道:“‘医仙’周光迪不可能在玄阴教中,如果他真会受玄阴教的控制,也就不会治愈小罗的绝症。”
  “为什么?”
  “因为玄阴教既和小罗为敌,怎会希望他的病治好?”
  “那好,敬酒不吃非吃罚酒不可了……”
  人往前一滑,几乎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起步的。
  也只有小罗和茜茜看清了。
  因此,小罗闪了开去,但一缕爪风傍耳而过。
  这已经显示了此人的力道及速度了。
  一爪尚未收回,另一掌又自左腋下抄到。
  简直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只不过小罗已有所备。
  因为这人的技艺虽高,有些路子却和小罗的类似。
  也许应该这么说:此人的路子和常有庆及茜茜相似,只是更高明更犀利,造诣更深数筹而已。
  由此可以推断,这人可能和童先生是同门。
  或者此二人也是童先生的门下?
  小罗以为,此人虽然所学极精,凌厉无匹,却是“七杀梦魇”武学的旁支,只有“七杀梦魇”武学中部分精粹招术,却不是全部的。
  小罗剑气森森,哭脸人仍然掌掌不离他的要害。
  小罗固然不易得手,哭脸人要想占便宜也很难。
  笑脸人道:“老兄总是手软不肯下煞手,请退下来,由我来收拾他……”这话说来好听,却是占小罗的便宜。
  这等于是车轮战法。
  笑面人一上,果然情势不同,小罗的剑法往往会碍手得脚施展不开,证明此人比哭脸人高明多多。
  小罗自服了披发人的药之后,红圈显现的时间较长。
  如果是过去,此刻红圈早已不见,连哭脸人也接不下来。
  “葛三刀”和茜茜在没有小罗的随时支援下,已是十分危急,而小罗在三十招之后,也岌岌可危了。
  终于,在“葛三刀”和茜茜被制住不久,笑脸人怪怪地一抓,画了个小半弧,抓中了小罗的“胞肓穴”,此穴在臀上部位,小罗的这条腿一麻,另一抓又如闪电般抓中了他的“环跳穴”。
  小罗终于也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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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小罗等人被蒙起耳目,被带到一个地方。这地方大概就是玄阴教了。
  他们只能凭感觉,那就是被人挟着奔行,忽高忽低,或纵高或跃落,或涉水或过桥,必是在深山野郊之中。
  他们被人关在地牢中,这地牢是个十分宽敞的石室。
  现在他们自然都被解开了穴道。
  小罗道:“是我连累了二位!”
  “葛三刀”道:“小罗,你这是什么话?”
  茜茜道:“是啊!我们之间还用说出这种见外的话。”
  小罗道:“我总以为,他们把我们抓来,绝不是由于我们在赌场中的事。”
  “葛三刀”道:“应该不是。”
  茜茜道:“如果是为了那件事,早就把我们杀了。”
  小罗道:“我实在想不通。”
  “葛三刀”道:“小罗,什么事你想不通?”
  “如果童先生就是‘七杀梦魇’,不该教我武功又害我。”
  “你以为哭、笑二怪是‘七杀梦魇’的人?”
  “和他必有关连,因为武功相似。”
  茜茜道:“小罗哥哥,我看这哭、笑二怪的路子更像童先生的,我以为童先生才和玄阴教有些关连。”
  “葛三刀”道:“童先生会不会就是‘七杀梦魇’?”
  小罗道:“如果不是此人改了姓,应该不是。因为影子小罗透露过,他的主人即为‘七杀梦魇’。”
  “对对!影子小罗是说过。”
  小罗道:“既然影子小罗称‘七杀梦魇’为主人,而小仙蒂右手心也有红圈圈,武功路子也一样,那么‘七杀梦魇’和玄阴教现在的教主应不是一个人。”
  “葛三刀”道:“这推测很对,只不知令尊令堂对‘七杀梦魇’有何大恩?”
