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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忙吧!”沙迦对鲍里斯说,“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是!”鲍里斯说道,“那我就先定了。”
“鲍里斯是主编,责任非常重大,工作是很忙的,我们不要耽误他的工作。”沙迦对我说道。
“这里我经常来,非常熟,我会为你解说的,现在你先看看一份报导是怎么出炉的。”
沙迦转过头对那些游吟诗人问道:“你们的报导写到哪里了?”
“回大人,我们还在起草阶段,形式与内容都没有决定。” ?一名游吟诗人非常简洁地回答道。
这非常奇怪,标准的游吟诗人应该回答:“尊贵无比的执政官!完美无缺的圣骑士!拥有战神之名的指挥者!伟大的沙迦大人!我们的努力依然没有得到回报,我们的大脑还没有找到那智慧的火花……”之类的才对。
“你们都写了什么东西了?”沙迦问道。
“我正在写赞美诗,快要完成了,拖拖和玻利维正在写武大人的生平介绍,罗斯福正在写新闻主体,湖虚林和叠旱正在写两篇政治评论,他们还没有找到主要论点,西铁林和林汉穆正在构思一篇歌剧。”郡人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在天亮之前完成。”
“报纸每天早上八点钟准时印刷,大约九点钟会送到全城各地。所有的稿件必须在八点钟之前交给印刷室。”沙迦对我解说道。
“周报上关於武的报导怎么样了?”沙迦接著对那游吟诗人问道。
“周报要的东西还没写,我们打算就用日报的东西,再多加几篇评论。”那人回答道。
“把你的赞美诗给我们看一看。”沙迦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回大人,我叫做顾林。”那人一边递过一张稿纸,一边说道。
沙迦接过稿纸,对顾林说道:“顾林是吧?你先忙你的吧!”说完,拿著那张稿纸给我看,只见上面写著:年轻的王子离开森林,来到至高神之岭。
他天资聪慧,并有一颗勇敢的心,通过了重重考验之後,成为了至高神之选民。
师从完美之圣骑士,到达了信徒之顶。
为了传播信仰,王子向草原前进,为了打击邪恶,上子在边境安定,王子成为至高神的惩罚,魔鬼们都丧失信心,在完美圣骑士的领导下,王子立下无数功名,不论教廷的可怜後勤,还是同盟的懦弱士兵都不能阻挡,王子带来血腥。
把慈悲留在心底,向怜惜做出封印,魔军是待宰的畜生,魔皇是刀下的家禽。
猎狗死在熊灭後,英雄亡於诏书前,百战精兵流离散,只为功高震教廷。
“这个也太粗糙了吧?”我问道,“而且只写到八年前,之後的不写了吗?”
“因为最近我们的报导都是关于审判的事情,所以您的故事只写到八年前,之后的和主题关系不是很紧密。不过,这个的确是有些粗糙。”顾林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会努力修改它的,到周末出周报的时候,我一定可以改出一个比较好的版本。”
“行了,日报讲究的是时效性和政治正确。”沙迦对我说道,“艺术性什么的就不用要求这么多。”
“政治正确?”我问道,“所谓的政治正确,就是保持政治上的正确性!”沙迦说道, ?“在我们报社,虽然写作的是游吟诗人,但是在出版之前都会行圣骑士审查稿子,保证报导的真实性和正确性。”
“那要是稿件的真实性出了问题怎么办呢?”我忽然想到—个问题。
“你刚才说所有的稿件必须住八点之前交给印刷室,如果时问快到了,又发现了问题,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如果时间还来得及,就会退回去重做,如果时问来不及,而稿件之关系到很重要的报导,那负责审杳的圣骑士就会把稿件改动—下之后刊登,艺术性问题就不管了。如果稿件不重要,就会把稿件撤销,等第二天再发。不论哪一种情况。都会扣稿件作者月工资的十分之一作为惩罚。”沙迦说道。
“十分之一?”我惊讶地说道。没天埋啊!没人性啊!要是十篇稿子部出了问题,一个月就白干了。
“那么如果对稿子的真实性有争论怎么办?怎么保证审稿的圣骑上有足够的水准审理稿子呢?如果没有时间讨论问题,圣骑士和游吟诗人又各执一词,这又该怎么办呢?再让更多的圣骑士一起讨论吗?这不会浪费更多的时间吗?”
