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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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情节-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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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能怨恨守业,为了让你回归正途而又不损颜面,你哥绕废了多大的圈子啊!他做的一切又是为谁?”“呵呵,”乔振业冷笑起来,“段唐,你总是号称是我们几个最有心思的,可是你算的过乔守业么?你差远啦,实话告诉你吧,你以为你是替天行道,其实是助纣为虐!”“乔振业!原来你是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人。”段唐一时激愤难当,指着乔振业的鼻子大骂。“不识好歹?与其说我还不如说你自己与虎谋皮把,你不是佩服乔守业为我做的一切么?我告诉你他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是个变态……”乔振业尖锐的说,“他是一个大变态,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我好,是想把我禁锢起来,永远的压在身下,你懂了么?”死死地盯着用力戳着自己胸口的乔振业的指头,段唐哆哆嗦嗦的说,“你,你说什么?这……这完全不可能。”“不可能?哼,在你带韩旭聚会的那天,我就被我亲爱的大哥压在身下,操了个死去活来,怎么?你难道还需要什么证据么?”段唐原本镇定的脸变得异常苍白,反之,之前惊惶痛苦的乔振业却又冷静下来,“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就算一切如你所说,你们俩犯得着把韩旭囚禁起来如此虐待么?尤其是你,你真能下得了手去折磨曾经的床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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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一段。
   想到朋友的一句话,“有点怀念那个年纪,喜欢一个人,可以无所禁忌。”现在的我们谈场你情我愿的恋爱太难了,总要越过重重阻隔才能把对方拿下,可在拿下的那一刻,曾经的感情也变了味道。恋爱需要勇敢,需要理智,成年的我们有了更多要守护的东西,一味的追逐快感,只能说明我们不负责任,为了那段守护,我们需要有一些割舍,这种割舍要勇敢,要干脆,也要温柔。
   真是一个迷乱的夜晚,做了很多过火的事情,也了解了一些宝贵的感情和经历,向某些人说句谢谢,再搭配一句不太情愿的抱歉,今晚无酒自醉,有些放浪形骸了。
  P。S。插播的这段只是为了纪念点什么,请勿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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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唐砰得从椅子上弹起,“我们?虐待?”他使劲的摇了摇头,“振业,这……这里面有误会吧,对!这一定都是个误会!”乔振业有些奇怪的问,“那天不是你送韩旭去的医院么?他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不错,是我送的,”急于解释的段唐有些语无伦次,“他本来就是个MB,发生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奇怪吧,况且我是从他家把他送进医院的,他只是因为高烧不退才会情况危险。后来看你对这件事情不了了之甚至不再过问,你还跟我说你已经了解了一切,我以为……我以为这只是你们之间的一些误会。”乔振业面无表情的陷入沉思,想到自己冲动的把麦东作为报复的对象,想到韩旭恳求的目光,他蒙上深深地恨意。“振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韩旭身上的伤跟,跟……”段唐不敢再说下去。乔振业的面色越来越冷静,冷静的甚至让段唐感到手足无措,他一字一句的说,“乔守业的未来丈人,是个喜欢玩SM的变态,韩旭的伤怎么来的,连猜都不用猜,拿自己的眼中钉去讨好未来的岳父,这样的如意算盘怎么会算不清?这回真是一家人啊,禽兽爹找了个变态女婿,乔家怎么盛得下这尊大神啊。”“玩SM的人圈子里不少,你怎么能判断就是你哥……”“他不是我哥!”乔振业突然色厉内荏起来,“看到韩旭的伤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我一直以为给韩旭和刘建国牵线的另有其人,万万想不到下黑手的竟然是自己最亲的人。其实从你道出乔守业和他的关系我就什么都知道了,原来我才是韩旭苦难的根源。不愧是乔守业,事无巨细,就连韩旭的‘遣散费’都准备了,我不得不佩服我这位大哥的伟大!段唐,看到了么?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维护的兄长之爱,这就是你们的‘对我好’,这种好不仅让我在地狱的油锅里翻滚,也让你们永远永远的被诅咒!”
