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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的是诺丽亚的香水,而且是马来西亚产的,看来被人宰了。”
“我没有让你去看她用的是什么香水。”李长信将盘子摔向了阿霍瓦的脑袋,却被黑猫灵巧的闪过。
“这是魔神族中也很少见的天生能力,不是法术造成的。就算是在魔界也很少能够见到这样的能力者,你到底惹了谁?”
贝瑟芬尼道:“他说是美杜莎。”
阿霍瓦瞄的一声跳上了茶几,两腿之力,两只前爪一滩,显得很无奈:“美杜莎族是具备神的基因的魔族,在魔界中也以美丽和危险著称。尤其是发情期的美杜莎,就是须弥山界的那些号称最古板生物的佛陀一族,也不敢接近。被她石化的人,我是没有办法的。”
李长信飞起一脚将阿霍瓦踹飞了出去,“你这废物,还向我夸口说魔法界没有你不能够破解的魔法。”
黑猫反驳道:“废话,她又不是被魔法变成石头的,李长信,你不是说你的道术怎么也算是人类中属一属二的高手,也不是拿它没有办法。”
“喂,我们道术在力量的运用上,和它区别太大。”说话间,李长信右手腕一声脆响,石屑纷飞,他活动着手腕道:“我自身可以用道法强行驱除梅杜莎的邪力,但是她的身体是没有经过任何修练的凡人的身体。如果我使用道术对她的身体进行强行驱除石化邪力,她的身体会先四分五裂,连一点飞灰都剩不下。”
“梅杜莎的石化是自然之力,任何法术都无法改变。”阿霍瓦道:“虽然不是一点办法没有,但是可以说,这和绝望是没有分别的。”
“少卖管子,把话说清楚。你的意思是,还是有解决办法,只是艰难了一点是吗?”
阿霍瓦点头,跳到了桑迪石像的头上,用爪子摸着她的面孔道:“既然是自然之力,那就只能用自然之力破解。如果你能够找到冥河中间,东方冥界,有一个叫做霞影的岛。那里居住着,可以改变生命本质的自然之力的强大女妖。要是你能够将冥河之水,注入她的神殿祭奠的金斗中。就可以得到可以化解石化魔法的转生之水。将转生之水,从这里浇下,她就可以恢复。不过李长信,你大概已经是记不得了,你在冥界有一个死敌,他可是曾经放出话,只要你敢下冥界,一定要你受尽十八层地狱之苦,永远脱身的机会。”
李长信大骂道:“是那个家伙这么变态?居然要为难我这个如此善良伟大的不沾半点罪恶的修道人?”
“扑通”一声,站在房顶铁架子上的乌鸦一头载落。阿霍瓦也从石像上滑了下去。它跳到桌子上,一对碧绿的眼睛盯着李长信的双目:“我说,不要脸也要有一个限度好不好?”
乌鸦也飞到桌子上:“你说的是钟馗吧,它在多年前曾经利用狭间妖灵,进入人间找你算帐,结果因为那个身体在和你战斗中,无法发挥鬼力,结果自爆了。不过那家伙,可是冥界中,冥王也不能管辖的冥仙。”
李长信挠着头说道:“我怎么不记得了?我修练的忘情大法,应该不会让我忘记和我没有情缘的人呀?”
阿霍瓦冷笑道:“钟馗找你算帐,是因为你将钟馗的宝贝妹妹骗到手,利用她将你的九影剑送入冥界鬼蜮中,利用万千妖火锤炼而成斩神剑。之后将钟馗妹妹抛弃,让钟馗最宝贝的妹妹因羞愤,自沉于寒冰地狱之下,再也不见任何人。因为这件事的起因是被你骗了的女人,所以你也就忘记了。”
第二十三章
云霄也说道:“碧霄,金木水火土,木为生,月为阴,冥土为暗。木月华会带来繁衍的力量,我们的欲火在修练中被引发,也属必然。不过这次的感觉,确实强烈了太多。不过,就算我们三人敞开身体,任由性欲棼身又如何,难道你还担心我们三人会沉沦欲海。这是修行的魔障,有混元金斗护身,我们只要隐蔽元神,放开肉身去经历这番情欲就好了。过了这一关,我想对于我们修炼大有益处。”
琼霄道:“是呀,不要抗拒就好了,这样也不坏,身体的感觉很舒服。”
碧霄点点头答道:“好。”
三位女仙同时闭目,将本命元神沉于精神的最深处,身体不再抗拒从池水中而来的一拨拨潮水般的欲望,彻底的放弃了对肉体的控制。任由身体被性欲挑起最本能的欲望。
李长信兴奋的几乎要跪下来感谢那不知道何人决定的命运了。这种好运,简直感觉就是出门被汽车撞上断了一只手,可是撞人的车是比尔大门开的一样。可谓祸事变好事。这三位女妖仙误以为这是修练的魔障,彻底将身体控制放开。等于是开门放盗,将宝藏打开给了最凶恶的盗贼。
而随着从三女身体里面混合着欲望的灵波渗入水中,李长信感觉到自己对于这液态身体逐渐有了控制能力。不再是只能被动的顺着池水流动,而是可以控制水的走向,甚至可局部的凝聚身体。
