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减上几分的。
亚桑彻底软瘫在地的时候,李长信离开了她的身体。握了握拳头,非常满意,这一次所获,超过了他过去一月所得。这还是亚桑已经被他采补过,并不能算是极品的鼎炉了。
这时他看到地面上有一张地图,拿起来一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到敦克雷的路线都被标的清清楚楚。看来三位娘娘对于他的行动目的,了如指掌,有了这弛图,李长信有把握十天之内到达敦克雷。
因为地图上标明了,前方不远又有一条大河,只要顺河而下,就可以到达敦克雷。省去在雨林中披荆斩棘的艰辛,再加上李长信催动小船的速度。数千里的距离,将不是任何问题。身体恢复,再加上获得地图,还拿到量天尺,李长信觉得自己的霉运终于转变。看来衰神在自己身体上呆的时间太久,自己也不耐烦了,离开去找下一个倒霉鬼了。
当亚桑因为清晨金色的阳光撒在眼帘之上醒来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赤裸的小鬼坐在木椅上生闷气。
“你怎么了?为什么又变成小孩了?”亚桑的惊呼声响彻了宁静地村落。
“那三个女人提供的帮助有限,只能让我恢复成人身体两个小该死该死!”李长信的声音即像是野兽的咆哮,也像是小孩的哀怨。
亚桑掩嘴笑道:“这样也不错呀,很可爱。你可以利用小孩的身份骗到很多女人的疼爱。然后变成成人和她们做爱。”
“去你的,我可是李长信,怎么会这么做?”快道歉,否则打烂你的屁股。“
“好了,别开玩笑了。”亚桑坐到李长信旁边,抚摸着他的头颅。小孩姿态地李长信圆圆的头摸起来很舒服,而成人地李长信更欢她去舔自己的小头。
“听她们话里的意思,你那个儿子会和你战斗,他什么时候到达我们的世界?”
李长信想了一下回答道:“至少要三十天。”
亚桑惊讶道:“这么久?”原本她也是一个遇事非常冷静的经过王家礼仪训练的公主,可是在遇到李长信之后。出乎她智力理解的事情一件件的发生,早已经将她身上被称为理智冷静的外衣给剥掉了。留下的。只是一个十七八岁,还没有成熟地大女孩而已。
“三宵那三个婆娘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们的黄何阵绝对在仙门阵法中可以排进前十名。空间中本来就是乱流汹涌,要是没有坐标,任何人穿越都有莫大的危险。更何况她们将阵法设置在空间通道之中,在那混乱的情况下,就是当年的我,没有三五天也休想穿越。迪克卡信虽然是我的分身成长起来地,但是终归只是一个被我排出体外放弃的废物。给他一个时间破解三宵在空间之中设置的阵法,已经是给他面子了。不客气的说。也许他一年之内,也休想破解阵法进入这个世界呢。”
“那这一段时间你准备怎么作?在这里等他到来吗?还是反而去他存在的世界。”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傻子,将自己的宝贵时间耗费在这里傻等。”
亚桑想到了李长信会是这个答复,她之所以问,只是想确定李长信地打算而已。毕竟她的国家还被叛军占领,时间越久。叛军的统治也就越稳定。
李长信并没有看出她的小心眼,猜测女人地打算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无聊的把戏了。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要的是女人的身,而不是女人的心这种麻烦的东西。
“我们马上出发,前去你的国家敦克雷。我帮你将国家夺回来,然后拿到羽蛇之翼。让我的身体全部回复成人,这样就算是再强的敌人,我也不用担心了。
听了李长信的话,亚桑心中高兴。见过李长信的力量之后,就算是美国支持叛军,她也相信李长信绝对有办法让美国政府灰溜溜的返回国内。毕竟,他的对手,是神灵。不过亚桑有些事情还是放心不下:“如果迪克卡信来到人间,他既然是破坏神,肯定会伤害所见到的一切生命。要是那时你不在,他却将雨林中所有城市摧毁怎么办?那样会有无数的无辜死去的。我们不能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瞎操心。”李长信拍了拍亚桑的脸颊:“第一,这座雨淋中城市或者居民关我什么事?第二,那家伙是不完整的,当他进入这个世界,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找到我。只有杀了我,他才能够成为一个完整的存在。第三,他是我的一部分进化而成的,当他进入我们的这个世界,我会立刻感觉到的。实际上,他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会清楚的感觉到我。所以,你所有的担心都是白费心思。”
“明白了。”亚桑点头道:“那我们立刻动身。”
“让我穿上衣服再说,你干吗这么着急?”
