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弦 ,tears+番外 作者:墨琉羲(晋江2012.09.25完结,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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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弦 ,tears+番外 作者:墨琉羲(晋江2012.09.25完结,破镜重圆)-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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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像是夫妻,做丈夫的累了,妻子到沙发上拉着丈夫的手一起走向餐桌。甄柔为这个念头心狠狠的震了一下。
  这种感觉,就像是最美丽的罂粟,妖艳而美丽,有着致命的诱惑,却是最毒的毒药。
  她摇摇头,将这股念头压在心底,最后一顿饭,就算是留个念想也好,她不想再弄得不欢而散。
  快快乐乐的吃一顿饭就好,她边想着,便笑着给他布菜。
  方冕可能是真饿了,顾不得说什么话,三两下一碗饭就进了肚子,看的甄柔直皱眉,最后索性放下自己的筷子给他剥螃蟹和虾子,方冕享受着甄柔的高等待遇,连吃了两碗饭才拍拍肚子,算是了事。
  方冕吃完,甄柔碗里的饭连一半都没解决掉,看着她满手的油污,方冕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挽了挽袖子,动手给她剥起来。
  甄柔洗完手回来,就看到餐桌上一个衣装规整的男人眉头紧锁,两只修长的大手正跟一个螃蟹的两条大腿奋斗。
  甄柔一看这架势,大好的蟹肉给扔了,虾子的一大半都没了,在这么着剥下去,今天可算是亏本了。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不用了,我吃不了多少的,你别弄脏了手。”
  方冕抬了抬眼,哼了一声:“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它。你尽管吃,要多少我给你剥多少!”
  甄柔哭笑不得,只好由他。
  好不容易撕了一大块蟹肉,方冕得意的捻着,冲甄柔挑眉:“张口。”
  “我自己来就好”
  “张口。”
  ”
  越剥越来劲,越剥越找着了感觉,方冕乐此不疲,甄柔到后来是真的一点都吃不下了,方冕还没过完瘾。
  甄柔看着他越发昂扬的脸
  色,偷偷瞄了瞄自己渐渐隆起的小腹,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只希望他大发慈悲,快快停手。
  也许真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祷告,方冕轻呼了一声,抓着螃蟹的手松了开。
  甄柔定睛一看,原来他不小心被刺伤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起身抓着他的就往厨房走。
  这次他倒是没拒绝,乖乖的任她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油污,听着她不满的碎碎念。
  灯光下,她因为做饭的缘故,将一头长发用一个别致的卡子挽了起来,几率青丝垂在耳鬓处,说不出的性感和温馨。
  他痴痴地看着,自己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样吗?
  每天下班回家之后,厨房里有她忙碌的身影,他无论多累,都有她柔柔的问候声,无论多辛苦,都有她特意为他烧制的饭菜。
  天底下,似乎没有人比他们两个更适合,可实际上,再也也没有两个人的爱情比他们更得不到祝福,更看不到未来。
  他方冕是个什么人,曾经差一点连未来都没有的人,怎么配将这么美好的人困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可是要他放手,死都做不到。
  “方冕,方冕?方冕!”
  他回过神,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面前的人樱唇微嘟,手上还拿着药,很明显是对她的失神不满。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笑了,嘴角控制不住的翘了起来,惹得甄柔不住的朝她瞪眼。
  “笑什么?”
  方冕摇摇头:“你刚刚说什么?”
  手上的伤口不大,只是被骨刺划了一道,流了几滴血,冰冰凉凉的药涂在手上,很是舒爽,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降了好多。
  不算是空荡的房子一下子安静下来,甄柔一圈一圈将他的手指包扎着:“方冕,我们谈一谈吧。”
  方冕顿了顿,轻轻地嗯了声。
  “我们就这样吧,好不好?”
