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什么吻技,我只是被她吸引了而已。
我笑嘻嘻的回她:“你也不赖。”
不过苏晚的下一句让我再说不出话来,苏晚凑到我耳边,用细如蚊吟的声音说:“你的吻让我有了感觉。”
我听得怦怦心跳,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那么一瞬间我也有了感觉,只是被理智克制了。
暧昧因为苏晚的一句话,仿佛又回来了,还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在销魂的午夜,两个寂寞的成熟女人,不,应该是一个寂寞的成熟女人,和一个同样有了感觉的女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还紧拥在一起,夜静得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刻意压制的呼吸,我们面对面,离得那么近。
如果接吻还能被勉强原谅,那么再进一步,就完全超越了好朋友的底线。
我心里是挣扎的,我可以破罐子破摔,但是苏晚不能,苏晚有一个体面的男友,他们的关系稳定,我若如此做,就等于做了别人口中最不耻的小三,还有我跟苏晚是闺蜜,迈出这一步,那以后算什么呢?就那么一瞬间,我想到了好多,然而最应该考虑的,却被我忽略了,我和苏晚都是女人,两个女人应该怎么做。爱?可能在我的潜意识中认为,若是真发生了,今晚一定是一个非常愉悦而充实的夜晚,甚至还可以有一个传说中的高。潮,只是接吻就有了惊心动魄的感觉,更何况是做。爱,我一直都觉得我和苏晚在一起是最舒服的时候,我喜欢跟她有些亲密举动,只是做。爱,让我望而却步。
苏晚轻轻叹息,叹息中包含了千言万语,我不能猜出全部,至少也懂一半,她和我的顾虑是一样的,可以和任何人发生一夜情,但是我们之间,不行。
“睡吧。”苏晚松开圈在我腰间的手,背过身去。
我看着她瘦而单薄的脊背,久久不能入眠。
再醒来时,房间里已大亮,发现床上只剩我一人,彻底清醒后,想起夜里的事,恍若做了一个梦,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竟然吻了苏晚,甚至对她起了不该有的欲望,而这一刻想到她时,并没有特别的感觉,还是跟以前一样,疑惑,夜里我是着了魔吗?或者是酒精的作用,如此一想,我心里定了。
刚脱下睡衣,就瞥到苏晚站在门口,于是我大大方方的裸。露在她跟前,因为我睡觉从来不穿内衣,偏偏苏晚好死不死这个时候进来,换做以前,我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大家都是女人,我有的,她也有,唯一区别的就是谁的胸大,谁的胸小,还好我俩都是B,没有可比性,不是飞机场,也不是波涛汹涌,用苏晚的话说,我们这叫低调中有料,当然苏晚这女流氓有更加不要脸的解释,大小不重要,最重要是手感好,为此我可没少被她袭胸吃豆腐。
就这么一个寻常的场景,我也不知怎地,竟下意识一声尖叫,骂了一句,死苏晚,进来也不敲门,然后果断拉上被子裹住身体,挡住后,我才纳闷,苏晚跟前,我遮什么啊?
我想,就算不去刻意想那个吻,但是我和苏晚之间还是悄悄起了变化,至少我在苏晚跟前知道害羞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重点更双飞燕,所以这篇更的稍微慢一些,等那篇完结了,会全力写这篇,看此文的姑娘们,都久等了~
谢谢姑娘们的霸王票和长评~
这篇文其实我写的很用心~
☆、第九章
我以为苏晚会跟我一样感到尴尬,结果我低估了苏晚,女流氓面不改色的走进来,掀开我身上的被子,然后把被子抱到我房里的阳台去嗮,而我就半裸着坐在床上,脸上全是省略号……
“还不穿衣服,等人参观呢?”苏晚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相当心平气和的说。
于是我彻底放下心来,人苏晚压根就没把接吻当回事,我估摸在她看来,吻嘴唇跟亲额头没什么两样,这么一想,立即如释重负,说实话,我一点儿都不希望我和苏晚的关系发生改变,我希望我们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还是亲密无间的好闺蜜。
因为不出门,我随便套了件长到膝盖的浅色毛衣,还是从苏晚的衣柜里拿出来的,我俩个子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我懒得回自己房里找衣服。
嘴里塞着牙刷,我问苏晚中午吃什么,苏晚说附近刚开了一个馆子,中午到那吃吧,我还没来得及说成,苏晚又改变了主意,难得休息,还是去超市买点菜,自个在家做吧。
我说:“行啊,姐姐我今天就给你露一手。”要说厨艺,我绝对比得过苏晚,这也是苏晚在我跟前唯一抬不起头的地方,因为我一直无比认同一句话,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先要管住男人的胃,所以把厨艺修炼的炉火纯青,不过实践证明这句话并不可信。
我很喜欢超市的氛围,居家气息特别浓烈,尤其是每次走到器皿栏的时候,总要流连很久,这次当然也不例外,苏晚拿起一对高脚杯说:“现在就我们俩住,不如帮家里添置点东西吧?”