你还在敦克雷他也找到了你,你们在敦克雷的战斗一定会将整个敦克雷化成废墟的。我可不想让我的国民,成为你们这些非人手中的冤魂。你早些解决敦克雷的叛乱,我的国民早一点安全。“
李长信摇头道:“真无情,女人果然难养。”
两人按照地图来到河边,李长信砍倒一株大树重新制造了一艘独木舟。两人顺流而下。本来需要十多天才可能到达,但是李长信也没有耐性,而且虽然每天只能恢复两个小时地成人身体,身边的鼎炉也只有亚桑一个。但是有鼎炉,两个小时已经足够他回复使用很多小法术的能力了。
操水术,这种操纵水流变幻的法术用在独木舟上,就像是给独木舟安装了一个大马力的马达。要是有人看到独木舟宛如香港走私者喜欢用的四马达飞艇一样高速在河道之中掠过,一定会揉揉自己的眼睛看自己有没有看错。
而一路上,也不知道是老天的保佑还是命运女神听到了亚桑的祈祷不要出任何状况,大度的让亚桑都觉得意外地让他们顺利完成这一路的行驶。因为亚桑自从认识李长信开始。就没有一天太平日子。几乎每天都有出乎预料地状况,令到亚桑对于一路上可以平安到达敦克雷就没有指望过。
所以当李长信在独木舟船头上打开手中的地图。高声告诉她两人已经到达了敦克雷的国境之内时,亚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眼前河道熟悉的景色,让亚桑终于确信了自己真的回到了家乡,回到了租国。
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亚桑就冷静了下来。敦克雷虽然是一个小国,但是物产丰富,又有着珍贵的矿藏。可以说,论起富裕程度,完全可以和中东的科威特卡塔尔相比。往常进如敦克雷境内的河道之后,会看到大量的游艇。渔船。金黄色地鱼儿,会逆流而上在水面上跳跃。各式各样的私人飞机,在空中穿梭不息。
可是今天,进入这一段流域后,看不到一艘船,也看不到欢腾跳跃的鱼儿,空中没有飞机,也没有飞鸟。这里简直就像是蟒灵们袭击前一片死寂,就如一片幽灵水域。
如果不是河边的景色,偶尔可以看到敦克雷特有的架在巨树之间的银灰色别墅,亚桑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繁华的敦克雷。
李长信也持操水术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皱起了眉头。“魔界雾瘴。”
亚桑看去,之间前方河道之上有一层灰蒙蒙地雾气。这种雾气看起来和一般的雾气似乎有些区别。让人感觉这些雾并不是虚无缥缈而是一种宛如流动的泥水一样的沉重感。而且,仔细听去,雾气中宛如有无数人在哭泣一样。虽然是大白天。在雾气之外,也让人浑身发寒如同眼前就是无边鬼域。
可是再一仔细听去,又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声在雾中呼啸而过。
明明是有呼啸的疾风,但是在雾之外,亚桑却感觉不到一丝微风。在河道之上没有风掠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不可能就出现在了亚桑地身边。
“这是什么?”
“魔界漳气,是真正的黑暗世界的力量,不是人类以为的那些普通地异界生命。而是一切生命真正的敌人,天魔栖息的黑暗深渊的气息。'
“黑暗深渊?是指地狱吗?”
李长信难得的面容严肃认真摇头道:“不是,地狱是人类死后灵魂前去的地方,或者是神族天使违背本身命运的堕落之所。虽然黑暗,但是终究是生命轮回之中的三界六道之内的地方。不过是和人类世界不同的次元世界而已。但是黑暗深渊终栖息的不是人类恐惧的魔鬼,而是众神恐惧的天魔。真实的,看来你的国家发生的事情,比我想的要麻烦千万倍呀。”
“真这么可怕?”
“和我并称的逆天七妖仙,有五人来自于黑暗深渊。这样解释,以理解了吗?”
