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当然不如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妾当然不如妻-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拿你当小白鼠了。不过,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我狠下心,继续实验……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晚词不是故意的哦!”我娇滴滴地致歉,并急急弯下腰用帕子帮他擦拭衣衫上的水渍。
  他忙放下小茶碗,窘得脸要滴出血来。
  我弯着腰,头垂在他面前,手在他衣襟上忙活,他紊乱的呼吸声和“咚咚咚”擂鼓般的心跳就在耳畔。
  “擦不干,怎么办嘛?”我装作又羞又急的样子,抬头媚眼流盼、娇声相询。
  此刻,他的脸离我不到十公分,正魂不守舍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是迷蒙的雾气。
  我柔媚地望着他的眼睛,用嗲嗲地、小得几不可闻的气声再问:“江南……怎么办嘛?”
  他蓦地一把抱住我,勒得我快喘不过气来:“晚词,晚词,晚词……”他痛楚的一遍一遍低低地唤着梦中情人的名字,“我该怎么办?……晚词……”
  他的怀抱宽阔结实,但于我却十分陌生。
  第一次实验,非常成功。不仅验证了连恒的媚术是多么厉害,而且拉开了一场蓄谋已久的外遇的帷幕。
  
  见好就要收。我轻轻挣脱出他的拥抱,低低道:“江南,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但……”
  他低着头半天不语,再抬头时,眼中似有泪痕:“我知道,你已是洪非尘的人。刚才,是我情难自禁。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见到你,就很受你吸引……”
  “现在,也只有你,对我还是真心。”我轻声道。
  他有点悲凉:“晚词,但愿我的真心,不给你带来困扰。”
  我暗赞一个:好人啊!时刻惦记着晚词的处境。
  “是啊,这里毕竟是洪家。这个月二十日,洪非尘会到杭州去谈生意,届时我们同游南山招隐寺如何?”
  他大眼睛一亮:“好啊!”然后脸色一垮,“可是被人发现,我是男人不要紧,你的清誉就要受损了!〃
  也是哦!封建礼教猛于虎,吃人都不吐骨头!心念一转,我妩媚一笑:“无妨。到时我雇辆车出门,然后在车上换上男装,我们巳时正(即上午9时)在招隐寺门外竹林西边见。”
  江南同学闻言大喜,自觉的起身:“那我就先告辞了!你多保重!”
  我将其送到勤慎楼的门厅,目送他恋恋不舍地离去。
  
  ★★★
  刚准备转身回房,忽闻一声铮铮的琴音裂帛般划破沉寂的空气。
  紧接着,整个庭院里都响起了疾风暴雨似的琴声。声声铿锵,像惊雷震响;狂风乍起;似惊涛巨浪;激流奔腾。我被笼罩在这排山倒海的琴音中,震撼万分。
  蓦地,琴声一停,所有的风暴戛然而止。然后;一声低沉雄浑的颤音;震人心魄地响起,如虎啸山林; 如龙吟水沼,如万马齐喑……
  渐渐地,琴声势缓,如行云流水;月光泻地。我刚松了一口气,那琴声又骤然一变;再次如狂风暴雨般响起……琴音敲击着我的心脏;只觉一种撕心裂肺般的感觉;令我心痛神伤! 
  “铛”的一声,激越的琴声突然生生停止,似乎,是琴弦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般激烈的情绪而崩裂了。
  紧接着是一阵狂乱无章的琴音,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怔怔地立在门口,心里,忽然空落落的,说不尽的黯然,说不尽的凄清。
  琴为心声。
  慕风……为何弹奏这样的曲子?
  
                  这算外遇么?A
  四月十七,洪非尘就提前动身赴杭了。
  “晚词,我不在家这七八日,你和宝带要和睦相处啊。”上车前,老洪同志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未待我回话,身旁的老福嫂就说道:“老爷您放心,夫人的贤惠是出了名的!”说着还剜了宝带一眼,言外之意是:若不和睦,必是妖女生事。连恒嘱我“贤惠大度”,确有奇效。
  我暗笑,脸上不动声色,静静道:“您放心吧。”
  洪非尘和洪福遂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耶!自由了!
  
