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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更深的恐惧出现了,我听见自己在说着我完全不想说的话,有的话语竟然还在争吵,我自己却象一个第三者一样旁听,怎么回事?我在做梦吗?但是身上那些清晰的感觉告诉我不是做梦。我受不了了,杀了我,杀了我把,我心里不停的呐喊,我想叫出来,可是我的嘴里却咬牙切齿的说着:“我要干死那个臭婊子,哈哈哈哈”邪恶的笑声我自己都不寒而栗……
……终于不再胡言乱语了,可是折磨持续着。我觉得我好像习惯了这种折磨,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好像是在折磨别人的身体一样,但是恐惧没有结束,我突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接着又想哭,然后又开始忧虑,恐惧,悲哀,兴奋……各种感觉又跟着出现,同一个时间里,我又想笑,又想哭,又害怕,但是又有一种向往的情绪,下一秒,我又想杀人,又想帮助有困难的人,又想……无法形容的感觉,无法形容一个人同时有着几个或者几十个相反,相近的感觉。精神分裂了吗?奇怪的是,我得思维一直非常的清晰,从头到尾,仿佛是一个人故意让我受这种折磨,故意让我不会昏迷,不会死亡。
“为什么要折磨我???你这个混蛋!”我带着哭腔,笑声,恐惧,兴奋的声音喊出了这句话。
“混蛋!!!!有本事就杀了爷爷我!”我坐了起来,满脸的汗水。
“鹰!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呜呜~~~”是红儿的声音,怎么叫我的名字?以前从来不叫的,还叫的是:“鹰”,我有些奇怪。但这个时候,我不会理会这些的。
“我还活着?”我清楚被贯穿心脏的结果,红儿是风元素,也许没有心脏,可是我是个人,心脏被贯穿,我必死无疑,可是我现在好好的,看了看胸前,被包扎好了,用手轻轻的按了一下,没有痛觉,难道好了?我很奇怪,刚才难道是我在昏迷中产生的幻觉?我想着刚才的感觉,一股深深的恐惧马上包裹着我,立刻让我放弃了继续想下去的想法。不!绝对不是幻觉!我告诉自己。
“帮我把绷带解开”我对红儿说,好像是个客栈,我看了看四周。
“你的伤……”红儿虽然是风元素,但是看来对治疗有一些了解。
“解开!”我得直觉告诉我:我绝对没有事。
解开绷带,看着胸前,果然一点痕迹也没有,怎么回事?
“给我讲讲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发生的事。”无法理解的话,也许可以从经过中寻找答案。
“那天你被那个人贯穿了心脏后,他把剑拔出去就走了,其他的人也跟着走了。我想帮你报仇,可是有不敢把你放下去。所以就没有管他们了,可是我记得他们的样子,我们以后可以找他们报仇。”红儿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好像是怕我因为她没有给我报仇而怪她一样。
“继续。”我只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抱着你,飞回西亚城,我找到一家客栈,那个老板看见你一身的血,不让我进去,我说话他又听不见,我没有办法,就用束缚术把他绑起来了。本来我去找治疗师,可是城里抓小偷,戒严了。我们风元素不会治愈系的魔法,只有光元素和水元素才会,我叫他们帮我,可是他们看见你是个人,都不愿意,还骂我。我只好回来找绷带,呜呜~~~”说着说着红儿又哭了,大概是想起当时的情况,又害怕了把。
“好了好了,后来了?”说了半天,还没说到重点,我想知道到底我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红儿的柔情,我没有时间理会。
“后来我找到绷带,你已经死……,不是不是,是像死了一样,可是我还是给你包好,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所以一直就在这里等你。”红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嗯?听起来,难道是我自己好了?我以为她说完了。
“再后来,你的腰带开始向下延伸。”原来没有说完。
皮带向下延伸?我已经觉得有点头绪了,问题一定是出在这个皮带上。虽然从那天皮带变成银白色后,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
