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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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当-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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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啦!”
  “可是一个太少,可以不可以多买一个?”
  君小心笑道:“不行,每人只能一个,要是能买,铜珠就不准了,何况别人比你有钱,你甘心他买比你多,去投别人吗?”
  “不甘心,还是一个好。”
  “知道或好,帮主已出来啦!换你们去领铜球.一个一个来,别把长老累坏了。”
  小名丐倒也听话,一一排队领珠。
  然而第一位去投票,立即又跑出来,叫着:“怎么投?我找不到洞口。”
  君小心怔诧:“怎会没洞?”随又明白,可可笑起:“你矮冬瓜,当然找不到洞口了,小巨人你先过来,趴在箱口下,让他们垫垫,我去找椅子。”
  李巨立即自告奋勇:“没问题,垫得越高,投的越多,为帮主牺牲,在所不惜。”
  他很快爬向木屋,伏身地面,让小乞丐投票,一时铜珠咚咚作响,乐得小乞丐哇哇叫好,可也让北派支持者脸色深沉。这群乞丐,没有千人,少说也有七八百人,声势不小。
  李巨先前还感到好玩,但踩过百人之后,已唉唉急叫,要君小心赶快找椅子来,他决吃不消了。
  君小心本以为他蹲的甚开心,椅子可以免了,现在见他苦命急叫,呵呵笑起:“这么不耐命,只一下就受不了?还说要为帮主牺牲?”
  李巨干笑:“我牺牲没关系,可是我倒了,小乞丐也投不了票,你还是快找椅子来吧!”
  说话间,又被压得唉唉叫。
  君小心这才赶忙寻椅子,徐空雁则将坐椅送来,解决了李巨痛苦。
  小乞丐们投完铜珠,已是过了申时,将要开出今天票数,正是紧张时刻。
  君小心问向徐空雁及官震:“开票如何算法?”
  官震冷道:“当然是一颗颗算了。”
  “你有几人算?”
  “是我和徐长老,两人足足有余。”
  君小心弄笑:“你算吧!就算你一秒钟算一颗,一分钟六十颗,一小时三千六百颗,再加上搬箱、拆封、密封,足可让你算到明天。这是正确的,要是算错了,再重来,你就得算三个月啦!若有人不服,一再要求重算,我看三年都算不完。”
  两长老登时感到棘手。这问题,他们事先并未想到。
  徐空雁问:“那该如何?木已成舟,似无他法……”
  君小心道:“用秤啊!反正一颗珠子重五两,秤出来,再扣掉铁箱重量,数目一定错不了。”
  这方法,在官家算元宝时,时常用到,自也能拿来当准绳。
  商量结果,官震自认稳操胜算,比数一定差距甚大,遂答应了。
  徐空雁则不放心:“要是只差些许重.如何是好?”
  “那只好用算了。”君小心笑道:“不过到那时,你也别想以那几颗差距论输赢,因为那太容易作弊了,输的一方,一定不服,闹到后来,还是重新投票。”
  徐空雁也知此情况若发生,只有重选一此,也答应了,并希望此次选举,能出现明显差距,免得再出问题。
  在征得三位执事意见之后,立即以此方法进行“秤票”。
  徐空扈和官震同时飞的传书回总部,以便同时有衡量标准。
  随后金王天又叫金玉楼弟子找来大抬秤。
  在监察人目光监票下,先把白箱打开,检验有无其他不是铜珠之类东西,以免蒙混充数,然后倒入台秤木箱中,秤得重量,扣去木箱实重,记录后倒回铁箱。
  白箱共有十万两千三百五十五两,换成斤数,则有六千三百九十七斤又三两,换算票数,则有两万四百七十一颗。
  北派支持者,一阵欢呼,第一日投票,几乎炒过半数,实是光荣。
  黑箱也秤出斤数,一千八百五十四斤又六两重,换为两数二万九千六百七十两,得票数为五千九百三十四票。
  和北派相比,形成三六波。
  南派支持者亦是一阵欢呼,原本是空票源,现在终于有了成果,可见冷秋魂北上参选,已有了效果。
  若保持此成绩,只要南派得以二八波,冷秋魂将获胜。
  双方各怀算盘,欢声连天。
  秤过钢珠,加以装箱,由三位执事亲自上锁,立即埋入地面,由两派人手共同监管。
  此时金王玉则转告君小心,表示他父亲有意请客。
  君小心则言大局未定而不得分身,金王玉只好失望了。
  离家已近两月,父亲又在场,金王玉县想跟着君小心,却难开口。君小心也不愿拆散人家父子,已派金王玉在此监票,免得小乞丐又来,找不到投票洞口,金王玉也欣然答应,并言明投完票再聚头。
  君小心自是大打包案。为免得春阳真人找麻烦,还是先溜为妙,唤来小乞丐上马车,一路又赶往南方了。
  他忽然丢下话来,说是请客一事,就让小乞丐大吃一顿。金王天老远地也点头.小乞丐已哇哇激动叫着,随着马车,绝尘而去,逗得丐帮弟子一位轻笑,难得见着丐帮也有活泼可爱的下一代,自该庆幸。
  金王天和海印也报以微笑,唯独春阳江人曾被捉弄,怀恨在心,但他自持身份,也不既当场发作,只好眼巴巴瞧着君小心扬长而去,他暗下决心,以后定要讨回这笔怨气。
  天色已暗,丐帮弟子欲保护选场,不得离开,金王天尽地主之谊,送来酒菜,让他们饱餐一领,也加派人手,维护休刀坪安全,才领着海印和春阳真人回抵金玉楼,作上宾招待。
  金王玉方回家,就走访二哥和姊姊,看两人有无异样,免得出了差错,自己接上楼主,那如何是好?