这个想法正中我的下怀,连说几声好啊。
不知苏晚是有心还是无意,买东西尽捡成双成对的挑,也或者是我多心了,我们就两个人,当然要这样买,于是苏晚问我意见的时候,我也这么选,原本出来买菜的,结账时,竟买了一车的东西,琳琅满目,花样繁多,我已迫不及待的想把家里装置起来,肯定特别温暖,特别温馨。
突然心里很感动,在我和那个男人分开后的这段日子里,苏晚体贴入微,不着痕迹的给了我很多关怀,慰藉了我因为失恋而空虚的心,让我感觉不到孤单和无助,其实以前每次失恋,苏晚也这么对我,当然我也是这么对她的,一旦对方受了伤,都会想方设法为对方抚平伤口,只是这次更加感触良多,也可能是太过失望所致,也可能对未来太过迷茫所致,年龄的压力压得我有点喘不过起来,这次输得有点多,我有点赌不起了。
“发什么愣啊?”苏晚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
我见她手上提了两大包,连忙接一个过来,笑着跟她说:“苏晚,这个世上,除了我妈,我最爱你了。”
苏晚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算你有点良心。”
“所以今天我要好好为你做顿饭,以表爱意。”
“那你要好好做了,最好能让我从里面吃出‘爱意’来。”
“没问题,我最拿手的菜,糖心排骨。”
“太甜了。”
“那就糖醋排骨。”
“嗯,又酸又甜,这个味道像。”
……
我系了围裙当主厨,苏晚给我打下手,排骨刚下锅,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昨天陪我买醉的室友打来的,那丫在电话里一个尽的道歉,说不该喝醉了丢我一人在酒吧,问我后来怎么样,我吓唬了她一下,说跟人一夜情了,没想到竟换来了室友特兴奋的声音,真的啊,感觉如何,真是羡慕死人了,我也好想有一次噢,气得我骂了她一句,损友,然后挂了电话。
苏晚自然没放过嘲笑我的机会,贼兮兮的问:“昨天要不是我打那个电话给你,你是不是真跟人开房去了?”
我白了她一眼:“是啊,就你坏了我好事。”
苏晚冷不丁的来一句:“所以我才决定吃点亏补偿你一下,是你自己没把握机会。”
我被噎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回避的话题,竟被她拿来笑话我,她果然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只能恶狠狠的回她:“最好别有下一次,否则……哼哼。”
“否则怎样?”苏晚突然凑过来,眨巴着眼睛看我。
我被看得心莫名一跳,连忙撇过脸去,用炒菜避过话题。
苏晚也没再追问,突然没人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僵了,只剩下锅铲碰撞的声音,单调又清晰。
还好没僵多久,苏晚的手机响了,响了一会儿,苏晚才接。
一听苏晚说话的腔调,我就知道肯定是她男朋友秦朗打来的,暗叹,打得还真是时候,正好打破我俩的尴尬,等到苏晚嗯啊应了几声挂了之后,我又觉得电话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苏晚说,秦朗约她出去吃午饭,车已经停在楼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笑:“没关系,你去吧,我把排骨放冰箱,晚上回来吃也一样。”
苏晚又说:“晚上可能也吃不成了,秦朗买了晚上七点钟的音乐会门票。”
我两手一摊:“那你就没口福了。”
苏晚脸上有了歉意,还小声说了对不起。
我说:“对不起什么啊,今天是礼拜六本来就是约会的时间,陪我算什么事儿啊?你赶紧下楼吧,别让人等久了。”
苏晚又看了我一会儿,这才回房换衣服。
等到苏晚出门后,我特没出息的掉了眼泪,人家苏晚约会,我他妈哭个什么劲儿啊?不就是等会儿一个人吃饭吗?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
将糖醋排骨起锅,放在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漂亮餐盘里,色香味俱全,却怎么也引不起食欲。
☆、第十章
这一哭,让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实在太过依赖苏晚了,要不然以前未曾在意的事,怎么现在竟然引起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实在是不应该。
警钟长鸣,我提醒自己,杨晨,赶紧离苏晚远点,否则就坏事儿了!
