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定,向场中五人说道:“各位前辈勿惊,猿群已到,待在下至洞口守护,以免神物被猿践毁。”
场中五人虽在动手,四外景况却均看在眼中。
八臂魔君李若望等四人见夏侯云已分开林树向洞口走去,心中大急,却因与刘灵虚缠正酣,无法阻止,四人心神一分,立处劣势,被刘灵虚连攻数掌,逼得连连后退。
刘灵虚占得优势,乘势一掌遥空击向夏侯云。
夏侯云听到身后一片树木断折之声,知道历害,身形疾起,跃起五六丈高,如潮掌风由他脚下呼啸而过。
他落在后,哈哈两声,说道:“前辈休要误会,在下确无夺取芝宝之心。”
语罢,又向洞口行去。
这时,猿群涌到,它们那知利害,“吱”“吱”连声,争先向六人猛扑。
刘灵虚左掌一翻将十余只猿猴击出崖外,右掌一推,又是一股劲风,向夏侯云撞到。
夏侯云双掌疾挥,击飞数十只猿猴,猴群攻势略阻,他身形疾转,双掌猛翻,向刘灵虚掌风迎去,“嘭”的一声,他虽未受伤,却被震得向后连退了七八步,恰恰到了洞口。
那边李若望等四人,被猿群一扑,也未向刘灵虚出手。各自与猿群战在一处,猿猴那是他们对手,如同滚汤泼雪,被击的纷纷四散。
但这群猿猴才被击散,那群又已扑到,猿数众多,击不胜击。
百忙中,八臂魔君李若望心中一动暗忖:何必与这猿猴纠缠,徒自消耗气力。刘灵虚功力如此深厚,要想硬夺,恐是不易,何不施放暗器,给他们冷袭。
这时洞前林树已刘灵虚扫平,夏侯云虽站在洞口外,却被刘灵虚及猿群缠住,无法转身进入洞内。
众人隔着夏侯云,已可看到洞内仙芝花瓣渐落,花蕊中已结成一粒芝宝,长约寸余,其形似人,鲜红夺目,甚是好看。芝叶已变淡黄,枯萎在即。
众人看到芝宝,更为紧张,鸠杖婆阴三娘,托钵仙翁卓不群,奸商吴醒三人不顾猿群进扑,齐转身形,向洞口扑去。
无数猿猴,争先恐后,也齐向洞口冲去,顿时人猿混乱,秩序大乱。
夏侯云知道时机已至,双掌猛推,一股劲风击向刘灵虚,乘势向后倒退,一闪进入洞中。
八臂魔君李若望一声冷笑,双手齐扬,发出六件暗器,双足一顿,身形如电,也向洞口扑近!
他这六件暗器分为红黄蓝白灰金六色,去甚疾,分别向刘灵虚等五人及洞口群猿袭到。
鸠杖婆阴三娘等三人正向洞口扑去,忽听身后风声有异,知有暗器袭到,同时挪身一折一闪,将暗器躲过,身形未停,仍向洞口扑去。
八臂魔君的暗器在数十年前即已名震江湖,他暗器的厉害,鸠杖婆三娘等三人不是不知,要在平是赁他三人的功力,或能破去,但这时三人深恐那芝宝被夏侯云他们夺走,利令智昏,竟吃了大亏。
他们三人正庆幸将暗器躲过,那知八臂魔君李若望发射暗器的时间拿捏得甚准,蓝白灰三种暗器刚越过他们面,“啵”“啵”三声,已自动爆炸,爆出蓝白灰三色烟雾,分别把他们三人罩住,三人心知不好,急屏息闭气,已是无及,立时“砰”“砰”三声,三人已同时由空中跌落地上。
三人功力均极深厚,落地立即站起,举目四望,洞口已一片火光,草木皆燃,忙各强提一口气,蹒跚着各寻一块大石坐下,运功排毒。
就在他们三人闪避暗器的同时,那红色暗器向不老神君刘灵虚射到,刘灵虚右掌一翻,劈散夏侯云那股掌风;右袖一挥,向暗器卷去,那知袖风尚未与暗器接触,“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山摇地动,那暗器爆出大量铁丸,竟冲破袖风,疾向他身上袭到。
他见这暗器如此霸道,心中一惊,大喝一声,一个“铁板桥”,向后疾倒,“铁板桥”虽是武林中一种常见的功夫,然由刘灵虚使出,却人不同,但一个快字,确可称得-上其疾如电。
他才倒下,铁丸已“嘶”“嘶”连声,贴身而过。铁丸才过,他便人如车轮,直立而起,双掌齐飞,遥向李若望击去。
夏侯云刚退入洞中,一点黄星向他迎面疾射而到,他左掌外挥,想用掌风将黄星击飞,那知在他挥掌的刹那,黄星一声轻爆,化为五点黄星,恰将掌风让过。掌风则锐啸汹涌而出,“砰,叭”连响,十余只猿猴被撞得倒翻洞外。
那五点黄星射出不远,各自一声吧爆,变成五股黄烟,立时洞内烟雾弥漫。
夏侯云一掌击空,心知烟风必含剧毒,不敢停留,一个滑步,跃出洞外。
他才出洞,一点金星又在洞外爆炸,涌出一团烈火,惊得猿猴四处奔逃,不敢再向洞口涌近,夏侯云心头大怒,两掌连挥,将烈火扫得向后倒卷,引燃洞前草木,立时浓烟四起,一片毕剥之声。
就在夏侯云挥掌卷火之时,李若望由火侧疾射而至。他因暗器伤不了刘灵虚,提防刘灵虚还击,故在洞口右足向左足轻点,人向右上方斜穿而出,右手同时探怀取出一条银丝线,向外一甩一收,已由洞内将一枝鲜红芝宝,卷到手中。
刘灵虚、夏侯云二人同声喝道:“那里走!”
