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镇住。文始知道琴清作为最开始认识嬴政到现在看到嬴政越来越具有帝王威严,更多的是欣慰,也从琴清的字里行间能看出嬴政对于琴清的
真心敬爱,这应还是处于少时琴清对于嬴政真心的关怀,一饮一啄,皆是注定的。知道琴清在秦国无忧,文始也放心不少,只是对于赵姬,文
始感觉自己有些无能为力,曾经希望改变她最后的命运,只是嫪毐越发猖狂的在咸阳散播自己的势力,赵姬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她同嬴政最
后一点母子之情吗?想着那个惊慌失措跑向自己想要寻求帮助时的楚楚可怜,文始开始有意逃避关于赵姬的消息。
诸多消息中,最奇怪的是五木道人的平静,虽然明知他私下一定会有一些自己察觉不到的行为。中原各国之间的暗潮涌动反衬出文始的无所事事,或许因为文始的悠闲激怒了造物者,所以在一个眼光明媚的午后,文始正依靠在水月芳华柔软的怀抱中,吃着从山下送上来的李子,酸酸甜甜的,就像爱情的滋味,和水月芳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偶尔顽皮的把手伸向水月芳华明令禁止的禁地,挑衅水月芳华冰霜的神情,文始很多时候爱煞水月芳华冷峻中带着娇羞的表情。偏偏在文始享受着人间仙境的待遇时,内堂传话的小丫鬟在亭子外面高呼“阁主”。文始假装听不见,继续和水月芳华的小动作,温柔乡是英雄冢,何况文始不是英雄。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那么文始成功的背后是因为有一群知书明理的女人。水月芳华推起文始,“一定是有公事,快去看看。”
“不要嘛,这么好的午后,就应该做一个纨绔子弟。”文始撒娇的向水月芳华怀里钻。“呃……,好吧,我出去看看。”
文始无奈的站起身来,水月芳华瞬间冷峻下来的温度让文始不得不做一个明君,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个妻管严。
“什么事?”虽然文始万般不耐烦,但是平等对人的习惯让文始依旧保持礼貌,或许这也是她能赢得诸多女子青睐的原因。
“阁主,公孙夫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文始结果丫鬟手中的竹简,点点头,让丫鬟退下,自己拿着竹简展开,虽然近几年已经认识了许多字,看简单的消息已经不成问题,可是生僻一点的语句,文始还是不能顺畅的读懂。递给水月芳华,耸耸肩,文始已经被其余两位娇妻追问多次为何自己竟然不识字,只有水月芳华大致猜出一些眉目,所以常常帮其搪塞。
水月芳华结果竹简,看着看着,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文始心中一惊,最近文始有点心绪不宁,而目前唯一最让文始担心的事情就是龙瑞和水秀苑的安危。看到平时风轻云淡的水月芳华轻皱眉头,让文始王最坏的方向思虑。
水月芳华把竹简阖上,“看来明天你需要出使匈奴了。”
“嗯?”文始疑惑的不明白水月芳华所指什么。
“匈奴的一位公主要招亲,邀请中原王侯将相,……”
“陷阱吧?”文始心说哪个王侯将相晕了头会深入匈奴地境。
“应该不是,消息上称只要有人能够得到公主的青睐,那么头曼部落会给于军事上的帮助。”水月芳华摇头说道。
文始皱眉的思索良久,“不管是不是陷阱,反正和天涯海阁没有关系,我也对那个什么公主的没有兴趣。”
“唉,她的条件很奇特,不限制前来招亲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而且说如果女人足够优秀的话,还将会首选女人……”
“啊?”文始一听怎么感觉好像是说自己呢,不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水月芳华白了文始一眼,“你呀,算了,你去吧。”
文始赶紧摆手,“不关我的事,我可不认识匈奴的公主。”
“那李莞呢?”水月芳华轻叹的说,“一个女子向天下公开自己的心意,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你都应该去看看。”
“我……”文始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
“去吧,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意。”水月芳华温婉的整理着文始的衣领。
文始自责的低着头,“对不起,是我一再让你们伤心。”
“谁又能躲开一夫多妻的命运。”水月芳华安慰的拍拍文始的肩膀。
“……”文始默默的感动着,自己何德何能啊。
“但是我们不会原谅你的一而再再而三,哼,等你回来的,让你好看。”水月芳华又恶狠狠的瞪了文始一眼。
“嗯?”文始想起了从秦国回来后所谓的“惩罚”,“这次是不是师傅亲自对我实施惩罚呢?”想着想着不由心猿意马。
李莞同文始的交集是最早的一个,三番两次的擦肩而过,文始以为她们彼此只是相识的陌生人关系,却没想到自己误入塞外,却在无意中让李莞对自己产生了情愫。她是匈奴一个部落的公主,而头曼是一个野心极大的草原狼王,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头曼下发出这个招亲,陷阱?文始不知道,但是让文始真的狠下心不去理会李莞这个明显的暗示,她文始心中不会平静的,可以说文始多情,也可以说文始优柔。
