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年轻啊!这么年轻就能当冰帝这么大的学校的监督?好厉害。”千代樱惊叹。
“是吗?我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大本事了,我也不关心这种事情。不过他还是轻音乐社的指导呢,听说是精通好几种乐器。”高桥的语气里听不出来对他们这位监督有多尊敬,反倒有点厌烦。
“神太郎……神太郎……?”千代樱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似的,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好作罢。只不过那个人虽然年轻得很,但是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高高在上的。
“听上去你不太喜欢这位监督。”千代樱笑道。
“我是不太喜欢他,他是个很强大的男人,但却不是个招人喜欢的人。”高桥摊手,“我讨厌他在冰帝实行的理念,让人每天压力都很大,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个学校,有必要搞得这么严肃吗?——哦,话说,你为什么对冰帝这么感兴趣啊?”
“这个啊,因为明年咱俩可能就要做同学了。”千代樱轻描淡写地说。
高桥一时间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飞扑,抱住千代樱哈哈大笑——
“哇,这是真的吗?你就要来冰帝上学了?哈哈哈哈,太好了!”
“喂,冷静……”千代樱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丢在地上。
“哦呵呵呵,如果你来了,一定要跟我在一个班,我们来联手,击垮那个自恋水仙花!”高桥站起来叉腰仰天大笑。
“看样子你对他怨念不是一般的深啊?”千代樱笑,她还以为她是唯一看不惯迹部那家伙的女生呢。
“也不是什么‘怨念’啊,我就是很看不惯他那一班人的嚣张样子,你知道,他们在A班,据说是选□的最好的学生组成的——其实我看也不见得啦,我们剩下的BCD三个班……咳,这么跟你说吧,A班的特权阶级比其他的班都多,明白?本来人就很嚣张,再加上那个更加嚣张的迹部当班长,简直是绝了!”
“噢,天,那场面一定很壮观。”千代樱张大了嘴。
“可不是吗。”高桥拼命点头,“我在B班,你一定要来我们班哦!”
“好吧,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一定跟你在一个班,不过你知道我是山吹来的交换生,所以这可能由不得我决定,不过我会尽最大努力的。”千代樱保证道。
其实不用她说,千代樱也根本就不打算跟迹部在一个班,那位水仙花的华丽作风,偶尔看到一次都觉得想撞墙——哦不,是非常想给他致命一击看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的表情,要是再分在一个班,天天生活在那位大人的淫威之下,她还要不要活了?而且以她的性格,一定会跟迹部成天针锋相对,闹个天翻地覆,然后就等着被那群大脑中弹的后援团找麻烦吧。
她是去冰帝学习的,可不是去打仗的。
“噢,我说切原啊,你出了什么事啊?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陪着高桥去找乾贞治交流“最新资料”(——我看是最新八卦吧?不屑地吐槽),千代樱看到切原脸上贴着创可贴、浑身青紫的样子,吓了一跳。
“没什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切原轻描淡写地说,但是千代樱盯着他的眼睛,发现他明显在躲避自己的眼神。
“哦,这样?你还真是笨得够可以的,立海大的二年级王牌居然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啧。”怜悯地用力揉揉他卷发蓬乱的脑袋——哎呀呀,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啊。
千代樱带着别有深意的微笑走了。
搞什么……怎么感觉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切原一个人站在原地,毛骨悚然。
“咦,人怎么都往那边跑?”转悠了半天没有看到那个海胆头,千代樱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球场。
“去看看?”高桥一脸兴奋。
看这阵势,这么看怎么熟悉……千代樱有点不祥的预感。
!!
果然啊!
水仙花和真田的决战!