他开始操控着池水,游走于三女的身体,摸索着三位女妖仙美丽身体的敏感地带。同时对三位女妖仙全身所有地方进行刺激,令到三人身体很快就开始扭动,喘气声和呻吟声听起来消魂入骨。
李长信借助着水变化的身体,同时间进入三女的身体。三女截然不同的呻吟声,回荡在祭坛中。能量如蓬勃大海一样流入三女体内,在用三女的性欲中的真阴锤炼后,转化为阳气,灌输回李长信的身体中。由于三女不是人类的脆弱身体,李长信可以毫无顾忌的将虚空阴阳道提到最高。阴极而阳生,虚无而幻化。从无到有,已有归无。
而李长信由于和混元金斗之水混为一体,他在进入三女的身体时,将混元金斗水中的阴气自然转化为阳气。这是三女平时修练绝对作不到的,每一次李长信进入三女的身体时,都可以看到三女的肌肤在闪闪发亮,被一层光芒所笼罩。这一次交合,对李长信,对三位女妖仙来说,都大有收获。有其是对三位女妖仙来说,这一次交合,让她们的道行整个上升了一个层次。
李长信利用三女的身体完成虚空阴阳道的一番修练之后,开始完全以享受的态度来品尝三女的肉身。就像是一个绝顶的美食家,面对着世界上最好的点心一样,他要品尝尽三女身体上每一点乐趣。
水花飞溅中,三女的欲望高潮落了起,起了落,毫无停息的被他一次次送上高潮,直到三人都筋疲力尽昏死在池水中。
李长信逆向而运行道法,身体从液态恢复到了人形。走出浴池,正是精神百倍。法力在身体里面运转,如果说下来之前就像是北京外环的公车的话,现在就像是运行在英法高速隧道中的法拉力跑车。虽然本质上,法力不如上了小岛千夜那样完美鼎炉那样增加很多,但是获得的益处,却还在那次之上。
李长信变出乾坤袋,将孟婆汤灌入混元金斗中。将自身的法力输入混元金斗之中,这次他非常小心。而他刚和三女进行过交合,体内的道力还有三女的灵波。混元金斗没有排斥他的法力,昏黄色的孟婆汤在混元金斗中流出时已经变成了金黄色的液体。
李长信接好这锻炼过的孟婆汤,转身就打算小步溜走。刚走到门口,只觉得一阵寒气从背后传来,令他浑身汗毛倒立。小心的转过身来,只见碧霄已经站在池边,一对毫无感情的冰冷瞳孔无情的盯着李长信。在李长信身后两侧,一条黑龙一条白龙交错成剪型。四只可怕的眼睛落在李长信的两腿之间。令到李长信更是感到头皮发麻,难道要用金蛟剪剪掉自己男人的骄傲?想一想,就让李长信脑门生汗了。
“嗨,睡的好吗?”李长信口中蹦出干涩的声音,不管怎么样,先把她的注意力调转一下。否则这样被金蛟剪盯着小鸡鸡的感觉实在是噩梦。
“玩过了,连名字都不留下就想走?”碧霄的声音平静如水,冰冷如冰,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似乎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碧霄接下来的话让李长信更是哑口无言:“不想说出名字,李长信,你一直是这样对待女性的吗?”
好容易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知道是我?”
碧霄道:“这天下的菜花贼,敢于采到我云霞岛对我们姐妹下手的,似乎出了你这狂徒,也没有第二个了。用我们姐妹三人的身子作为鼎炉,你还真是比传言里面更加大胆。不过,一般修炼采补之术的人,在我们姐妹这种状态下,会吸取我们的元神。你如果这样做,道法会大进,而且我们姐妹的法器也尽归你所有。你既然拿我们姐妹做鼎炉,为什么不做的彻底。反而将阳气注入我们姐妹的身子,让我们大或益处?”
李长信确实可以在交合中,完全如同恶狼,采集女人的元气,修练自己的道行。千古以来,修炼采补之术的人,几乎都是如此。被这样采补的女子,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即死亡。如果也是修行的女性或者女性妖魔,则所有道行都会归于男子。那种方法的效果,要远远超过李长信现在的方式。
虽然让三女道行有了质的飞越是因为混元金斗,但是就算没有混元金斗,李长信和她们这一次交合也会让她们大有益处。
第二十四章
在李长信发牢骚的时候,黑猫阿霍瓦跳到窗台上吃力的将窗户打开。“呱”的一声,乌鸦从窗户中飞了出去。黑猫也从窗户中跳出想要离开。可是李长信揪着它的尾巴,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问道:“我说,你这畜生想要去那里?”