  就这样吧,彼此活在彼此的眼底下,却不能有更近的距离,彼此喜欢着彼此,却因为没有祝福没有未来而不得不选择逃避。
  就这样吧,在所有的人将骂名和指指点点的神态投放到他们身上之前,先一步投降,先一步向这股势力讨饶。
  就这样吧,以后在对方看不到的那个地方默默地发泄着所有所有的思念,所有所有的义无返顾,只要你过得好,我也能感受的到。
  就这样吧,不再牵扯,不再朦胧,不再期盼,不再奢望不可能的以后,将所有的所有都埋在心底的最深处,随着时间慢慢地发酵。
  就这样吧,放开手,让所有的人都放心,让对方好过一些。
  就这样吧,砍斩从前,断绝今后。
  方冕侧对着她的轮廓像一汪江洋,深邃的看不到底,沉默了许久许久,他慢慢开口,声音却是意想不到的沙哑,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沧桑,却是狂风猛浪归于宁静:“到
  现在,你一样还是选择牺牲我。”
  甄柔的泪倏地流下来,滴落在两人的手上,烫的他一个颤栗。
  她呜咽着说不出话,也不敢把话说出来。
  我们本是一体,牺牲你就是牺牲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文章怎么都发表不了
  墨正在各种努力当中,等网络好了,一定全部补上
  在这里先说声抱歉了
  O(∩_∩)O~


☆、第五十四章

  十点半的时候,徐清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黑黑的屋子里一个人对着屏幕镜头发出恐怖的笑声,脑袋一抽一抽的,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耳鬓间,若隐若现的光线投射在她脸上,像极了午夜凶铃里的贞子。
  本来就是焦头烂额头昏眼花,这么强烈的刺激下,她差点将手里的包包甩出去。连忙将灯打开,光线一下子强烈起来,她这才看清是窝在沙发上的甄柔,此刻正一脸无辜的看着门口满脸恐惧防备的她。
  白天忙的团团转,晚上还要被鬼吓,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徐清恨恨的将鞋子脱下来,随脚一踢:“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呀!”
  甄柔起身,一边笑一边将头发挽起来:“我做了海鲜,给你再弄一下,你尝尝,当吃夜宵了。”
  徐清捏捏眉心,吐了口气,无可奈何。
  海鲜是留下来的,放在油锅里稍微再炸一下就成了,为了不太油腻,甄柔特地熬了一点粥,配着吃正好。
  端上桌的时候,徐清也正好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一闻到飘着香味的饭菜刚刚的不快立马抛诸脑后,喜笑颜开的大快朵颐起来。
  甄柔坐在另一侧,百无聊赖的问着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以前就算是有大案子也不会每天都熬到这个时候的,看来这一次不同以往。
  徐清一边狂吃猛咽,一边含含糊糊的回答她喋喋不休的问题。
  吃过之后,徐清自动主动的去洗碗刷盘子,被甄柔一把夺过来,抢先动了手。
  看着她勤快的身影,徐清耸了耸肩,转身拿起了吹风机。
  酒足饭饱之后呵欠接二连三的来,徐清挠挠头准备进屋睡觉,刚把手放在门把上,后面就传来弱弱的声音:“可不可以陪我一晚,我怎么都睡不着,就这一晚,陪陪我。”
  厨房的门口,她小巧的脸庞背着光,看不清什么表情,徐清却突然觉得她好像被丢下找不到家的孩子一般孤独无助。
  ****
  已经好久没有人陪自己睡在一起了,甄柔窝在枕头里,呼吸着并不陌生的气息,手里攥着徐清温热的手。
  好久好久,徐清开了口,声音一片轻柔:“怎么了?”
  她忍了一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湿了一片枕巾:“我跟他彻底说明白了,从今以后,不再幻想了。”
  “就因为他跟你是假兄妹?现在这种事情已经很正常了好不,哪有那么多的是非啊!”
  “你不清楚,他爸爸是不会同意的。虽然这几天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她有含蓄的提了一下,说不会干涉我们的事情,但是他爸爸根本就不会让步,这一点连我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你不知道,我的妈妈,为了我放弃了自己人生的一个女人,到底为我吃了多少苦,你不知道,我是有多希望她你能够得到幸福,我不可
  以,不可以亲手毁了她的幸福。徐清你知道吗?我也想过什么都不顾了,就那样在一起吧,可是当我们在一起的那天,他爸爸的‘乱伦’两个字直接把我所有所有鼓起来的勇气全部打散掉,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做的事情在他看来有多肮脏,我背不起这个责任,更不想让方冕去背负这个责任。”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太不公平吗?凭什么你觉得你不想就不想,你问过方冕吗?他同意吗?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就让你自己说了算,你就不顾虑他额感受吗?我不知道从那件事之后你们又发生过什么,可是这八年来,你自问你忘得掉他吗?他忘得掉你吗?”徐清的眼神透过厚重的夜直射进她的心底,“我一直搞不懂,甄柔你并不是不爱他,相反,你这辈子根本就舍不下他,却为什么一直在找尽各种理由来逃避来伤害他呢?这样你会快乐吗?你看着他难受伤心,你就会好过了吗?你找这些早我看来根本就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拒绝他不觉而对他太过分了吗?”
