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看见人头,吓得面无人色,连答话也答不出声了!
左丘化冷笑道:“现在我不杀你,也没有时间问你,快点带路!”
大汉良久才颤声道:“左大侠,你是神人,在下不敢骗你,以前说的话是假的!”
左丘化骇然道:“你为什麽?”
大汉道:“家师金银岛主受了神秘阁主之请,要与大侠作对,设下‘金光银雾大阵在鸟飞绝谷’,神秘阁主藏身阵内,决心要暗算大侠!在下会见大侠神乎其能,不敢再骗大侠!”
左丘化道:“你为何要说我的义兄弟被困?”
大汉道:“那是恐怖魔王师徒献的计策,他们师徒说大夫最重义气,只要听到消息,必定不顾一切去援!”
左丘化听罢海神于一番话!心中认为有理,毅然道:“阁下是个血性人物,在下不愿为难於你!请便吧,鸟飞绝谷我自己会找!”
海神子道:“大侠,你去不得家师的金光银阵非常厉害,一进阵去,那蒙蒙光芒的银雾光华,全是剑气,同时又有神秘阁主在暗中持著闷雷挝偷袭,就是神仙也难逃一命!”
左丘化问道:“令师为何不与神秘阁主真找我来?”
海神子道:“原因是家师设阵非一时之功可以完成,必须十二个时辰方能设好,而且要有适当的地形!”
左丘化拱手道:“承蒙阁下不惜冒险背师之名而仗义,将来在下必有报之,现在告别了,後会有期!”
说完拔身而起,谁料他仍往华山而去。
未近华山,事又大出意外,忽见道旁闪出一个手持龙头金拐的白发婆婆拦住去路道:“来的儿子快停!”
左丘化看见老妇眼神十足,毫无龙锺之态,而且是满面正气,不由敬礼道:“姥姥,何事拦路?”
老妇道:“不管你是什麽人,快替老身作件事,否则挨你奶奶三金拐!”
左丘化道:“只要姥姥所命正当,晚生定当从命!”
老妇道:“老身要在这条道上拦阻一个人,无法分身,孩子,你得替老身跑趟巫山!”
左丘化道:“此去巫山不近,不知有何差遣?”
老妇道:“你去巫山神女岑,只说是奉华山金拐婆婆之命,要面见孤独神母!”
左丘化啊声道:“原来你老就是金拐婆婆,不知有何事故呢?”
老妇道:“见了神母,直说鸟飞绝谷中设下一座阴谋大阵,要害神母之子孤儿魂,老身华山派阻之无效,而且害死不少门徒,速请神母通知其子,千万不,可受敌诱惑之计!”
左丘化闻言,非常感动,本当立即道出姓名,然而转念一想:“我如说出姓名势非受阻不可!”沉吟一会,接口道:“姥姥,实不相瞒,晚生乃是孤儿魂的义弟,此来就是为了探听敌人虚实!”
老妇叮声道:“不必探了,整座鸟飞绝各,全被金光银雾大阵的笼罩,且有闷雷挝暗袭之危!”
左丘化道:“这点已知道,但不知者,该阵是否已设全,如果未说完整,其阵不难攻破,破了金光银雾,再斗神秘阁主则不难了。”
老妇惊奇道:“孩子,你能识得那座说正不正,说邪不邪的古怪奇阵?”
左丘化道:“当然能识,才敢奉命前来,所感困难者,就是无法接近偷窥耳!”
老妇道:“这个不难,敝派有座秘洞,由各峰之间绕到追鸟飞绝谷,敌人一时还难查出,因此之故,敝派尚能保存实力者,亦因有这座秘洞之故。”
左丘化道:“姥姥,你老能否许可晚生入洞?”
老妇沉声道:“你有什麽位物证明是孤儿魂的义弟!”
左丘化毫不犹豫道:“晚生来此之际,就是提防贵派阻止,所以家义兄交与一把神女剑作信符O”
说完取出神女剑,双手奉过道:“姥姥请验!”
老妇一见神女剑,连声道:“真是神物!”
急急插手道:“行了,不必多看,孩子请随老身来。”
左丘化跟在後面,暗暗忖道:“常听娘说,华山金拐姥姥的龙头金拐,乃是真龙所化,当年武林邪门打华山主意者,不知多少死在金拐之下,今天她遇上金银岛主竟也往唤奈何啊!”
相随走了不少崎岖秘径,最後到了华山後峰,只见老妇轻声道:“鸟飞绝谷,就在我这主峰西北面第七座奇峰之下,孩子,这是午後了,我们稍等一时,先到敝派秘堂憩憩脚,吃点东西,之後老身再陪你由秘洞前去。”
左丘化道:“这真叨扰了!”
华山秘堂只见一座道观,里面有很多老年,中年道人,也有不少儒家弟子。
老妇一到,全堂肃然,立有一个老道上前道:“师伯,外面的情形如何,那神秘阁主又查到这里一次了。”
老妇道:“他说什麽?”