  小罗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相信不是一般的恩惠。”
  茜茜道:“‘七杀梦魇’如此重视报恩,竟能把女儿自动送给你为罗家留一条根,且暂时不计名份,这份胸襟一般人绝对做不到。”
  “葛三刀”道:“这么推断,玄阴教主非但是令尊和令堂的敌人,也必是‘七杀梦魇’的对头。”
  小罗道:“这说法大概就差不多了。”
  此刻大概是三更左右,石室外来了二人,正是副教主耿鹏和护法朱子玉二人,打开铁门,也不怕他们逃走,叫他们跟着走。
  三人出了铁门之外,心要动手,哪知全身都感到无力,似乎刚才在石室内还没有这种现象,所以小罗示意不可动手。猜想二人为他们施了毒动了手脚,才会浑身无力的。
  出了石室洞径来到上面,这一次并未蒙起他们的眼睛。
  他们可以看到此教面积之大、人手之多。
  昔年这么一个庞大的教被人家一夜之间屠尽,可见屠教之人武功之高了。但是迄今未听到玄阴教在找那屠教之人。
  走了很久,才把三小带到一个精美的殿堂之中。
  让他们站在一个黑纱幕前约两丈之处。
  这小殿中的灯火颇暗,但仍可看出一些髹了金漆的家具泛出金碧辉煌的光芒。殿内不见他人,肃穆无哗。
  这时黑纱幕之后滑出一张大太师椅子,椅上坐了一人,只见头顶及放在扶手上的双手,却不见身子,因为是椅背向着三小。
  这人手一扬,耿鹏和朱子玉悄悄退了出去。
  少顷之后,椅上的人以沙哑低沉的声音道:“你是罗寒波和吕冠芳的儿子?”
  小罗道:“正是。”
  听声音似乎故意在嘴边罩了个小坛什么的。
  这样就会使声音变成松散而暗哑,不易辨认。
  “你的病本座能治。”
  “你会医?”
  “不是,医仙周光迪在本教做客。”
  “如果周光迪果然在此,这话我信。”
  “只要你合作,我能使一个半死的人活上八十岁。”
  小罗道:“如果教主真有这份诚意,应不会以这种绑架方式把我们弄来,而且先关在地牢中。”
  “以小友的不合作态度,不以此法请客又能如何?”
  小罗道:“想不到贵教包娼包赌,教主敢说贵教没有大力支持‘中原十二赌坊联盟’,到处找我的麻烦?”
  “这一点,本座不予否认,小友要知道,一个帮会之存在,食用浩繁,开销奇大,既不能偷也不能去抢,只有在这方面挹取。赌场的财源来得不正,吾等取之,而以教会的力量保护武林正义有何不可?但所谓包娼之说,本座郑重否认。”
  听口气这位玄阴教教主相当和蔼,至少谈吐是如此的。
  小罗道:“教主为一教之尊,开窑立寨已久,既然开宗明义为天地立命,为苍生造福,冠冕堂皇,轰轰烈烈,为何武林中都不知教主是谁?”
  教主道:“这自然另有原因,不久自会公开的。”
  小罗道:“教主把在下弄来到底要干什么?”
  “为小友治病。”
  “在下与教主素无往来,教主的关注实在不敢当。”
  教主道:“本座与令尊和令堂同为武林中人,也不能说素无往来的。”
  茜茜道:“教主这么做不能说没有别的原因吧?”
  “可以说没有。”教主道:“小友可知令尊和令堂是如何死的?”
  小罗道:“只知道是无疾而终。”
  教主道:“以小友的聪明,你相信剑客罗寒波和吕冠芳两大绝世高手是无疾而终的吗?
  有可能吗?”
  三小不由一怔。
  小罗道:“在下也以为不大可能,所以不断地调查这件案子。”
  “调查结果可有什么眉目?”
  “没有。”
  “据我所知,杀令尊和令堂的人就是‘七杀梦魇’。”
  小罗陡然一惊,道:“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就不会是他?小友可否说出理由?”
  “第一,昔年围剿他的高手之中并没有家父母。”
  “对!”
  “其次,‘七杀梦魇’不但不会杀家父母,昔年欠家父母之恩已在加倍回报,这样一位恩怨分明的人,就算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错了!小友,令尊和令堂是他杀死的。”
  小罗大声道:“只怕是教主挑拨离间吧?”
  “绝对不是离间,我再问小友一件事。”
  “教主,我不想听了。”
  “为什么?”
  “你的话靠不住。”
  教主笑了几声喟然道:“一个人要做一件非常的事,一定会有周密的计划、详细的打算才行,如果你再听我一句话,你可能会乐得跳起来。”
  小罗道:“父母双亡,落魄江湖,不知如何乐法?”
  “本座说令尊和令堂也许健在,你信吗?”
  小罗一震,道:“尊驾有何证明?”
  教主淡然道:“如小友不信,可以掘开令尊和令堂的墓穴看看,他们的遗体还在不在棺内就知道了。”
  小罗发出一声惊呼,道:“你怎么知道?”
  “这是不重要的。”教主道:“最重要的是昔年谁杀了令尊和令堂,而又把他们的遗体弄走了。”
  小罗道:“是谁?”
  “七杀梦魇!”
  小罗道:“他为什么要把已经杀死的人破墓弄走?”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据说令尊和令堂昔年未公开参加围剿,而是暗中进行。‘七杀梦魇’被重创,就是令尊和令堂造成的,像‘神州七子’、‘南海双皇’以及‘塞外三鹰’等人,根本未放在‘七杀梦魇’心上。”
  “那么‘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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