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判之我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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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判之我的大学-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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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材仔细的浏览着屏幕上的关于'龙扬学院'的介绍,随着图片不断的出现以及一小段全方位三维立体的学院建筑分布图,木材已经飞快的将学院大体了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伯父为什么要我到这个学院读书呢?其它的学院不是一样可以么?” 
  沈龙言也不会天真的认为木材真的那么简单,对于他能够察觉自己的意图也没有任何意外,很直接的点头道:“的确是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看这里……你需要做的,就是在一个半月的时间之内保证这个人的安全。”这么说着,随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目标的资料。木材很是惊讶的看着屏幕上的这个人,不用看他的名字,木材也认识,他赫然就是木材在列车上见到的那个叫林风的年轻人。木材很快的从感慨当中清醒过来,视线落到了照片下面的介绍上面。 
  沈龙言在他查看林风档案的时候,有点郁闷的介绍道:“事实上这个林风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倒是他的那个表姐杜冰。接下了那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官司,居然还是这么悠闲的四处乱跑,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木材将自己看到的资料整理分析出来,点头道:“那么就是因为杜冰接下的这件官司才会牵连到林风,造成他的危险了?” 
  沈龙言点了点头:“就是这样,虽然这个林风不是关键,但是我们也没有理由让他因为这个而出现意外。” 
  顿了一下,微笑着拍着木材的肩膀,诉苦道:“反正这个对于你来说也是举手之劳,顺便也帮忙解决一个麻烦。你都不晓得,我们局里面那些家伙一提到回去学校,尽管是做老师都是一副我再虐待他们的德行,实在让人生气。朝阳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因为她从小的成绩就一塌糊涂,她老妈也不可能答应她做警察了。现在……唉!!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木材摇头笑起来,他自然没有想到原来做警察也不是全都危险的事情,保护一个人这么简单的事情有什么为难的?不过作为自己的第一件差事,他还是比较谨慎的,思考了许久才道:“我这个算不算卧底呢?” 
  沈龙言没有想到他居然开口问这个,不过依然没有一点含糊的摇头:“当然不算,现在的你还没有警察的身份,一切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也没有必要受到警察职业的约束。自然,如果你防卫过当的时候还是需要将痕迹抹去的,这样对大家都好。是不是?”木材也知道自己还没有办法这么快适应警察这个职业,能够不受约束自然是再好不多了,连连点头应承下来。 
 
 
 
