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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你该记得我了吧。”
是他,果然是他。那个帮我拿下那支簪子的小男孩就是他。
“可是,我送你的那支呢?”
他的神情有些微怒,我甚至不敢看他的脸。
“那个,是第一天去太子宫里,被别人推了一下,摔坏了。”
“哦??”他微加思索。
“如果我不提起簪子,你是不是就忘了我了?”
”回答我~~~~“
”该死的女人~~~你竟敢不回答我,“
雨点般的吻压了下来,不再留下任何情面,又重又狠的落在我的身上,不让我有任何喘息的余地,他的手压着我的胳膊,不顾我模糊的发出咿呀的声音,用腿别开我紧闭的双腿,没有进行任何的前戏,没有丝毫的润滑,就挤进了窄小的甬道中,里面的摩擦而产生的疼痛到了极点,我的胳膊上和大腿上的汗毛痛的竖了起来,而他,却因为猛然而来的快感不断的在我的耳边发出压抑的喘息声,脸上因为兴奋而变的有些红的脸庞。太多的索取封闭了他的心,一心的占有让他失去了理智。
在他一次一次的进入,一次一次的索取中,我终于不堪与此,壮烈的晕了过去,让我陷入了沉睡中。我希望,再也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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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娇弱无力的脸庞,心里有了一丝怜惜。可是对她的占有欲,他变的不能控制自己,一次一次的要着她,一次一次的进如她的身体。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把她留在身边。
“恩~~~,好痛,好痛哦~~‘
听见她呻吟的话语,胤禛的身上仿佛浇上了一团火,熊熊燃烧着他,撕扯着他的理智,他又一次的俯上了她的身体,拉开她的双腿……
书房的烛火在静溢的夜里分外的明亮,映照着床上交织的两个身影,偶尔劈啪的响了一声,凡是很快就被帐里喊疼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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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因为疼痛的我醒来,发现旁熟睡的胤禛,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愤怒的她一把把他的手甩开,挣扎着想要下地,还没站稳,后面突然出现的胳膊就把我重新放回了被子里。而胤禛的婶子又重新考了过来。我又羞又气:
”你,你放开我,太……”其实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在这提太子的大名,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是。
“想提太子吗,你认为我不如他吗,还是我没让你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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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想让你离开,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都臣服在我的身下,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这么发过誓。”胤禛高潮的时候在我的耳边说到。
随即而来的快乐,把两个人送上了天。
蜡烛仍然燃烧着,没有灭。
染丝上春机
“玉罂泣水桐花井⑴,伞砍了缭朴啊�
美人懒态燕脂愁,春梭抛掷鸣高楼。
彩线结茸背复叠,白袷玉郎寄桃叶。
为君挑鸾作腰绶,愿君处处宜春酒。”
胤祥看着顾盼喝醉了,便抱她回胤禛的府邸。
她难得开心。把她送回去,只是一句舍不得,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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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朦胧间被一双手抱回了马上,随着一声“驾”,便象乘在了风中一样,不知道,我是不是那唯一的一朵完好的云彩。
花厅
“你怎么这么大胆子,居然敢不说一声,就带她出去,知道不知道,现在整个京城都快找遍了,平时也是个贴心的人,这会子,心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被另一双手接了过去。都夏天了,是谁的手还这么冰冷,一如我冰冷的心,我不要,不要离开温暖的怀抱,我双手不断的挥着,企图把要把我接过来的那双手打走。
看见顾盼回来的摸样。胤禛的心早就不收控制一般的想拥过她。她难得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胤禛的心也随之沉沦下去。
看见胤祥还没收回去手,胤禛的气顿时上来了:“我来吧。”一把就抱起顾盼,向她的房间走去。
后面的胤祥嘴唇动了动,终究也没有上前。毕竟一向疼爱自己的四哥,他总要给点面子。他没有预料到的是,最后这层面子还是让他给捅破了。
胤祥望着他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见为止。
而刚刚抱回顾盼,把她平稳的放在床上的胤禛,视线仍旧舍不得离开她的娇颜。他溺爱着看着微醉的顾盼,用手把她散落在枕边的青丝。
在床上的顾盼,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翻了个身,手也顺着挥了出去,胤禛稳稳的抓住她的手,放在手边亲了一下。
“盼儿,给我机会,我会给你你要的一切。”
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原本焦急的心也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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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常常听别人说,人醉的时候,也是最最清醒的时候。
回到床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是胤禛把我抱回来的。
可以原谅他吗?
