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美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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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美人谋-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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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柔柔叫着,伸了手就要去搂颜清澜。

他怎么不相信,颜清澜有些抓狂。

深吸了口气,颜清澜不再跟谢弦纠緾这个问题。

本来,她对自己的死因不想深究,那时,不中失魂香,她也是要自杀的,不知为何,见了皇帝后,她对皇宫的那滩浑水,忽然不想抽身了。

“我不是自绝。”清澜轻声说道,把那日发生的事,详尽地说了。

“莫家父女果然不安好心。”谢弦放在桌面的手抖然间收紧。

“方才,我感觉,那个安昭仪是故意带皇上过来的。”

谢弦点头,道:“她们各有小心思,莫贵妃行此事,是以为皇上必死,遂安即位,害死你,后宫中便是她一人独大。安昭仪想必是见你死了,我却没有找皇上理论,故意带皇上来相府,要引我和皇上争执,失了君心圣眷。”谢弦面色沉黯,低低声说道:“无双……清澜,皇上方才见到你了,怕是后患无穷。”

“他是……是我父亲,能怎么样?”颜清澜想起那双深眸,有些失神。

“他不是你亲生父亲。”谢弦伸手欲握颜清澜的手,颜清澜一阵不自在,飞快地闪开。

“皇上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怎么可能?在皇权面前,皇后竟敢爬墙?

“你和遂安殿下确实不是皇上的亲生骨肉,当年皇后娘娘生产时,我娘那日进宫侍候照应的,我亲耳听到我娘和我爹说,皇后临终前托他们照顾孩子,说你和殿下不是皇室血脉。”

自己姐弟不是皇帝的儿女?难道皇帝是个无能?

不可能!颜清澜摇头,刚过来那日,还有方才,皇帝明明流露出极强烈的欲望气息。

皇后爬墙也罢,竟然生下儿女,而皇帝竟能容忍野种活下去?

“清澜……”谢弦见清澜眼神迷离,喃喃地连叫了好几声,声音很低,表情苦涩。

看着他深情的目光,颜清澜暗叹,不知他得过多长时间,才能认识到,自己不是他的无双。

“清澜,咱们成亲好吗?成亲了,皇上纵有妄念,总不好君夺臣妻。”谢弦温声询问,他的焦虑看来已到了极点。

“他若是做出君夺臣妻之举呢?”颜清澜淡淡反问,谢弦沉默了,颜清澜冷笑,道:“宫里头那次,我可还是他的女儿。”

失落无措的谢弦固然让人同情,但是,她不可能嫁给他的。

今日早上甫相见时,她明明痴痴呆呆地看着自己,现在却又拒人千里之外,谢弦怔怔忡忡看着颜清澜,突地,他双眼瞪圆,从椅子跳起来。

“清澜,你自绝的伤口怎么没有了?”

是啊!怎么没有了?颜清澜至此也发现了,自己自绝的伤口那么深,可现在一点痕迹没有。

“我让人宣太医来诊断。”谢弦往门外冲。 

103修七反攻

修七上回在树林里解不开苻锦的衣裙;回去后虽说没有偷偷穿上妇人衣裙试解一百次,也狠下了一番苦功。

功夫不负有心人,修七这一回脱起苻锦的裤子;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苻锦身份尊贵,肌肤自然保养得极好,润滑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又因自糼习武;身体线条劲削秀致,修七往日看着,便馋得偷偷流口水,只可惜每回都是苻锦主动;只有苻锦摸他的份,他寻不到机会好好把玩爱…抚。

此番得了机会,修七爱不释手逗…弄赏玩,把苻锦奶白色的肌肤摸出胭脂色,更加动人摄魄。

太美了!修七忍不住直咽口水。

“重九,你个混蛋。”苻锦气得暴跳如雷,这么磨蹭做什么?如果手脚得便,她早一脚踹倒修七骑坐上去了。

好热好痒好难受,这家伙不会是疲软得站不起来吧?怎么光摸光看不真刀真枪上阵?