前往塞外的路上,文始不断的思索,上次差点葬送在草原上的记忆还深刻的印在脑海中。龙瑞不在,庆柯留在燕国,南明跟在身边主要是出谋划策,所以为了保障出行塞外还能安全归来,文始带上了慕容盛,这个身上留着胡人血统的外族人。不过这样一来天涯海阁的总体实力下降了一半,为了安心,文始在出发前派人送信去了木天涯,请莫兰仙和林俊杰来天涯海阁少住几天。
慕容盛手下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这是在天涯海阁中唯一的一个特例,而这一支部队的士兵都是慕容盛自己的族人,虽然你不到一千人,却实力强悍,骁勇善战。有他们在前头做先头部队,文始等人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似乎对于匈奴的支持并没有引诱到七国的贵族,反而是草原上其余部落的人纷纷赶往头曼的部落,希望成功获得美人,并得到一个实力强悍的部落的支持。
随着慕容盛属下传回来的消息,文始隐隐知道头曼会准备这个招亲的原因,原来头曼的部落在一次争夺战中受到重创,并且又遭受到疾病的侵袭,部落中多数青年死亡,让头曼的部落一下降成二流势力。所以他希望借用李莞来寻找一个盟友,虽然对于李莞一直视如己出,可是在部落的存亡面前,头曼不会为无谓的亲情放弃一次对自己有利的结盟。但是头曼还是给了李莞一个机会,可以在综合因素差不多的情况下俄昂李莞选择她喜欢的人。
这就有了李莞发去中原的招亲启示,只是她也没有把握文始会不会出现。当她发现自己爱上文始之后,就越来越不能接受身边那些毛茸茸的野人们的示爱。距离自己的招亲比赛开始还有两天的时间,中原没有一个人出现,而草原上其余部落的人都早已抵达,绝望的李莞坐在自己的毡帐里垂泪,或许文始没有看见自己的招亲,又或许文始对自己没有一丝的情感,李莞无助的发现自己一身刺杀的本领能结束他人的幸福,却对自己的幸福无能为力。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李莞茫然的看着太阳升起,今天就是招亲大赛的日子了。
“征婚启事:男女不限,女士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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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又悲催了 。。。
文始一直感觉抢亲这件事很拉风,如今骑在马上,听到远处擂鼓齐鸣,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角色定义为王老虎,王老虎抢亲嘛。高头大马,玉树临风,文始问南明,“本座帅哇?”
南明眼珠转了转,“呃,阁主马术精湛,怎会摔。”
文始一脸黑线的继续前进。南明和慕容盛都不明所以的悄悄跟在文始身后。文始自怨自艾的诽谤和他们没办法交流。
草原的一角人头涌动,全是身着奇装异服的外族青年,呃,也有个别是老年,李莞看着这群留着和自己同样血统的族人,却没有任何心中的澎湃,有的时候,爱情真的是一种感觉,和性别无关,和民族无关,和年龄无关。有点红肿的眼睛暴露了有人刚刚哭过,略显苍白的面孔也昭示着有人几个夜晚未曾入睡。强颜欢笑,对着义父,他养育了自己20年,无论目的是否纯正,李莞都对头曼的养育无法漠视,或许这是她做刺客最大的弱点,重感情。看着头曼站在搭建的木台上,宣布开始,李莞感觉她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虽然在这个年代比比皆是,可是她是那为数不多的拥有自己的思想女子,只是思想并不足以让她抗拒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再看一眼蔚蓝的天空,再深呼吸一次清新的空气,也许自己的自由就要在今天画上句号。
擂鼓喧天,就在头曼宣布开始之前,一阵喧哗从远处传来,似乎有几百人的样子,突然的喧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难道是敌袭,全神贯注之后,隐约听到喧哗声中带着音律,随着声音越来越靠近,所有人都一脸黑线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沧海一声笑~~~~~~~”,李莞跳起身子向远处张望,心中期待看到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身影,在所有人都定睛观看之中,一个身着白衣服的少女骑在马上,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敞开破锣嗓子唱歌的几百人队伍。只是让众人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少女眼镜前面挂了两块黑色的布,虽然,恩,……,整体风格变的更加让人难以挪开目光。好吧,这都是李莞自己认为,其余的人都感觉文始这个造型傻逼了。
文始也不是突发奇想,这个造型是抄袭《方世玉》中满族格格郭蔼明比武招亲中李连杰的形象,文始感觉扛着大旗,带着墨镜,奉旨泡妞的境界是任何一个自命风流的人的极致。果然文始的气势一下压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连头曼都忘记自己站在木台上的目的,直到文始抵达台下,“可以宣布开始了。”文始风轻云淡对头曼一笑,拉开了草原上第一届比武招亲大赛的序幕。
“你舍得来了?”李莞心中虽然高兴,但是让自己担心了许久,愤恨的说。
文始眼眸一挑,“红肿的双眼可是因为而流泪?”