草草吃了个饭,又将家里布置一番后,再无事做,百无聊赖之下,只能上网打发时间。
遇到一个好久未见的哥们,哥们问我近况如何,我说刚被男人甩了,哥们立即恨铁不成钢的说,哪个不长眼的,放着顶好的美女不要。我说,你丫的就别奉承我了,当初谁说三十岁不结婚的话就把我娶回去,如今儿子都上幼儿园了吧!哥们发了很多流汗的表情过来,然后说,得,妹啊,就当哥将功补过,把手头的单身汉理理,把资料给你发过去,你尽管挑,我说行啊,歪瓜裂枣我都不嫌弃,权当有人请吃饭了,哥们又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说早知道你现在这么不挑,我就多等两年了。
哥们下线后,我又百转回肠起来,听哥们的口吻,我之所以到今天都没有结婚全因挑三拣四,天地良心,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二十四五岁的时候,确实选择多,有些挑花眼,而且尽捡好皮囊挑,有些条件适中,相貌一般的,毫不犹豫就被筛掉了,后来就跟掰玉米棒一样,越来越差强人意,越来越勉为其难,所以感情始终不稳定,直到最近这位,我真是用了心了,结果还是分道扬镳,让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性格上有些缺陷,才会混到如斯田地。
一个下午,我竟然好兴致的把能骚扰的友人都打扰个遍,向他们透露同一个信息,就是姐失恋了,有好苗子赶紧介绍给姐,完后,有种撒网的感觉,我这是有多缺男人……
也是,三十岁女人的周末时间,理应陪老公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就像我那些结了婚的友人一样,再不济由男朋友陪着吃饭逛街看电影,就像苏晚这样,而我又不是那种事业女强人,不喜欢把业余的时间花在工作上,竟是无聊得无事可做,这样下去可不行,三十岁已经是青春的尾巴,我不能把青春白白流过,有道是一寸光阴一寸金,我现在浪费的是制造核武器的铀235!
这么一想,我再也坐不住了,就算是一个人压马路,也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家里,换了一身衣服,提着包包出门,等到走出小区,看着车水马龙,才想起该往哪走?
于是我真的一个人从新世界一楼走到顶楼,最后在一家咖啡厅坐下,里面的背景音乐特别符合我现在的心情。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我回到家的时候,苏晚还没回来,我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一方面担心她,一方面又怕打扰她,最后只发了一个短信,我问她,今晚回来吗?苏晚许久才回,只有两个字,不回。
我盯着手机屏幕好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一大早被电话吵醒,是我妈,让我回去吃饭,因为想睡懒觉就说不回了,挂了电话后反倒清醒了,先到隔壁敲了门,没人应,拧开把手,就见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苏晚果然一晚上没回来,想了想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现在就回去,我跟小黄掰了的事还没给我妈交底,老太太估摸着还喜滋滋的等着嫁女儿呢,电话里可说的是让我们一起回去。
到了我家楼下,我才想起来两手空空,又回头到门口的水果店捡了几样水果拎着,心里果然踏实了一些。
我妈给我开门的时候,手上还拿着菜刀,着实唬了我一把,我埋怨她,“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老太太眉头一挑,“哟,人还没嫁出去,都把自己当客人了,我是巴不得你早点嫁,眼瞅着你从小姑娘变成老姑娘,盼得脖子都梗了,嘿,人急姑娘你不急,我总不能拿扫把赶吧?”
我妈做居委会的,今天这两口子拌嘴,明天那婆媳吵架,都是我妈去调解,所以嘴皮子特别溜滑,我一般说不过她,就直接岔开话题,“今天煮了什么山珍海味,非要我回来吃饭?”
老太太头探到门口扫了一圈,这才问:“怎么就你一人?小黄呢?”
我放下水果,去厨房洗了个手,顺便从盘子里捏了只油爆虾出来,一边剥虾壳,一边说:“吹了。”
老太太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怎么回事?这都要结婚了,怎么黄了?”
我说:“我俩性格不和,和平分手。”
我妈质问我:“是不是你又乱挑人家毛病了?”
我举起一只满手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