  正开心着,更让人高兴的事又接踵而至。
  老洪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男子来找宝带,自称是她的表哥,说是姨丈——宝带的赌鬼老爹生了重病,要接宝带回去照顾。
  “家里没有其他人了么?”我问那垂手立于厅中的青年。这人长得还算齐整,中等个,四方脸,浓眉长眼,直鼻方口,只是眼神闪烁,见之不爽。
  青年侃侃答道:“姨母三年前就被姨丈气得过世了,姨丈只宝妹妹一个姑娘,如今嫁到府上这么久,也没回去过一日。姨丈生活潦倒,又加思女心切,前几日就病了。今天我看病势沉重,只好来知会妹妹一声。”
  口才倒不错啊。嫁到府上?思女心切?怎么听着这么诡异、这么逆耳呢?当初明明是赌鬼卖掉女儿的!
  那厢宝带急急从房里奔出来,娇声道:“姐姐,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定要回去照看几日的!”
  我巴不得她早点消失,便点头同意。
  宝带大喜,忙对青年道:“子良哥,我们走吧!”说罢扭动腰肢蛇形而去。
  看着他们双双离去的背影,我闪过一个念头,遂招手叫阿布过来,低声吩咐:“你悄悄跟着二夫人,看她父亲在何处,家中是何光景。不能让她发现。”阿布惯烦宝带,连忙领命而去。
  不久阿布回来禀报:宝带的老爹住城西汤圆巷,是罗子良的房子,离洪府也就刻把钟的路。家里看门楣陈设光景一般,不甚宽裕,但也并非穷困潦倒。
  我点点头,心中有了计较。给了阿布二两碎银,嘱咐他每日不着痕迹地前去查访一番。
  
  ★★★
  老洪不在家,慕风往外面跑得也勤了,不仅要管衣铺,还要帮老洪巡查绣庄和布厂,终日见不到人影。
  十九日中午,一个清秀的少女来找“慕公子”。
  “夫人,我是洪记成衣铺的,我叫凤秀草……前天,我把纳好的鞋带到铺子里,还没给慕公子,他就出去了,这两日也没看见他,我就……冒昧送到府上来了。”少女有双很澄净的大眼睛,搭配着樱桃小口瓜子脸,典型的“小家碧玉”牌。
  “凤秀草?”我问,“可是凤大师傅家的姑娘?”
  秀草点点头。她从包袱里拿出一双银色缎面布底男靴,吞吞吐吐道:“我……是看公子脚上那双,那双已经有点泛了色,才着急给他……”
  我接过来,见那软缎上绣着兰草暗纹,鞋底纳了一层又一层,做工极之精细。
  “真的很漂亮!”我由衷赞叹,“是你做的么?”
  她害羞地点头:“是的。老爷夫人的鞋都是绣庄的蓝婶子和王大娘做,公子管我们铺子,所以都是我做。”
  我点点头,笑道:“辛苦你了!晚上不管风弟弟几时回来,我都会第一时间转交给他的。”
  她红着脸,福了一福,道:“谢谢夫人。秀草告辞了。”
  秀草刚走,小禾就“噗嗤”一笑:“哈,肯定是想慕风公子了,以为在家里能见到他。”
  我蹙眉:“此话怎讲?”
  小禾俯在我耳畔笑道:“我听她妹妹玉花说,秀草丫头梦里还叫着‘公子公子’呢!可是慕风公子眼睛长头顶上,又怎可能看上她呢?”
  不知怎的,这个话题让我有点烦:“小禾,烦人家的事作甚?去绣百子图吧 ,过些天等着用呢。”
  小禾领命而去。我也回房继续和写了一大半的小说做斗争。
  
  ★★★
  吃晚饭时,我才看到慕风的人影。
  看他满面倦容,福嫂连忙过来问:“公子吃过没?可要厨房加些菜?”她是洪霓羽——慕风母亲幼时的侍女,所以一直对慕风十分殷勤。
  慕风点头道:“在外简单吃了些。福嫂,你也忙了一天,早些回房歇着吧。”
  福嫂道:“那就再喝碗汤罢。”颠颠跑到厨房盛了碗甜汤来放桌上,方才告退。
  餐厅里就剩下我和他。昏黄的烛火中,他美丽无暇的面庞忽明忽暗,让我没来由的感到局促、压抑。
  他与我隔张椅子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淡淡道:“明个是衣铺发工钱的日子。今个帐都算出来了,就直接领了带回来。”
  我大喜过望,连忙接过那叠银票——这可是我第一次摸到明代银票呢,上次在钱庄倒是见人家换过。数了数是三百五十两。怎么比上月多出那么多?我又数一遍,还是三百五十两。
  “这个月,我分到五百一十两,”他在旁解释,“但大部分图都是你画的,我拿一半受之有愧。”
  呵,轻才重义的好同志!再次刮目相看!
  我也想伪装成“视金钱如粪土”,和他客气一番、推辞一番。可目前是危机四伏:绝世水稻说不准已经在怀疑我,银剑宝带时刻想把我挤下台,色魔老洪和我再多接触几次也可能怀疑我……报复未成身先死,必使若若泪满襟,我真的急需跑路的资本以防不测啊!
  “风弟弟,那就谢谢你了。”现实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我也只能不客气的笑纳了。只有真金白银,才能真正安抚我这异时空来客彷徨的心。
  看我眉飞色舞收起银票的样子,一直在旁边默然不语的慕风终于忍不住了:“你,真的是我大嫂么?”
  冰冷的话语,惊得我一颤,手上拿着的银票都吓掉了好几张。。
  “我……当然是啊!”我抬头瞪她。
  “你,叫什么名字?”他定定地看着我,天人般的面孔失了血色,衬得深邃的眸子愈加黑不见底。
  “朱、朱晚词啊!”我磕磕巴巴地回答。My god,他真的一直在怀疑我!
  “是么?朱晚词?”他依然定定望着我,嘴角扯出一丝飘忽的笑容。
  我的心很虚。若不是惦记着帮晚词报仇,我真想立马抱着金银以神舟六号的速度逃遁了。
  “我就是你的大嫂朱晚词啊!你怎么了?魔障了?”我决定嘴硬死撑到底。连恒的计划还没真正实施呢,就这么结束多不甘心!
  他从怀里掏出样东西递给我——是一本晚词的手写诗词集。
  “我……我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难道你偷偷进过我房间?”这本诗集我从未见过,但我不信晚词会把自己的手稿送人,肯定是他偷拿的。
  “这是在后面楼上大哥的书房里找到的。”他沉声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恼怒地瞪着他。NND!你以为我喜欢冒充别人啊?烦死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大嫂的性格,变化很大;大嫂的字,变化也很大。”见我不搭理,又道,“你上次在模特图纸上写的字和这本诗词上的很不同。”
  我嗤笑:“这有什么奇怪?你痴情的大哥都能变心,我改变一点算什么?至于字,我现在就是喜欢写柳体正楷,风弟弟,你不觉得管太多了么?”
  他深深看我一眼,不再多语。
  “风弟弟,没什么事我回房了。”我急着撤退。
  “大嫂慢走。”他轻轻道。
  
