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是座标,一个座标则代表着一个精确的时间!而那些古时的祭师,就可以通过这个座标在八卦中的位置,来占卜吉凶?」
务相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虽不知道你所说的代数和座标是什么,但大约就是这个道理。总之,你能弄懂就行!」
「可是……」元信为难的问道:「天干和地支有哪些?」
务相气得向他直翻白眼,过了会儿,还是陆续背出:「天干有十个,分别是:甲、乙、丙、丁……地支有十二个,分别是:子、丑、寅、卯……」
在务相的教授下,元信将三人的生辰八字,分别布于棋盘之中。从八字所显示的方位算出:元信五行属木,叶家雯五行属土,而连书诚五行则属金。
三人一看,竟没一人可以克住对方,心里甚是郁闷,而务相却又告诉元信:「阴阳五行,不仅是相克才能克制对手,相生同样可以在对弈中取得优势。
「比如那罗刚属火,火生土,如是土属性的叶家雯的对他,也会非常有利。同理,那兰雪属水,水生木,可以由木属性的你对她。至于金属性的连书诚,火克金,金生水,无论是面对兰雪还是罗刚,都会为对方所克,所以他只能去对付第三人。」
元信觉得务相分析合理,便将这个情况告诉连书诚和叶家雯,三人合计一阵,决定就按这样的顺序出战。唯一拿不准的是对方第三人,此人一直没有露面,让人摸不清底细。
连书诚也打探了一些消息,据说那冰火二人组的第三人是临时安排的,在第四组的三场比赛中,他们虽是三局全胜,但每局都是以二比一,也就是说罗刚和兰雪一直保持着胜率,而那第三人却每局都输。
「与那第三人对弈过的棋手,也说不清此人有什么异能,有时感觉和普通人差不多,还有棋手把他贬得一文不值,而有些棋手却认为,此人是在故意隐藏实力。」连书诚担忧的望着两人道:「真不知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到隐藏实力,我倒想到一个主意。」元信说道:「如果说对方第三人是一个隐藏的定时炸弹,那连书诚同样也是,没有人知道你身上的咒已经被我们拔除,所以,到时你也可以先隐藏实力,再见机行事。」
连书诚拍手道:「元信说得对!我会尽量将局势拖到最后。」
接下来三人各自准备。
八强赛开始了,棋手们入场时一个个都是紧绷着面孔,现场的气氛说不出的紧张、肃然。
因为,从这一轮开始便犹如生死之战,一着弈错,可能就让先前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元信三人按先前想好的顺序入座,他们终于看见第三名棋手,那男生外号叫「黑炭」,果然是人如其名,长得又黑又瘦还是暴牙,真是奇丑无比,难怪兰雪和罗刚都不愿提及他。
兰雪盯着元信,轻轻吹起额前的发丝,笑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对于女棋手的邀请,我从没失约过。」元信故作潇洒的样子道。
另一边的罗刚,见自己的对手竟是叶家雯,立即起身不悦的道:「怎么让她与我对弈?太小看我了吧!」
元信和连书诚互望一眼,心道不妙,如果罗刚硬要换位置,那对他们将极为不利。
在这关键时候,平时胆小的叶家雯,却勇敢的一抬眼,故意挑衅似的对罗刚道:「怎么?你怕了?」
这话恰到好处,罗刚性子火爆,被这话一激气得哇哇大叫:「谁怕了!只是觉得与女棋手对弈没意思……」
「够了!罗刚,对局还没开始你就自乱阵脚了吗?」兰雪冷静的喝道:「快坐下,还嫌不够失礼吗?」
罗刚只得含怒坐下,对叶家雯低声道:「二十分钟之内,我将结束这一盘!」
眼见到了比赛时间,苏杨却迟迟不叫开始,她走到墙边上,按动了墙壁内的按钮。紧接着,比赛区的地板裂开一个缝隙,「喀!喀!喀!」从地下快速升起数个木板,将比赛区分隔成了四个单独的房间。
苏杨朗声道:「各位都是进入八强赛的精英,为了不让棋局受打扰,特意给你们制造出一个封闭的环境,这道墙壁有很好的隔音效果,还能控制真气不外泄,各位请放心比赛吧!」
当苏杨交代完毕,比赛正式开始。
元信是执黑先下,但却一直不落子,而是抱着双手,轻松的盯着兰雪的眼睛,仿佛是在等她先下一样。
一分钟过去……两人沉默无语。
两分钟过去……兰雪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几下。
三分钟过去……她开始不自觉的回避元信的目光。
四分钟时,她终于忍不住提醒元信:「你盯着我做什么,是你先下,还不快落子?」
元信轻松的布下一子道:「你终于还是忍不住,由此看来,在定力上你已经处于下风。这盘棋……你必输无疑!」
兰雪接着落下一子道:「这种骗小孩的把戏,对我根本没用,尽管放马过来吧!」她已使出异能,这一子布下时,一股寒流向四周扩散,使周围一小片地方都蒙上一层薄薄的冰雾。