“再后来,腰带就变成了一个裙子。”红儿继续说着皮带变成裙子?我看看皮带,和以前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过了两天,这个裙子就慢慢缩回去了,又变成腰带了,然后一会你就醒了,就是刚才。”红儿依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没有心情欣赏红儿可爱的表情,我只想知道怎么回事。我马上取下皮带,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是原来那条皮带,皮带扣上是一只鳄鱼,长度差不多,我是扣在第六扣的,没有错,再摸摸厚度,感觉不出什么变化。我又顺着皮带从皮带扣一点一点往下摸,没有什么不同呀,手感也是原来那个真皮的感觉。
“他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拿起身旁那把短剑,猛地向皮带中间砍去,没有想象中的阻力,皮带马上被砍断,我拿过两截断的皮带,仔细看着断口处,嗯?里面是和外面一样的颜色,我原来的皮带是真皮的,里面绝对是纯黑,不可能是银白色。正想着两手的皮带突然往中间一收,由接口处又连在了一起,嗯?我看着这个奇怪的现象。
“咦,恢复成原样了!”红儿在一旁奇到。
恢复!对了!那天我到宇宙中去,那个生命提到要给我一个东西,说什么神器仪器的东西,还是我们的什么依附体什么的事,难道就是这个腰带?那我刚才确实是死了,或者说只是我得身体机能失去了作用,而这个皮带帮我重新组合了一个身体,我刚才遇见的事,(想起那些折磨,我打了一个寒战,如果可能,我要永远忘了它。)那就是我复活的过程,或者说是重组依附体的过程了。情绪的不停出现,就是把我的意识波装到这个身体的过程了。天哪!想不到复活是这么恐怖的事。我宁愿死,也不想这么复活,我对自己说。
这个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吗?我看看自己的身体,暂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唉!具体的事改天再想把,我看见了桌上的那本书,杀了我竟然还没有拿回去吗?先看看什么书,这么多人来追。
拿起那本书,正想看。突然又出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一种让我甚至有一点恐惧的危险感,并且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声音:“就是这里。”
“不好,红儿,走!”拿起那本书,剑也来不及拿。我破窗而出,急速向远方飞去。
“哼!跑得真快!”门外出现一个声音,门并没有开,那把剑却破门而出。
第十八章 杀!血影王的诞生
作者:血影王
我很不喜欢血影王这个名字,因为毕竟我只是一个大学生,但是,如果是为了我最爱的人,不要说是一个名字,就是做全世界的敌人,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自传之《梦里柔情》××××××××××××××××××××××××××××××××××××××ד怎么了?”红儿奇怪的问到。也许红儿可以用风元素看见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事,但是“感觉”这种看不见,摸不到,闻不着的东西,还是只有真正的人才可以知道吧。
“没什么,有危险,我们需要立刻离开这里。”不想解释太多,也没有可以解释的。
到底是谁,我到这里虽然时间不短,可是大部分时间是在盗贼工会训练,我也没有惹过什么人,唯一有仇的就是杀死我的那个人,难道是他?到底是那两个剑士中的哪一个?和我有什么仇,如果是为了那本书,那就应该乘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拿回去,为什么不拿,在我昏迷的时候也不来对付我,我一清醒马上就来了,我跑了也不追。毫不理会地下人们惊讶的目光,我在天空急掠而过。会见面的,我对自己说“我们去哪里?”红儿问,虽然很调皮可爱,但是是一个典型没主见的女人,嗯?女人?看来我已经把她当成真正的人了。
“王城马亚纳!”我马上答道。?为什么去马亚纳,一口回答了之后,我问自己。
“好的,我们往哪边飞?”红儿问我。
“那边!”我指着右手方向,这个我是知道的,在盗贼工会里学习的最有用的东西不是怎么偷盗,不是怎么逃跑,不是怎么隐藏,而是:对大陆地图,方向的极端了解。
我甚至知道几个大国皇宫的详细结构,因为那里最有可能有宝物,而盗取宝物,是每个盗贼应尽的义务。
“走吧!”红儿直性子,说走就走。
“等一下,我们没有钱,需要一些钱。”我马上回答。?怎么回事,我一下考虑这么全面,原来不是这样的呀,难道因为是复活之后带来的新技能:细心?
并没有飞离西亚城太远。我们等着黑夜的降临,很奇怪的是,从醒来到现在,我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可是我一直没有饿的感觉,难道这也是新身体的特技:不用吃饭?