  ★★★
  翌日,就是四月二十——我和易江南约定同游招隐的日子。
  
  
                  这算外遇么?B
  暮春的南山风景如画。招隐寺就在那春光深处。
  寺左是座杜鹃园,远远就可看见山石间掩映着丛丛簇簇的杜鹃,随山势高低起伏,在旖旎的的暖风里分外妖娆。寺右是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无边的绿色,摇曳出别样的风姿。一条小溪顺着山寺外墙,从山上潺潺流下,溪畔虫儿在飞,鸟儿在叫,偶尔传来三两个人的呢喃细语,却显出一种比寂然无声更静的静。
  我在家也无事,便来的比较早,易江南还没有到。沐浴着晨光,我顺着蜿蜒的山道往山上走。越向上延伸,宁静也越来越纯,听得见微风穿过树叶的声响。
  在现代,我也常来南山游玩,作为Z市4A级的风景名胜区,这里是小学生、中学生春秋游的必去场所。从小到大,来南山,来招隐寺不下十五、六次,但从没像此刻一般,感到如此纯粹的宁静,静得仿佛能听见大山的呼吸。
  曲曲清溪路,潺潺出翠微;一声黄鸟啼,数片野花飞。漫步其中,穿越两个月来的郁闷都烟消云散,只感觉无边的祥和安适。不管在什么时空,只要能活的自在,就是幸福吧。
  信步走了一段,我怕江南也提前来,便回头慢慢逛下山来。路上捉住了一只极漂亮的凤尾蝶,看小东西扑扇着小翅膀竭力逃走的样子,我心生不忍,最终还是放了这可爱的小生灵。
  前方,竹林在望,我稍稍加快了步伐。忽然,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紧紧拉住我的胳膊。
  我一转身,叫道:“江南!你干嘛啊!”
  却不是江南。
  
  ★★★
  那人使劲拉着我,大步流星往前走,长长的秀发在晨风中桀骜地飞扬。
  是——他?
  我被他强拉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小跑,直跑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才止住步子。
  “你跟踪我?”我愤愤地指责。
  他松开手,脸色雪白、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那个样子,简直像嫉妒的丈夫现场抓住了偷情的妻子。
  莫非,老洪吩咐他监视我?NND!难道我就没有见朋友的自由了?
  我见他只顾喷火,并不答话,便掉头想跑出去。
  他猛地把我一拉:“不许走!”
  “你究竟想干嘛啊?放我出去!”我瞪着他,太莫名其妙了吧?
  他冷声道:“你打扮成这不男不女的鬼样子,我倒要问问你想干嘛?!”
  “我来游山玩水,不行么?”我气愤地盯着他一直死拉住我不放的手。
  他上前一步,离我仅有不到半尺的距离,冷然望着我:“和其他男人一起是吗?”
  我恼恨地望着他:“你凭什么管我?”
  我死命想甩脱他,他却牢牢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抵靠在岩石上。他的目光深不可测,闪着令我心悸的寒光:“凭——你是我大嫂,我不想看着你罪犯‘七出’,以‘淫佚’之恶名被休掉!”
  TNND!果然是万恶的旧社会!连出门和异性逛逛山林都是死路一条!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可能会发生什么不轨之行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谁说我是你大嫂!我不是!你少管我!就是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