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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儿,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年你既然活着怎么也不回来?”严瑞看着萧岩又是欣喜又是不满。
“父皇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这些年没回来是儿臣的错,其中的缘由儿臣就不多说了。不过儿臣有一事想请教父皇。”萧岩认错态度良好,转移话题不着痕迹。
“什么事?”严瑞不明所以。
“据说贝海岛我们可以自由出入了,这事可是真的?”
“这是不错,不过肖儿你怎么知道?”严瑞很疑惑,这是是秘密进行的,一直在外的萧岩怎么会知道呢?
“哦,是谢宇风告诉我的,当时小敏想去贝海岛,我好奇问起了,才听他说起这事。”
、交谈
“哦,原来如此。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可是父皇,这贝海岛不是天漠的领土吗?他们怎么肯卖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司空暝现在正愁着对付司空忆没有足够的金钱支持,而朕恰好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当然自愿将贝海岛给出卖了,毕竟那只是一座小岛而已,哪比得上他的万里河山啊!”严瑞笑的开心,这不过是一些小手段而已。
果然如此啊!
“可是若是事后是司空忆登上皇位,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事情可就变得麻烦了啊。”
“哈哈,肖儿多虑了吧,听说前些日子司空忆被以通敌谋逆的罪名判了死罪,这罪名可是将他聚集的民心都打散了。这之后他虽然逃了出来,却是身中奇毒,现在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再说,这次那司空忆没有把握好先机被司空暝压制至此,等他有那个能力反抗之时,那胜负可都未定啊!”严瑞笑着分析道。
的确,事实就如严瑞分析的那样,可是知道内情的萧岩却是不太认同,司空忆不会死,他的势力他并不十分清楚,可也知道那不是一朝一夕能突破的,而且论计谋,司空忆明显比司空暝高上一筹,加之司空暝的统治目前已渐渐失去民心,若是司空忆能够洗清通敌谋逆的罪名,那么结果就会和严瑞想的完全相反!
之后,两人又聊了些萧岩过去这些年的事便离开了,他也想看看那个离开五年的宫殿是否还和他离开时一样呢?
只是,他才走过寄到走廊,便听见一道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果真是三皇弟,之前听说了还不太相信呢。”严厉一脸莫测地看着萧岩说道。
再次见到严厉,萧岩没有想象的激动,只是冷淡地回道:“皇兄别来无恙啊。”
反正这是他迟早要遇上的,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大意了。
“皇弟回来就好,父皇这几年可是想念你的紧呢。”严厉这话说的好像他们之前的感情就一直很好似的。让萧岩莫名有些反感,他不怕直来直往,却讨厌虚伪奉承!而明显严厉现在的表现就属于虚伪的范畴。
“若是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萧岩不愿再和他废话,这种客套他很厌烦。
严厉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眼中闪过的一抹深意。他是在想当年之事吧。
萧岩回到自己的宫殿,发现一切都和记忆中的一样,看来这些年这宫殿一直都有人打扫的,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荒废了。
“三皇子,公主有事请您过去一趟。”就在萧岩还在感叹的时候,一旁跟随的侍卫进来禀报道。
这严敏被禁足了,自己不能出来,只能找人带话让他去看他了。估计她又想让自己想办法帮她求情好去除了这禁足吧。可是他还真是没有把握呢!
来到严敏宫殿门口,萧岩却听见里面传来了对话声:“小敏,不是我说你啊,这次的事可真是你的不对了,这么不声不响地跑出去,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母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女儿知道错了。”
“你这孩子,一直就会胡闹,之前帮你说了门亲事却不同意,这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母妃,女儿不想嫁人,想多陪陪你和父皇嘛。”严敏听见这话立马撒娇,这事她可真头疼啊,刚回来就被念叨上了,敢情她之前的拒绝还没让他们死心啊。
“我说你这孩子……”
、赌气
“肖哥哥,你来啦!”严敏眼尖地看到萧岩过来,赶快逃离她母妃的唠叨,还好自己之前聪明,让人将她的肖哥哥找来,不然还不知道要被说教到什么时候。
“见过云妃娘娘。”萧岩笑看着跑来的严敏,然后对着云妃就是严敏的母妃行了礼。
云妃见是萧岩来了,自然不会再和女儿说下去,只是确是没给什么好脸色,毕竟这个人的存在是威胁到她儿子的将来的,她在听说他还活着的时候心里就不痛快了,现在见到人就在面前了,更是让她心里那最微小的希望都破灭了。但是这样子还是要做的不是,她也只是敷衍地应了下便走了,她要去严厉那里看看,这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了。
严敏见云妃走了,松了口气,总算是熬过去了。
“你不会是叫我过来当挡箭牌的吧?”萧岩看着严敏如释重负的样子轻笑道。
“肖哥哥,我哪敢啊!我这不是在想你了才让人找你过来的嘛,谁让我现在被禁足了,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嘛。”
“想我?刚刚分开不到一个时辰就想我了?那么我这失踪的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看着严敏那明显有事的讨好语气,忍不住逗她。
“哎呀,肖哥哥,你就别笑话我了。”严敏见小计谋被看破也就不再掩藏。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萧岩好笑地看着严敏。
“是这样的,父皇老想着给我赐婚,可是我现在真都不想嫁人啊,你能不能帮我拖延一下?”严敏问的小心,毕竟这个问题找他也没太大的用处,但是她自己一个人实在想不出办法。
萧岩眼珠一转,看向严敏,不由好奇了。这是她的终身大事,父皇要给她赐婚也是理所应当,怎么也是公主的身价啊,也不会委屈了她,怎么她倒是逃避起来了?