那老道叹声道:“他说本派再有弟子去探鸟飞绝谷,他不但仍杀无赦,而且要把我们赶出华山!”
老妇恨声道:“他这反客为主的老狗,竟把我华山派视如无物了。”
回头向左丘化道:“小哥,他生怕我华山派走漏他们在此的阴谋,所以禁绝我们行动!”
左丘化笑道:“那有什么用,你老不是接著晚生了,不知他们限制贵派的范围有多大?”
老妇道:“不许走出华山一步,否则他们就杀害!”
左丘化进:“晚辈想请你老派出几个到东南西三面道头上去放上下,提防有我方人员冒失进山,那会误死很多人。”
老妇点点头,立向那老道吸附道:“掌门人,快去派出六个弟子,这很重要!”
那老道问道:“师伯,这位少施主是何人?”
老妇道:“他就是孤儿魂大侠的义弟,他来探阵的,你们放心。”
原来那老道竟是华山派现在掌门人,只见他立即向左丘化稽苜道:“少施主,请恕贫道多心了。”
左丘化道:“真人那里话,晚生打扰了!”
不久开出素席来,老妇亲自相陪。
一顿後,天快黑了,老妇随即领著左丘化走入观後一座秘殿,在秘殿後,开启一道机关秘门,接著即行入一条秘道。
二人凭著高深的目力,通行於漆黑的秘道内,曲曲折折,不知绕行了多少洞道,有高有低,竟全是天生的奇洞,足足走了三个时辰,这还是施展轻功,否则不知要行多少人,只听老妇轻声道:“孩子,我们头顶上就是鸟飞绝各啦,不可大声!”
左丘化道:“谷在头上,如何察阵?”
老妇道:“此谷中央有座天生石山,此和洞出口有九,其中之一就在石山上!只要移动洞口一石,人就可以出去!”
左丘化道:“不好,他们的阵眼必在石上!”
老妇道:“这就不知道了。”
左丘化道:“到达时,你先莫开动口岩石,让晚生听听动静再采行动!”
老妇惊奇道:“在洞里除了听到外面一丝声音而已,如何察到其他动静?”
左丘化道:“多少可以了解敌人一些秘密。”
二人已向上升,洞道盘旋,节节直登!及至一处,老太婆已用传音入秘道:“孩子,头顶就是出口了,看那圆石压住的地方,只可由一人通行,同时已听到什麽声音了!”
左丘化静神一察,良久传音道:“顶口上面还有顶?”
老妇道:“有,不高,只有三丈多一点,顶上是平的,方圆只有一丈馀,那可能是阵眼,立在该处,能察全谷。”
左丘化点头道:“顶上有三人,其中一个声音很生,另外两个就是神秘阁主,恐怖魔王!”
老妇骇然道:“有恐怖老魔与他们同党?”
左丘化道:“一切计策,都是他说的,这老魔狡猾绝伦!”
老妇道:“我们如何办?”
左丘化道:“他们正在谈话,我们等一会。”
又过半个时辰时,左丘化急急传音道:“前辈,你老托住圆石,让晚生出去!”
老妇道:“他们会看到的?”
左丘化道:“不冒险不能达到目的!”
老妇道:“孩子,敌人一旦发现出口,敝派就有灭门之祸!”
左丘化道:“不将他们打败,贵派更危机!”
老妇闻言,认为只有冒次奇险了,立即登上数步,双掌一伸,托住圆石!
一霎眼之间,洞口现出星光!左丘化摇身不见了!
老妇只感微风一阵,根本不知左丘化出去啦,回头一看不见人,心中骇极!
不到一杯茶久,又觉黑影一恍,耳听左丘化传音道:“快放下!”
老妇闻言急放问道:“外面是何情形?”
左丘化不答,伸手递过两把剑道:“前辈,送给贵派!”
老妇触目一震,急问道:“这……这……这是那来的?”
左丘化道:“金银岛主完了,他的金、银阴阵双剑被我取来,阵眼瞎了,前辈,他的金光银雾阵,全靠这两把剑!”
老妇不敢接道:“孩子,你说清楚一点!”
左丘化道:“这把金剑是雄剑,银剑是雌剑,乃为古物,另外他把风磨铜造了三十六把小剑,把精钢造了七十二把巾等剑,这百另八把剑,按天干地支之数,挂在此谷每个一定位置,然後阴阳主剑挂在阵眼,一旦有事,主阵的只要找出主剑,按照心法舞动,全阵即发,入者立遭金光银雾所杀!千军万马无法越雷池一步!”
老妇惊喜道:“孩子,你出去时,他们没有守住?”
左丘化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守住有什麽用!”
老妇道:“那你快请孤儿魂令义兄来!”
左丘化拱手一指道:“前辈,弟子即是孤儿魂左丘化,相瞒之处,望祈见谅。”
老妇闻言,真是愕住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只见他吃吃的道:“你,你,你是孤……”
话没问出,突听头顶发出大吼之声!