李莞感觉自己的心被文始这一记眼神挑拨的频率出现了问题。
“等着我回来把你打包带回家,慢慢享用。”文始转身策马,站到一众来相亲人的方队中。
李莞撅撅嘴,怎么文始这次给人的感觉和之前有很大区别,似乎,似乎一直在挑逗人家,李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看着嘴角带着微笑,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全是桃花,骚包的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站在灰突突的长毛野人中间,更加耀眼,手中的马鞭甩着漂亮的鞭花,坐下骏马“嘶——”的长鸣,让任何人都不能不注意到这个与众不同的来宾。比武招亲,来了一个女人,还这么高调,这个世界没有报社,狗仔队和八卦杂志,否则文始一定是第二天的头条,还要被披上炒作的恶名。文始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炒作?NO,NO,我是炖着做。”人生难得走一回,上苍给了自己第二次机会,在这个无人认识自己的世界,放手一搏,大胆的玩一回。
打定主意后的文始淋漓尽致的发挥着她浪子本色,原本的她就不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孩子,现在更加可以为所欲为。
比武招亲,在大草原上以实力为尊的部落里,只有最有本领的人才能得到最好的千里马。李莞就是那匹难以驯服却独一无二的汗血宝马,文始邪恶的跨着自己的坐骑,挥舞着马鞭,想象着假如身下是李莞那矫健的身躯会如何惬意。
草原民族的主要本领亘古不变,弯弓揽月射大雕,策马奔腾越山河,一个射,一个骑奠定了塞外民族在华夏五千年的历史中的地位,无论是匈奴的铁弓,契丹的铁骑,还是满清入关时的八旗子弟,汉族人最难以抵御的就是草原的骑射。赵国武灵王的胡服骑射改变了赵国对战匈奴失败的格局,也为中原人指引了一条骑战的方向。所以文始索要面对的无非也是骑射之技。或许对于曾经的文始,骑射那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可是在经历深入草原,决战燕境之后的她,凭借一身的修为,为了震撼前来参赛的相亲者,文始暗自调用内力,不仅拉开了草原人信奉的射日神弓,还很不给面子的拉断了,“sorry,力气用大了。”
南明和慕容盛看着文始欠揍的表情,丝毫不怀疑,要不是自己这几百人凶神恶煞的拿着刀虎视眈眈,文始现在一定被群殴。
只是他们低估了草原人对于射日神弓的崇拜,射日神弓对于他们是一种英雄的象征,当文始看起来很轻松的拉断了弓弦,好吧,轻松的背后是文始的胳膊已经全数的颤抖,上次在草原和别人对拳,结果右胳膊废了半个多月,今次拉断弓弦,恐怕右胳膊又得恢复个十天左右。唉,文始叹气,怎么和草原八字不和呢。不过在场的其余诸人,包括头曼在内,眼神中都流露出特有的光彩,那是一种看到希望的激动。在草原上流传着一个传说,这把射日神弓是上天的遗迹,赐予草原人民平安。不过流传了这么多年,每个部落都会有一把所谓的射日神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射日神弓在部落中只有最出色的勇士才能拉开。
当文始拉断了射日神弓的弓弦,所有人对文始的看法都从不屑到了尊重,迄今为止还没有出现有人把弓弦拉断的事情。当然,,也不会有人无聊去为了把弓弦拉断而去弯弓。文始误打误撞的赢得了草原人民的敬重,甚至有些无知的士兵已经把文始是作为神灵转世,引到内部征战数年的草原统一的化身。文始没有想到她的这个行为为之后她的自卫战打下了坚实基础。
马术对于文始来说总不如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的草原人,尤其在她拉风的出风头之后,右臂抽筋,握不住马缰。不过好在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第七重,无论在听力,视觉还是动作的敏捷和第六感的敏锐上都超出常人,凭借文始的聪明机灵,侥幸排在了马术的第二名上,唉,遗憾啊,文始本来想赢个双料冠军回来的。不过即使这样,任谁都能看出来最后的入围者非文始不可。
谁让李莞赛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