   乔振业转身跑了出来,他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心脏以求能缓解那如刀割般的疼痛。浑身的力气被一丝丝的抽离,他蹒跚的回到车里,粗重的喘着气,觉得自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病人,在挣扎着最后的一口呼吸。闭上眼,感受着自己每一条血管内高速的流动,体会着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因子愤怒绝望的呐喊。颤抖着发动车子,当乔振业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无意识的把车停在了大哥家的楼下。看着楼上暖暖的灯光,乔振业拨通了手机,“哥,”他叫的很轻,很认真,仿佛把十几年前的情感全蕴含到这声呼唤中,也许是最后的一声呼唤。

 当大哥从单元门出来走向乔振业车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自己的梦。乔守业还像以前的那样,儒雅、自信、风度翩翩,即使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也带着一种让人尊敬的学术气质。乔振业从不掩饰对大哥的崇敬,这个一直伫立在自己面前放佛神一般存在的人却突然被现实击碎,流出腐烂恶臭的脓水,污染了亲情,腐蚀了爱情。“振业,怎么大晚上想着过来了?”乔守业敲了敲大开的车窗,亲密的拨弄着乔振业的头发,心情很好。“哥,我可以回医院上班了,没别的事,就就想告诉你一声。”乔振业微微抬起额角,顺着乔守业颈部的曲线直直的望着大哥。“恩,我说没问题的,咱爸还着急把你往外调呢。你来就为这个事?”乔振业的右手死死地抓住档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中内心喧嚣的暴虐,“也不是,本来想看看你,聊聊天,一激动没看时间就过来了。嫂子呢?”乔守业笑的很温柔,“叫什么嫂子,你比我还急,来找我还看什么时间?走,上去坐会?”乔振业摇摇头,盯着乔守业的眼神有些阴郁,“其实这么晚我跑来还想问一句话……”“干嘛这么欲言又止?说啊?”乔守业的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漾出水,微微的俯下身体,专注的倾听。乔振业松开咬得发紫的下唇,顿挫的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对么?”乔守业听到这样的提问并没有显得惊慌,只是之前温柔平静的眼神中蒙上一层黑纱,他直起身,居高临下,依旧用软软的声调说,“我不懂……”乔振业笑了,笑得有些单调,轻抚着乔守业搭在车窗的手指,低声说,“那韩旭的离开你懂吗?”自己手中乔守业的手指抽动了两下,要逃开却被乔振业敏捷的抓住,“告诉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对么?”
   乔守业抿了抿嘴,额角的曲线登时冷硬起来,微微抿起的嘴角显示出自己的不悦。“就一句话,到底是不是?”“乔振业,注意你的态度,你是来质问我的么?”“不,”乔振业忧伤的喃喃说,“我是来自救的。”乔守业没有听清,皱着眉头说,“难道你现在还在执迷不悟么?”乔振业绝望的抬起头,对上乔守业冰冷的眼神,“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承认了?”“乔振业,我,允许你的放纵是有尺度的。”“你的尺度在哪里?你操我的时候怎么没有了尺度?”
   “你给我闭嘴!”乔守业咬牙切齿的说。“尺度?你算计我算计乔家的时候怎么没有了尺度?你设计折磨一个不相干的人怎么没有尺度?你把我逼到绝望,逼到疯为什么没有了尺度……”乔守业立起了眉毛,一时没有说话。“我真的很佩服你,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和韩旭的事情了吧,你不动声色,你谋略筹划,你甚至摆出一副拯救者的姿态来让我临表涕零。这些我都可以原谅,我都能不在意,因为我爱你,无论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的爱,我都能不计较你对我的伤害,可是,只限是我。当我看的韩旭身上的虐伤时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想法,我他妈就要活生生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人折磨,不能问,不能查,只能死死地梗在心里,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乔守业,你是个魔鬼,我也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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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乔振业,你确实是个混蛋。”乔守业捏了捏额角,力图保持自己的镇定。“你最大的能力就是忽视,最大的才艺就是忘记。这些年我为你做的一切在你看来都是理所应当,因为爱你,我愿意这样默默的守护,可是在那晚之后,在我完完全全的拥有了你之后,你却一副事不关己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的敷衍我。你知道我看到你卫生间用过的避孕套时是什么心情?你知道我看到你背着他回家时又是如何的心情?振业,你是我的,从一开始一直到结束,这个事实你要相信,无论中途出现过什么人,我都会让他消失,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你要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和别人在一起,如果你愿意挣扎,愿意反抗随便你,但是,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有什么不同,我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准备的。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有下一次,我的态度依旧不会改变!”说完之后,乔守业便转身往家走,事情已然说开,虽然是以最决绝的语调,用最决绝的方式。他并不后悔,十几年甚至更久的纠结、等待、痛苦、矛盾已经消磨了乔守业绝大部分的耐心,他知道自己的爱人是一个骨子里软弱的人,他害怕伤害,善于逃避,可是偶尔还会有一种极强的正义感。把话说开虽然并不是上策,但是适当的压力也是必须的,他必须要让乔振业明白自己的决心,也许利用了亲情,也许会摧毁这些年自己辛苦树立的形象,但是,他不后悔。