“讨论?我们圣骑士不用讨论。”沙迦说道,“我们圣骑士不会说谎,”
不会说谎不代表可以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谎言有二种,一种是故意的谎言,一种是无心的谎言,还有—种是嗳昧的谎书。
故意的谎言是明知道一件事情是假的,但还是说谎,这种谎言是不可以原谅的、无心的谎言是指不知道一件事情是假的而说了,这种谎言可以原谅但应该避免。所谓暧昧的谎言,是指你把一件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事情当作真事说了出去,这种谎言应该尽力避免。
(圣骑士说第一种谎言一定会被更高神制裁,第二种谎言不会被至高神制裁,第三种谎言就不一定了。但是有时候第二种谎言会因为流传得广造成很大的影响,这时候为了圣骑士的声誉。教廷就会出面制裁圣骑士。)
换句话说,如果你不知道一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就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在说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撒谎。而且沙迦说的这种什么政治正确之很虚无缥缈的东西,要找人撤稿子是很容易的事情。俗话说:“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好像不是俗话……不管了。虽然我也是一个圣骑士,但这种没有制约的权力,一定会导致圣骑士的腐败。
“武,我记得当年我也教过你做诗的,你既然说这个粗糙,不如你自己来改动一下好了。”沙迦接著说道。
“大人!”顾林皱著眉头叫道,“我们还是尊重一下作者吧!”我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林叫道,“早就听说过武人人文武全才,尤其在民俗小调上造诣极深,当年一首改编的(十八摸)传唱边境,挤掉正版成为魔族妓院里面的必备歌曲,听说当年大人更是—边唱著(十八摸),—边击溃魔皂禁卫军,立下不朽功勋(谣言,绝对是谣言)。
“在下早就盼望著能得到大人的指点!伸手摸姐脸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眉毛弯……分散外面帽中宽……”说著说著顾林还唱了起来。
“这个这个……”我尴尬地说不出话来,当年在边境地区没什么正当娱乐,只好把时光都浪费在这种无聊活动上,想不到顾林居然连这种东西部知道。
“请大人赐教!”顾林叫道。
“这个,这个……嗯,这里不太台适,这里、这里也不太合适……”我随手指著几个地方说道,那首(十八摸)就不说了,越说越丢脸。
“那您希望怎么改呢?”顾林问道。
“这样吧,我先想一下。”顾林这么一问,倒真的把我问倒了。
我躲在角落里研究了几分钟,然後说道:“我看下如改成这样。”
王子离开森林,来到至高神之岭。
他不但天资聪慧,并有一颗善良的心,通过了重重考验,成为了至高神之选民。
努力的学习带来丰厚的回报,他终於能仰望信徒之顶,为了坚定信仰,王子向草原前进,为了打击邪恶,王子在边境安定, ???王子成为至高神的惩罚,增强边境信徒信心,在教廷的支援下,王子立下功名。
教廷的後勤,同盟的士兵,如兄弟般一起战斗,阻上魔鬼入侵,把慈悲留在心底,向怜惜做出封印,魔军是待宰的畜主,魔皇是刀下的家禽,猎狗死在熊灭後,英雄亡於诏书前,百战精兵流离散,只为功高震教廷,被血腥迷惑的圣骑士,又在新月散布血腥。
迷惑的王子才知道,善良是真实的核心。
“这样比较符合实际。”我说沙迦听了之後说道:“实际?这样哪里符合实际了?我看不如改成这样。”
王子离开森林,来到至高神之岭。
他天资有些聪慧,尽管有著一颗迷惑的心,不过他通过了重重考验,成为了至高神之选民。
努力的学习指令他更加迷惑,迷惑著仰望信徒之顶。
为了寻求答案,王子向草原前进,为了打击邪恶,王子在边境安定,王子成为至高神的惩罚,增强边境信徒信心,在寻找真实的战斗中,王子立下功名。
不论教廷的可怜後勤,还是同盟的懦弱士兵,都不能阻挡,王子带来血腥。
把慈悲留在心底,向怜惜做出封印,魔军是待宰的畜生,魔皇是刀下的家禽。
猎狗死在熊灭後,英雄亡於诏书前,百战精兵流离散,只为功高震教廷。
被血腥迷惑的圣骑士,又在新月散布血腥。
可是迷惑的王子,始终没有找到答案的核心。
顾林考虑了好一会儿,说道:“这样不好吧?我看不如改成这样。”
王子离开森林,来到至高神之岭。
天资聪慧,善良之心。
王子经过历练,成为至高神之选民、努力带来回报,他站在信徒之顶。
