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青云血腥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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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青云血腥苏城-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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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佑入目之下,只好出面解围,道:“三弟,同覃姑娘单独谈谈也好,大家都是江湖儿女,用不着忸忸怩怩的。” 
  也不等于君璧表示可否,立即向其余群侠一施眼色,含笑接道:“诸位,我们先走……” 
  目送其余群侠离去之后,于君璧可更显得不自在了。 
  这位青年奇侠,虽然崛起江湖不算久,却已算得上是威震武林,但他尽管武功超绝,豪放不羁,生平却不曾与姑娘家打过交道,更不曾留与姑娘家单独处过。 
  尤其是目前的覃瑜这位美姑娘,不久之前,才经过一个非常尴尬的场面,因而使他更是局促不安地,显出一副不知如何才好的神情。 
  倒是覃瑜,反而显得落落大方地,美目深注着笑问道:“于大侠好像是不愿和我单独谈话?” 
  于君璧双手互搓着,讷讷地说道:“哪里话……姑娘……误会了。” 
  覃瑜轻轻一叹道:“也许是我太过于敏感,但站在我的立场上,却不能不有这种想法,也不能不有此一问。” 
  经过这片刻的缓冲,于君璧也镇定下来了,只见他神色—整,注目问道:“覃姑娘,对于廖侗方才所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覃瑜点点头,说道:“是的,都听清楚了。” 
  于君璧接道:“覃姑娘对在下有救命之恩,方才,在下事急从权,又不能不对覃姑娘加以急救……” 
  覃瑜截口笑道:“这算是投桃报李,从此两不相欠……” 
  于君璧也截口接道:“不!救命之恩,山高海深,那是没法报答的。” 
  覃瑜笑问道:“那怎么办呢?” 
  于君璧正容如故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过,我……我觉得,覃姑娘要单独和我谈话,必然是和廖侗方才所说的那一句……对……对姑娘太嫌唐突的话,才有这要求的,是吗?” 
  这短短的几句话,对于君璧而言,却似乎比经过一场势均力敌的搏斗,还要吃力。 
  覃瑜点点头道:“不错,不过,我却觉得,廖侗的话,对我不算唐突,倒是太以唐突你于大侠了。”于君璧微微一怔之间,覃瑜又淡淡一笑,说道:“于大侠觉得我的话,令人费解?” 
  于君璧苦笑道:“在下的确有这种想法。” 
  覃瑜似笑非笑地接道:“这道理很简单,于大侠请想想看,你于大侠是何等身份,我覃瑜虽然是过去的幽冥帝君的三公主,但咱们三姊妹名气之不好,却是有耳共闻的事,试想,以我这坠溷落花的身份,来匹配你这位年轻奇侠,那不是对你于大侠的一种唐突吗!” 
  于君璧正容接口道:“不!姑娘错了!在我的心目中,你的一切,都是圣洁的。” 
  覃瑜笑问道:“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你,所以你才有这种想法?” 
  于君璧飞快地接道:“不是的,即使你不曾救过我,我也会有这种想法的。” 
  “这就奇了。”覃瑜娇笑着接问道:“于大侠何所据而作此判断的呢?” 
  于君璧正容说道:“姑娘能把握机会,毅然弃暗投明足见你本质善良,才能出污泥而不染。” 
  覃瑜幽幽地一叹道:“本质善良这一点,我承认,但出污泥而不染,我却愧不敢当,我想你于大侠也必然听说过,幽冥帝君的三位公主,都曾与那位主上父子,也就是现在的李唐和李明远有过肌肤之亲的传说吧?” 
  于君璧接道:“我已说过,那无损于心灵的圣洁。” 
  覃瑜又是一叹道:“这是说,于大侠已愿意收留我这个败柳残花之身?” 
  于君璧正容点首道:“是的,除非姑娘你嫌弃我不堪匹配。” 
  覃瑜美目深注着问道:“此中是否有感恩图报之心?” 
  于君璧道:“当然也有。” 
  “是否也有情爱的成份呢?” 
  于君璧正容如故地接道:“像你这样的美姑娘,任何男人,都会爱慕你的,我自然也不例外,不过由于我才是初见,却还谈不上情,姑娘也该明白,男女间的感情,是须要时间去培养的。” 
  覃瑜嫣然一笑道:“你很坦白,也因冲着你这一份坦白而率真的情操,我算是下定决心,跟定你了。” 
  “多谢姑娘!”于君璧向着她深深一揖,道:“在下深感无上荣幸。” 
  覃瑜掩口媚笑道:“这算是礼多人不怪,还是相敬如宾?” 
  于君璧讪然一笑之间,覃瑜却是神色一整,说道:“为了表明我自己的清白,也为了让你完全放心,我给你瞧一样小玩艺。” 
  “嘶”地一声,她已自行撕裂右臂上的衣衫,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玉臂,向着于君璧面前一抬,含笑问道:“相公瞧清楚了没有?” 
