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文心目中,把自己赔进去的丢人事坚决不能干,一定要想个完全之法才行!
他想啊想啊,一个个假设逐渐被推翻,一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眉目。
就在这时,二百来斤从他身边神秘出现,满脸油光闪闪,看似最近过得不错。
郑文仿佛见到亲爹一样慌忙给二百来斤让座、泡茶,二百来斤用绣花手帕扇着凉风,道:“我x,真累!为了给你筹备子弹,好几晚上没睡了。这不,两国交战期间,曰木签证不好办,我这还是托蛇头办的黑护照。”
郑文笑道:“您老多费心,否则我挂了您也没地方骗稿费了,对吧?”
二百来斤有些不乐意:“你这崽子怎么说话呢?我二百可是重量级人物,到哪里还混不来一口饭吃?把你写死了,我不会写别人?”
郑文:“那您不是还需要开新书阿,多麻烦?”
二百:“用不着你管,告辞!”说着挪屁股要走。
郑文急忙赔不是,总算把二百来斤安顿好。随后郑文问道:“子弹您都带来了吧?这是一百枚金币,请笑纳!”
二百清点了一下,随后收起金币,把一个小盒子交给郑文:“好了,你慢慢数,我走了。有事cAll我!”
郑文欣喜若狂把二百斤送走,喜滋滋打开小盒子,数了一下子弹:“一五,一十,十五,十八,咦?一五,一十,十五,十八,我x!一五,一十,十五,十八,马拉格c的,怪不得这小子着急跑,欺骗消费者阿?”
这下把他郁闷够呛,拿起魔法名片呼叫二百来斤:“1308100!”结果只传来这样一段留言:“您所呼叫的客户正在外地裸奔,请稍后再拨!”郑文坐在地上咬牙切齿,这二百来斤真能坑人,光杀死原来会成员就需要十来颗子弹,自己手头还是不富裕,哎,这就是垄断的害处,他说什么价就是什么价,还没啥售后服务。
山本二十一猛地打开房门冲进来,脸上油光一点不比二百来斤少,他挥舞着盒子兴冲冲地说:“高手,真他x得神了!第一个疗程下来,虽然没看到有所长大,不过我时间延长了许多!刚才我把一群人全都放翻,自己居然还没sh!”
郑文淡淡嗯了一声,兴趣不大。
山本又道:“高手,下一个疗程什么时候开始?我在期待!”
郑文道:“还是三天以后,如果我不在,你直接拿走着盒子就行。”
山本放下盒子给郑文鞠躬,笑呵呵的要找他妹妹去。
郑文叫住他:“我说,皇宫你去过吗?”
山本:“去过,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怎么你有兴趣?”
郑文道:“嗯。要不明天你陪我过去看看?”
山本道:“你可真没眼光,皇宫有啥好玩的?还不如万花楼恩,明天我带你去那里吧?”
郑文:“你真啰嗦。对了,你对皇宫有好印象吗?”
山本:“谈不上啥印象。怎么了,是不是阳阳得意腻味你了?看我修理他!”
郑文道:“明天多带些人,必要时候动用军队,我要找几个人晦气去。”
山本:“我x,那可使不得!别人你随便捏,这几个老家伙绝对不能碰。我知道你想对付元老会,连我爹都不敢和他们闹事!”
郑文道:“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难道你要被他们踩在脚下一辈子吗?不把他们收拾了,我怎么能安心离开?”
山本有些感动:“x呀,高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你对我菊花有兴趣?”
郑文一板砖把他砸出去怒骂:“再对我提这些我把箱子里放一窝蝎子!”
第八十八章 今天918呀!
原本郑文认为没有二十一带领,自己连皇宫都进步去,谁知道到了皇宫门口才发现,这里可以买票入场。
二十一带了五十名家将入场,还有百多名混杂在宫外人群中,随时准备接应。虽然回国后已经交出兵权,不过有他爹在,随时能调动城防部队,总体来说安全还是有所保障的。
今天郑文来此就没想好好过下去,他暗暗决定:假如今天不能从元老会折腾出他需要的结果,他可能直接开枪干掉几个头脑,然后在二十一掩护下杀出去逃之夭夭,秘密潜回中天。算了算自己连同昨天购买的十八颗子弹,现在有二十发。沙漠之鹰这东西只要发作,总是声威震人,在别人不知道虚实的情况下震慑作用大于实际效果。
因为魔法仗已经被狼女砍断,郑文把手枪作了点小小改进。如今沙漠之鹰安静的绑在他小臂下,枪身与小臂之间略微垫起一点,免得子弹发出首先命中自己。
刘易斯误打误撞激活魔法的惨剧他还历历在目,为防止类似悲剧发生,他在魔法阵与枪管之间增加了一个厚皮垫,另一端用细线连接在手指上。准备开枪之前,手指张开牵动细线,皮垫闪开,从而能让魔法阵激活。这么做的目的最重要在于解除自己危险,毕竟这东西藏在自己胳膊左右,万一上厕所时候,被某人不小心激活……
五十多口子人浩浩荡荡开进皇宫,门票当然是二十一购买。一枚银币一张门票对他来说绝对毛毛雨。
皇宫并没有多么富丽堂皇,内里很有些破败萧条的意味,远不如外门保养得好。
征文随意参观了一下,最后在大殿皇帝宝座位置停下脚步。
他脑袋里快速盘算如何挑起事端,并把事端激化,从而引出那群老不要脸的东西。走得有些累了,他看看皇帝宝座,发现旁边标语很有意思,也很善解人意,上边写着:‘坐这里’三个大字。
郑文抬腿走上丹犀,一屁股坐在宝座上,顾盼之间居然有些威严。
屁股还没坐热,一个尖嘴猴腮的大叔就屁颠屁颠跑过来,指着郑文哈哈大笑:“哈哈哈,我观察你半天了,就怕你不坐。好好好,啥也别说了,交钱!”