为了坚定信仰,王子在草原留停,为了打击邪恶,王子在边境安定,至高神的惩罚,边境信徒的信心,在教廷支援下,王子立下功名。
超越教廷後勤,指挥同盟士兵。
如兄弟般战斗,阻止魔鬼入侵。
慈悲留在心底,怜惜已被封印,对抗无耻魔军,聆听众神声音。
亚曼城外枯骨乱,新月如钩照地明,圣骑百战无功续,只剩仇恨布心灵。
“那还不如这样吧!”沙迦说道,“作为第三版的东西来说,这样比较好,不会抢头版和二版的锋头。”
“什么叫头版?二版?三版?”我问道。“头版就是报纸的第一面,贴在墙上的时候贴在最前面,第二版贴在第二,第三版贴在第三,一般来说我们把一个主题编成一版。”沙迦解释道。
“那第一版和第二版说的是什么?”我问道,第一版说的肯定是沙迦的审判,但第二版是什么?现在还有什么比我这个关键证人更重要啊?“第一版是沙迦大人的审判专题,沙迦大人万岁,沙迦人人无罪……”顾林叫道。
“第二版说的是什么?”我连忙打断顾林。
“就是那个边境来的臭婊子。”顾林说道。
“边境来的臭婊子?”我愣了一了,才想起他说的是斯蒂法妮公主。她的确是一个比我更重要的证人,现在沙迦应该启动了整个宣传机器来诬蔑她吧?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用词不太妥当吧?当时我可是……不如改成这样。”
我们正在争论不休,其他人也正埋头苦干,忽然隔间之外一人人叫:“师父!我写好武亚曼的那首赞美诗了!”
我抬头一看,是原,那个以前破我们俘虏过的……海盗王的儿子。他在这里干什么?“这不是罪孽深重、杀人无数的武大人吗?”原看见我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问道。他管顾林叫师父,难道……
“我现在是一个游吟诗人!”原说道。
游吟诗人那高贵的形象、有品味的穿著、优雅的谈吐、“不是贵族,胜似贵族”的名声,统统都在原那乌黑粗糙又多毛的皮肤面前消失得一乾二净。
我早就知道并不是每一个游吟诗人部有钱买好衣服,我早就知道不是每一个游吟诗人都有时间保养皮肤,我早就知道不是每一个游吟诗人都那么高贵优雅,这个报馆里面的游吟诗人就和一般的游吟诗人不一样……不过,像原这种游吟诗人还是人大地超出了我的想像之外。
“这人是谁?”沙迦向顾林问道,“他也是游吟诗人?”
“这人,是我新收的徒弟,他会唱一种……一种很有趣的歌曲,所以……所以我破格录用了他。”顾林说道。
“虽然他的外型和传统游吟诗人不同,不过,我认为……我认为游吟诗人也可以有很多种,所以……嗯……所以我就收了他做徒弟。”
“很有趣的歌曲指的是什么?”沙迦问道。
“嗯,就是一种……一种很特别的歌曲,当然我没有说这种歌是好的,但不论怎么说,这是一种新品种,嗯,新种类的诗歌,对我来说。您知道,歌曲分为很多种,有……发掘一种新品种的歌曲,也许,即使是不那么文雅的种类,也是—种……一种很强的诱惑。”
顾林说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新品种啊?”我问道。
“我可以立即唱一首给你听!”原说道,“就是你的赞美诗!”
“好吧,你唱吧!”我愣了—下之俊说道。
我记得原非常讨厌我的,赞美诗……他真有职业道德。而正在工作的八个游吟诗人一听见原的话,立即全部都站了起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想伴奏不成?原於是一边敲著桌子,一边用一种有节奏没旋律的声音唱道:武亚曼!我操你x的B,你长得刃陋无比,你性格下流卑鄙,小时候不学无术没有技艺,长大了只会掠夺金银铜币,活著是可恶官吏,死了也没人可惜……
原还没有唱完,那八个游吟诗人扯头的扯头、抱腰的抱腰,七手八脚把他抬了出去,留下我和沙迦大眼瞪小眼。
“这也太粗俗了吧?”沙迦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新歌曲形式啊!”我强忍著笑意回答道。这种歌……用来骂人倒是很方便,下次我也编一首来骂教宗好了。
“新品种是新品种,但我完全看不到这种东西有什么价值。”沙迦说道,“也许我应该下令禁止这种下流东西。”
“现在没有价值不等於将来没有价值。谁能看到一个初生婴儿有什么价值呢?”我问道:“你说一个只有红酒的世界会很闷,那只有高雅歌曲的世界不也—样很闷吗?”
“但是龙切尔是一个由至高神信徒组成的国家,我不能允许这种东西诞生在我的国家里。”沙迦说道。
“那么那些娱乐‘性’事业怎么说?”我问道,“祭司们说这同样不应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