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鸢一连串的流畅动作以后,几十人围攻着她的人都变成了一块块鲜血淋淋的零件……其余剩下的,也根本不敢再战,皆抱鼠窜而去!
李鸢叹了口气——她本来不会这么心狠手辣的,但她也发现——在她全家被魏磊所杀,接着她自己又被萨尔德欺骗了以后,她完全变了,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正义的女孩了。
八,又是皇子
李鸢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甚至以后她都一直这样评价自己:“我是地狱里出来的邪恶天使。”
却说那奥图指着李鸢对他的手下们道:“兄弟们听好了——以后,这位姑娘就是我们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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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鸢和奥图等一起生活了二个月,这是她生命里最阴暗的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她吃喝嘌赌无所不干。
奥图开着一家名为“奥西”的小酒吧,小酒吧面朝街道,大门前放置着效仿贵族别墅的质量低劣的艺术作品。
在门内的地面上,有一幅用彩色大理石作成的镶嵌画,同样地质量低劣。酒吧内部的墙上则是静物画或与宴饮有关的图片,依旧无一精品。
李鸢也逐渐地发现奥图等人未必很坏,只是这年头,国家太乱,当个安分的百姓反而不容易了……
12月,16日。
这一天傍晚,和往常一样,李鸢正和奥图等人一起喝着可口的葡萄酒,顺便讨论一下今晚的“活动”。
李鸢一手拿酒杯,一手将一个钱袋摊在桌上,嘀咕道:“昨天我们收来的又是些劣质货币我一看就知道这些金币的含金量还不到30/100……”
接着,李鸢拿起一枚银币,用指甲一按,叫道:“银币里面居然是铜的只有外层才包着银子!奥维都政府就喜欢用发行劣质货币的方法来应付经济危机,哼!”
这时,酒吧里出了一件小小的意外一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男孩竟偷偷地把吧台上的几瓶最上好的葡萄酒藏进了自己的衣服!
那男孩也非常不幸就在他要逃跑的时候被奥图抓住了。
奥图仔细地打量着他那是个非常好看的男孩,二十岁年左右的年纪,短短的金发,眼睛蓝得有些空灵,脸就像个孩子,穿着一件破旧大衣……
“给他个教训,揍他一顿算了!”那一群无赖起哄道。
“也好!”奥图举起拳头……
李鸢插话:“你为什么要偷我们的酒呢?”
男孩咬了咬嘴唇,那空灵的蓝眼睛中忽然流下了两行晶莹的东西,他哽咽道:“我又饿又渴,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李鸢看了看奥图,奥图也看了看李鸢,最后奥图去吧台里拿了个面包给那男孩道:“坐下来吃吧。”
男孩拿着面包,狼吞虎咽地在一张桌子前吃了起来……
奥图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变成了个做慈善的基督徒呢?我不可信上帝。”
李鸢以手撑头,坐在男孩的对面问道:“你家在哪里?”
男孩没有回答。
李鸢:“你的家人呢?”
男孩依旧没有回答。
突然,男孩开口说话道:“大姐……收留我好不好……其实……我会魔法……”
李鸢以为男孩只是会一些低级的魔法……但她确实觉得如果再多一个兄弟的话,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这个神秘的美丽男孩也成了李鸢的手下。
神秘男孩跟着李鸢等人一起生活了一个月……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上总是隐隐流露出一股高贵的气质……而且李鸢也渐渐的发现——神秘男孩会的并不是一些简单的低级魔法,而是颇为厉害的土系魔法……
无形中,李鸢觉得自己把这神秘男孩当作了弟弟,很照顾他,但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终于有一天,李鸢和神秘男孩一起走在傍晚的海边的时候……
李鸢发现神秘男孩的小指上戴着一个蓝宝石雕成的“鹰戒”——是整个奥维都帝国也再找不出第二枚的“皇室鹰戒”!
当时李鸢就突然出手——将利剑架在了男孩颈上。
李鸢冷冷地道:“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神秘男孩苦笑了笑:“本来我想不告诉你的……那样多好……我可以一直跟着你……一旦把一切道破,一个街头大姐和一个二皇子之间……”
“当!”李鸢手中的利剑落地……眼前这个男孩居然是——“格塔,塞维鲁”——奥维都帝国的二皇子“格塔,塞维鲁”!——又是皇子!
李鸢与“格塔”默然无言回了小酒吧“奥西”。
“奥图”正在酒吧里大声嚷嚷:“‘不列颠岛’又发生隶农起义了,皇帝要去不列颠岛平乱了!”
格塔一听,脸色大变,急问奥图道:“皇帝要去亲征不列颠?”