郑文皱眉道:“交什么钱?这里不是有标语让人坐嘛?”
那人一把撕下挡在标语周围的草纸,标语完整的露了出来:禁止坐这里,违者罚款!
郑文啼笑皆非,啐道:“x的,你这不是明摆着坑骗群众吗?不担心挨打呀?说吧,罚款多少……”
那人掏出一个小本本,手脚麻利的翻到其中一页让郑文看,上边写着:未经授权私自坐上龙椅者,罚款一枚金币!一枚金币似乎曾删改,看来罚款额度也几经变更。
郑文笑了,有恃无恐的说:“那么,如果我不交呢,你是不是会揍我?”
随郑文这句话,下边聚拢过来的家将们纷纷对那人挥动拳头,那人有些胆怯。末了,他小声对郑文道:“老兄啊,给点面子吧,我也不容易,眼瞅多少天没人参观,兄弟我都快饿死了。这样吧,给你打个对折,五十枚银币如何?这可是最大限度!”
郑文摇头:“明告诉你,我本是混混出身,从来都是我敲别人竹杠,还没被别人敲过。从现在起你老实点,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嘿嘿……”
那人还略微有些底气:“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可告诉你,谁都能死,我不能死。我要死了你麻烦大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郑文奇道:“哦,你不就是个管理员吗?”
那人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我就是堂堂大曰木帝国的天皇——愚人!”
郑文把自称愚人的大叔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一番,后者獐头鼠目面黄肌瘦,衣服上虽然有些补丁,不过透过油腻隐隐有些龙纹。在他目光下愚人有些不好意思。
想起阳阳得意的话,郑文心中有些相信,看来皇宫内日子果然不好过,连愚人自己都要亲自行骗。如果不是当真走投无路,相信也不会自贬身份感这种下三烂营生。
愚人间郑文脸色有所缓和,误以为对方顾忌自己地位,立刻气焰高涨在一边哼哼。
郑文道:“钱,决不能给你。想赚钱,找出个恰如其分理由来。记住,我这个人软硬不吃,就吃道理,只要你站在理上,想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家将们轰然叫好,给郑文壮声势。
愚人眨巴眨巴眼,问郑文:“只要是正当的,你都愿意付款,是吗?”
郑文道:“没错!”
愚人普通跪下,眼前泪水滂沱:“大爷,您可怜可怜小人吧,四天没吃饭了!总管这个老东西最近不知道混那里,临回来也不管我和我老婆,在这样下去我就该把皇后煮煮吃了,呜呜呜呜……”
郑文见他说得可怜,向地上抛下一枚银币,愚人嗖嗖跑过去把银币拿起揣在鞋帮内,对郑文破涕为笑。
郑文有些疲倦,用拳头在自己腿上轻轻锤了两下,那愚人很有眼见,立马跑过去给郑文揉肩。别说,看来他没少干这事,揉肩手法相当专业,郑文舒服的哼哼唧唧。十来分钟后,愚人停下来,给郑文鞠躬,道:“爷,给打点赏吧!”
看他期待的样子,郑文呵呵笑着又向地上扔了一枚银币。
说真的,郑文也是穷苦人出身,现在他伪慈悲劲又犯了,眼见愚人可怜巴巴买好,他原本想拿愚人开刀的念头逐渐动摇。
过了会郑文道:“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赚钱的,想不想要?”
听到赚钱二字,愚人眼睛立马睁得溜圆:“想啊想啊,难度大不大?”
郑文道:“难度很小,不过你要受点苦……”
愚人:“没关系,我能吃苦,快说什么方法?”
郑文:“而且还有点丢人呢……”
愚人踌躇:“哎,那可不行,那帮老家伙们不让我外出献丑,否则我苦日子更难挨。”
郑文:“如果从宫里呢?不用出去丢人。”
愚喜:“可以可以,完全可以!只要不出去丢人,从这里怎么丢都没人干涉!”
