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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了,什么都不能强求,只是偶尔能够得知彼此的消息就好了。
听着那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那些,熟悉有陌生的话语。我的泪水时刻都想外溢,可是使劲的把我的头向上扬,目的只有一个,是不想让泪水流出我的眼眶。这些年,我流过的泪水还少吗?但那都是辛酸的泪水,而此时,我不想掉眼泪。我苦苦找寻了十八载的初恋,十八载我终于找到了你,难道这还不算幸福吗?
告诉自己我不流泪,在这个温馨的时刻,我绝对不让自己流泪。可是,我的泪水还是忍不住外溢,但我断定这是幸福的泪。
当我从你的话里确定,你真的恨了我这么多年的时候,我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了,挂掉电话嚎啕大哭。
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已经用十八年的苦苦找寻和思念,以及长久以来的那种坐卧不安的、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内疚,来偿还我的过失以及我带给你的伤害了,希望你,能原谅那个年少无知且幼稚荒唐的我。
那时候我们多小啊,我十四岁,你十六岁。如花含苞的年岁,我们懂什么呢?
我只知道,刚分配到学校的年轻男老师喜欢我,给我写情书。我只知道,所有多情的男生都在追我。我只记得,所有的女同学都孤立我,我只知道,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除此之外,我还能记得什么?
那个时候,那么小的我们怎么知道,怎样把握、珍惜、经营与呵护那青涩的爱情啊?作为我的监护人——我的爸爸,他肯定不希望我早恋,他肯定会阻止,他舍不得训斥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他肯定要训斥比我大两岁的你。但是,爸爸没有想到,你有自己的尊严。爱女心切的他伤了你的那颗年轻的心。
我能理解你心中的那种痛,但是我还没有成年,我还没有支配自己生活与爱情的能力。带着对你的愧疚我却不敢去找你,去向你道歉,哪怕给你只言片语的抚慰也好啊。
可是我没有,就那么决绝的与你分手了。
我只想,我会耽误你的学业、你的前程的。当时我真的只有这一个想法,这么想着就那么决绝的不再和你联系了。希望你不要记恨那个,不懂事的、有着一千个一万个无奈的我。
真的,即使现在你不会和我联系,我也了无遗憾,因为十八年我一直在找寻,一直生活在自责与内疚里坐卧不安。而现在,我不但找到了你而且还能听到那久违的声音,那声音一直深藏在我的记忆里,在我的内心深处,萦绕在我耳畔,熟悉但又陌生。
我还能祈求什么呢?只希望,天之涯的你,一切都如意。
如今,我们都有自己的家,都有深爱自己的人,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中学生了,一切都已经在不经意中改变了。只是在逐渐苍老的容颜与心态里,思念依然是那样的年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牵挂不但不会磨灭却越发明显,如磐石无转移,如天地老不了,如大海中的水,每年都在上涨却不会减少一样。即使经历了沧桑,即使饱受了风雨的洗礼,也无法动摇那最初,苦涩而甜蜜、伤痛而又美丽的恋情。
时常想起,梨树下我们常常擦肩而过情景,互望时羞涩一笑便结束了一个星期的思念,深情凝眸对望时,内心的激动与欢喜真的没有语言去形容,虽然只是对望没有任何言语,但心与心的触动却带给了彼此无限大的震撼。
记得我们还在一个学校读书的时候,每天,我都在找寻那身橄榄绿潇洒矫健的身影,每次当我在众多同学中,到处搜寻时,你都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或者身边,偷偷的塞给我一颗糖或者一包瓜子,我害羞的可以。握着还带有你温度的东西,心里甭提多甜蜜。可是对于那个幼稚的你,幼稚的我却给你那么多的伤害。我知道,即使我说一万个对不起也无济于事,即使我把一生抵押给你也弥补不了我的残忍和决绝。
我常常站在海边想,如果时光能够的倒流该多好,如若能够倒流,我一定和你促膝并肩好好学习,你到哪里我到哪里,我定加倍珍惜与呵护你的给予。可是时光是不能轮回的,我与你已经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以为打完电话,你不会给我信息,真的。我也没期待你的只言片语。就在我依阑干、暗神伤看着咆哮的大海之时,我的手机有信息的提示音。
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所以我也没有看,可是内心的期盼一直催促我去看,于是掏出手机,天哪,居然是你。
你说:“没有,我没有恨你,怎么会恨你呢?现在我们大家过的都很幸福、很开心是最好的!过去的事情,应该是美好的回忆!不要破坏了她的纯洁与美好!常联系!”