双双各出全力,四股掌风向李若望身后击到。
这二人是何等功力,四股掌风,笼罩面积甚广,再加李若望芝宝到手,心神不免略分,“嘭”“嘭”两声,当被击得七窍流血,人如断线筝疾向十余丈外猿群中落去。
猿猴最怕烟火,见洞前一片火势,立即四散奔逃,及见李若望尸身向它们头上落到,手中拿着那芝宝,马上又不顾性命,争相夺取。
正纷乱间,两阵劲风涌到,刘灵虚、夏侯云双双扑至。
他二人身才落地,一阵猿啸,数十只猿猴分向二人猛扑,二人四掌齐翻,惨啸连声,群猿纷纷倒地。众猿似知历害,不敢再扑,立时又漫山遍野,四散逃窜。
二人急向李若望手中望去,已不见了那支芝宝,知已落入猿猴手中,两声长啸,二人同时身形急展,向群猿赶去,但连敝猿猴数百只,均不见那芝宝下落,不觉已越过两个山头。
刘灵虚见群猿分散甚广,有的攀上崖顶,有的向崖下逃去,知道再追已是无益,嗒然停身,就想向排云洞这边走回。
夏候云却未停身,继续又翻上一座山头,仰面一声长啸,声震长空,四谷回音。
刘灵虚听到他的啸声,抬头向他望去,见他正站在前面山头上,向自己招手,招罢手,又向前面连指。不知前面发现何事,急几个起落,纵上那座山头。
夏侯云见他来到,一言未发,身形疾展,又向前面一座山头奔去,刘灵虚知他定有发现也不追问,随后紧跟,不觉又越过两座山头。
正行走间,夏侯云霍的止步,惊“咦”声,说道:“我站在刚才那座山头之上,看见这边有一只猿猴,手中持一红物,料定必是那支芝宝,为何到此不见?”
二人展目四寻,不见猿猴踪影,正搜寻间,夏侯云又惊“咦”一声,向排去洞方向一指,说道:“你看,那是何人?”
此处地势较排云洞低出甚多,对洞前景况一览无余,刘灵虚闻言仰首上望,果见洞前正有三个黑衣人将鸠杖婆阴三娘等三人背起,向前山疾奔而去,因距离过远,看不清那三个黑衣人面貌。
他一见之下,不由大怒,心中想道:何人大胆,竟敢在老夫眼底下捣鬼!
他一言未发,身形疾展,人如脱弦之箭,急向排云洞前奔回。
到达洞前,已不见了那三黑衣人踪影,却见一块巨石上压着三张字柬,正欲上前拿起观看,忽听夏候云在身后说道:“何人大胆,竟敢在老前辈面前弄此虚玄!”
刘灵虚闻言之下,心中微怔,暗中想道:“这小子颇攻心计,不可小视,我心中所想,竟被他猜透。”想着拿起第一张字柬一看,上面写着:“本教现将三人带走,请勿追寻。
此致
预准教友不老神君刘山主
黑衣教教友”
看罢,冷哼一声,说道:“黑衣教是什么东西,谁是你们的预备教友?”
又拿起第二张字柬一看,上面写着:
“谨悬高位,欢迎不老神君刘山主入教。
黑衣教教主上”
刘灵虚看罢,“啪”“啪”几声,将两张字柬撕成粉碎,向崖下投去,一阵山风吹来,又将碎纸卷起,如同一阵白蝶,在空中风舞不已。
又拿起第三张字柬,仅看一了眼,便向夏侯云递去,说道:“你看。”
夏侯云接过一看,见上面写着:
“七绝如肯投降,或可免去一死。
黑衣教主”
看罢,交字柬向怀中的揣,说道:“这事不足为奇,黑衣教已正式向我们七绝挑战。”
接着便把那天在他庄前发现一块白布的故事向刘灵虚说了一遍。
刘灵虚听了问道:“黑衣教主是谁,教址设在何处?”
夏侯云道:“这个在下也不知道,在下仅知这是一个新创的教派,教中能手甚多,不知老前辈是否有意将鸠杖婆阴三娘等三人救出?”