他的喃喃自语,他寂寥的背影,都那么让人心疼,心痛。
他细心却不表露,他热情却还遮掩。他保护着自己,却有渴望拥有自己想要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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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宫中,一派严肃。
坐在正座上的胤礽,脸上威严不可忽视。“大胆,你还不把事情统统招来。”旁边的石无双故作镇定,而飘忽不定的眼神包罗出她惊慌的内心。
胤礽瞥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我看你们是胆子越发的大了,竟不把我这东宫太子当回事了,在我的眼前打马虎眼,还趁早绝了这份心。”
脚下匍匐着的一干太监,无不瑟瑟发抖。
”你给我说……“他随手指了一个小个太监。小太监顿时便觉得天昏地暗的,竟然给晕了过去。胤礽气的指着他对侍卫说道:“快,给我把这不成气的东西拉出去打50打板,我就不信他还敢晕过去。”众侍卫应声,把倒在地上的小太监拉了出去。
宫殿里静悄悄的,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挨打。
旁边的小太监们也不敢抬头,只是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你来说。”胤礽仍旧不罢休,又点了一个人的脑袋。
”太子爷饶命啊,奴才真的不知道。”
“来人,把他给我打死。”这下更加热闹了,整个宫里象是一锅粥似的,人人自危。
“看来,你们都是不打算说了,那我就不必再给你们留脸面了,来人啊,统统给我送到刑部去。”
石无双在旁边松了口气,这事在刑部好办,在宫里难办啊。当然在刑部的一切,自然有人替她圆场。她心里打算了,没有注意太子看她时,暴怒的眼神。
顾盼的事情,在她走后,一直都没有线索,但是在彻查之下,最后有一丝疑问浮出水面,这件事做的非常谨慎,又发生在晚上,而后来发生的那一次,应该是和西洋人有关,这种种联系无不指向三阿哥…胤祉。胤祉自小就热爱西洋文化,与西洋人也有过多的接触,有人说过,胤祉和无双曾经见过面,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背后的人是他?他想毁掉盼儿,难道是因为判儿的箴言在身,以为我只是因为这个和盼儿在一起的?有待查证的事太多了,毫无章法可言。
一个小太监快速的跑进来,附在胤礽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胤礽大怒,一拍之下,把旁边的小机拍成了两半。
“胤禛,你会付出代价的。”
他的脸上透出那份暴戾,瞬间让宫里冰冻三尺。
“皇阿玛,儿臣想把顾盼格格接回来,无双说有些想他。”
“我看,是皇儿自己想要接她回来了吧。”胤祉面上一红。
“过几日,我们去避暑可好,那时,你再带她吧。好了,我累了。”
胤礽退了出来,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明明知道盼儿在哪里不好,却找不出来合适的理由去把她接回来,毕竟一言一行凰阿玛全都知道,如果为了盼儿和胤禛不和,那盼儿的性命准是不保。想到这,胤礽叹了口气,只有安静的等待六月的避暑之行,方可解盼儿只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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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穿着早上才让绣工给她做的一身红色的小肚兜和丝绸丝带做的三角小内裤从浴盆里出来,在镜子前面一边照一边摆姿势。摆了一会,因为有点累,很快就爬上床准备睡觉了。
为了这一刻能做回自己,我想了很久。
忧郁毕竟不是本性。
还是好好的睡觉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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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不经意之减开了,从门外走进来的,竹青色身影看到顾盼的时候一楞。他以为她早就睡了。听说她设计了一些可爱的小东西,他应酬完,就马上来看看她。
出乎意料的小翘臀,白滑的肌肤,刚出浴后粉嫩的小脸蛋……一切都让人那么着迷。
倒在床上的顾盼,正甜蜜的睡觉。
他的呼吸不断的加重。如同猜着浮云一般,向她走去。
轻手轻脚的把她翻了个身,让他能面对面看着这个可人儿。长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白雪莹肌,粉粉的小脸蛋,乌黑的长发。他不禁赞叹了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胤禛的眼睛仍然不受控制的纠缠着她,渴望得到她的心的愿望那么强烈,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
手拂过她的身体,却突然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
“别以为得到我的身体,就可以得到我的心。”她当时哭着说。
他的游离向上的手挺了下来,换来的是他深深的叹息。从小到大,他一向都爱游山玩水,凰阿玛非常不喜欢,说他喜怒不定,为此,他沮丧了很长时间,但是每当他想起那年偶尔遇到的那个娇气的小顾盼,他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她了。二哥是太子,却也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他不能明着争,却还是念念不忘。
他从怀里拿出那支本来已经碎成两段的桃花小簪,断裂处是她亲手用西洋的材料粘上去的,只留下了一点点痕迹,他爱怜的看着簪子然后放在了顾盼的枕前。
盼儿,这个在心里年多几千遍几万遍的名字,你在我十三岁那年成了我的天,你知道吗?