  由于彼此心意已经沟通,无形中的鸿沟已经消除,因而覃瑜对于君璧的称呼,也由“于大侠”而改为“相公”了。 
  但于君璧却不曾领会伊人改变称呼的那一份柔情蜜意,他是为了呈现在眼前的这一截玉臂,而目眩神迷了。本来,于君璧方才替覃瑜疗伤时,连女儿家最隐秘的两个部分,都已见到过,并已用手去触摸过,但由于那是疗伤,心境与情调,都与目前完全不同,因此,目前这一段玉臂对他心灵的上的冲击,绝对不是方才疗伤时,所看到的一切,所能比拟的。 
  目睹他那一副痴呆神情,覃瑜禁不住地“噗嗤”一声娇笑道:“原来你也不老实。” 
  由于心情平静下来,于君璧的神态与言语,都显得很自然了。 
  覃瑜白了他一眼道:“方才,你替我疗伤时,难道还不曾看够?” 
  话已出口,却不由俏脸上,飞上一片羞红。 
  于君璧神色一整道:“那时是在疗伤,心情与现在一比,是截然不同。” 
  覃瑜的芳心,感到甜甜的,俏脸上也洋溢着一片幸福光辉,笑问道:“现在瞧清楚了没有?” 
  于君璧微微一怔,道:“已经瞧清楚了。” 
  “不见得吧!”覃瑜抬手向她玉臂上的侧面一指,仰脸笑问道:“瞧到这个了么?” 
  原来她那玉臂的内侧上,有着一颗黄豆大小,却是鲜艳夺目的红痣。 
  由于于君璧所站角度关系,也由于他的粗心大意,这一阵子,他竟然没发现那一颗红痣,经过覃瑜点明之后,才禁不住目光一亮地,脱口一“啊”道:“好一颗漂亮的朱砂痣!” 
  覃瑜禁不住“噗嗤”一笑道:“傻瓜,这不是痣呀!” 
  于君璧一怔,道:“不是痣,是什么呢?” 
  覃瑜正容问道:“相公听说过‘守宫砂’这玩艺吗?” 
  于君璧这才恍然大悟地,一“哦”道:“这就是守宫砂。” 
  他的脸上刚刚掠过一片兴奋的光彩,却立刻被一抹困惑所掩盖住了。 
  覃瑜当然能明白于君璧这刹那之间,有着两种不同的表情的原因,但她却故装未见地,含笑问道:“相公知道这守宫砂的作用么?”于君璧讪然一笑道:“我听说过。” 
  覃瑜故意调侃地,笑问道:“说给我听听?” 
  于君璧剑眉一蹙道:“据说,那是用好几种特殊药物混合,从小点在姑娘家的手臂上,除非这位姑娘失去了童贞,否则,是怎么也洗不掉的。” 
  覃瑜点点头,却是美目深注着,笑问道:“相公,你是否怀疑我这颗守宫砂是假的?” 
  于君璧正容说道:“我没理由要怀疑你,你也没有弄一颗假的守宫砂来骗我的必要,何况,现在这一情况的发展,也不是任何人事先所能料得到的,不过……不过……” 
  “不过”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下文来。 
  覃瑜娇笑着代他接了下去:“不过是有点想不通,是也不是?” 
  于君璧讪然一笑道:“我的确是想不通,你不会生气吗?” 
  覃瑜娇笑道:“我怎会生你的气,要怪也只能怪我不该成长在一个污秽的环境中呀!” 
  接着,却是自我解嘲地一笑道:“所以,如果有人说,幽冥帝君的三公主,仍然是处女之身,必然是谁都会感到怀疑。”于君璧笑道:“至少我没有怀疑,只不过是有点儿想不通而已。” 
  “好!现在我就解释给你听。”她口中说得好,但接下来的话,却又岔了开去:“相公知道我必须要廖侗将我那侍女燕儿放出来的原因吗?” 
  于君璧一怔道:“那当然是由于你们情逾姊妹的关系。” 
  覃瑜冷笑接道:“同时,也由于她的身材,面目,甚至是连嗓音都与我有七成以上的近似。” 
  于君璧又是怔道:“世间会有这种事?” 
  覃瑜笑了笑道:“一点都不假,相公见过之后,就明白了。” 
  一顿话锋,又注目笑问道:“现在有什么联想吗?” 
  “联想?”于君璧再度一怔之下,禁不住恍然大悟地,一“哦”道:“我明白了。在……在某些场合中,燕儿成了你的替身,所以才能保持你的清白?” 
  “是的。”覃瑜点首一叹道:“因此燕儿等于是我的恩人,我必须尽一切力量将她救出来。” 
  于君璧连连点着头道:“应该这样,应该这样,像这样的义仆,可实在太难得了。” 
  覃瑜一整神色,注目问道:“相公燕儿救出之后,我想将她永远留在身边,你不嫌弃她吗?” 