好几天不见迹部,千代樱一时间也没那么讨厌他了,唔,关键是真田也在,她要力挺真田,懒得看他。
看看人家真田弦一郎这才叫标准的帝王呢,沉稳有力,充满了威严感——水仙花你算什么啊?不屑地腹诽着,千代樱在一边怪笑。
“哟,千代。”依然是忍足先打招呼,然后剩下的众人纷纷过来寒暄。
这个两大王者的决战,只能用“天崩地裂”来形容。双方都开了自己最强大的气场,那叫一个惊人。千代樱仿佛都看到那两个人身上具现出的“斗气”了。
——可是她为什么就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呢?太奇怪了。
千代樱站在外面看,无聊得都想打瞌睡。高桥也没什么表情,仿佛就是在看一场很普通很普通的球赛——话说,本来也很普通啊,千代樱可不相信中学界的传言,什么“连职业网球界都注目的男人”之类的——你以为你是谁啊?真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本来不是偶像,传言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偶像。
虽然说她挺长时间也不打球的了,但是从来没荒废过运动。以她的角度来看,这两个人也的确没有多么多么厉害——倒确实是不错啦,不过远远没到那么夸张的程度。
所以看着周围的人的兴奋劲儿,真是无聊啊无聊。
“走吧,再看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千代樱拽着显然也没有什么兴趣的高桥准备离开。
高桥优子是纯粹的排球少女,对网球没什么研究,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来,所以当然也不耐烦再看下去,只不过碍于周围少年兴奋的目光,不太好意思离开罢了。但是千代樱可没这么多顾虑。
“呵呵,千代连这两个人的比赛都看不上吗?那想必你现在一定更加厉害了吧,哪天我们打一场如何?”不二周助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面前,吓人一跳。
周围的人听见这个语气不太对劲的话,纷纷转过头来——“连这两个人的比赛都看不上”……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来找我茬的吗?千代樱感受到周围人瞬间投注到自己身上的探询质疑还有不屑的目光,顿时火冒三丈。
千代樱这种女人,外表火辣,内心严肃又保守,油盐不进,幽默感也不是很强,更不花痴——所以她可不会看对方是美少年就给面子。她理解不了不二的想法,当然不明白这叫“腹黑”,更欣赏不了这种黑色幽默。所以跟她说这种话可别指望她笑呵呵地回答你,她只会认为你这是在找茬陷害她。
双手环胸,千代樱恼了,冷冷地盯着不二,眼神很冷酷。
“我说不二,你少三八几句会死吗?我惹你了吗?一个大男人成天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啊你?就算我确实是看不上又怎么样?这又关你什么事啊?先管好你自己再说!滚开!”
说罢,毫不客气地把他一把推开,拉着高桥扬长而去。
真是莫名其妙,还真是当自己长得好看就什么话都敢说啊?整天眯着个眼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笑的?
怒气冲冲地离开网球区,千代樱心情糟了个透。
“这个……”高桥看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点啊?不至于吧?”虽然那个叫不二的家伙的确像是在挑衅……
“我小题大做?那你倒是说说,在那么多网球少年都在的时候说这种话,‘连那两个人的比赛都看不上’——你说他什么意思?虽然说我还真没把那两个人当回事儿,不过他这么说居心何在?存心让我难堪不成?既然这样我干嘛要对他客气?真是的,我本来也没想怎么样,现在可好了。”千代樱坐在床上,面色不善。
这下好了,麻烦大了。那群少年的热血可不是盖的,到时候肯定又有一场风波!
千代樱好歹也打了这么多年网球,又跟这群人认识这么久,当然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不禁怒火冲天——为什么她不去惹别人,别人老来惹她呢?
看着不二把千代樱给惹火了,被一把推到地上,众人都不禁有点愕然。
——虽然早就知道不二个性很腹黑,青学的没少领教过,包括跟他一组的这么几天也都有点了解了。但是一般大家都知道他没有恶意,也就笑笑就过去了。
不过千代樱又不知道不二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她的性格当场翻脸也不奇怪。
我看你真的是吃饱了撑的吧?千代樱那种女人也是你能惹得起的?话说不二你真的以为所有人都会忍让你吗?
不是所有人都同情不二的,迹部忍足和真田就不同情。
本来就是嘛,千代樱只不过是比赛半途退场而已,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哪能长时间逗留在这里。
而且你这话说的——了解你的知道你只是在开玩笑,不了解你的听起来你根本就是在挑衅顺便陷人家于尴尬境地,真跟你翻脸了你怪谁啊?
腹黑挑错对象啦,少年。
“你们想干嘛?”
看着面前一群拿着网球拍的热血沸腾的少年,千代樱冷冰冰地问。
看吧,就是这个样子。
虽然她能够理解,真田迹部对于这群少年来说是非常强大的存在,这实力是公认的,所以大概有一点看着偶像受辱群情激愤的感觉?
不过,这些家伙连点脑子都不长的吗?
——她要是真连那两个人都看不上,又岂会看得上他们?再者,当事人都没有找她,这帮人来顶什么用?