   乔守业走得很慢,他不知道再一次能和乔振业面对面的谈话得到什么时候,他有些不舍。当身后汽车发动的声音传来,他有些苦涩的对自己笑了笑,甚至还暗暗在内心祈祷整个事情快一些峰回路转。背后强烈的远光灯让乔守业有些奇怪,迫于争吵之后急需保存的面子他忍耐的没有回头,车子的声音越来越近,车速听起来也有加快的趋势,一种不祥涌上心头,乔守业猛地转过身,刺眼的灯光让他丧失了视力,但是对着自己疾驰而来的汽车让他哀伤的了解到,乔振业,自己的弟弟,自己一辈子的爱人,是真真心心的想要杀死自己。乔守业没有躲避,没有惊慌,只是平静的闭上了眼睛……几秒钟之后,小区想起了刺耳的碰撞声。

  当窗外浓烈的阳光射入的时候,乔振业微微张开眼睛,满室雪白让他迷惑的眯了眯眼睛。仿佛做了一个可怕却真实的梦,浑身有些钝痛,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便感到下身有令人羞怯的刺痛,几秒钟之后,一种舒服的便意涌了上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振业用脖颈可以动的有限幅度去观察整个环境,安静、雪白、滴滴答答的仪器的声音,无不显示着医院这个事实。思考没多久,他就感到一种难掩的疲惫,在清醒和睡梦之间,仿佛感到屋内身影的走动,感到有人对自己的擦拭,甚至感到有人对下身不礼貌的碰触……谁他妈的在乱碰?乔振业充满了怒气,随即便陷入沉睡。
   当再一次转醒的时候,手上覆盖的触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想说些什么却被口鼻上的禁锢阻隔了。当身旁的人觉察到异动惊喜的站起身时,乔振业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一瞬间,回忆如泉涌般倒灌进大脑,一切的爱恨情仇在生死之间变得苍白无力起来。当乔守业转身离开时,他的笃定、坚决和毫不愧疚深深刺痛了和激怒了乔振业,之后的一切都脱离了理智,拨动离合,狠踩油门,一时间同归于尽的心情竟然那么迫切。抿紧嘴角,心里呐喊着终结这一切,可是当看到乔守业转过身,用一种不躲避全然接受的表情来面对随之而来的毁灭时,乔振业犹豫了。大灯映衬下乔守业的脸异常惨白,乔振业的狰狞也逐渐收敛,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大哥,是自己追逐了仰望了羡慕了亲近了几十年的大哥,是自己可以豁出去保护的人,是乔家最重要的一份子……在思绪跳跃的几秒钟之后,乔振业已经结结实实的装上小区的装饰柱了,唯一的印象便是乔守业嘶吼的尾音。
   床边急促的仪器声打断了乔振业的回忆,再抬眼便是站在床边几个陌生的医护人员,一番检查过后便相继离去了。乔守业俯下身体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振业,谢天谢地,真的,谢……”竟然一时哽咽,说不下去了。乔振业没有做出反应,只是用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他不希望又招来一堆人对自己揉揉捏捏。全身很疼,很冷,只有被死死攥住的左手很温暖,乔振业想把手抽出来,动了动,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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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日子就是一种重复,只是每当乔振业醒来时,手上的温暖都不曾消失。亲朋好友仿佛遗体送别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前来探望,有的泪眼婆娑,有的一脸紧张,还有的深表可惜。乔振业不能想象在他们的眼中戴着氧罩塞着尿管的自己是一种什么形象,但却深刻的觉得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也许如果没有死死拉住的那只手,自己真的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当他逐渐习惯乔守业不假他人之手的为自己擦拭,喂饭甚至处理排泄物得时候,他终于可以摆脱各种管子仪器,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坐在轮椅上晒晒太阳。长久没有出门的乔振业带着一抹惨白,到了室外才知道自己住的一直是大哥工作的医院,难怪可以这样全天候的陪床照顾。竖着耳朵听不远处外科主任和乔守业的交谈,有些庆幸自己身体机能并没有不可逆转的损伤,可又有些意外两人忧虑的面色,乔振业很熟悉这样的表情,一般都是医生向家属宣判死刑时携带的表情。
   自由只是相对的,乔振业眯起眼睛望向阳光没有几分钟他就又被推回了房间。看着自己像破损的玩具一般被修修补补、搬搬运运不免还是有些无奈,好在病床很舒适,并不影响他的心情,在床头清淡的百合香味中又一次蒙蒙睡去。很久没有做梦了,乔振业有些失落。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在破损,自己的记忆在流失,如今连做梦的能力都没有了。曾经想挽回的人定是再也不愿与自己相见了吧,以如今的状态,不久的将来那个人在脑中的记忆也许只能剩下轮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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