  于君璧心念一阵电转,才颖悟对方的主意,是要将燕儿收为偏房,禁不住大喜过望地,呵呵一笑,说道:“好事成双,这是一般人梦寐以求的事,我怎么会嫌弃她,……” 
  覃瑜一指轻点他的额角,白了他一眼道:“瞧你这德性……” 
  廖侗倒还算是真能守信,当夜二更,杨天佑、于君璧与覃瑜等三人,果然在刘家渡口,将覃瑜的侍女燕儿接了回来。 
  燕儿,确如覃瑜所说,一切都和覃瑜有七成近似。 
  这情形,自然使于君璧暗中感到无限兴奋,一个一身无寄,四海为家的江湖人,一下子获得两位如花美眷,可的确是值得他兴奋的。 
  不过,燕儿也带来一个不太好的口信,那是廖侗私下里对杨天佑的警告,希望群侠们,在三天之内,撤离太湖。 
  廖侗为什么要燕儿带这么个口信来,未加说明。 
  不过,由于目前道消魔长,可能幽冥教方面,业已获悉群侠们在太湖落脚的情形,这道理是不难想见的。 
  好在群侠们,不论是在心理上,或行动上,都已有所准备,因此,他们剑及履及,当夜天亮之前,就全部撤离了。 
  当群侠们另觅秘密地点,韬光隐晦之间,貌艳如花,却是命薄如纸,而且是历尽沧桑的陈红萼,却已独自踏上征途。 
  尽管她此行是施展知机子所传授的“千里户庭缩地大法”,但她的心情,却是无比沉重的。 
  她,自幼生长于富甲东南的陈家,从小就养尊处优,一呼百喏,虽然她心灵上受过常人所不能忍的创伤,但在物质生活上,却是有生以来,不曾受过半点委屈。 
  但目前可不同了,扭转整个武林劣势的重责大任,等于是压在她一个人的肩头上。 
  同时由于必须争取时间,以免使幽冥教,恶势力生根,而为事半功倍之效,而必须昼夜兼程急赶,那种餐风露宿之苦,局外人是没法想见到的。 
  所以,尽管一般行旅眼看她健步如飞,疾逾奔马,而纷纷投以惊羡的眼光,但她的芳心中,却有如压着一块铅似的沉重。 
  阿尔泰山,位于我国极西北,与苏俄接壤之处,由江苏地区赶往极西北的边陲,算得上是迢遥万里。因此,尽管陈红萼是施展“千里户庭缩地大法”并在中途很少休息,也还是经过半月的工夫,才赶到目的地。 
  总算知机子的先天易数非常准确,陈红萼尽管在旅途中受尽风霜之苦,但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却是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她,顺理成章地,接收天一真人的藏宝,而成为天一真人唯一的衣钵传人。相形之下,知机子这位大师兄,可太吃亏。 
  她,遵照天一真人的遗柬所示,以一个月的工夫,在洞府中闭关静修之后,才重行将洞府封好,遄返回程。 
  由中原前来时,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她是易钗而弁的,但回程中可不同了。 
  本来,群侠们预定她往返约须三月时间,现在,她估计最多两个月时间,就可与群侠们会合。 
  同时,由于神功大成,收获丰硕,心情也随之开朗起来。 
  因此,她决定在起程赶回中原之前,抽出三五天工夫,浏览一下边塞城镇的风光,而塔城就是她所要观光的第一个边城。 
  塔城,是位于阿尔泰山脉的山麓,与罗刹国接壤的一个边城,居民大多为维吾尔族,也有少数的其他民族,更有一部份罗刹人。 
  当然,由于这是一个人种复杂的边城,自然也会有不少的混血儿,而商业也相当的繁荣。 
  陈红萼上山之前,本来也在这儿住过一宵,但当时,由于心境不同,她连门都没出,第二天天一亮就上山了。 
  现在,可不同啦!她所显示的,是本来面目,而且,她还挑了塔城中最豪华的一家兴隆客栈住了下来。 
  一个单身,貌美,看来又还年轻的妇人,而且还是一位汉人,住到边城中的客栈中来,自然特别引人注目。好在陈红萼已经是老江湖了,虽然还不曾到过边疆,但对于边疆的风俗习惯,已由知机子指点过,因而也并不太陌生。 
  而且,这家兴隆客栈的主人,也是汉人,连他那位混血儿的夫人,也能说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语,因此,陈红萼住在这儿,可获得不少方便,住的是该客栈中最好的房间,吃的是店主人亲手调制的佳肴,使得她吃到了最近半个月以来最可口,也是最惬意的一顿晚餐。 
  由于时值隆冬,外面冰封雪拥,行动不便,因此,晚餐之后,只好在室内围炉取暖品茗闲聊。 
  闲聊中,陈红萼获悉这位店主人姓伍,名大成,本来是一家中原镖局的总镖师,由于一次镖车失事中,没法销差,只好只身逃来边疆,流浪异地。 
  但目前,由于他已娶妻生子,算是已落地生根,大有此间乐不思蜀的意味。 
  伍大成不愧是武林中人,说话豪爽,也很坦白。他告诉陈红萼,在这人种复杂的边陲异地,如果不是武功有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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