我看了,感动了,心伤了!我感动你说不恨我,我心伤,这么多年的找寻却让你觉得我是要破坏曾经的美好和纯洁。但是含着泪我还是给你回了信息,我说:“如果你觉得美好,那我便没有愧疚了,谢谢你,一个信息让我十八年的坐卧不安的心情得以释然,真的感谢你,希望幸福与开心永远伴随你。”
是啊,十八年,一个信息让我释然,让我轻松的同时也让我倍增伤感,同时也让我明白你是幸福的,你是开心的。
原来你根本不曾想过,在海之角有个我,有个苦苦找寻了你十八年的内疚的我。
我的想、我的念、我的梦、我的痴、我的傻、我所有的苦苦找寻都是在为了赎回我十六岁那年,决绝转头离开你的罪。
从你的短信中觉得,我找到你,是在打破美好的回忆,找到你,是在破坏当年的纯洁与美好。难道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找你?难道,初恋只能在回忆里美好?难道,有些人只能怀念不能相见?
既然如此,我就用十八年的苦苦找寻到如今的找到来结束我的罪过吧,就让一切终止吧,把一切的美好留给年少时无知的美好吧。从此之后,我不会和你联系,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
此时便觉,都市的繁华对比这个安静偏僻的角落,我是多么的渺小且幼稚啊,我是不该被你记起的。
仰天长叹。
今宵梦醒何处?海南岸,只言片语。
十八载,几多秋,到此不回首。
多情总被无情恼。
傻傻的笑着,流着多情且无奈的泪水,用颤抖的手,删除了你的号码和信息。
从此之后,你,便是我最美的回忆了,就让那初恋时的纯洁和美好,一直留在记忆里美好和纯洁吧。
此时方觉,相见不如怀念是真理!
4、你伤害他们有多深
一个从很偏远农村出来的男子,很努力的念书,考上了大学。为了他的学费及生活费,田地里的父母日出而做日暮而归,老父亲的白内障因为没钱治疗而几乎看不清楚东西。他也很用功的学习,大本毕业后考上研究生,最后再考上了博士。很光明的前景在他面前。优秀的男人当然有女生抢着要,高校副校长的千金就爱上了他,娇媚的她让他觉得生活很是满足。可是,当她知道他的家在很穷的农村就不依不饶了,大骂他的血管里的“红苕血”。副校长利用某些关系让他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年薪30以上,并把女儿嫁给了他。妻子跟他约法三章:不能说他来自己农村,只说自己的父母是高校的老师;不能给农村的家再有任何联系;不准家乡的老乡来他们城里的家。看着眼前如花似锦的一切,他答应了。结婚的酒席上,来来往往的全是女方的亲朋好友。他也有想哭的冲动。从此,他只敢偷偷的寄钱回家,但都不会超过200。他怕家里人以为他在城里好了,来城里投靠他。
二年以后,他才告诉他的父母,他在城里结婚了。高兴得失眠的母亲在昏暗的灯下一针一针的缝着小孙子的小衣服小裤子。收到农村寄来的包裹,有20来斤。他很难想象瘦小的母亲怎么把它们拿到几十里外的县城。妻子用两根指头捏着小衣服,真嚷嚷叫他扔出去,说有跳蚤。他想打她,忍了很久。最后,那包衣服的归宿还是垃圾箱。
有了儿子了,儿子满周岁的那天,家里很多的人。200平米的家人声鼎沸。他忙里忙外的招呼着。突然也有一刻想到老父亲。小区的保安在对讲机里说有人找。他以为是客人,兴冲冲的迎了出来。他在离开农村的家很多年以后的现在才看见了他的父母。外面下着很大的雨,两老的头发都在滴着水,他愣住了。呆在门口不知所措。妻子看他半天没进来,也出来看。那时的脸色用文字根本无法描述。引两老进门。粘着泥的解放鞋一踩就吱吱做响,父亲的双脚在光洁的木地板上不知道怎么走路。他只有把他们带到厨房。然后给一脸不解的宾客说是找错了人的老人。妻子叫他赶快把人带人,没办法,他没办法对满屋的老总老教授总之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解释那是他的双亲。
父亲的眼睛完全失明了,大医院的医生说是耽误了时间,如果早几年一定不会失明的。看着那两只完全混浊的眼睛,他觉得他不是人。在宾馆里住了两周的双亲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儿子不可能把他们迎进他们认为该进的家门。至于他的妻子,从那天的勿勿一面后就再没露过脸。他总说要带他们去看看大城。母亲看着父亲的双眸,说“伢,我们住不惯这里,我们回家。”
过了两个月以后,他终于以一次出差的名义回了老家。邻里乡亲都来看这个穷山沟里飞出的大人物。从乡亲们的言谈里,他知道,那次父母进城是把田地送给了别人种,把猪卖了,完完全全的是想去他那里安渡晚年。父母回到农村还对他们说,儿子对他们很好,不要他们走,但是他们住不习惯,想老家的人。还给大伙带了很多的“杂包”。老父亲摸摸索索的在家做饭,手上常有未愈的伤口;七十多岁的母亲还在田地为口粮而苦苦挣扎,做一会就直起身来捶捶自己的腰。