奥图:“是的。”
格塔点了点头:“对……我们奥维都对不列颠岛的征服由一位最愚蠢的皇帝发起,一位最无主见的皇帝维持,一位最胆怯的皇帝结束,花了整整四十年而我们帝国对不列颠统治也已经有二百年了!
那里的政府、法律和商业界都已经全部使用了拉丁语,只剩乡下人才说它们自己的凯尔特语。
所以不列颠岛的人民应该感谢奥维都我们帮他们修建的铺石公路四通八达,繁荣的城镇星罗棋布,是我们给那些愚民带去了文化!现在不列颠岛已是奥维都帝国的一部分,谁都别想把它分裂出去!”
格塔接着又问奥图道:“那么……这一次皇帝将带哪几个军团前往呢?“
奥图:“街上的传言是第四、六、九军团!“
格塔立刻转向李鸢,温柔地道:“我这次私自出宫的时间也许已经长了点……的确,我该回去了……
我想,我父皇会带我去前线的……至于你,鸢,如果你愿意,也一起去吧……至少有你在,我就会快乐很多。“
李鸢:“我这辈子已注定活在战争之中……我很愿意和你一起去不列颠……只是,这也许并不方便。”
格塔:“没关系,我可以为你找一个值得尊敬的老师,他是第六军团的部将……
他叫‘韦伊里斯’,祖先是特兰斯人,但早已定居罗马城多年,并从维斯佩申皇帝那里获得了贵族身份。他也有一个美丽的女儿,只是他女儿19岁那年就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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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格塔带着李鸢前往了罗马城郊第六军团的驻扎地。
九,不列颠岛
这是个正方形的营地,营壁的外围是壕沟和防护墙,里面是十字型的主要干道,整齐地配置着宿舍和仓库。
格塔伸出自己的左手小指,以“皇室鹰戒”示守卫的将士。
众将士皆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看着格塔与李鸢走进军营。
那时正是午餐时间,第六军团的战士们正在吃着午餐,同时喝着水和醋的混合饮料,欧洲的醋不是大米做的,而是苹果做的,味道极特别。
奥维都的每个军团都由8个方阵兵营,1个配属骑兵营,2个火箭兵营组成,每营配50个医疗兵、10个侦察兵(云雀兵)……共5960人。另外每营还配备60具弩炮,10具投石机。
军团中的将军们和他们的随从们均穿着自己所喜爱的装备——而普通战士的装备皆是灰蓝两色——
因为灰色是如此神秘高贵的颜色,而蓝色又是如此深沉博大的颜色,他们象征着奥维都,象征着奥维都军队。
在军中,军侯佩带的是一只白银打造的鹰,再下面的都伯是铜鹰,队长是铁鹰。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几个随从向着格塔走来——他紫色的眼睛是如此锐利,棕色的头发和胡子久经风霜,但很张狂。
他穿着黑色的铠甲,胸前有一块刻成了鹰的黄金胸章,胸章上有一行拉丁文,写着“陆军,第六”。
格塔亲昵地上前问好:“大胡子伯伯。”
韦伊里斯认得格塔,立刻把右手重重的在左胸一顿,向格塔行了个奥维都军礼道:“二殿下!”
格塔淡淡一笑,指着李鸢道:“她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她可以成为您的学生……您会是个好老师……”
韦伊里斯看着李鸢,双眼炯炯有神:“你想成为我的学生?”
李鸢:“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韦伊里斯大笑起来,然后引李鸢和格塔进了自己的帅帐……
帐中,韦伊里斯拿出一卷羊皮对李鸢道:“既然是二殿下的请求,那么我就暂且认下你这学生,并送你一样见面礼!”
李鸢看着那卷羊皮,只见其上用拉丁文写着——“谋略”!
韦伊里斯看着李鸢道:“知道有什么可以抵敌千军万马吗? ”
李鸢:“……”
韦伊里斯举起羊皮书,仿佛宣布真理一般地高声道:“谋略!”
