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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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中兴-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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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你找死啊你!赶紧滚回蒙古去!如果不服,就去大都皇帝那里告我,看皇上会砍了谁的脑袋!”
  “你,嗝!你……嗝!”
  支胡格日尔只觉全身如烈火在烤,舌头不听使唤,已经说不出话,不停的打嗝。他被这一脚踢得生出了幻觉??面前站了一人,长着一对黑色的巨大翅膀,嘴是一根七尺长的毒针,喷着毒水,对着他不停的刺来。
  “啊……”他吓得昏死过去。
  “把他抬回军营,顺便告诉那些蒙古人,现在濠州是我当家,我,朱云天!一个汉人出身的军官,现在主管濠州军政大权!有不服的让他来找我单挑!”朱云天用极为冷酷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是!”侍卫们欢天喜地的把人扔上一辆木车,送去了隔壁蒙军的驻地。
  帕妮格日尔夫人很快听到了消息,坐着轿子去了军营,看到堂弟那一副半死不活的衰样,也能默默为他祈祷天空中伟大的苍鹰显灵,赋予他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草原精神,让他的老二焕发青春。
  “可怜的支胡,你真的不应该对朱大人说那番找揍的话,他是个从不吃气的人,连你姐夫生前都要让他三分的……”帕妮格日尔无奈的说。
  大帅将这厮殴得快死了,算是替汉人出了一口气。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军营,每个共和军的士兵都把大帅当成了英雄。对于他是如何打这支胡格日尔的,军间还流传起了不少传奇的版本。
  有的说:“大帅根本没用脚,只是轻吹一口气,只见那天杀的黑面鬼仰天就倒,扑嗵,你猜怎么着?”
  那位问:“怎么着?”
  “当场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半个时辰,接着醒了,披头散发,跪在地上,称我们大帅为天神大老爷!”
  “真的啊?别吹牛了!”
  “你还别不信!这是我亲眼看到的!那天我正好去给杨柳姑娘送茶……杨柳姑娘是谁,你们知道吗?那可是咱们大帅的心肝宝贝!我经过议事厅的窗前,恰好看到的!”
  还有的说:“你是做梦吧!我看到了,根本没你说的这么神乎,但大帅那一脚确实厉害呀厉害!这支胡格日尔对大帅语出不敬,口吐狂言,说什么要在这濠州城当个一把手。去他娘的,他算老几呀!大帅当然很生气,于是原地不动,右脚踢出,风雷乍起,天崩地裂,正中那蒙古傻冒的命根儿!哈哈,你们猜怎么着?”
  一帮人支着耳朵,急切的问:“他飞出去了?”
  “切,把人踢飞谁不会啊?但大帅这一脚踢出,倒霉的支胡什么日尔向正上方腾空而起,头下脚上在大厅里转了一百多个圈才落下地来,当时他那个脸啊,已经黑得像一堆牛屎,但他吐出的白沫白得却像马尿,而且我听说,他的命根子从此是保不住了!”
  “哈哈哈!他妈的活该!”军营里一片哄堂大笑。
  好不容易从四个双胞胎浪货的纠缠中抽出了两天的时间,朱云天准备去向韩嘉纳讨个主意。奇怪的是,杨柳听说他收了四名随身小妾,没露出一丝责怪的意思,只是笑着说,你喜欢就好,但千万别把我扔一边哦!让朱云天大为感叹:草原出生的女孩就是豪爽,自己的男人都乐意跟别人分享,这种优良品德何其珍贵啊!
  也许,杨柳对自己现在的地位有着独特的理解,知道做为一个女人来讲,要想打动强权者的芳心,最好的办法就是顺从??顺从他的欲望。
  在图龙和徐达的伴护下,三个人化成百姓进了滁州城,打听到了平章知事大人的府第,等到太阳落山之后,敲开了那扇古铜古香的大门。朱云天这样做要冒不小的风险,这里是撒里不花的地盘,被发现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公报私仇,悄悄做掉。
  撒里不花现在正干什么呢?朱云天三个人还有心情就这个问题赌了一把。徐达说他为札朋死掉的事喝喜酒呢;图龙说他正密谋对付大帅,为上次的事情找回面子。最后轮到朱云天,他色相大露的说:“我向你们保证哈,他正脱光了衣服,准备跟某个未成年少女大干一场!”
