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初晓忍住不笑出来,但哼的声音似乎就带出了笑意,虽然觉得沈正义说的像是假话只为讨好自己,却忍不住开心。
“姐姐,辉儿也帮姐姐跟爹爹说不让姐姐走!”小鬼继续拉着简丫头的袖子说道。
“辉儿……”简丫头擦掉没有多少的眼泪看着小鬼,似乎很感动的样子,这就是她一直讨厌的抢走爹爹的弟弟。
“正义……”初晓在沈正义耳边小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辉儿好像很聪明的样子……”
沈正义点点头。“他的确很聪明,像他爹。”
“这臭小鬼,我看他就是故意拿我刺激简丫头,我看我还是两个都收做徒弟,简洪照的孩子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初晓仍不住挽袖子。
“初晓!”沈正义无奈,怎么觉得初晓到了她师父周围就变成胡闹的小孩子了。他只好将人圈在自己怀中。“你没发现你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为书中的那种坏角色了吗?”
初晓立刻不动。“真的呀!真是一群坏家伙,居然做出这种事,怎么可以让我当坏人!”
沈正义就知道初晓会是这种反应。“不要气了,这不是挺好,看着那异母两姐弟变好不是很好?”他也是深受她看的书荼毒。
“也是……唉!没得玩了,我肯定师父跟师公出来之后简丫头也不会跟我走了……”初晓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沈正义也这么认为。
“真的吗!”
突然插进来简丫头的声音,姐弟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初晓和沈正义身边。
“怎么可能!你师父我一定会使尽各种手段收你为徒!你就跟着给你师父我端洗脚水吧!”初晓乐此不疲地扮演坏人。
不过简丫头似乎也听到了前面沈正义说的,因此,现在正开心拉着弟弟的手叫道:“太好了,不用走了,不用当这个女魔头的徒弟了!”
初晓正要发火,却被沈正义拦住。“小孩子嘛……”沈正义温柔说道。
初晓也像个小孩子一样噘起嘴。
十伯松了一口气走过来,将包袱交给简丫头。
初晓看看周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但缺了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因此继续看周围。
沈正义关注着初晓的一举一动。“找什么?”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正义愣了一下,突然笑起来。
“怎么了?”初晓问。
“哈哈……初晓是不是觉得少了一个人?”
说到这里,有个人似乎颤抖了一下。
初晓也终于想到。“管老头呢?我们一直把他给忘了!”随即也大笑起来。
说起管老头,本来是打算将话反过来说,说沈正义和初晓是在觊觎天照堡东西而来的,故意抓了自己说成绑架简丫头云云,但在看到沈正义和简洪照打起来的时候,却没有开口说话,以为如果两败俱伤说不定自己可以渔翁得利,但那两人却越打越远,随即便消失在视野中,再后来听到众人认亲,握手言欢,他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因此,就落到现在的下场。
现在管老头正在一处暗无天日的地方,受着非人的痛苦。
“十伯,你有没有看到昨天我们带来的管扬?”沈正义很客气地问道。
十伯冷着脸说道:“你们要那个人还有用吗?不是说那个人绑架小姐吗?”
初晓忍不住对沈正义说道:“听这人的口气好像犯了错,不过这样子好像不像犯错的样子。”初晓眨眨眼看向十伯。
十伯的嘴角一沉。
沈正义轻轻拍了一下初晓的头,以前她都像个大人,现在却一直搞怪。不过这样的感觉好像是在依赖自己,这样沈正义很开心,就不当她是因为遇到师父后才变得小孩子气的。
“没有用,带管扬来此,本来就是给天照堡处置的,我们只是确定他不是逃走了就好,另外也要小心一点,他会妖术,还一直觊觎着堡中的什么东西,因此,堡中还是小心处理为好。”沈正义道。
十伯脸上虽然没有大变化,不过也可以看出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一副高傲的样子。
“管扬那点本事算什么,他来就是为了偷妖术”十伯高傲的样子像突然闪了腰。“不劳烦沈四公子费心!管扬已经被我做成药罐子,以后就是我的东西,别人不需要关心!”说完就转身走人。
初晓眨着可爱的眼睛。“正义,我有点心里不安,好像管老头的下场很凄惨……”
“无事,无视,催命锁管扬杀人无数,那条铁锁链锈成那副样子,就知道沾了多少血,不要自责,他不是好人!”