修七其实硬得痛了,不过,小di弟往日少不了上阵挥枪的机会,色爪摸摸捏捏的机会还一回也没有,固而,手痒比棒子痛更甚。

修七从头到脚摸过一片,还不过瘾,回到上面,又从苻锦颈项接着抚摸,从脖颈打着旋儿摸到锁骨上,在按揉到山峰上,坡上坡上都照顾到,细致地来回逗…弄,双眼冒火痴看着苻锦红艳艳的硬得小珍珠似的两点。

“重九,你是太监吗?除了两只手没别的东西了吗?”苻锦给摸…弄得浴火焚身,得不到大雨浇铸,委实难熬。

胆气儿是需要锻炼的,修七的丈夫气正在一点一点建立,苻锦因欲…望涌动而变得有些嘶哑的声音更激发了他的志气。

阮梨容对沈墨然那样柔顺,碧波漾漾春水般柔媚,也许,依沈墨然的话来,苻锦也会变得柔情似水。

修七幻想着,自己起床后,苻锦拿着衣物过来细声请示:“重郎,今日要穿哪件袍服?青色束身锦袍?还是黑色劲装……”

修七颤了这样,这样的苻锦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没有现在那么吸引人,不过,如果能享受到做夫郎应有的待遇,似乎也不错。

深吸了口气,修七不敢用小皮鞭,不过,有武功之人,用不着小皮鞭也能把手里的东西变成小皮鞭的。

修七拿起绸布,试了试,怕运起力来失了准头,把苻锦弄得太疼,眼睛到处扫视一番后,修七喜上眉梢。

把桌上的花瓶拿过来,里面一枝枝锦带花,成了修七最好的皮鞭。

修七挥动锦带花,力度控制着,一朵朵花儿在苻锦身上印下一个个粉色的印记。

不知是花样的刺…激,还是花朵鞭子扫打起热度,苻锦的肌肤被轻重适动的拍打整弄得热乎乎的,春心像海浪一层一层重叠涌动,紧绷的怒气也被修七打散了。

花朵鞭儿扫到肚皮时,苻锦身体一颤,忍不住笑起来:“痒痒的,别动那里少年医仙。”

修七被苻锦罕有的柔媚笑容迷得差点弃械投降,流了会儿口水,总算忍着没有扑过去。只欣然从命,花朵鞭儿换方向,改去抽扫苻锦别处。

又软却又硬的花朵鞭子来到苻锦花蕊,花朵的汁液印染,以缝隙为芯,开出迷人鲜花,复又顺着大腿往下,至小腿,再到足下。

苻锦的秀足虽不是玲珑小足,然皮肤好看,一双大足白腻腻的,大得甚有韵味。修七往日被苻锦各种虐着,要配合苻锦,还没见过呢。

此时把苻锦一双秀足抬起来看了又看,爱得不知如何是好,摸砸了半晌,把花瓣抽没的锦带花扔了,换了一枝,往苻锦脚足底下抽打印花儿。

他不敢使力,怕把苻锦弄疼了惹恼苻锦。

花朵鞭子落下轻重适度,苻锦舒服地眯起眼,周身放松瘫开来,颇温顺地接受修七花朵鞭儿看似凶狠实则与爱…抚按…摩无异的抽打,口里哼哼唧唧喝叫,叫得毫无力度,跟shenyin无异。

修七没有发现自己的凌虐其实不算凌虐,而是在侍候苻锦,耳里听得苻锦娇软地shenyin,不由得激动一热血喷涌。

沈墨然说的看来有道理,自己只要大力振夫纲,也能把苻锦调理得像阮梨容那样柔情似水。

修七兴致高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如此这般来回抽打,苻锦不止肌肤酥…软,连骨头都融化了,一动也不动,沉醉在修七充满情调的动作里。

她本就生得极好,修七又情人眼里出西施,于是被她的风…流韵态迷得神魂颠倒。

修七只用上了鲜花鞭子,别的招数还没上,已经忍不住了,扔了鞭子后,摩…挲着苻锦的细腰,犹犹豫豫想着要上阵还是强忍着再用别的器物。

苻锦享受得正陶醉,修七却停了下来,当即不快地喝问:“怎么停了?”