刘灵虚略一寻思,冷哼一声,说道:“他们死活,与我何干,老夫可没有兴趣为他们白费时间,不过我倒想斗斗那个甚么黑衣教主。”
说完,他也没向夏侯云招呼,身形一闪,已向前山飘然而去。
夏侯云见他离去,舒了一口长气,心想这老魔头果然功力深厚,暗下对刘灵虚又增加了一份警惕之心。
刘灵虚此次乃专为人形灵芝而来,徒劳无功。兴致索然,又遇黑衣教留下的柬的事,更是心中不乐,一路疾行,不久到达了山口。
突然,他停住脚步,不言不动,低头寻思起来。
他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夏侯云行迹可疑。方才夏候云在山头上向他招手,分明是诱他远离,难道夏候云和那三个黑衣人是串通行事的不成?
想到此处,主意已定,决心要到夏候云的飞云山庄一探,以明究竟。
他正在沉思,忽又似发现什么,抬头向山口望去,只见入山处,正有老少三人,不疾不徐的向山中走来,并已看到出前面是一个老婆婆后面跟着一个少女及一个小姑娘。
三人渐渐走近,那老婆婆也发觉前面不远站着一个公子打扮的人,她先以为是孙兰亭再近一看,却是—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陌生人。
来人非他,正是那金发蛮婆孟玉珍及她的两个徒儿,王梅霜和桂儿。
她们在孙兰亭离开的第二天,即一同下山查访那黑衣教的究竟,探访多日毫无眉目,因距离二月二日只有两个月,特地赶回山来,准备把琐事略加料理,再行离山。
刘灵虚见她们走近,一眼看清王梅霜面貌,心中一惊,脑筋一转,急将身形闪至路旁,恭身而立,待她们走至疾前,抱拳向孟玉珍说道:“姥姥夜行荒山,必为世外高人,小生刘不神,今日来此寻—故友,遍寻不遇,不知姥姥能赐予指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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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师徒参拜青城派
孟玉珍见他深夜鹄立山中,正想询问见他已先发言,且又彬彬有礼,在他脸上细一辨视,又不似淫恶之徒,心中对他已无猜疑,闻言问道:“贵友何人?”
刘灵虚心想孙兰亭久住排云洞中,或与他们相识,立刻答道:“孙兰亭。”
孟玉珍道:“既是兰亭故友,不是外人,他曾路过寒舍,已于五个月前离去,不知相公寻他何事?”
刘灵虚心中另有企图,现已用话探出她们在此山中,目的已达,乃即答道:“因与他多年未见,以为他就住此山之中,特来探访,并无要事,姥姥高姓大名,家住此山何处?”
孟玉珍答道:“老身孟玉珍,就住此山后山,由此直向正西行,翻过前山便是。”
刘灵虚作出极为拘谨的态度说道:“原来是武林七绝中孟老前辈,方才失敬了。”
孟玉珍把他微一打量,问道:“看你功力极高,可否将尊师大名见告?”
刘灵虚胡诌说道:“家师碧目禅师,晚辈因连得奇遇,故尔增加功力不少。”
孟玉珍从未听说过碧目禅师之名,心想也许是一个隐居奇人。
刘灵虚又道:“打扰之处,尚祈海涵,前辈请。”
说罢,一揖到地,站在路旁恭送。
孟玉珍等三人未再停留,继续向山中行去,才走了十余步,蓦地想道:孙兰亭并不住此山中,这人为何到这寻他,莫非有诈不成?
想到此处,急转身向后望去,已不见那刘不神的踪影,心中一惊,龙头杖向地上一柱,腾身而起,几个起落,到达山口一座山头之上,手搭凉篷,向前望去,只见一点灰影,在数里外一座树林边一闪而没,知道追以无及,只行返回原地,向王梅霜说道:“这人好快的身法,不知其存心为何?”
王梅霜道:“看他方才的态度,并不像是一个恶人。”
孟玉珍道:“江湖险诈,无奇不有,今后我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师徒三人返回后山茅屋。见室内外并无异状,又过了几天,也未发生什么异事,也就把这事放过了。
且说刘灵虚离开云雾山后,一路疾行,直向附近一个小镇奔去,他的女儿及手下均寄住镇内一家旅店中,他到达旅店时已鸡声啼晓,天明在即。
他穿窗而入,略事休息,天即大亮,琴棋二童,已在门外侍候,他打开屋门,漱洗已毕,令二童将刘幽香及地干手下叫进屋内,向他女儿说道:“香儿,昨夜为父至云雾山中探寻一件仙物,遇一异事,以为父在江湖中名望,这个筋斗可称栽得不小,由于这事可疑之处甚多,必须把它探个水落石出,同时另外还有一件要事,也必须单独行动……”
说至此处,用手向二个老者一指,继续说道:“因此,为父想叫他哥俩带你和两童等人先回山去,为父将事办完,再回去带你们出来同游江湖”
刘幽香闻言,幽幽地说道:“爹,你昨夜为何不带女儿一同前往?其他是些何事,又不能带女儿们去?”
刘灵虚道:“探寻那件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