“真的?”
“当然!”
“你们也不是好人……”开口说话的是小鬼,不过没有说完就被简丫头拉跑了。
初晓看着两个小鬼落荒而他的样子,笑道:“我们好像真的是恶人了,连简丫头都不忍那小鬼被我们整了!”
沈正义笑笑,没有说话,不过心里捉摸,好像整人的不是“我们”吧……
在天照堡足足住了半个月,最后是被赶出来的,虽然如晴极力挽留,但被逼走的两个人中其实只有初晓是被逼的,沈正义也是巴不得快点离开。终于知道为什么初晓喜欢讲故事,喜欢听故事,那是因为小时候没有听过瘾!因此,每天都缠着如晴,两个人就像连在一起的,所以也不能怪简堡主发火,本来每天陪着自己的人,现在却抢不过初晓,而只能晚上那么一点时间在一起,所以半个月后简堡主发挥他惊人的气魄,与不同往人的待客之道,亲自把人赶了出来。
这些日子简丫头异常乖巧,对如晴和小辉也是友好的很,初晓知道她是怕自己强收她做徒弟。
初晓基本上对这个师公还是满意的,师公是个冷情的人,没什么热心肠,从里到外的冷漠,那个女儿在如晴来之前也是不太关心的,只是因为是亲生女儿,所以才会偶尔理睬一下,连女儿的亲娘连多看一眼都没有过,更不要说娶进门。简丫头的亲娘是青水教的人,多番纠缠也没有让简洪照娶她,在简洪照离开青水教之后,更是禁止她进入天照堡半步。因此简洪照的无情可以说是无人能及的。
不过一物降一物,遇到初晓这个有点迟钝、还要徒弟照顾的师父之后,就变了,但变也是局部的,对别人仍是无情,唯有如晴不同。
另外初晓就是对天照堡的生计很是感叹,这里完全是自给自足的,天照堡不小,所以有菜地,养家禽的院子,种稻谷的地方,多种多样,挤在一起,即使天照堡再大也觉得拥挤。另外就是每个人都要干活,不过主仆还是分的很清楚的。因此,如晴种的那片胡萝卜完全是个人爱好,而堡主大人做的事就是给堡主夫人天天做饭。
因此,不得已沈正义只好说他也会做饭。其实他还真的会做饭,为了这次假扮成女子,他可是苦心钻研过厨艺的。在扬州的时候,也会为了表明女子身份而为初晓做过菜的。
所以初晓比较了一下,还是自己的相公更好一点,除了同样会做菜,起码还不是百年一张冷面孔,长得也比较帅,而且对自己也非常好,她忽略人家简堡主对如晴也很好,只觉得简堡主对她不好,不只是不好,简直是看成敌人。总结了百种沈正义好处之后,初晓便和如晴讨论以后生男生女的问题,最后得出结论就是男女都要。在沈正义看来,两个人根本就是凑到一起浪费时间,两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这是沈正义深刻觉得的。
还有就是一同和沈正义初晓简丫头来到天照堡,但待遇却是天差地别的那个人。
初晓惊讶于青水教的多才多艺,不提是青水教的功夫,不提青水教的妖术,只说青水教的用毒。
也不知道十伯是用了什么东西,反正当初晓和沈正义在住进天照堡七日的时候,应十伯邀请去探望了一下催命锁管扬。
[第五卷 “变脸”之草丛游记:第五十二回 求婚之说]
初晓在平静的生活之中不免有些颓废,因为见到管扬的时候居然吓得跳起来。
管扬其实没有改变多大,只是让初晓和沈正义穿越时空,看到了管扬年轻时候的样子。虽然年轻了,不过样子也不敢恭维。
管扬本来的老脸皮完全被拉平,像是在锅底下烫过的一样,只是他的脸还是干干静静的,真的和年轻了一个样子,只是看着他推诿的、好像受到什么重大打击的样子,初晓估计他肯定受了不少苦。
想也知道,要想年轻,怎么可能不付出一定的代价呢!