走的时候,他给了父亲两万块钱,说是两千块,十元一张的,要父亲细细放好,以后有困难的时候就拿出来应急。
他知道,他做为儿子的身份已完全死亡。
5、我是为爱这个人而来到这个世界
原来,只有母亲温暖的怀抱,才是我一生的企盼啊。而所有的叛逆与反抗,只是希望他能够多多关注我,喜欢我,并且,疼爱我。
我是为爱这个人而来到这个世界。
1
至今仍然记得,与母亲大吵一次之后,自己躲在小小的厢房里,隐在一侧,听着母亲在外面焦急的大喊大叫,一个人急匆匆地向胡同深处走去的情景。
那年,我七岁。
正是十点的深夜。
到现在也不明白,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怎么就那么狠心,听见母亲去而复返的脚步,焦虑得带着哭音的呼唤,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任两行泪肆意的流淌。
2
有时候想,脾气太过相似的两个人,在一起,到底可不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幸福。
哪怕是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母女。
尤其,当她们的脾气同样火爆,同样不肯为了一点点小事退让低头的时候。
即使,她们同样深爱着彼此。
3
小时候,母亲永远是我不可亲近的一个。
也许是因了她对哥哥的偏疼,也许更是因为过于相似的暴躁。
母女两个人,仿佛永远也不可能平平静静地说一句话,往往是几句话没完,便大吵了起来。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而争吵的结果,是数不清的皮肉之痛。
一个母亲,以她母亲的权利,因女儿的桀傲不驯而不可扼抑的愤怒,将所有的伤心与痛苦借着手中的武器,愤愤地加于她女儿的身上。
恶性循环的结果是日渐一日的疏远。
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想过,也根本不知去想,为什么,一个母亲,会这样对待她的女儿。
血脉相连,骨肉至亲,如何会到这样一个地步。
而在这段历史中,作为一个女儿,尤其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女儿,我究竟应该负有怎样的责任?
而只是固执而叛逆地反抗着。
4
和哥哥一样,出生的时候,我们都不足月。
哥哥是六个月多一点,而我更惨,还差几天才六个月。
母亲的血样极其特殊,她根本没有能力将一个孩子连续十个月地保护在肚子里。
按正常来说,她的血脉,根本无法养住一个孩子。
真不知道,三个孩子,她是冒着怎样的风险,以怎样的坚毅,生下来,并且,将我们兄妹两个,健健康康地养大。
5
也许因为哥哥是第一个孩子,母亲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会有这种事情存在,因此在哥哥出生的时候,母亲很是手忙脚乱了一阵。
由于先天的严重不足,加上母亲最初的不善照顾,自小哥哥的身体便很虚弱。
那个时代里,所有的资料都极度匮乏,母亲的身体还根本不适合去做一个母亲,哥哥自小便是那种极粗糙的大饼干泡白水做奶水,仅有的一点营养,是父亲早晨四点便去粮店排队而凭粮票抢购回来的一斤牛奶。
因为这一点,母亲对哥哥,一直怀有极深的愧疚,与疼爱。
直至今日,仍然记得幼时和哥哥伏在温暖的炕沿上,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看着父亲守在炉边,将铝制的饭盒放在旺火上煮的情景。牛奶烧得滚滚的,一点淡淡的牛奶油脂渐渐浮起汇聚,哥哥的眼睛便紧紧地盯在其上。
火势极旺的炉子旁,父亲的额角,那一层密密的汗珠仍宛然眼前。
那是我们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6
我出生的时候,正是姊姊出生一年之后。
而且也正是姊姊死后的那一年。
姊姊的走,完全是个意外。
而与先天的虚弱无关,尽管她也才六个多月。
姊姊十三天的时候,邻居领着她幼小的不足三岁的女儿到我家里去探望母亲。母亲与女孩的母亲不远不近的扯一些闲话,而那个小女孩,就那个时候走到姊姊的旁边,与姊姊哇哇地交谈,不知所云。
不知什么时候,她一下子坐到了姊姊的脑袋上,母亲发现了,惊得大叫。
另一个女孩的母亲,一下子吓得不知所措,怔怔地坐了一会,见姊姊还知大哭,呼吸顺畅,便舒了口气,借故离去了。
没过三天,姊姊便去了,母亲说是吓的。
说这些的时候,已是许多年后,她的口气很平淡。
因为一个疼爱之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