郑文点头,道:“任务很简单,你脱光了,让我鞭打。我下手不会太重,你一边挨打一边向元老院跑,还要喊救命!记住,表情必须逼真,最后给你打赏完全依照你演技来。”
愚人怯生生问道:“那,我能不能知道最高和最低打赏都是多少?”
郑文财大气粗:“最高没边,五枚十枚金币都是它。至于最低,如果表现恶俗,不但不给打赏,还要一顿暴打!”
愚人喉头滚动眼珠乱转,显见是非常动心。最后这主一咬牙下了狠心:“五枚金币,少了不干!我会尽量表现的。”
郑文见他铁了心了也没办法,于是双方达成协议:先交一金币定金,事成后再补交四枚。郑文必须用宽皮带抽打,脖子以下皆为可抽打范围。
协议商定妥当,愚人怪叫:“皇后何在?皇后过来!”
过了一分钟,一名中年妇女衣衫不整踢踢踏踏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山本二十一。山本二十一黑着脸,显然很不满意,走到郑文身边还在嘀咕:“我x,这老东西越来越不行,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时间还不够就跑出来,以后老子再也不来了。”
那中年妇女也就是皇后比愚人强不到哪去,也是一副营养不良的姿态。夫妻俩各自显摆一下战果,皇后拍着手做纯真状:“还是皇上厉害,贱妾好崇拜皇上!可是,皇上挨打,贱妾怎么能从旁边看着不管?”说着说着跪倒在郑文面前:“这位大爷,您把贱妾也一并打了吧,给我三枚金币就好!”
对这对患难夫妻的窘况,郑文多少有些同情,于是勉强答应了他们要求。
在郑文命令下,家将们分散在皇宫各处,只留下四人陪在郑文身边,山本二十一则出了宫门埋伏在外。愚人也不担心他们盗窃,因为能卖的早被他们夫妻俩换成饭团,现在实在没什么可偷之物。
于是郑文让夫妻俩穿着内衣,宽宽的皮腰带抡圆了鞭打两人。不知道究竟疼不疼,反正那动静是够吓人的。
那夫妻俩从一开始就扯着嗓子怪叫,等身上布满鞭痕,两人手足并用向皇宫内一个偏门爬去,边爬边哭喊,演技果然不错。
郑文也不手软,追赶着他们抽阿抽的,一会工夫三人距离偏门只有三步之遥。
突然两名武士出现,挡在他们面前,夫妻俩抱住武士大腿哭喊救命,那两名武士看也不看他们,森冷目光紧紧盯住郑文。
郑文为了逼出元老院众人,故意和守门武士冲突。只见他挥动鞭子在空气中抽得啪啪作响,手指武士鼻子骂道:“你们两条狗,给我滚开,老子教训下人还轮不到你们!”说罢示威一般一鞭子向左边武士抽过去。
左边那名武士也有心玩酷,当郑文皮带快要接触他脸庞,他右手猛地一挥,白亮亮刀光闪过,皮带断为两截,而那武士还保持着长刀挥过的姿势不动,玩了个不错的特写。
郑文大怒,两手向前一指,道:“给我打!”身边四名武士立即冲上前去,与那两名武士斗在一起。这四人之所以留在郑文身边,原因在于他们功夫特差眼光特拙,唯一优点在于:勇敢,也就是俗称的愣头青。因此上去不到两回合,四人争先恐后死在地上。
郑文也是暗暗心惊,从这两名武士满不在乎的嚣张劲来看,平时这类事他们没少干。他给皇上夫妇使了个眼色,两口子识相的溜走。郑文见左右没别人,露出一脸狞笑:“敢杀我的人,嘿嘿,看来你们确实是活腻味了!”
那两名武士也不分辨,眼神中露出的神色尽是不屑。
郑文也知道不能给他们出手机会,虽然自己能跑,但万一受点伤害会影响自己高手形象,于是右手指向左边武士:“去死吧,法可由阿!”
伴随“砰”一声巨响,左边武士被强大冲力弹到身后墙上,胸口一个大洞瞬间死亡,右边武士被震的还没反应过来,郑文第二枪又响了,右边武士断线风筝一样飞出五米重重摔下,眼见也无法存活。
扭过身,郑文快速卸下弹匣填充子弹,刚刚完成,他身边已经并排站立十来名武士,呈半月形把他围在中间。
郑文挥挥衣袖驱散青烟,满脸吊儿郎当,心中忐忑不安。
好在巨响发出后,埋伏在各个房间的己方武士们一拥而出,站立在郑文身后给他壮胆。郑文干笑两声向敌方武士问道:“有管事的没有?快给本大爷出来一个!”
用不着他等待,偏门内鱼贯出来一群老头,形态各异表情不一,郑文留意到那四名重点目标全在内。
梅津美治郎阴测测道:“能一举杀死我两名手下的,身手必然不错,看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中天杀手——郑文?”
对于梅津美治郎能说出自己名字,郑文也不意外。前几天他干掉狼女那一战让他成为家喻户晓的战神,梅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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