左丘化闪身托开圆石,人已到了洞顶外,朗声叱道:“金银岛主,不必大惊小怪,你的命根了现已落在我的手里,有本事,尽管拿回去。”
星月交辉,地面清晰,只见三条巨影一闪而到!可是其中一个忽然惊叫:“孤儿魂……”叫声未绝,人已逃走,原来那就是恐怖魔王。
另外两个闻声,一个猛退,一个却大吼道:“小子,你敢破坏老夫大阵!”
左丘化冷笑道:“那只怪你设阵不全,竟敢把阴阳雌雄剑挂到阵眼里,同时又不加以慎重看守,老狗,别废话,让你与神秘阁主同上!”
忽听华山姥姥大叫道:“少侠,留下金银岛老鬼给我来收拾,他这阵内害死我十几个弟子了!”
左丘化道:“好吧,晚辈正想看看你老的龙头金拐的威风。”
他说完之下,顺手探出老君斗,大步走向神秘阁主道:“阁主,上次未曾分出胜负,这次再来五千招!”
第二十四章 活擒元凶
神秘阁主未在左丘化手下败过阵,可是他这时一见左丘化,居然面色灰白,大有心惊胆战之势,只见他紧握闷雷挝阴声道:“小子,这次你就活不了啦!”
左丘化冷笑道:“老狗,这次我如让你打到第二回合,我就永远不在武林露面!”
神秘阁主狂笑道:“老夫不信你有了神奇莫测的变化,你小子的功力没有超出老夫多少?”
左丘化掏出老君斗大喝道:“少说废话,放手上来!”
神秘阁主似在猛提真气,只见他发出一声大喊,势如疯虎冲出,一挝泰山压顶!
在这种声势之下,左丘化真正显出大侠之风了,只见他不慌不忙,老君斗高举过顶,朗叱一声道:“老狗,这次你休想活了!”
两宝一接,上且即发出惊天动地之声,势似一接触就不再分开了!
神秘阁主陡然觉出自己的宝挝,如被什么无穷吸力所吸住,心中大吃一惊,猛施全力,硬想挣脱!
左丘化嘿嘿冷笑道:“老贼,别作梦了,我老君斗的自发‘吸天玄妙”,你想挣脱,除非再世投胎!”
神秘阁主连挣十口气,真是毫无可能,几乎魂飞魄散,左手上且向怀中探索,似要摸出什么另外东西!
左丘化一见,左手一挥,立见七彩奇光,哼声道:“老狗才,现在我叫你先尝我的神女剑!”
神秘阁主一见左丘化探出神女剑,不禁心惊胆战,宝挝抽不出,只有死路一条,唯一希望,就是逃生要紧,猛的一松手,撤身一窜,回头退出二十馀丈!
这时金银岛主一看神秘阁主尚且逃走,他也不敢和华山姥姥苦门,大喝一声,紧攻三招,拚命追上神秘阁主,二人真如丧家之犬!
华山姥姥不止月放,大喊就追!
左丘化闪身截住道:“姥姥,不必了,他们逃不出晚生手掌!”
华山姥姥道:“这两个老贼太猾,如不打铁趁热,日後又会起变化。”
左丘化一扬手中间雷挝道:“姥姥,神秘阁主失去此宝,他再也无能为力了,何况他是晚生必须生挽之人!量他逃不多久!”
华山姥姥一见宝挝,不禁大喜造:“原来少侠已夺了他的第一生命!”
左丘化道:“此物灵气已被晚辈老君斗吸去十分之五、六,成力大不如前了,可是留下来还有大用,晚生今将此宝送与姥姥,足可作为华山镇山之宝!”
华山姥姥楞然道:“少侠你是以生命拚得之物,老身岂可领受?”
左丘化道:“晚生今天能来到这里,那完全是姥姥的协助,神秘阁主与金银岛主必不甘心,他们非记恨不可,一旦他们找来,晚辈恐怕华山大遭其殃,如果姥姥有了宝挝,火速将宝挝上心法练好,日後就可保全华山了。”
华山姥姥激动道:“少侠,老身真是受之有愧了!”
左丘化双手奉上宝挝後,拱手道:“你老请回,晚生这就一路追下去,不管他们逃到天涯海角,非把他们生擒不可!”
华山姥姥道:“少侠,那神秘阁主的老党人物传言不少,他一定去奔走各地,召集群魔,决心要报少侠打败之仇!”
左丘化道:“这是必然的,为了保全武林正义,我也想大会群魔,来次彻底扫除。”
分手後,左丘化急急迫上前去,他虽不能确定敌人去向,但凭青他的智慧,任何蛛丝马迹都难逃过他的判断!
左丘化为了查寻迹象,追得不快,但他并没追错方位,不过神秘阁主正在四十馀里之外了。
这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