我解嘲的笑笑,真是省钱的技能呀。
可以出发了,飞进城,西亚这种小城,晚上几乎没有人防守。来到一个看着比较富裕的院子墙外,我决定就这家了,完全感觉不到上次偷盗的那种紧张感,似乎我是一个老手了,非常顺利,轻易偷到了5000金克朗得克里拉商行银票,甚至连那条狗也没有惊醒。“走”我招呼放风得红儿,当然,是在心里通知红儿得。
“走,去马亚纳。”捏着5000金克朗得克里拉商行银票,我竟然没有丝毫高兴得感觉,只是极度想去马亚纳。?怎么了,难道这个身体失去了喜怒哀乐得感觉吗?我这么想去马亚纳又是为什么呢?我暗暗得问自己。
“现在吗?现在可是半夜,我不用睡觉,你也不睡吗?”红儿奇怪得问道,一年来得相处,她清楚得知道我是多么喜欢睡觉,虽然并没有睡过什么好觉。
“对,马上,就现在,走!”招呼着风元素们。我腾空而起,向着马亚纳得方向急速飞去,仿佛再等一分钟也是一种折磨。
西亚只是卡亚王国得一个小城,而卡亚王国也不是什么大国,可是从这里飞到王城马亚纳还是花了6,7个小时,到达城外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也许是因为从小生活在现代都市,唯一对“城”这种概念的理解就是再一些古代电影中看见的城,可是现在真的面对一座客观出现在眼前的城,我只能用“磅礴”两个字来形容。我只看见了城门口排着很多入城的人,而城墙的两端不短向两边延伸,我看不见两头到底到那里了。
入城是一定要交费的,可是我发现不停的有三三两两的人从城外城里飞进飞出,不受任何阻碍,而且一般都穿着魔法师袍。偶尔有两个剑士冒着金光飞过。“魔法师和大剑士的特权吗?”我想着,王城和普通小城果然不一样,魔法师要多的多,在西亚,我只是偶尔可以看见一个人从空中飞过,不像这里,魔法师满天飞。
懒得在城门排队,虽然我不是正式的魔法师,但我还是向城里飞去。飞过的魔法师都会惊讶的看我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继续飞了过去。?我怎么了?我看看自己,这才反映过来,逃跑得时候太急了,剑都没有拿,跟别说衣服了,下半身穿着盗贼的裤子,上半身却是赤裸着的。应该马上去买一套衣服来穿,我对自己说。
跟着一些进城的魔法师在一个统一的地方落了下来。我马上拔腿向一个地方跑去,我看见城里面并没有飞翔的魔法师,一定是城里是不能飞的,我对自己说。我越来越奇怪我现在的思维了,思维精密,处事冷静,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直觉,可是偏偏又是我得思维,这个身体?快!我催着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我问着自己。有着风元素的帮助,跑起来和飞其实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是要绕一点弯而已。
危险!那种感觉又出来了。
“唉——,没有想到,有本事偷到那本书的盗贼大侠竟然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可怜可怜呀。”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那个差点杀了你的那个人。”红儿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点颤抖,可以想象她的激动了。
不,不是差点杀了我得人,是杀过我一次的人,我在心里说。
冷冷的看着从街道一边慢慢走出来的人。青色头发,鹰钩鼻子,眼睛深陷,长得非常的瘦。他不会动手的,我又对自己说,虽然感觉到危险,可是没有一丝杀气,所以不用跑。嗯?杀气?我又开始奇怪了,不过在这个时候,不是我奇怪,也不是我思考的时候。
“你要干什么?”我问着他,我很想去那个地方,可是我知道,在一个一剑就贯穿我心脏的人的面前,掉头就跑是多么愚蠢的事。
“没什么,怕你遇见强盗啊,土匪啊,流氓啊,等等等等的坏人,担心你嘛”依旧是阴阳怪气的声音,猪都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假话。
“……”我没有说话,依然冷冷的看着她。
“唉,真是没有幽默感的人呀,算了,不合你玩了,象一个木头一样,没有意思,这是你的剑,拿去防身吧,我走了,我们不久就会再见的,不久哦,哈哈哈哈。”他把一把剑往我脚下一扔,转身就走。
只是为了还我这把剑吗?看着插入地面只剩一个剑柄的剑,是我的剑,用了这么久,即使只是一个剑柄,我还是轻易就认了出来。
“哦,对了,你最好还是去找一件衣服来穿,一个穿着盗贼裤子,不穿上衣的人在我们尊贵的王城里跑,实在是有伤风化呀,如果你坚持不穿,可能不到5分钟,就会被王城宪兵拖走吧,啧啧啧啧~~”他突然转过身对我说,说完之后还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我很想冲过去对着他的鹰钩鼻就是一拳,但我知道这样有多么愚蠢。哼!总有一天,我要打到你叫娘,我对自己说。
“他,他,他~~~”耳边传来红儿带着惊慌,甚至有点恐惧的声音。
“怎么了?”我很奇怪,红儿跟着我这么久了,从没有这种情况。
“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