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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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出阁-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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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你敢当众表演?」白悠远低头看她。
  「我也不信他舍得拿出一千五百元啊。」
  就在她准备放开他坐回椅子上时,他冷不防地勾紧她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亲了她一记才放她坐下。
  「色狼!」她的脸蓦然红了;即使数学区的老师都外出用餐中,但别区的老师有心看的话,一定会看到的。他怎麽有那个胆?身为老师却做出妨害风化的事。
  「看到不会脸红的人脸红,夫复何求?」他勾起她下巴,仔细地为她的脸蛋除去饭粒。
  「真怀念那些好吃的点心。」这也是她食欲不振的原因,她被那些好吃的点心养刁了胃口。
  「下午有课吗?」
  「第二、叁堂是作文课,我准备利用第一堂课来睡午觉。」
  「猪!」他骂了她一句,立即不由分说地拉起她,替她戴上帽子:「我们去吃一些好吃的料理。」
  「有多好吃?」说到吃,她精神立刻来了,跑得比他还快。
  「跟我不相上下。」他暧昧地指着自己的唇。
  猪八戒!她暗骂在心底,红晕泛在脸上,突然发现他是在测试可以令她脸红的方法。男人都喜欢看女人脸红吗?还是「脸红」是她身上唯一可以代表女人味的东西?
  也许,她可以开始试用临波教的方法了;因为,他已是她的禾婚夫了!好吧!
  不要再去管莫名其妙订了婚的事,反正既成的事实再去缅怀也没有用,何不利用现有的优势来扳回她一心渴望的「成果」呢?总要有她占上风的时候,不是吗?
  *
  「我吃不下了!」
  秋水捧着鸡腿饭,放在白悠远面前。看着饭盒内好吃的鸡腿,她口水差点儿滴成河,好像她刚才解决掉一个半便当的事实只是幻想,肚子仍在不知足地咕咕叫。
  「吃不下?平常你吃完两个便当後还会跟我抢,今天胃口怎麽变小了?」白悠远丢开啃乾净的骨头,再扒了几口饭,怀疑地看她。
  「你帮我吃完嘛!」她刻意展现出女人让男人致命的媚功。
  「噗」地一声,白悠远先生口中的饭粒喷了个方圆百里,然後倒在草地上大笑,指着她的方式活像看到了人妖!
  「你……拜托你不要做出有违自然的举止,我还要吃饭!」
  没关系,要有「胜不骄,败不馁」的精神,她暂时将羞辱和血吞下,再下第二招!她故意选在林荫处用餐不是没道理的,瞧她表情诡异的。她悄悄解开胸前两颗铂子,趁他不注意时,用与他相同的姿势半躺在草皮上。她对自己的上围很有信心,绝对不是嘉南平原可以形容,当然更不会是台北盆地,而是两座山,不能以玉山来比拟,至少也会是座阳明山,风光秀丽得很。
  「悠远,你怎麽可以笑我?身为未婚妻,不能对未婚夫撒娇吗?」她以完全女性化的声音说,整个身子伏在他身边。
  终於,白悠远有了危机意识,猛然发现这丫头是当真要对他展现风情了。虽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给人突兀的感觉;但,身为男人,应该为此而感到庆幸,至少她是努力的。
  他尽可能地收住笑,双手往後一撑,坐起上半身。
  「好吧!我全力配合。」
  她几乎是贴在他身上了,刻意娇嗲:「你觉得我有柔媚的吸引力吗?」
  「偶尔展现是身为男人的幸福,但太过的话,我就消受不了。」他仍是漫不经心地。
  现在的男人都那麽难引诱吗?还是他特别的迟钝?秋水暗自向老天翻了个白眼,锲而不舍地继续勾引他。她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瓣,嗯,是卤鸡腿的味道,一时倍感饥肠辘轳,忍不住向他又吻了过去——这一吻引发出他不可收拾的深吻,使她忘了令夕是何夕,也忘了本来的目的。她无法再去思考下一步的引诱招数,心想:放弃了吧!他从不认为她有女人味的。
  事实上,情况刚好与秋水想的不一样。女人之所以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并不在於刻意的设计与表现,而在於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妩媚。
  在这个两人浑然忘我的时刻,白悠远觉得怀中揣着的小丫头实在是性感极了,身体不能自己地热血奔腾起来。在尚有最後的一点儿自制力时,他突地放开了她;然而眼前的「壮观风景」却差点让他喷出鼻血。
  他终於看到宝贝未婚妻少扣两颗扣子所展现出来的性感风情,双手连忙各抓住她一边衣领。一时之间犹豫着是要狠狠地扯开来看个过瘾呢?还是君子地立即扣好扣子,将她包得像修女一般地密不通风?
  衡量此时此地的环境条件,实在不宜有限制级表演,所以白悠远决定当个「君子」;不过,他开始考虑订婚半年後再结婚会不会太久了?