  他不停追问姐姐有无男友,倒把金玉人弄得啼笑皆非,直骂他人小鬼大,她又怎知金王玉苦处?
  君小心刚领着小乞丐冲向洛阳县大酒楼,说是金王天请客,酒楼掌柜哪敢怠慢,一一招呼,席开百桌,吃得乞丐们大呼过瘾,有人想多吃几天,君小心却满口答应,反正是金王天出钱,他们爱吃几天就吃几天,不过别忘了多多选票。小乞丐更是高兴,早想好要多找些难兄难缔前来投票,也乐坏了李巨。
  三人不留待太久,敬过美酒三杯,他们改骑马匹,赶回江南。
  连夜起路,不断打听南方开标结果,竟然出乎意料之外,冷秋魂只得六成强,左天虎却得了近四成票数。
  传言是指左天虎早在南派大做关系,他以长者身份,拉来不少票源,而他似乎亲临来休刀坪,以示关心南派弟子,而有些支持冷秋魂者,皆因谣言说他托大,自认南派弟兄必定支持他,而镇日不曾走访束派弟子,他们心头好生不平衡,又不愿投票给左天虎,只好拒绝投票,两边都不支持,以示抗议。
  冷秋魂和李巨闻得如此消息,甚是忧心,这恐怕要蚀着本,莫要得了夫人却折兵,这实在划不来。
  君小心虽感到左天虎果然非等闲之辈,他却不担心,轻松笑道:“不到最后关头,胜负仍未定局,有何好担心?看我如何收拾左天虎。咱们赶向南休刀坪,必有成绩出现。”
  冷秋魂和李巨对君小心自有信心.也敛起忧心,马不停蹄地赶往南林刀坪。
  赶路之间,他又飞鸽传书冷月生,要他依指示办事。
  又过一天。
  第二波开票,南北票数仍差不多,南方六比四,冷秋魂占上风,北方七比三强,左天虎稳居上风。而南方,因为有人拒绝投票,开出票数并不高,两日来只得三万余票,北方则已达四万余票,人期甚是踊跃。
  第三日清晨。
  三人已赶至南休刀坪。
  此处布置和北体刀坪一样,若有差别,只是少了君小心特有的天下第一当招牌,而热闹情形也不比北方高昂,或而南派弟子较保守,以及受冷秋魂冷落影响,不愿参与者,大有人在。
  此处监票人,除了七巧轩老大巧凤凰之外,也请来昆仑派掌门邱长展和天台派掌门关水东。
  职掌验票者,则为胡平和梁战。
  然而左天虎却于第二天傍晚即赶来此坐镇,他想北方大势将定,只要南方若能维持四六局面,他仍能获胜,他虽打着拜访南派弟兄为借口,知甚是注意开票票数。
  其实此时此刻,谁不注意关心呢?
  他前来开票场所,也没人说他太眷恋帮主职位,甚而有人见他如此热衷,而改投他一票呢!
  君小心、冷秋魂、李巨赶来此,见着左天虎,礼貌上打了招呼,冷秋魂也虔诚拜会几位家门。此时似乎事情已了,只等着开票,冷秋魂反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君小心则打哈哈地和巧凤凰消遣几句,然后目标才指向左天虎,讪笑着:“左长老太辛苦了.大老远起来此,难怪丐帮弟子大为所动,改投你的票。”
  左天虎谈笑:“我何尝辛苦你们千分之一,赶了两个投票场,想来更有人支持冷护堂了。”
  “哪能跟你比呢?开出票数,总是你领先,不知左长老是用了何花招,让丐帮弟子如此支持你?”
  “丐帮弟兄似乎很能自处,谈不是什么花招可骗得来,若说有,该是一些老友看到我来了.一票不能两投,只好割爱冷护堂了。”
  “难怪长老跑的比谁都快。”
  “你大概误会了,我一直坐在此,走的并不远,因为老友不少,若跑远,恐有挂万漏一之虑,只好在此向他们打招呼,以免失利于人。”
  “长者足智多谋,能纳凉,又能拉票,实在让人羡慕,冷护堂就没那种命,到现在,还得死拼活缠,实在辛苦啊!”