花发西园
胤禛的府邸倒也不是没有好玩的去处,只是很少,但是我想,春天的景色都是永远明媚的,而现在初夏的气候,周围更是郁色葱葱。站在一小片从西洋国家引进的新品花前,只有我知道,它叫做玫瑰。
园里的玫瑰只小心的种了一片。许是怕不成活,破坏周围的景色吧,但是仔细看看,却也不象是刚刚种下的,看情况,种这种花的人一定是信心的人,这种从外国引进的花一般都极难成活,所以能开出这么美的花,也是爱花惜花之人了。
花中之王是牡丹,那如果是我,我就封玫瑰是花中的贵妃。所谓王者,艳丽与威严同在,但是威严有余,艳丽就会受到影响,所谓的女强人,一旦成功,身上的女人味也就渐渐的被遮挡住了。而贵妃者,艳丽极多,所以女人香也最浓,观之可亲,却又娇艳非常,人之多多怜爱,也是必然。
清风徐徐的吹过来,温柔的花香扑面而来。
我沿着玫瑰的周围铺好的小道走过去。里面是什么呢,也许有别的景色在等着我吧。
走到里面,却有声音从花丛传出,我好奇的拨开遮挡的花丛,看到出现在里面的人,大出我的意料。胤禛穿着一身粗布的衣服,在给花儿锄草。
“定是知道我来看,特意来这里装的吧。”我的心里丝毫不留情面的批判着他。却还是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是否只是装装样子。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他的背上流了下来,湿了一片衣服,却又勾勒出那窄窄的腰身,宽厚的肩膀正在紧张的忙碌着,动作和园农丝毫不差。
“盼儿,你在那干嘛?快过来啊?”转过头去,十三十四都站在阳光下冲我招手。被他们上来拉走的那一刻,我回头看见他受伤的眼睛。
他们拉着我走远了,只有我感觉的到,他的视线仍旧纠缠在我的背后,不放开。
“盼儿,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十三关切的问我,他明亮的眼睛里透着关心。
“没有,我只是在听你说。”我遮掩的自己的情绪,不敢回头看,可我知道,他受伤的神情依然持续着。
十四却从后面饶过来,稳稳当当的牵住我的手。我有意识的挣脱,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和胤禛很象,但是为什么却有那么多的爱恋在里头呢,他手上的坚持和心里的坚持一样,只是固执的不肯放手,任凭我挣扎。十三默声看着我们俩,却也插手进来,挥开十四。
但是十四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仍旧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躲开十三的袭击。
从后面赶过来的胤禛,在远处看着两个人动手,却也不阻止,他的脸上冷冷的看着我,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我在不敬意间看到心痛。两个人许是看到了胤禛过来,随即笑哈哈的装做没事人一样,回头装着和我说话。我疑惑的看着他们,阳光从树叶中倾泻下来,象是在他们身上洒下了宝贵的金子,他们更象是个真正的男人了,我在心里对我自己说到。
我仿佛是置身于外的人,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但是于之相反的是,这一切都由我而起。
“世上的事情永远都是难料的。”这是胤禛曾经告诉过我的一句话,
“太子已经正式向皇上要你了。”他脸色阴沉着说,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和潇洒。
我学着他挑了挑眉毛,表情却和平常无异。
“盼儿,你为什么这样?”他的喃喃自语象是一把利刃扎进了我的身体,痛的我没办法呼吸。痛苦,我又何尝没有。
“盼儿,我知道的,你一定不愿意,你记得吗,那年遇到你的时候,你还对我笑过呢,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知道,我一定向皇阿玛禀明一切,好不好。”他的脸在我的眼前扩大,再扩大,他焦急的神情,他失落的眼神,他的一切……
是的,你说的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的眼睛就不能再没有你了。
我第一次,用手抚摩他的脸旁,泪珠滚落下来,掉到了衣服上,啪的一声。
就在半个月前,我在所住的屋子中,找到了一间小密室。里面很大,满墙都是我的画像,从十岁开始,足足有二十多张,或动或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