  “大哥,你……”图龙做出不可思议状。
  “呵呵,图龙,你对情报室的业务太不熟悉了,有时间应该去了解一下,撒里不花的所有生活习惯、性格特点都在情报室的资料里写着呢。他以前有没有尿过床,都记载得很详细。别说是这等嫖妓的大爱好了。”
  图龙睁大了眼睛,连说没想到。他只想着把大帅保护好,就算完成任务了,去研究别人的隐私这等超出他的工作范围的事情绝对从没干过。这也是朱云天最欣赏他的一点,业精于专,只有这样一心不会二用的人才能做个好保镖。
  像陈京这号人,就绝不能太信任了。他每天抽出三分之一的时间呆在总部,其余三分之二的时间干什么去了?据情报室的人向朱云天报告说,陈京在外头包了十几个女人,每天轮流宠幸,晚上时间不够用,只好占用白天的工作日了。另外,陈京私下开了两间赌场,经常要过去照顾生意。
  好哇!这小子!发了财就忘了大哥。朱云天听完密探的汇报后,不动声色,隐而不发,准备以后找机会狠狠宰他一顿,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走吧,以后我带你去情报室转转。”徐达拍拍图龙的肩膀,微笑着说。 
 
 
 
  
第二十三节 以后老子天下第一(下)
 
  朱云天真是说对了,撒里不花最近从江南的难民中弄到了不少绝色的少女,半个月来玩得有点肾虚了。以致于当手下告诉他札朋的死讯时,他半躺在床上傻乎乎的都没多余的力气去笑,只是把嘴咧了一半,露出两排狗牙,以示自己的愉快。那时他正养精蓄锐,准备去女人身上再战三百回合。
  到了第二天的早晨,他从虚脱的状态中爬出来,乐哈哈的摆了一桌酒席,跟心腹痛饮一番,大叫“真他妈的痛快!”一醉方休,而且满脸笑容的写了一封悼文,让手下送去了濠州。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
  朱云天走进平章知事府的时候,他在自己家里骑在一名幼妓的身上快慢有序上下左右玩得痛快呢。一边搞得小女孩哇哇乱叫,一边嘴里喊着号子:“一二三,我插插插……,四五六,我爽爽爽……”
  “报告将军……”门外有人不识时务的叫,很急切,似乎有重要的事。
  “等……会……”他喘着。再重要也不如做爱重要。
  “将军,很紧急的消息。”门外那人似乎没有等会的意思。
  他只好很不情愿的从女孩体内撤出家伙,简单套了条裤子,光着背出来,对那侍卫怒目相向:“什么屁事,要扰了本将军的雅兴?”
  “将军,街上的便衣看见有三个百姓打扮的人进了韩大人的府弟,行踪诡秘,一看就不是好人。”
  “看清是谁了吗?”他盼着是朱云天那小屁孩。如果是,他现在就赶过去宰了他,尽管脱脱来信说很看重那狗汉人。
  “这个……倒没看清,还得再探。”
  撒里不花怪叫:“妈的你们干点有成就的事儿成不?韩嘉纳做为我大元朝江浙行省的大官,当然会有很多人去府上拜访,难道每看见一个人都得来向我汇报?”
  “将军息怒……”报信的人吓坏了。他本以为将军会赏点银子,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一通臭骂。
  “快他妈的滚!今天晚上谁来打扰我,我就杀了他!”撒里不花脱了裤子冲回了房间,转眼间,里面重新传来了女孩子的叫声。
  韩嘉纳被贬到下面,当了这官之后很是清闲。在朝中他本是重要大臣,曾官至御史大夫,大学士,贺惟一都敬他三分。只是因为小小的黄河治水,稍有几句言语不合,便惨遭外放,实在委屈得心里放不下这个结。
  委屈之余,他又要蒙古人的智商难过。黄河治水虽如脱脱所说,关乎国计民生,但更深层的问题脱脱没有看到。与其被人利用黄河的治理让大元朝虚上加虚,国内矛盾加剧,还不如且让大水冲上几个地区,让河北山东地区的百姓展开自救。
  韩嘉纳认为,百姓需要想办法度过黄涝之灾,就没心思再聚众造反了;而且无良百吏也找不到吞吃国库的机会。
  “放弃黄河治水,此乃一箭双雕之功,还请陛下三思。”
  此荐一出,朝堂大哗,引起了绝大多数大臣的反对声浪。且不说治水关乎民生,对朝廷的声誉也能起到重要的左右。从中华文明起源以来,治水一直是每朝每代聚攒人气的仁政之一,远到禹治水,近到隋唐的开渠引流,无不围绕着筑堤防洪大做文章,既巩固江山,亦防民变,导引经济。可来到了本朝,竟有人提出对决堤的黄河不理不问,真是岂有此理,该罚!