修七扭昵了一下,带着羞涩,请示:“公主,接下来你想要哪样?要小蜡烛还是要它?”

修七站起来挺了挺胯,让苻锦看他底下叫嚣着的那物,见苻锦有些僵,以为她没看清,又乖巧的往上凑。

跳动的狰…狞一物在眼皮底下弹跳,苻锦难得地红了耳根子。

也许是修七突如其来的刚猛野蛮使苻锦倾倒,或是苻锦骨子里其实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修七红果果地勾引她,还红着脸羞涩地请示询问她,苻锦凶不起来。

“你想要来哪样就哪样……”苻锦更羞涩地回答。

来哪样好呢?主动权被踢回自己手上,修七颇为难,一边逗…弄着苻锦红艳艳的尖端,唇齿四处啮咬,一边绞尽脑汁思索。

涨潮的感觉随着修七的动作越发强烈,苻锦抑制不住越来越快的起伏喘…息,看修七还在拧眉纠结先来哪样,气得大声狮吼:“重九,你个太监,先让下面那个来,再上小蜡烛。”

早说嘛!修七腹诽,不用再考虑了,兴奋地欺身上去,狠狠地撞了进去,搏击戳刺。

“啊!公主你太好了。”

重九你个太监也不错。苻锦被撞得愉快,双腿被大大拉开绑着,虽然不能活动,不过,修七的动作不受影响,进得更深,苻锦本来已高涨的浴望更浓,神迷魂失陷入浴海之中飘飘荡荡,快乐得不知此刻在何方。

修七也乐得找不着北,快快乐乐地冲撞之时,忽然想起,自己今日使强逼苻锦就犯,可总不能一直绑着苻锦,把她解下来后,她找自己秋后算帐,该如何是好?

修七越想越烦恼,冲撞的动作越来越慢,后来,干脆停了下来

苻锦正得趣着,突然被晾在火堆上,气得破口大骂:“重九,你痿了还是怎的?不行你就把本公主解开,由本公主来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最新章节。”

“公主,解开你了能原谅我的冒犯吗?”修七眼光光渴望地看苻锦。

你个死太监,该停不停该干的不干,现在才来担心我会不会生气。苻锦万分恼火,扭动着身体喝问道:“你到底要不要做?”

这声喝问中气十足,看来,被秋后算帐的可能性极大,修七惊得魂飞魄散,眼前一纸休书飘啊飘,底下虽没吓软过去,却没了斗志。

修七慌慌张张退了出去,颤颤惊惊爬下床,抓起衣裳手忙脚乱往身上套。

“重九,你要干嘛?”做一半停歇,苻锦那个气啊,无法言表。

“我……我去小遗。”

“床侧后角有马桶。”

“我……我不上茅房拉不出来。”

修七狂奔出门。

沈墨然让阮梨容躺着歇息,自己上灶房要来汤汤水水,放在托盘里端着,正要进房,修七一阵风冲过来,哗啦啦碗碟交响,滚烫烫的浓汤和青脆的小菜洒落地上。

修七在热汤歪倒时已先自跳开,沈墨然没武功,反应没他那么快,滚汤淋了一身,好巧不巧落在他的伤痕密布的大腿上,疼得想不嘶声吸气都难。

“墨然,怎么啦?”阮梨容在房中听得声响,惊问着,脚步声朝门口传来。

修七那中衣裤子胡乱穿着,外袍也没遮掩住春…色,沈墨然顾不上料理腿上的伤痛,大声道:“没事,手歪了盘碗摔了,你睡觉。”一面说,一面急忙推修七,“有什么事到那边说去。”

两人贴到墙根,修七颇有良心,先摸了一瓶伤药给沈墨然,苦着脸把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讲了,无比凄惶请教驯妻妙招。