阿霍瓦指着明晃晃的大月亮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长信:“你看外面的月亮多么美丽,这种月夜身为黑暗魔神,应该在月夜下漫步。你在这里招待朋友好了,我出去散散心就回来。”
李长信一把将他扯了回来:“少废话,散心、散你个鬼。老老实实的留下来,想要逃跑,门都没有。”
阿霍瓦两只小前爪紧紧的抓着窗台,爪子和石头窗台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我不要、我不要和那个疯子呆在一间房间。他是你朋友,跟我没有关系,我要出门,你松开我。你这样是违反动物保护法的,我要告你。”
李长信哈哈哈大笑三声:“你才是想都别想,那有主人倒霉,奴隶逃跑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也许需要拿你给他做解毒的材料。或者他肚子饿了拿你做火锅。”
“我不要,你这是谋杀。”阿霍瓦的尾巴铁鞭一样的敲打着李长信的胳膊。
“为主人而死,是你的光荣。”李长信从腰间的袋子中,逃出一根白色的丝带。将阿霍瓦从窗户上扯下来,四只爪子并拢到一起困起来。“我去老君哪里,可不止是偷了一颗紫金丹回来,还有这根困仙绳,死畜生,你想出去,好,我给你机会。”把困好的阿霍瓦扔到地上,“你能够从这根困仙绳中挣脱出来,主人我就大人有大量,放你出去。”
贝瑟芬妮不敢相信的问道:“那个警察,真的这么可怕?”
李长信坐在桌子旁,为自己倒上一杯凉茶:“要说真打起来,他是打不过我的。可是那个疯子,你根本就无法想象他会作出什么事情。如果不是时间太紧,我真的不想和他见面。可是现在,能够在最短时间带我进入冥界的,只有他了。唉,交友不慎。”
两女互看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虽然两人都不愿意和疯子打交道,但是更不能放弃朋友逃跑。两人心中有非常不好的预感,自己似乎往不可知的深渊中,滑落的越来越深。看了一眼李长信,这个看起来所作所为一点都不能让人安心的中国道士,真的能够让自己脱离目前如此危险的环境吗?
夜风吹进来,特拉福的夜色还颇为寒冷。只是身穿短袖的格丽雅顿时感到浑身冷飕飕的,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李长信站起身来,从地板上扔着的一个箱子中取出意见牛仔上衣,披在格丽雅身上。
“特拉福白天夜晚温差很大,小心点,有一个石头人就已经很凄惨了。我可不想这里在多出一个病人。”
格丽雅一瞬间颇有点感动,这个男人,不像是看起来那么糟糕呢。“谢谢。”
“不许谢,早点将钱还给我就是最大的感谢了。”李长信的这一句话,将格丽雅原本的感谢之心击打的粉碎。哼了一声,坐到贝瑟芬尼旁边:“只要桑迪一恢复,我立刻还你钱。”
李长信看了看桑迪的石像,又看了看格丽雅,竖起双手大拇指做了个弯曲的表示:“你们两个是镜子?真浪费,女人的空虚只有男人的坚挺才能够填充的。两个女人那是变态,而且磨来磨去不觉得是望梅止渴吗?”
格丽雅咬牙切齿的吼叫道:“你真下作,我给你说过,我和桑迪不是这种关系。而且,个人的性喜好是个人的隐私,你在这样说话我告你性骚扰。”
“好凶呀。“李长信被骂的灰头土脸,果然正如传说中,女律师是属于另一种雌性生物,最好不要和她们靠边。
李长信走到窗户边,打算将窗子关上。可是一伸手,却在自己手腕上水晶环上看到一个映射出来的微弱影子一闪即逝。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跟的真紧,居然让我都没有发现,该给你颁发小红花呢。”
从窗户中探出半个身子,李长信问道:“夜黑风高,上面的朋友,进来喝杯茶吧。”
上面监视的人没有想到李长信会发现自己,一声冷笑顺着墙壁滑下,一脚踢向李长信的面孔。来势汹汹,这一脚足以将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踢的粉碎。
“不说就打,这是下贱的野兽才会做的事情。”李长信身体就如一片羽毛,在对方踢倒之前,滑出窗外,站在九十度的墙壁上,翩然如神仙。喝问道:“你是谁?为何攻击我?”
“因为你太多事了。”对方高速冲上,双拳连环打出,每一拳击出时,空气中都会响起一声如同流星划过天宇的沉闷响声。这是因为出拳太快,拳压撕裂空气造成的效果。
月光明亮,两人一进身李长信认出此人就是白天站在飞机上,到来特拉福的金发男子。
“是你这个连飞机票都买不起的废物呀,擅自乘坐霸王机,那是犯罪知道吗?”李长信只用单手轻松的将他的连环拳击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