  脱脱在大殿之上对他好一阵严词抨击,痛斥某些汉官的不作为,最后上请皇帝,一道诏令下来,韩嘉纳在大都的前途就算交待了。
  他从定远城被朱云天派人护送到了滁州,见过了撒里不花,交了任命的文书,就算是正式上任了。撒里不花说,你在府里呆着就行,什么事都不用做,养花,戏鸟,打猎,看书,这就是你的工作。
  这个蒙古将军看他时的神情高傲无比,傲慢无礼,明显不把汉官放在眼里。韩嘉纳没敢说什么,乖乖钻进府弟,每日与四书五经相伴,从早到晚绝不出门。
  历史上的他死于上任途中,现在侥幸没死,但跟软禁没什么区别。
  第二日中午,撒里不花醒过神来,慌忙叫了手下心腹过来,问起昨夜去韩嘉纳府上的那三个人。手下唯唯喏喏的说倒是继续派了人监视,今天凌晨三人已经出城,骑了三匹快马,望西北方而去。
  “看清楚长相了吗?”这是关键所在。
  “这个嘛,其中一人年纪甚轻,有轻浮骄狂之相,很像濠州的朱云天大人;另两人脚步矫健,似有功夫在身,看样子是他的侍卫。”心腹如实汇报。
  “啊呀呀!我的妈呀!你怎么不早报来?”撒里不花气得狂叫。多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以后再想杀朱云天,估计得等到下辈子。
  心腹吓了一跳,忙道:“将军不是说莫扰你的雅兴么,属下……”
  撒里不花已经蹦了三尺高,一脚把他踢翻,“去你妈的,快滚出去!”他抽出宝剑,在屋里对着桌椅狂砍一番,依旧泄不下心头怒火。
  “原来是朱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昨夜,韩嘉纳笑着把朱云天迎进了内室,命人在外小心守护,莫放任何人进府。
  他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好象算准了朱云天要来似的。
  朱云天对他这种超然而且智慧的风范深感佩服,内心里生出了一种敬意。中国历史上绝不缺少人才,可惜没人善用罢了。即使宋亡时有十几万儒士自杀,汉文化的精英分子死掉了一多半,残留下的这一小撮火苗仍然催生了不少治国的不世之才。像韩嘉纳、贺惟一这些人虽为蒙人卖命,心中想实现的仍是儒家理想。
  “我来找韩老师随便聊聊,不行啊?呵呵,上次仅是廖廖几句,小生就已经被老师的深明大义所折服了,别后这十数日,小生一直挂念啊!”他这招叫以情动人,恨不得扑到韩嘉纳怀里大哭一场,诉说对他的“思念”之情。
  韩嘉纳笑了,他的第一印象没错,朱云天确实机灵过人,不以常理出牌,看似荒涎不经却步步直指要害,颇有些鬼才的风范。这一点,他写给贺惟一的书信中已经提到。
  “朱大人幽默风趣,这份轻松洒脱更是难得呀!老夫很是喜欢。我听说朱大人近日麻烦不断,怎么有心情跑到我这儿大谈咱们的君子之交呢?”
  “厉害!原来您都知道了!确实,我现在需要韩老师的指点!”朱云天见这老东西率先开门见山,也就不再俗套了,把红巾军跟他过不去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他隐瞒了胡思福等人来自未来社会的事实,只说红巾军擒住了他,威胁他,让他做朝廷内部的奸细,替他们通风报信。不然,随时都会干掉他。
  “韩老师,我就是死也不会做这种事啊!”朱云天夸张的对天盟誓,显得自己绝对那个忠义两全,“不过,我这忠可并不仅是对朝廷而言啊,我是个汉人,汉人自当遵守儒道,儒道中最讲究的莫过于是诚信忠义,我哪能脚踏两条船!”
  朱云天发誓的时候喜欢眨眼睛,事实上,如果他能去掉这个坏毛病,一定可以当个很出色的演员。
  “你打算怎么跟他斗?”韩嘉纳脸上除去了笑容,逐渐严肃起来。这符合古代大儒的标准,一到关系国家危亡的时刻,不绷脸都不行。他虽是汉人,但忠臣不事二主。他是元顺帝的臣子,红巾军只能做他的敌人。
  “这不,来向您老请教来了。”大帅同志异常谦虚,“小生琢磨着,得想个办法调集我朝的精锐部队,集中优势力量,对这批毁坏民生朝纲的黑帮进行彻底的消剿,不知韩老师意下如何?”
  “嗯,对啊,老夫并无调兵之权啊……”
  “韩老师过谦了,小生欲向陛下请旨,派兵助我一臂之力,但小生在朝中人微言轻,说话并不足以为人信,恐怕朝中犹豫几月,调查什么的一顿忙活,等兵过来也为时已晚了,所以……嘿嘿嘿。”朱云天的眼皮眨得越来越快,图龙和徐达都快看不下去了。
  韩嘉纳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小子,想不到老夫还有点价值。嗯,我这就书信一封,你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大都的太平府,连同你的上报公文,由贺惟一大人上奏天子,想必对你会有些帮助的。”他现在被撒里不花严密监视,很难送信出城,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多谢韩老师,不过小生另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老师在书信中莫提红巾军,只道其为白莲教的分支即可。”这是朱云天一个很重要的小算盘。
  “为何?”果然,韩嘉纳很不解。
  朱云天狡猾的说:“小生也是迫于无奈,凭空多出一支名为红巾军的叛逆,我怕朝中因此引起混乱,您想,现在各地到处都是起义军,朝廷已经够烦的了……”
  韩嘉纳笑了,“你想得真周到,那就依你的建议。”当下书信一封,装在一种专用的竹筒中,封了蜡,缠上了丝带,交给朱云天。他在信中除了提及这件军务之下,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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