本来没大事儿的,他这么做到一半走人,不是诚心惹恼苻锦吗?沈墨然暗叹。

“怎么办沈墨然?你快说啊,我得赶紧回去。”

“你才用了小皮鞭一招,后面不是还有很多招式吗?接着用,不要停,饿了喂饭,喂完再来,一直不要停,来上三天三夜,公主力竭气衰时,你再停下来,养一天,公主力气稍为恢复了,再接着上别的招式,一年下来,公主脾气儿都没了,似水柔情却有了。”

“万一不小心给公主挣开了,公主要休掉我怎么办?”修七惴惴。

“公主儿子都给你生三个了,还休了你,有谁敢娶她?没有夫妻名份,坚持有夫妻之实就行了,大不了休后再来拜堂成亲一次。”沈墨然快给修七气笑了,苻锦想休他,还得太后和皇帝同意,太后和皇帝怎么可能同意。

而且,苻锦是嘴硬心软之人,与修七几年夫妻育有三子,怎么可能说休就休。

“我还是有点害怕。”修七长期处于被压迫状态,深吸了很多次气,还是胆气不足。

“还有一招。”沈墨然笑附到修七耳边。

“这一招妙,好,就用这一招。”修七朝沈墨然竖起拇指,乐滋滋跑了回去。 

104修七反攻

经过重重高大而色彩辉煌的宫墙,车辇进了一处两层重檐楼门;颜清澜发现,过这道门时车辇没有停下来,谢弦的面上微有诧色。

太和殿黄色琉璃瓦;门拱梁枋上雕绘着金龙彩绘,几人合抱的朱红色大圆柱,地面白玉花岗岩铺成;上面云绕龙盘浮雕图,极富气势。

“姐……颜姑娘;你在此处稍候;我进去向父皇禀报。”越遂安小声道;声音有些颤抖,看来很害怕见皇帝。

“不用怕。”谢弦朝越遂安安抚地笑笑,转头对清澜温声道:“稍等,我先进去面见皇上。”

半敞开的朱红菱花门扉就在这时走出一个手执拂尘的太监,

“皇上有旨,侍诏进见,其他人退少年医仙。”

“姐姐,你小心。”越遂安小声道,眼睛湿漉漉的。

“多多保重。”谢弦轻声道,眼波如水。

他们关心自己,是自己的家人。

颜清澜心中掀起波涛,是苦是甜分辨不清。

金丝绣着双龙合玺彩锦帷垂,巨大的团龙图案八角宫灯,整个大殿庄严雄伟,气势恢宏。

颜清澜半垂下眼睑,心中有些怯弱,不敢看窗前静立着的铁塔似的人。

她怕看到那日那双陷入狂乱中的通红的眸子,也怕看到相府里骤见到自己时的那张容光焕发的脸。

殿门被轻轻关上,整个大殿静极了。

许久的寂静后,在颜清澜咚咚的心跳声中,越承骥大踏步朝她走过来。

他握紧她肩膀,嗓音闷雷般沉喑:“你叫什么名字?”

“颜清澜。”清澜脱口而出。

“颜清澜……”越承骥喃喃说着,忽地托起颜清澜下巴,压上前俯下脸,气息打到她脸上:“我想直接册你为后的,然而,我知道你不愿意……”

他没自称朕,语音由刚强忽而转弱,轻飘无力,颜清澜抖然间被无形的东西束缚,纠结困顿住,久久地挣不出来。

低暗的嗓音响过后,织物的窸窣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如惊雷震耳。

颜清澜呆呆地睁开眼,堪堪看到雕塑般坚韧的腹肌。

紧实腰线起伏荡漾出灼人热力,颜清澜一阵寒一阵热,完全不知所措。

迷蒙间猛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瞬间着地,惊呼未及出口,整个人已被越承骥完全罩在身下。

“你干什么?”颜清澜惊羞怕恼,质问脱口而出,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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