这还没有完,在初晓和沈正义住进天照堡十日的时候,两个人再次受邀,来到大门口阴暗潮湿的小屋子中,有一次好像穿越时空般地看到了管扬变老的样子,样子更加没有精神,不过还是活着的,见到两个人的时候突然有了神采,两个人好容易听出他支支吾吾地说出“杀了我吧”,“求求你们”的话。
初晓一阵心伤,被折磨的这么惨,她心里十分不好过。不过
“他以前还干过奸淫掳掠之事,还不止一次,杀人把肠子都扯出来过”
“我没有同情他!”初晓立刻打断沈正义的叙述,这种东西不能再重复,虽然她上次没有吐出来。
后来两个人终于知道为什么十伯那么浪费药草虫子之类的把人脸拉平了又弄皱,还找来两个人观看。这是因为十伯一直对自己这张没有皱纹的脸耿耿于怀,想变成真正的老人,只好拿人来做试验,还让两个见识过管扬前后变化的两个人来看效果。
不过,这次试验算是失败的,前面半段还可以,拉平的很成功,那脸像初生小孩子一样,红红嫩嫩的,但后面半段就不行了,初晓和沈正义都觉得管扬比以前更老了。
最后的结论是,变老方案有待开发,还须更多研究,因此,管扬一时半刻还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但他巴不得有生命危险。
而初晓则得出一个结论,不要妄图青春永驻,那是要有很大心里承受能力的,就像这个整天把屋子弄得阴暗潮湿,就是为了弄些药草虫子,以使他能变为正常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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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太好了!终于找到师父,现在可以回家了!“初晓忘情说道,骑在马上,张开双臂。
沈正义看着初晓的一举一动,笑意盈盈,要是问他在笑什么,他只会茫然地说他也不知道。
而初晓却发现问题了,突然间看向沈正义。
“怎么了?”沈正义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初晓问道。
沈正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怀疑,后来知道你师父的名字之后便清楚了。”他虽然还不知道她师父为什么会离开夜魅宫,但却已肯定初晓要找的“叶日青”就是她师父如晴,这已经足够,其他都是小事。
初晓瞪视沈正义,因为他的聪明让她的想看他吃醋的样子都没有达成,因此是他的错。
沈正义当然知道初晓在怨他,扬扬眉毛。
初晓随即笑了,因为知道沈正义在怨自己骗他。
因此,两个佯装生气的人各退一步,笑着迎向晴朗的天空。
相对无言,两人虽然各骑一匹马,但却距离很近,而且还牵起手来。
行了五日,途中沈正义还费力拦着初晓想去闯青水教的打算,终于安全到达樟配,也就是遇到简丫头的地方,又住进那个客栈,明显那个掌柜是认识初晓脸上这张人皮面积的,毕竟在客栈里飞的人不多,还是个漂亮女子。
五天里虽然每时每刻两人都在一起,却一直没有谈论要去哪里的问题。两个人一般讨论的问题就是一会儿吃什么,今天是否会露宿,以后初晓要怎么收徒弟,也就是沈正义把他的那些侄儿侄女全都卖给初晓了,另外是“初晓不要脱我的衣服我们是在外面睡”,“初晓不要吃那个我还没烤熟”,“初晓不要玩蚂蚁了我们该启程了”……
但沈正义还好没有被二人世界冲昏头脑,知道还有重要的事情做。
“初晓?”沈正义对着抱住自己手臂躺在旁边的人说道。
“什么?你不说找点上床休息,怎么还要聊天?”初晓道。
怎么听都是已婚夫妻的对话。
但两人已经习惯。
是沈正义习惯,而初晓从来不认为这是个问题。
“我想说我们以后怎么办。”沈正义表情很严肃。
“嗯?什么怎么办?”初晓不禁猜想,难道自己变笨了?
“就是你要嫁给我的事啊!”沈正义提高嗓音。难道初晓从没有想过这件事吗?不可能,初晓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没有想过!
“然后呢?呃……你没有向我求婚呀!难道你要我向你求婚?”初晓语出惊人说道。
沈正义确实没有想过还有求婚这种事,两个人互说了喜欢,初晓又亲口说过她徒弟要叫他师公,他想当然认为两个人已经属于“私定终身”了呀!但听初晓刚刚的口气,好像还不是那么回事。初晓果然跟一般女子不一样。
但是,这个求婚要怎么说,他对古今外史都有涉足,但却没有了解过男子怎样向女子求婚!
等等,有求婚这种说法吗?
初晓说有那就是有呗!
“初晓……要怎么求婚?”沈正义虚心问道。
“呃……”初晓可是通晓古代、现代与未来,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文化。不过,既然沈正义有心学习,她甘愿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