“听说你网球很强哟,我想领教一下呢。”为首的黑发少年那头型跟切原有点像,就是举止女里女气的。
“可以。”千代樱干脆地答应。
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窝了一肚子火,正好找个发泄渠道——不二你不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吗?很好啊,我奉陪。没理由受害者是我我还得对你们低三下四的道歉——我就是看不上,怎么着吧?有种你打败我啊!
怀着愤怒又无奈的心情,千代樱冷着脸走进网球区。
“喏,我的拍子借你。”冰帝的正选站在一旁看着,忍足殷勤地递上自己的拍子。
虽然对昨天那顿大怒心有忌惮,不过少年的特性就是乐天,大家都伸长了脖子——
啊啊,有好戏看啦。
“你们谁先来?先说好,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一个个打完全场,”千代樱伸出两个手指,“每人两个球,我输了随便你们想怎么样,你们输了……哼。”
现在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上战场的之前情绪波动过大是很愚蠢的,所以武者的本能让她瞬间就忘记了自己的怒气,眼神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一群少年。
——都是她不认识的。不过话说回来,认识她的又有谁敢这么不知死活地挑衅她?
第一个上场的就是那个有点娘娘腔的家伙,观月初。千代樱对于他的“哼哼,我的剧本如何如何……”的宣言根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抛球,跃起,经过她自己风格改进的“虎炮”已经跟千石清纯的不太一样了,毕竟她个子比较高,现在的虎炮速度更快,威力更大。
“啪”的一声轰响,直接发球得分。
“一个。”不带感情地宣布。千代樱把球扔给呆愣中的观月,“该你了。”
观月的发球看起来实在是有够逊的,千代樱鬼魅一样移动到落地点,挥拍就是一记她最喜欢用的重回击——这少年身形比较瘦,速度可以,力量不足,重回击足够解决掉他的了。
凌厉无比的回球根本没有回击的余地。
“行了,你下去,下一个谁来?”拿着球拍指着那群少年,千代樱面无表情。
一个接一个上来挑战,没有一个人能在千代樱手下撑过十五分钟,最好的棧竟缶萌们Т6嘤昧思刚小2还蛭У袅礁銮蚓退闶淞恕礁銮蚵铮炝耍曰故且话芡康亍�
“谢了,我回去了,Byebye。”
把拍子往忍足手里一递,千代樱挥挥手,转身潇洒而去。
嘛,心情好多了啊。
场下少年们一半震惊,一半耸肩。
“切,真是逊毙了,没看头。”冥户亮撇撇嘴,转身走掉了。
乾贞治激动得差点把纸都给戳破,刷刷刷写个不停。
“啊,不二,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写得心满意足之后,乾贞治掏出一张台球俱乐部的贵宾卡递给不二。
“不用客气,不过这次我可把千代给得罪大了哟,她估计要恨死我了,而且你也知道她手劲儿有多大,我摔得好痛呢。这你怎么赔我呢?”不二依然笑眯眯地接过卡。
“呵呵~”乾贞治笑得很神秘。
“呵呵~”不二笑回去——不过说真的,他还真是后悔为了这个俱乐部卡帮乾算计千代,那女人可不是吃素的,对于自己这种找死行为,他发誓绝对不再会有第二次——现在他还得想办法修复关系呢,真是太划不来了。
乾有点冷汗。
不知道如果千代知道了这次根本就是他设计她的,会是什么反应?
想起来就毛骨悚然啊,还是不要想了~
不过他们还真是有点小题大做,千代樱也不是个特爱记仇的人,发够了火就不生气了,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至于这场风波会造成什么样的后遗症,那就不是她关心的了。
青少年特种训练营,开营!
为期半个月的选拔训练营很快就结束了,千代樱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没进入选拔队。
倒不是她没被选上,而是田中打算推荐她和森田的时候被她坚决拒绝了,森田虽说很想去,但是后来想到跟一群不熟悉的人一起比赛感觉还是不怎么好,所以也就顺水推舟地把机会让给了高桥和上野。
千代樱则是完全没考虑什么让不让的,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个“把机会让给别人”这么一说——纯粹是因为她在这里呆烦了,想早点离开罢了——至于选拔队之类的东西,没什么意思。再说这么难得的漫长暑假要是全耗费在打排球上……多无聊啊。
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则是不怎么想再见到那群网球王子,千代樱觉得这一群人实在是幼稚的够可以的,再加上一腔热血,然后又精力过剩成天找茬……切。
她还决定以后能无视就无视不二还有其他有那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