  “他此时不也来了?大可搬来椅子坐下,别累坏了才好。”
  “在长老面前,他哪敢坐,也坐不得,否则他就输定了。”
  “你们不休息,难道还能去哪里?”
  “没办法,许多人都说冷护堂只顾往北方钻,不把南方长辈放在眼里,谁知道冷护堂实在有苦衷,他怎敢托大?只是那些长辈还不知冷护堂诚心罢了。”
  左天虎心神一凛:“你另有伏笔?”
  君小心困叹:“哪有,现在只有带着冷护堂,亲自出马,去请他们了。”
  左天虎暗自想笑:“纵使让你多请几人,一日之间,能跑多少地头?对大局岂能帮助?”欣喜一笑:“冷护堂诚心实让人感动,希望他能马到成功。”
  “希望如此啦,看看拼命三郎是否有效。”
  君小心也对他报以微笑,然后带领冷秋魂和李巨,站在街道前,似在等什么?
  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在搞何名堂,看他如此认真,不禁开始揣测,凉篷下的巧凤凰已起身,走向君小心。她乃是仙子大徒弟,自是对此事感到重视。
  及近君小心,她淡然一笑:“需要帮忙吗?”
  君小心转瞄她一眼,哧哧笑道:“你还是明艳照人,近来过得还不错吧?”
  巧凤凰谈笑:“还好,不不不,七巧轩一向相安无事。”
  “话可别那么说,这都是你家老七先惹我,将来还有得算呢!”
  “帐,以后再算,我现在是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要。”
  “何事?”
  “把那竹篷拆了,免得挡路。”
  巧凤凰眉头一皱,想笑:“真的挡了路?”
  竹凉篷靠向木屋左前侧,正好可以监视,验身领珠区和投票区,是以较靠向街道中央,但若从另一头瞧来,它自然落于后方,目无挡路之虑。
  巧凤凰认为君小心有意找碴,却也含笑道:“我去向两位掌门商量,看看是否能拆?”
  “我劝你们还是拆了好,免得受遭殃。”
  巧凤凰谈笑走回竹篷,却未马上和两位掌门商量,存心想看君小心玩何花招?
  君小心也不再催促,只对她邪笑几声,又自转头往远方瞧去,时光为之顿住,让人显得沉闷。
  左天虎愈等愈觉得不对劲,却又想不出君小心耍何花招,就在朝阳探出第一道阳光之际,远处已传来隆隆沉声,若去闷鼓,沉弱,却可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愈来愈大,有若奔雷滚近,尘烟为之扬起,老远见得一片灰黄。
  左天虎耐不住,已站起来:“是马匹?”
  君小心已得意笑起:“不惜,不是一匹、百匹、千匹,而是万马奔腾。”
  话方说完,马群真如军队驰骋沙场,滚轰而来,领头者正是冷月生,奔马带劲,累得他有些受不了,他却不敢误事,催蹄直奔前来,巧凤凰这才知道君小心用意,若不拆了竹篷,恐怕今日连天将不得好过。
  奔蹄涌来,及近百丈,冷月生已示意驱马者放缓速度,一马当先冲向君小心,老远即说道:“不负少侠传书,五千匹快马已发至边远处,五千匹引来此,另架来千顶轿子。”
  君小心笑道:“来了即好,可别像君山竹,又误了事。”
  冷月生亦传闻自己徒弟在京城受阻力,窘声一笑:“是老朽督导不周,为免再犯错,自对传书特别小心。”
  “这可好了,别多耽搁时间,近处抬轿请人,远处快马相送,务必申时以前赶回。”
  不等马群停止,君小心和冷秋魂立即掠上奔来健马,避开票选木房靠右侧街道,冲奔过去。
  李巨攀不上马,落了单,急得尖叫:“别跑啊!还有我啊!”
  君小心远声传活:“骑不了马,背后有轿,你看着办。”
  声音已被奔际声淹没,群群快马,飞驰过去,震得地面轰轰浮动,气势摄人。
  李巨好不容易抓向马匹拖挂轮轿,跟着冲前去了。
  只一眨眼,数千匹骏马又都绝尘而去。
  左天虎怔愣了,如若快马相送、抬轿相迎,任何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动,何况那些不来者,只是挑剔冷秋魂托大,如今亲自请人,他们恐怕得为他拼命了。
  君小心这招着实打中他要害。
  情况紧急,他也想如法炮制,领着不少弟兄,奔往附近城镇,能租多少马匹,即办多少事,只要不差太多,仍有可为。
  可惜他哪想到,君小心在一月之前,早将各地可用骏马给租走,左天虎想喝场都办不到。
  马匹奔过千山万岭,那些本以为新帮主忽略他们的人,在失望之下,猝又见得冷秋魂亲临,刹那间,得以救器重,心头一把热火熊熊升起,有的更是老泪纵横,直怪自己不该误解冷秋魂他们哪敢再上轿,抓来快马,拼老命也要把票给投出去。
  有的地方难免无法顾及,冷秋魂不能亲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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