  她沉默了许久许久,突地一声哭出声来:“我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他”
  *****
  “我已经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他真的很有男人味,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你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沉下去了,就算是把自己的命交给他也心甘情愿。”丽都秘书处办公室里,一群花枝招展额女人们正围着双手呈心状托在胸前的莉莎。
  莉莎从两眼的小缝里看到众人惊艳加羡慕的眼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明显,嘴上更是滔滔不绝:“他的嘴唇是很好看的樱红色,但是一点都不显女人气,而且,他嘴角微微一挑的时候,邪邪的,加上他幽深的轮廓,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莉莎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再说发哥演的《英雄本色》啊,他不会名义上是个总经理,实际上是个杀手吧。”一个小个子女人满脸向往。
  “切,你懂什么,他要是杀手,我宁愿死在他手里。”莉莎依旧满脸陶醉。
  “有这么夸张吗?现在的别说总经理,就算只是一个部门的总管,也很少有那么年轻的,更何况像你说的天上有地下无。他不会是骗子吧。”一个长发女人满脸不屑,嘴角微微向一侧撇着。
  “我骗人?”莉莎火了,“不相信我是吧,甄柔姐比我间的次数多,问问她不就得了,看看是不是我骗人!”
  “好啊!”长发女人下巴一挑,就要往外走。
  “算了吧,甄柔姐出去了。”人群外面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看起来像是小妹的女孩弱弱的开口,“刚刚外面有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来找她,甄柔姐早就下去了。而且,那个男的长的很帅很高,似乎跟莉莎姐描述额很像。”
  “那男的叫什么?”
  “我问了,他没说,只让我带了一句话给甄柔姐,说她听到这话就会下来的。”
  “什么话?”
  “他说,方冕生病了。”
  “方冕?是莉莎姐你说的这个方冕吗?”
  *****
  甄柔刚刚接到小妹通知的时候,乔木融打电话过来邀请她看电影,正好她不知道怎么拒绝,就借着这个机会挂了电话。有些人,还是不被卷进来比较好,事情已经很难办了,她不想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来的人是楚子严,刚下来就看到在大厅一角站着的他,奶白色的风衣将他衬得挺拔修长,引得不少女人频频注目,不过很显然,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脸色有些憔悴,一张脸孔冷的吓人,让人生寒。
  甄柔见他面色不善,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子严。”
  楚子严转过身,点了点头,语调平淡,却是隐忍的怒气:“上车再说吧。”
  楚子严的车是辆黑色的路虎,看起来挺符合他的职业,生猛中带着强悍。
  坐进车里,楚子严随手打了方向盘,车子就像东驶去,甄柔抬了抬眼,没说话,这个方向是去方冕家的路。
  “你说方冕生病了?是怎么回事?”除却上一次方冕把自己关在家不吃不喝三天,楚子严再也没有为方冕的事找过自己,也没有机会找。但是她知道,如果事情没那么严重,他是不会亲自出面的。
  楚子严随手从车前面的盒子里掏出一根烟,甩开打火机:“介意吗?”
  甄柔微愣,机械的摇了摇头。
  烟点上,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已经五天了,半死不活。”
  


☆、第五十五章

  “什么?”甄柔狠狠倒抽了一口气。从那天之后,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了,丽都和NR有合同往来,但是从来没从Camille口中听到什么。怎么会一下子病的这么严重呢?
  “你还会管他的死活吗?”楚子严嘴角一撇,动作像极了方冕。
  甄柔呼吸一滞,他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说过自己,就算当初自己跟方冕分手让他躲在家里他也不曾这样子。
  八年过去,也许很多东西都会变。
  她别过眼,不敢看这样的楚子严,车厢里一下子沉默下来。
  一支烟还没吸完,楚子严突然发了狠,车子倏地在路上打了个转,停了下来,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甄柔还没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停靠在江边的防护栏一侧,正对着一望无际的碧波。而楚子严早已打开车门下去,背对着自己站在防护栏边,手里的烟灰被风吹得四散。
  她走下车,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得她一个激灵,双手环胸耸了一下肩,她走近,有些怯怯的问:“不是带我去看方冕吗?”
  拿烟的手顿了顿,楚子严的声音在风里变得更加冷酷:“还是算了,你不想,逼着你有什么用?”
  甄柔看着他比自己还高出一头的身子,那已经变得幽深的轮廓和眼底的精光,才发现,那个见到她会害羞的楚子严已经长大了。他会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会因为自己伤害到他的亲人而做出应该的反应。
  突然间,她好像有些心疼,当初和方冕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把他当自家弟弟看待的,他在方冕出国后第二年接着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跟着出了国,这起七年来,她也曾甄语那里听到很多他打拼的事迹,也为他心疼不已,可是现在这个弟弟却怪她了。
  也对,连自己都怪自己,他又怎么会不怪自己。
  “甄柔姐。”楚子严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你知道的,我是独生子女,一直以来,方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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