元信不以为意,仍然懒洋洋随便落子,并不动真气。
几子过后,兰雪率先开始进入布局阶段。
「你想探查我的实力吗?那好!接招——逐日冰原。」
她所布的棋子中,顿时散发出强劲的冻气,滚滚寒潮袭来,让棋局化作一大片冰冻平原,到处都是刺骨的寒风。
元信心中明白,对方与自己五行相生,对方使出的异能越多,对自己就越有帮助,虽然受一阵阵寒气侵袭,他却轻松的道:「凉风袭人,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再强一点会更爽!」
兰雪心里一惊,不知元信虚实,她冷言道:「别光磨嘴皮子了,再不动手,你会败得很难看。」
元信虽一直想着法子激她,却也不忘记,认真观察着她布局的路子。
元信事先已经想好了,这兰雪,实际上是外冷内热的性情中人,只有先破她冷静的思维,才能从中找到最佳的破棋之法。
「说得对,我来了!」想到这时,元信信心大增,从容在边角布下一子,顿时真气横生,与其他几个边角的子力遥相呼应,形成一个气场,真元力相互交错,将棋盘中的冻气分割成无数碎片。
兰雪冷笑道:「就凭这点伎俩,也想分解我的冻气?」接着使出更强的一招「冰刺柱」。
这招一出,棋盘上,立即幻化几个冰柱,如尖刺一样突生出来。那出现的位置,正好是在元信真气场的交错点上,强劲的冲击力「唰」一声,直接将元信的气场刺破!
几个冰柱尖上同时射出几道幽幽的蓝光,那蓝光像电磁波一样曲折的散开,所到之处,冻气猛地增强了十倍有余,几乎就要产生风暴。
那强烈的冻气一直扩散,很快侵入到元信体内奇经八脉,元信顿时心中一凛,手中的棋子猛地停住了,心中在沉思着:「有护体真气在,冻气不可能直接侵入体内,但是为什么经脉间会出现寒冷的感觉?这兰雪是用什么手段攻进来的?」
又几子落下后,冻气已经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于全身,甚至在落子时指尖都变得僵硬了。
「奇怪啊,她的棋路并没有直接的攻击啊?」元信在观察中发现,这兰雪的布局中,根本没有攻击他的意向。
然而,元信所布的气场已经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连生出的气丝也被冻气凝固了。
元信不理解了,心中觉得很诡异,于是试探性的聚集真元力向「冰刺柱」发起一次冲击。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体内生出的真气竟也化成了冻气,不但没有击碎冰柱,反而让其变得更粗更强了。
「怎么会这样?我已经失去攻击的机会了吗?」元信这样想着,瞟了一眼兰雪,她冰冷的表情如同使出的冻气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这不可能,五行相生,她的攻击只会让我变得更强才对……」想到这一点时,元信恍然大悟,其实从客观上讲,他的真元力也化为冻气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实力,只说明了他的异能因为受到兰雪的影响,才产生一些出乎意料的变化。
「冻气本身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自己全身心放在棋局中,不知不觉被那冻气植入意识,致使全身真气受到影响,进而也化为冻气。
「原来这才是兰雪真正的攻击,这现象真是诡异难解,难怪很多优秀的棋手都着了她的道。」元信想到这一点后,手中继续落子。而心中,则开始谋画着新的布局。
旁边,叶家雯的对局情况比元信稍好一点,她的异能主要就是吸收对方的真元力,并转化为自己的攻击,所以遇弱不强,遇强更强。
罗刚炽热之气攻来时,大部分被她吸走,又在她体内受到强化后反击出去,整个棋盘上如一片火海,随处都冒出炽热的火焰,所以两人都热得大汗淋漓,一边弈棋一边抹着汗水。
不久之后,叶家雯脱下了外衣,只穿了一件贴身的T恤。
而罗刚更惨,他本身的炽热之气加上叶家雯的反击,让他觉得像在火炉中烤一样,上身已经脱光,用来擦汗的毛巾差不多可以拧出水来。
相比之下,连书诚这边最为轻松,他和黑炭都没有使出真元力,双方不仅落子随意,还不约而同的下得很慢,仿佛都故意在拖时间。
连书诚心想:「这黑炭真如传说中一样,不仅没有半点真元力,而且棋局也混乱,要拿下他简直是易如反掌。反正也不急,先看看元信和叶家雯的情况再说。」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中盘之后,突然间,元信和叶家雯几乎同时感到,兰雪和罗刚的实力强化了很多,就像是运动员吞下了兴奋剂一样。