接着,韦伊里斯将《谋略》展开,道:“这是本兵书,它是‘尤利乌斯,弗龙蒂努斯’的杰作。
全书共分4卷50章,约16万字。卷一分12章,包括隐蔽己方计划,行军途中设伏和遭伏,平息兵变等;
卷二分13章:包括选择交战时机,欲擒故纵、力避出现困兽犹斗之势,见兔顾犬、亡羊补牢等;
卷三分18章:包括示假隐真,策用反间计等;
卷四分7章:包括纪律,自制,善意与机巧等。”
李鸢大惊,当即单膝跪下道:“将军,不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研究这本兵书的……”
韦伊里斯将兵书交到李鸢手里,然后语重心长地道:“如果,你真的有成材的一天,那么,也就算不辜负我这个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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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世历689年,12月,20,罗马广场。
罗马广场就位于罗马城的中心,气象雄伟,建筑精美。广场的四周遍布神庙、会堂和凯旋门、纪念柱等……
塞维鲁皇帝在罗马广场举行了一场小规模的阅兵。
这次他将要带着自己的一个禁卫军军团(一个禁卫军军团为5420人,帝国共有10个禁卫军军团)以及第四、六、九三个陆军军团前去不列颠。
当时的场面整齐而壮观……
塞维鲁皇帝站在一个一侧如舰首一般高高翘起的演讲台上,他的面目和祥,但使人肃然起敬,身材伟岸,金发卷曲,畜有长髯。穿着紫袍,披着白色披风……
塞维鲁站在演讲台上大喊:“奥维都的军队为什么而战?!”他的声音洪亮,还有点阿非利加的口音。
下面热烈地回应道:“为荣誉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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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冬天,塞维鲁带着两个儿子,谋士武将,一支大军,冒着严酷的天气条件出征了……
在奥维都帝国如此广袤的土地上,交通极其发达,帝国内的所有城市维罗纳、米兰、马赛、里昂、帕加马、以弗所、约克……全都被用驿道连了起来。
驿道的中部筑成高台,在上面可以俯瞰四周的村庄,路基由沙子和碎石组成,最上面埔着石块,或者,比如首都附近,就铺上花岗岩。而且,每隔一段都有标明地段的界碑。
二个月后,远征的军队已翻过了阿尔卑斯山,越过了西欧平原,继而又渡海进入了大不列颠岛……
军队是在“多佛港”登陆的,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白色的峭壁。峭壁顶上的地势如海浪般上下起伏,白色石灰岩绵延几十千米。
登陆后,奥维都大军稍事休整,就绕过“北当斯高原”向北走进发……
途中,“第十一”军团也前来汇合来了它参加了公元526年征服不列颠的战争,此后成为驻不列颠的常备部队之一。
幻世历690年,2月,7日,远征的军队进入了沼泽迷宫——起义的凯特族叛乱者盘踞在沼泽迷宫中一个块名为“鳗鱼岛”的干地上,企图利用沼泽迷宫来防御奥维都。
天气依旧和往常一样,灰暗阴湿……
不列颠的冬天其实不冷,但四面海上的潮气,常带来飞雾迷漫,烟雨苍茫,加之这里的冬季夜长昼短,阴天多,阳光极少,会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压抑。
塞维鲁皇帝正默默地骑在他的白马“比克”背上。
李鸢跟在第六军团的部将韦伊里斯身边,远远地眺望着塞维鲁:她听人说过——与幻大陆东方那个比他大9岁的政治家、军事家魏磊相比,塞维鲁也同样是一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并且,塞维鲁也曾在雅典研读文学和哲学,在罗马操律师业,喜与诗人为伍,有相当深厚的文学功底……在这一点上,魏磊也是,魏磊一直就是个诗人和著作家。
十,乱世奸雄
塞维鲁皇帝的身边围绕着很多的将军、参谋、随从人员,其中离得最近的是这样两个人——一个是成熟、魁梧的黑发男子,骑黑马;一个是美貌、冷艳的金发女子,骑绿色的小型龙……
而这群将军、参谋、随从人员之后就是骑着马,随时待命的20个云雀兵,她们目前的装备是:夜明额链、封印耳坠、银色面具、仙雀紧身衣、三尖短剑、银色皮靴、白马。
其中她们左耳的“封印耳坠”是用来封印她们的骏马的,而右耳的封印耳坠则是用来封印她们在水上通信时骑乘的“鲸妖兽”的。
韦伊里斯指着塞维鲁对李鸢道:“陛下一直在努力他把帝国看作是他自己最珍贵的财产,像对无价之宝一样爱护,颁布他认为是最让自己屈尊法律,来满足公民们的要求。
总算,奥维都也还是有了点起色,虽然它的各方面依然还很不稳定,经济秩序也依然混乱……但毕竟比以前好多了……”
然后,韦伊里斯又指着那两个皇子——骑着狮子的哥哥,和骑着白马的弟弟道:“陛下现在最头痛的倒是他的那两个宝贝儿子——‘卡拉卡拉’和‘格塔’……
这一路上,他们从来就不说一句话,各行省的人都看到了这种丑态。
而他们的父皇,这个谨慎的男子,他也不停地通过各种苦口婆心的劝告,力图消除那两兄弟间日益增长的仇恨……但是没用,一点都没用……其实这些都是陛下的家事……我们不便多说……”
李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