“你也长大了,难道还一辈子赖着不走吗?”
“肖哥哥,你怎么也赶我走啊?”严敏不满了,她是找他来帮忙的,不是来劝她的。
“你有心上人了,所以不满意父皇为你选的夫婿?”萧岩猜测道。
“没有,我这不是……我还没玩够啊!这样子能嫁人吗?到时候还不得闹笑话啊。”
“是吗?那父皇为你挑的夫婿是谁啊?”萧岩接着问道。
“就是你之前见过的谢宇风,你说这人也不怎么样,怎么父皇就看上他了呢?”严敏心里还是有些纠结的,奈何自己却懒得去想。
“哦?我倒是看他不错啊,无论哪方面也都配得上你。”萧岩不明白严敏怎么就拒绝了。
“哎呀,我不和你说了,你现在都和他们是一伙的,一点不理解我的心情!”严敏怒了,撇下还站着的萧岩,转身回到后面的寝宫去了。
萧岩无奈一笑,他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自己的这个妹妹的心思了,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会再见他了。只是吩咐厨房多做些好吃的哄哄她。
走出来的萧岩见四周无人,看向跟着自己的侍卫,随口问道:“你觉得谢宇风这个人怎么样?”
“三皇子指的是?”刘善不明所以,有些疑惑。
、原因
“作为小敏的驸马。”萧岩停下脚步,等着刘善的回答。刘善跟着他的时间也不短了,从他五岁开始,刘善就负责他的安全,他也比较信任他,才会问他这个问题。
“恕属下直言,谢公子并不是适合。”那次的事他现在还记忆尤深,他虽然不了解一往情深是怎么回事,但是对女人而言,若是自己的丈夫心里有着另一个女人,那绝对是他妻子的悲剧,他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公主身上。
“哦?怎么说?”萧岩倒是奇怪了,刘善一般是不会说什么绝对的话的,除非有事情让他十分坚定这个看法,所以这样的回答倒是让他好奇了。
“属下听闻谢公子心中已有心仪之人,若是公主嫁过去,不定会吃些苦头。”
“可毕竟小敏是金枝玉叶,即使他有心仪之人,也不会弃公主于不顾吧?”其实刘善这么说,萧岩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吃苦,尤其是这种感情上的苦更是。只是在萧岩看来,站在刘善的角度,若是只是如此听闻的话,他最多会给自己提醒而已,还不至于说的这么直接,当下准备说反话探寻一下具体原因。
“三皇子,若是下次谢公子再……”刘善在意识到自己说什么的时候立马傻猪,他们几人之前可是答应公主说好这事不乱说的,现在因为自己一时激动,差一点啊!
“说吧,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直说吧。”萧岩大概也看出来了,看来在他和他们碰面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而且还被隐瞒下来了。
刘善见萧岩这个样子,知道自己要是不老实交代是过不了关的,只好将事情全盘托出。
“是这样的……”
没想到这谢宇风还是个痴情种子,这是他听完事情经过的第一感觉,但是意识到他居然曾经因此而害小敏差点受辱倒是让他觉得这次父皇的惩罚还是轻了点。只是小敏为什么要隐瞒这段呢?