他们的真气像洪水一样爆发出来,简直势不可挡。
元信被冻得连肢体动作都慢了下来,而叶家雯也热得直喘气。
元信心中奇怪,这两人的实力怎么突然一下得到强化。
见对手变得如此狼狈,兰雪的嘴角泛起笑意对元信道:「感觉到痛苦了吗?真佩服你的意志力,居然还坚持得下去,看你这难受的样子,提早放弃才是明智之举!」她想趁机打击一下元信的士气。
同时,罗刚也对叶家雯道:「我个头比你大,体内水分比你多,我们看谁耗得过谁?」
这危急的情况,直逼得元信向务相求救:「务相,这是怎么搞的,他们好像更强了,而我们却一直处于下风。你不是说五行相生,我们会占优势吗?」
务相飞出来,观看了一下棋局道:「对方似乎受到某种外力的注入,先不要急,稳住局势,待我查探一下……」他飞来飞去,将三盘棋都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却在连书诚身后停了下来,全神贯注的盯着棋局。
务相从中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叫黑炭的棋手,虽然看上去很平常,但是中盘过后,他的棋路越来越集中。
连书诚的落子,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多压力,另外,他也没有明显的攻防,似乎只是在拖延时间。这根本说不通,他到底在拖什么?
务相猛然想到,「这黑炭肯定也有异能,但是绝对没有使在与连书诚对弈的这盘棋上,如此看来,那异能一定是给了另外的棋手。」
务相目光如炬,扫过对方三人,隐约瞧见,那黑炭眉间生出一根根极细的丝,飞入兰雪和罗刚体内。
「对啊!」他不由得重重击掌,「这黑炭的异能,只能作用于其他人,他将自身真元力通过异能度给其他棋手,增强他们的攻防能力,这真的很难窥破!」
务相立即对元信说明情况,元信盯着旁边的连书诚,他还是按原计划大大咧咧的布棋。
元信心中焦急万分的对务相道:「糟了,现在如何去通知连书诚呢?
再这样下去,我和小雯都坚持不了多久的。」
务相忙道:「我曾去过他体内,应该可以和他在意识里进行沟通吧?」
「那好!快去告诉他,无论用什么方法,立即结束那场棋局。否则,我们就彻底玩完了!」
第二章 灵力训练
务相立即过去,模仿出元信的话语通知了连书诚,连书诚心念一动,心想:「元信他们情况不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全力拿下此局至少还得布下五六子,若对方再拖一下时间,元信他们就危险了,而且隐藏实力的计划也宣告破产。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
连书诚直接将棋子投入棋盒内,对那黑炭道:「这一盘,我认输了!」
说罢,在那黑炭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连书诚又手脚俐落的推散了棋子,稀里哗啦,盘中棋子顿时乱成了一团。
棋局一旦被破坏,黑炭的异能就失去了发挥的空间,他眉间生出的气丝也随之断成数截,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黑炭气得暴跳如雷,指着连书诚叫道:「你……你……」
「我什么?我不是已经认输了吗?」连书诚边收棋子边道:「我们还是出去吧,不要影响别人。」
两人出来后,黑炭一把抓住连书诚的领口,狠狠的盯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杨忙过来调解:「怎么回事?快放手!黑炭,你和连书诚那盘棋有问题吗?」
「有……」黑炭是气糊涂了,细想了一下又不知如何说,因为连书诚没做出任何犯规的举动,只得一甩手又道:「没有!」说罢气呼呼的走了。
苏杨不解的问连书诚:「他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惹他生气的?」
连书诚整理着衣襟笑道:「我也不清楚,那盘棋是他赢了,可能是第一次赢棋太激动了吧!呵呵!」
失去了黑炭的支持,兰雪和罗刚二人实力又回复如初,两人也万万没有想到,那极厉害的连书诚竟然在关键时刻自动认输,这使他们计划全被打乱了。
不过还好,一轮急攻过后,元信和叶家雯状态已经很低迷了,要趁这个机会,将他们统统拿下,以三盘全胜的战绩过关。
两人都这么想着,所以,全力施为。
元信感觉全身经脉都冻成了冰丝,他牙齿打颤,几乎全身都在抖着,甚至连夹棋子都有些困难,但还是坚持着将真元力布入棋局中。
此时的棋盘上,已形成大片大片的冰川,再也分不出,哪些是兰雪的冻气,哪些又是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