  「你及格了!」他替她拉好衣服,搂她入怀。
  「呢?」她尚在迷糊之中,不明白他所指为何。
  「测试你强大的媚力呀!没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已被你迷得七荤八素了吗?你成功了。」
  秋水呵呵笑着:「你也未免太好迷了吧?少来哄我,不理你了!刚才一心要迷惑你,连肚子饿都任它叫,不管了,我要吃那个剩下的饭盒。」
  「当心变成大胖子。」他抢过她正放在嘴里啃的鸡腿。
  「没关系,你要就好。我是你的未婚妻,如果我胖,被笑的人是你。」她急急地咬了他手中的鸡腿一大口。
  两人就在一阵抢抢打打中,度过了他们的午餐约会。
  *     *
  好饿:肚子好饿!
  秋水与体育老师打了两小时的网球下来,发现自己饿得快瘫掉了。奇怪?她每天中午都吃两个便当的,而分量也足够她支持到晚餐时候,今天为什麽会特别饿?
  莫非她的食量又增大了?
  在下午四点时刻,别奢望福利社会卖什麽餐点了,搞不好门早关了,而校外的第一家简餐店又在两百公尺以外,还没走到那儿,她就已经先饿死了。以前这点儿距离对她而言是小意思,但今天她消耗过多体力,叉有些脱水现象,连爬去喝水的力气都没了,肚子实在好饿!那个白悠远在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还兼任辅导老师,今天约谈一些问题学生,此时正关在辅导室里大次冷气呢。实在想像不到有人会想出绝食抗议的馊主意,她发誓,即使以後想不开,也不要以绝食来自虐。
  原来她不仅怕痛,也怕饿。上帝呀!我不要得永生,我只要填饱肚子,你给我一块面包,我给你世界……完了!有人曾经饿到崩溃吗?再饿久一点儿会不会看到如来佛祖对她微笑呢?即使她看到了,也会把佛祖当成一只烤鸡啃了过去吧!
  结论是,这个女人疯了。饿疯了——
  「江老师,你不舒服吗?」一个柔柔润润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杯五百cc的绿豆沙牛乳,正散发出香浓的气味放在她眼前。
  「没事,我很好。」她立即正襟危坐,没时间确定来者是何人,两只眼睛垂涎地紧盯着眼前的冷饮不放。在扑上前喝了一大口後,才无赖地间:「这是要给我喝的吗?」
  「是呀。好喝吗?」黄思雅老师还是如往常一贯地含蓄温文。
  「好喝。」秋水一时愣住了。没想到这一个月来一直刻意与她避开的黄老师会主动来找她,还愿意请她吃好吃的东西!
  黄老师把手上提着的蒸饺放在她桌上, 腆地问:「我可以坐在白老师的位置上吗?」
  「请坐!不必问我,那又不是我的位置。」转眼间她已解决掉半盘的饺子。
  说真的,与白悠远交往最大的损失就是吃不到黄老师做的点心。她出生在名厨之家,手艺当然一流的好;可惜白悠远不喜欢吃正餐以外的点心,否则早八百年前就被收服了。如今黄老师还肯给她东西吃,她不禁要感动得痛哭流涕,简直准备把白悠远当礼物奉送了;不过,想到後果可能会被她那未婚夫剁成碎片去 鲨鱼,也只好打消这念头。
  吃完後,秋水方觉恢复了一点儿力气,她很诚心地说:「对不起,黄老师。」
  即使他们没谈过恋爱,但秋水仍觉有道义上的愧疚感,活像自己横刀夺爱似的。她只想到一票追求白悠远的女老师中,就数黄老师是最有心,也付出最多的,当然她有理由要向黄老师表示歉意。
  「为什麽要道歉呢?你又没做错什麽。」
  「可是害你不开心,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秋水吐着舌头直言不讳,总算可以放下压着心头的大石了。
  「我想我是有些尴尬,还有一点点没脸见人与不甘心,使我一时之间难以面对你;不过。现在我看开了,当一群女子在追求一个男子时,决定权是在男人身上的。我不受青睬,你雀屏中选,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他选了你,而你没拒绝,所以你们俩才得以成为一对情人,如果硬要怨恨你,未免心胸太狭窄了。」黄老师笑着回想,神态极其迷人,接着又道:「最近,我开始观察你们,才发现白老师与我不相配,你们才是最登对的。怎麽说我也不能想像出他随时骂我、调侃我、逗我的情形,而你却能毫不在意地与他笑闹。有了这层认知,我才明白当初自己的爱恋寄托得有多麽草率;可能是男人的好面貌都容易使女人倾心吧!我也是相当庸俗的。」黄老师难得地幽自己一默:「以後我会更注重男人面貌以外的东西。」