“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居然看得比公主的命还重,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我们公主!”萧岩在想着刚才的问题,刘善却还在发表意见。
“石头?什么样的石头?”没想到这所谓的定情之物居然是石头,那他怎么至今还没娶妻呢?刘善知道谢宇风的事情也不多,所以很多说的比较模糊,只是他配不上公主的心思表达的明明白白。
“就是一块挺普通的石头,上面有些花纹罢了,我也没看仔细。不过说也奇怪,之前还嚷嚷着让国主要好好惩罚他的公主在见了那石头之后又不让说了。”刘善也不知道是说给萧岩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这声音到后来倒是越来越小了。但这不妨碍萧岩听见。这么说小敏认得那石头,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举动才是。看来要弄清楚事情真相还得去见见那个传说中的石头吧。想着,萧岩便带着刘善去了谢府。
“厉儿,这次严肖回来可是来者不善啊,你可要小心点!”云妃从严敏那出来后便来了儿子这里,她可是要靠着儿子得到这西泰最尊贵的女人的位置的,她可不想着节骨眼上出现什么问题。
、探望
“母妃放心,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只是希望母妃不要再节外生枝就好。”五年前的事,是云妃瞒着他将毒隐藏在严肖的食物中,才有后来的事发生,严厉不认为自己比严肖差,但是作为母妃露了这么一手将他的潜在敌人铲除,他也没理由责怪。只是这次他不想别人来插手他们之间的竞争,他严肖除了是皇后的儿子,先天地位比他有优势,其他国家政治什么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严肖的心里最多就是对药物研究透彻些,他不相信这样的明显对比下,他父皇还会选择严肖继位!
“厉儿你这是怪我吗?别忘了他才是正宫嫡出,这点是你怎么也比不上的,我那次也只是尽力帮你弥补这个差距而已。“云妃被严厉的话刺激了,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
“母妃何出此言,西泰的帝王之位从来不是只靠身份就可以的,父皇当初不是也是凌妃所生吗?并不是正宫所出吧?”严厉不明白为何他母妃会如此激动。
“好,既然你觉得我多事,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云妃真的生气了,为什么她一心为了儿子,却没有得到儿子的感激,反而是……
一时间场面又陷入了平静,云妃在说完后便拂袖离开,而留在原地的严厉只是目送自己的母妃离去,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精光,他不会让严肖抢走属于他的!
那边,萧岩为了弄清楚严敏的事情,亲自去了趟宰相府,恰逢谢宰相外出,他便直接找上了被惩罚的谢宇风。
当谢宇风知道是三皇子找他,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最近也没什么事,他怎么会来宰相府看他呢?
“恭迎三皇子,不知三皇子这次来是……?”谢宇风心有疑惑,直接问道。
“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了之前你和公主去找我的途中遇到的事,所以有些问题来问问你。”
“三皇子请说。”此时谢宇风心里猜的是萧岩知道了自己曾弃公主不顾的事,想来是兴师问罪来的,当下心有戚戚。他之前以为严敏回宫便会和国主说起,没想到她一个字都没说,那他也不会傻得去问,只是现在看来,似乎这事还没完啊!
“听说谢公子拥有的定情信物是一块石头,不知可否借来一看?说不定我能知道物主是谁。”萧岩看着谢宇风紧张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开口吗,对于谢宇风意中人的事他也听到一些。
果然,谢宇风听后双眼大睁,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岩,他知道?!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的消息现在居然冒出来了!谢宇风没多想,将石头从怀中取出交给萧岩,一双寄予希望的双眼一直盯着萧岩,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变化。
萧岩接过石头仔细把玩,真是个普通的石头,这花纹还真有些似曾相识,对了,就是那次带着小敏外出采药路上捡的,她还非说这花纹像兔子,揣着手心一直喋喋不休地和他描述这花纹怎么有意思。只是这怎么会到了谢宇风的手上,还成了他的定情信物?难道他就是那个他们意外救的男孩?亏他现在还记得小敏。
、探视
萧岩将事情想通了,不由地摇头感叹这段姻缘。只是这在谢宇风看来却是没有结果的预兆,慌忙问道:“三皇子可有线索?”
“恩,这事就交给我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萧岩虽然觉得谢宇风不错,但是严敏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这事还不能明说啊。
“三皇子,你真的知道那块破石头是谁的了?”出了相府后,跟随着的刘善忍不住问道,他也有些好奇那个结果。
“其实这人你也认识。”看着刘善的好奇样,萧岩很好心的透露了一下。
刘善接触的女人本来就不多,若是萧岩这么说的话肯定是他们都认识的人,那也只有……严敏公主?!
说实话这个念头着实让刘善吓了一跳,若是真这样的话,那之前发生的事也太乌龙了吧?!看着走远的萧岩,刘善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跟上去。
而在司空忆和凌汐几人和萧岩分别不久,司空暝也收到了太后之前派人打探到的消息。
“什么?司空忆曾经在那边有出现的迹象?!”总算是有他的踪迹了,司空忆这是没地方去了,所以躲到南方去了?
司空暝将消息分析了一遍,看来司空忆一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