第九卷 天魔幻觉 第一章
李长信也不敢再带着一个普通人类女子进入魔界雾障之中。魔界雾障不是简单的毒气。而是可以将黑暗深渊的空间频率和人间的空间形成同步空间振荡,在这种情况下,魔界雾障之中,会产生大量的与黑暗深渊相连的空间隧道。
天知道会从里面跑出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黑暗深渊的生物基本上都是凶残的肉食性生物,他们什么都会做,就是不会做和平主义者。
李长信自己一个人当然不怕,但是带着亚桑,他可就不敢保证在水面上恶魔袭击之下,还能让她毫发无伤。
在外国环绕良久,终于找到了一条道路。虽然也是笼罩在魔界雾障之中,但是在陆地上,李长信比较方便保护亚桑。
伸出食指点燃心火凝聚在指尖,在亚桑额头上缓缓划出一个细致的符咒。心火看起来是蓝色的火焰,可是点在亚桑额头上亚桑却觉得一股冰寒从额头贯穿全身,不由得激灵灵浑身颤抖。
“我为你打开天眼,锁住你的三魂七魄。要记住,天魔无影无形,无像无灭。他们会直接化作你心中最恐惧的东西最担心的事情最关爱的人,对你的灵魂进行直接攻击。你的喜悦,伤心,害怕,这些情绪要是不能控制,就是我站在你身边,也不能救你。”李长信拍拍亚桑的面孔:“不过也不要担心。只要你心念坚定,不为感情所左右,神挡杀神,魔阻灭魔,天魔就无法奈何你。”
拉着亚桑投身于雾障之中,一踏进粘稠的魔界雾障,顿时大变。耳边狂风呼啸,惊雷闪电,眼前却有无数的半透明人影高速穿梭。可是不管是穿梭的半透明人影,还是狂风呼啸,惊雷震天,但是身体上却只有沉重的感觉。就如走在流沙中一样。
疲惫,沮丧,愤怒,哀怨,憎恨,一时间各种情感在亚桑的脑海中回荡。眼前景物再变,父母被杀害的景象在她眼前一边边的重复。燃烧的王宫中,悬挂着一具具被百般蹂躏过的尸体。
亚桑茫然走在王宫中。乌鸦在天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地板上因为鲜血流淌得过多而变得湿滑,浓厚的血腥味道让她的脑子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终于,她走到了王宫中最熟悉的房间,摆着真人大小的玩具熊和几百个洋娃娃的房间。亚桑是在这里长大的,里面的每一个娃娃都是关心她爱护她的人送的。这间房子,就是亚桑幸福的小窝。
可是推开门,玩具熊骑在赤裸的少女身上,原本可爱的爪子上满是鲜血和碎肉。少女扭曲的面孔随着玩具熊的动作而摇晃着。呆滞的目光无目标的掠过亚桑的面孔。
这个面孔,这个身体,这个少女,是亚桑。
再也无法忍受亚桑惨烈的哀嚎起来,一刹那间,所有的理智都消失在遥远的彼方。
玩具熊张着大口,伸着爪子向着亚桑走来,口中发出含糊的嘷叫。
所有的勇气都已经消失。这里就是地狱,亚桑唯一地想法就是逃跑。她慌张的在王宫中奔跑着,脚下的血花飞溅起一张张鲜红的面孔。“你往哪里逃,你想要去哪里,你什么地方也去不了。”最后,红色将整个天地都吞没了。
“亚桑。醒醒,亚桑!!!”关切的声音将亚桑的意识重新唤醒。这个熟悉的声音,多么的熟悉。亚桑睁开了双眼,她的父母关切的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亚桑,你终于醒了。”
一声号哭,亚桑一把抱住了母亲,大声的哭泣着,母亲拍打着亚桑的肩头:“好孩子,你醒了就好。”
一番哭泣之后,亚桑终于停止了号哭,只是抽泣着,用面巾纸擦去泪水之后。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密封只有一个小窗的房间。除了父母,一个身穿白色医生袍的华裔男子站在父亲的背后。
“你是……这里是?”
“亚桑小姐,这里是巴黎精神病医院,我是你的主治大夫,我的名字叫王远责。”医生走过来拿着电筒在亚桑的瞳孔上扫描了片刻:“你看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了。”
“精神病医院?我为什么在这里?敦克雷不是被叛军……你们被杀了。”亚桑感觉到头疼的要死。似乎自己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亚桑小姐,看来你不记得了。前不久,你得了重病,被送进我们医院治疗。我就是那里开始对你进行诊疗的。”
“我得的是什么病?”
“强迫性脑神经中枢裂变,一般情况下,我们将其称之为高强度的自我精神分裂而导致的自我催眠引导产生的强烈幻觉症。”医生说的话,让亚桑脑袋嗡的一声:“你是说,我疯了?开什么玩笑。”
“从医学角度,我不认为你是疯了,你只是被自己制造的妄想困住了,分不出妄想和现实,将自己脑海幻想出来的事情以为是自己真正的现实。就如你做了一个梦,无比真实的梦。”
“梦?”亚桑重复着,有些茫然。
“对,你因为无法接受父母的离婚这个事实,所以将自己幻想成一个国家的公主,在巴黎留学,结果国家内产生反叛,父母都死亡了,你遇到一个神秘的中国孩子,他却是某个东方神灵的化身。你和他一起去美洲,经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好的幻想,可以写成小说,一定会很受欢迎。”
亚桑的母亲瞪了医生一眼:“王医生。请你注意说话的言辞。”
咳嗽一声,王远责向亚桑道歉:“对不起,我并没有恶意。”
“那要不是真实,那我究竟是?”
王远责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在现实中,你的父亲是一位地理学者,经常去美洲长期工作。他也经常对你说关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