  
 ~卷七 第二次‘亲密’接触(上)~
 
  …… 
  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木材飞快的将关于这件案子的双方过滤了一遍,大致上了解了双方的某种实力以及势力,为了可能出现的危险做足了准备。资料在大致上还是比较齐全的,让木材没有想到的就是,林风和杜冰的家庭背景居然出奇的相似。 
  两个都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那种可怜人,父母几乎就是在同一天出了意外,原本丰厚的家产也因为某种原因完全失去。 
  可以说,林风和杜冰两个人已经相依为命足足五年之久,很难想象杜冰这个当年还没有离开校园的学生是怎么才得到现在这种名律师的地位,并且供着林风继续上学的。对于杜冰的努力虽然资料上仅仅是一笔带过,但是木材依然感觉出那个喜欢微笑的大女孩的辛苦和不易。他突然觉得能够为了这个姐姐做点什么,即使不是因为师伯的委托也是应该的。 
  ……天很晚的时候,木材的师伯母云想容才醉醺醺的被司机送了回来。当沈龙言有点尴尬的向木材介绍她的时候,这个年过半百却依然美艳动人的成功女士原本眯缝的眼睛一下子张得老大,不顾一切的挣脱了仆妇们的搀扶,一把抓着木材仔细的观察着。她满身的酒气熏得木材的脸红红的,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吸引这个师伯母的注意。 
  沈龙言发现了木材的苦涩,小心的凑了过来:“想容,你喝多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在让木木给你请安吧……” 
  云想容根本不甩沈龙言,突兀的笑了起来,大力的拍打着木材的肩膀,夸奖道:“你小子不错,真不错,一表人才又有本事,比我家那个混帐老头子强多了。怎么样?有没有意思到师伯母的公司来帮忙?听说你小子……”沈龙言飞快的一把掩住了云想容的嘴巴,小心的伏在她的耳边:“你疯啦?这些事情都是不能提起来的。难道你要让我这么长时间的辛苦都白白浪费么?你当我想赢那个狡猾的老家伙真那么容易么?我可是积攒了很长时间才凑够了这五年,你个死老太婆可不要害我啊?” 
  云想容原本想发怒,听到沈龙言紧张的罗嗦,一下子反应过来,飞快的把自己的嘴巴按住,变得非常正经的点头道:“我喝多了,要睡觉。”说着即不理会松了一口气的沈龙言,也没有再看一脸迷惑的木材和满脸好奇的女儿,就那么摇摇晃晃的走着‘直线’向楼梯过去。那些仆妇们连忙追了上去,小心的扶着她,避免了她可能出现的意外。 
  朝阳狐疑的视线从木材的脸上落到了自己老爸的脸上,拿出了审犯人的执着开口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个人?无论是不是关于我本人的,我认为只要是关系到这个家庭我都有权利知道,所以你们两个最好商量一下谁来告诉我。” 
  木材实际上也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迷惑的看着朝阳,然后抓了抓脑袋:“师伯,你还是给我们两个说说是怎么回事儿好么?我也糊涂的很呢,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隐瞒的呢?”沈龙言沉默了一下子,然后悲痛的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啊,实在是……唉!我只能说这是一个我和木木你师傅之间的约定,虽然你需要在这里帮我五年,但是一旦我说漏嘴,这个约定就不会生效了。你说,我怎么能够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就让木木重新回到他师傅的虎口里面呢?所以……请理解我吧。” 
  木材默然点头,他倒是也没有什么旺盛的好奇心,只要不是涉及到某些任务或者委托,他基本上都是很粗心的。 
  朝阳却和他正好相反,她的好奇心绝对能够杀死一只强壮的恐龙。对于木材的妥协,她嗤之以鼻,一把抓着想要逃走的老爸:“等下,这个约定的对象究竟是谁?从刚刚你的话里面我能够确定,他师傅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这个‘木头’是不是?那么,根本没有必要对我隐瞒不是么?所以我要求你告诉我,最多我发誓不会告诉这个‘木头’就好了。” 
  木材看到了朝阳威胁的目光,耸了下肩膀:“我回去房间休息了。”这么说着,飞快的消失在楼梯位置。 
  沈龙言苦笑,凑到女儿的耳朵边儿,小声的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根本不会告诉你,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毛病么?大嘴巴藏不住心事,冲动又卤莽,指望你知道了保密,我还不如……”朝阳自然知道下面没有什么好话,气得二目圆睁仿佛铜铃,嘴巴一裂虎吼三声,张牙舞爪的咆哮起来。沈龙言自然晓得女儿的习惯,一早在没有说完的时候就飞快的逃走了。 
  ※※※※※※ 
  木材猛的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溅到被子上,迅速的干涸。 
  他急促的喘息着,狠狠的摇了下脑袋,似乎是只要这样就可以将那个纠缠了自己十几年的噩梦摆脱一样。好久好久,他激动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苦笑着叹息了一下,默默的爬起来,将被子整理好,然后抓着自己的牙具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等他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影响了。其实想想也是,任谁连续十四年每天都做同样的一个噩梦也会习惯的。不,事实上这并非是噩梦,不过是因为木材超常的记忆使他每天晚上都在重复着那一天发生的事情罢了。就是那一天,木材的父母双亲以及同胞的双生兄弟在烈火中丧生,在‘事故’当中奇迹般活下来的就只有木材自己。 
  三岁大的木材连自己的名字都可以遗忘,但是绝对不会忘记那个在烈火当中疯狂大笑的面孔。也就是在三年前,这个面孔的主人因为某种意外死在了一个荒废的建筑工地。当木材默默的给自己父母兄弟上香的时候,没有人晓得意外其实并非意外。 
  可惜的就是,木材并没有因为大仇得报而轻松下来,噩梦依然在纠缠着他,每天都是,从来没有间断过,那种父母兄弟一一惨死,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仿佛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灵,虽然那并不是他的错误,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办法用这个说服自己……或者就是因为这个,木材才会在某些时候流露出那种冷淡的漠然感觉吧?这个世界上原本也没有什么吸引他注意了。 
  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正看到一脸汗水的朝阳气喘吁吁的从旁边的练功房出来,发现木材刚刚起床,朝阳很是惊讶的撇着嘴巴:“不是吧?你居然都不用早上锻炼的?难道你不晓得'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吗?真是的,我怎么能够输给你这么懒的家伙呢?”对于朝阳的惊忿,木材很是无辜的反驳道:“师伯他也不会早上起来锻炼身手啊,这是因为……” 
  朝阳很不高兴的接口道:“不要为自己的懒散找借口,反正我不甘心输给这样子没有上进心的你,早晚要和你再打一次。”这么说着,狠狠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没走几步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道:“关于你的那个任务的事情,老爸已经全权交给我负责,等一下的早餐你要快点吃完,我可没有什么时间和你蘑菇。”自顾自的说完也不听木材说什么,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木材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半响才喃喃的说给自己听道:“不用早上起来锻炼,是因为我们达到了可以利用气的震动锻炼的程度,相比之下效果要好的多。这个……应该不难理解吧?”这么嘀咕着,顺着楼梯下楼去了。 
  似乎受到了沈BOSS的叮嘱,所有的仆妇见到木材的时候都显得非常恭敬,即使经常在其它地方受到这种待遇,木材却依然没有办法适应,毕竟他根本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家尊敬的。刚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木材就听到了自己那位师伯母云想容的声音,意外的却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声音,现在的和昨晚的根本就是两种概念。 
  木材好奇的凑到楼梯的扶栏空隙处向下偷窥,正看到一脸羞赧的师伯母给沈师伯捶打着肩膀,不时还温柔的询问是不是要加一些力量之类的问题。木材狠狠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确认了现在那个一脸陶醉享受的家伙,的确就是昨晚那个被骂也不敢吭声的人,也就是自己那个师伯沈大BOSS先生。这个反差……恩~恩,还真不是木材这么小的年纪所能够理解的咧。 
  朝阳洗澡、换衣从房间里面出来,刚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姿势古怪的趴在楼梯中间位置的木材,以及他那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险些一下子笑出声来,她仔细的想想,这个厉害的变态却又懒的让人崩溃的师弟还真是有点孩子气,仿佛没有长大似的,真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逗自己发笑呢?一边想着,朝阳的眼睛里面突兀的露出一抹恶作剧的神色。 
 