  秋水用力地点头:「嗯,一定会有一个比白悠远更好上十倍的男人成为你的男主角。下次眼光要好一点儿,不要再被白悠远那种程度的人迷惑了,没有成为他的女朋友,你该庆幸。」她认为自己很伟大,解救了那些被白悠远外表蒙蔽的女子。
  黄老师掩嘴笑了起来:「你就是让人忍不住喜爱。」
  「可是有人巴不得天天欺负我哩!」
  「是吗?」一只手臂由她身後勒住她的颈子,然後她的手指被咬了一口。
  秋水一边叫痛,一边问:「你怎麽这麽早回来?现在才四点半。」
  「急着回来欺负你呀!黄老师,你又好心地来 我家这只饿鬼啦?真不好意思。」白悠远由衷地说。
  黄老师站起来,笑道:「哪里,知道有人欣赏我的手艺是件幸福的事,不打扰你们恩爱了。」
  见她翩翩然地走回她的教区,秋水有感而发地开口:「她真的很好。」
  「所以我配不上。」他将下巴搁在她头上。
  秋水拉他到身前,慌张地问:「是学校的问题儿童都改邪归正了,还是他们都自地球表面消失了?」她直觉认为他提早回来是不寻常的。
  白悠远又咬了她一口,看来是没有回答的打算。
  「你又咬我。」她反咬他一口,可惜看不到他痛呼的表情,男人天生皮厚,真不公平。
  「从今天起,我搬过去你那边住。」他很正经地宣布。
  「什麽?」秋水掏掏耳朵,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要搬来我那儿也是可以;不过,我那边只有一张床。」白悠远一副商量的口气,却是霸道地擅自决定了这件事。
  他想要先试婚吗?台中人的道德有沦丧到达为人师表的夫子都会要求婚前性行为?可耻的男人!秋水抵死不从地大叫:「我不要!死也不要!你可以笑我保守,可是你休想我会让你先上车。你得明媒正娶地迎我入门後,我才会让你享受夫妻的义务;如果没有,你休想!」
  秋水的声音铿锵有力,誓死也要护卫她的宝贝贞操,不让这个天字第一号大色狼得逞!



 第八章

 
  结果,事实证明。白悠远想做的事,九匹牛也阻挡不了。他还是住进了秋水的公寓中了;但,不是她的闺房,也不是她的床。
  人家可说得很明白,他无意住进她的床,也暂时对她那稍具吸引力的身体没有看第二眼的兴致。他说,他不会碰她;除非是婚姻来「迫使」他「不得不」动她,否则他宁愿算了。
  他会住进来,纯粹是方便照顾她而已;不过,她要是会相信,她就是个呆子。
  说来丢脸,他不是为了她的身体,害她又糗了!但很显然地,他一定另有目的,并且决定不让她知道,才找了个不成理由的藉口搬进来。想想,他当真坐怀不乱吗?害她的斗志又燃烧了起来,希望不会玩火自焚。她还是静观其变好了,他到底想做什麽?
  「这是毛巾,这是牙刷,浴室共用。请不要将衣物、臭袜子乱丢;还有,身为客人,你得负责刷洗公共用地的地板。进我的房间前得先敲门,不可以突然闯入,因为有时候我可能会服装不整,其它条规,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如何?」她带领他参观过每一间房後,开始细数着她的住屋规则。
  「很好,我也有我的条件。」他正在客房挂他的衣物。
  「虽然过分,但说来听听地无妨。」啧!白吃白住的人也敢有条件?她双手交叠置在胸前,身体靠在门框上。
  「不可以偷袭我。」他对她眨了个媚眼。
  「喝!你美咧!去梦里幻想吧!」她转身走去厨房,将冰箱中切好的芒果拿到客厅桌上,大口吃了起来。真怀疑其他的未婚夫妻是否如他们一般,平常像哥儿们,有时又像朋友,偶尔才像情人——接吻之时。
  一会儿後,白悠远从客房里出来了,与她争着吃水果。
  「你曾学过防身术之类的功夫吗?」
  「没有,不过我运动神经不错。」
  「我教你一些好了,明天晚上开始恶补。」他又擅自决定了。
  「我不要!我不喜欢被摔得鼻青脸肿。」
  「你如果敢不要,我现在就会打得你鼻青脸肿!」他邪笑地瞄她。
  秋水跳起来,怪叫:「喂!我是你未婚妻没错吧?你要把我当沙包打?有胆你试试看!」
  白悠远以迅雷之姿抓她入怀,用着坏人才有的狂笑声道:「我要让你全身瘀青得不成人形,哈哈哈……」
  「你真的要打我?」秋水尖叫。
  「不必用打的你就会瘀青了。」他将她压在长沙发上,邪里邪气地轻声软语:
  「你不知道有一种吻会让人瘀青吗?我现在就要吻得你全身不能见人!」话完,他立即攻向她耳垂。
  起先是好痒,秋水一直吃吃笑着,直到他的唇在她脖子上磨蹭,又麻、又酸、又疼的。她才开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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