 
 
  
 ~卷八 第二次‘亲密’接触(下)~
 
  …… 
  呆呆的发愣的木材的确不晓得背后朝阳的出现,但是当朝阳一脚踹向他翘起的P股时,却依然迅速的恢复正常,并做出了反应,原本就抓着护栏的手一用力,整个人大头向下的掀起来,一条腿曲起架住了朝阳的攻击,另一条则虚化成一道淡淡的影子出现在朝阳的面前,朝阳眼见着木材的脚迅速放大,下意识的向后一个倒翻,却忘了这里根本就是下坡的楼梯,一下子狠狠的躺到了坚硬的钢筋梯子上面,一瞬间牵动了原本还没有痊愈的伤势,痛得她大声哼哼起来。 
  木材下意识的反击之后才想起来这里的环境和对方的身份,连忙将踹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双手一推抓着的横栏,反跳在一边儿。傻傻的看着‘唉唉’叫的朝阳,茫然不晓得她为什么又偷偷的攻击自己。难道说她刚刚所说的打一次就是这样的偷袭么?这个师姐的爱好还真是奇怪的很哩……不晓得和那个会变脸的师伯母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骚乱自然被沈龙言察觉,不过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吃惊的味道,按照他对自己女儿的了解,在自己不断夸奖木材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她心里的不服气。上门挑战也好,背后偷袭也好,无论那一种都能够让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儿明白点东西,最少也应该会懂得收敛一点吧?这么想着,他笑嘻嘻的阻止了担心女儿的云想容,就那么站起来,牵着她的手到一边吃饭去了。 
  朝阳几乎要被木材直接气死了,难道这个混蛋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开玩笑么?怎么回回都来真的啊?她愤怒的死瞪着一边发愣的木材,想大吼却没有多余的力气,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的叫起来:“你还傻看着干什么啊?快点扶我起来,笨蛋。” 
  被吼的莫名其妙的木材嘟起了嘴巴,拽着朝阳的手臂将她一下子拉了起来,朝阳龇牙咧嘴的哼唧起来:“笨蛋,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对待女孩子不能温柔一点么?那么粗鲁想我死啊?”木材嘴巴嘟得更高了,刚刚自己都已经在击中目标的时候收回了攻击,是她自己在没有危险之后还要躲闪的,这个似乎怪不得自己吧?难怪师傅在每一次挨揍之后都要嘀咕些什么‘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之类的话,现在看来,这个'养'字应该是指‘应付’或者‘面对’的意思吧? 
  将朝阳搀扶下楼梯见到沈BOSS和云想容的时候,木材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他倒不是疲劳,而是因为全身都靠在他身上的朝阳某些突出的位置不断的摩擦他的手臂造成的。在他看来,这种事情绝对要比和人决斗费心多了。 
  看到自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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